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他伸手搭上沈临洲的腕脉,手指微微一顿。
  宋怀瑾站在旁边,看着老郎中的脸色变了。
  老郎中收回手,欲言又止地看了萧景琰一眼。“这位公子他……劳累过重,又着了凉,怕是要……啊。”
  宋怀瑾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睛立即瞪大了。
  “什么?”
  萧景琰似是不曾听懂,只立在榻边,一瞬不瞬地望着沈临洲。
  “敢问二位,谁是这孩儿的生父?”老郎中捋着胡须开口问道。
  宋怀瑾眸光微转,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萧景琰。
  萧景琰却只是垂着眼帘,始终未曾抬首。
  老郎中见状轻叹一声,又缓缓问道:“留不留?”
  宋怀瑾先看向老郎中,复又望向沉默的萧景琰,张了张嘴,半晌竟是无言以对。
  老郎中便沉声道:“纵是二人情分淡了,孩儿终究无辜。你们一时冲动犯下的过错,断不能让稚子来承担。”
  宋怀瑾被他看得满面窘迫,百口莫辩,情急之下只得开口:“两个……都留,不成吗?”
  “这便对咯。”老郎中顿时笑开,捻须连连点头,“这般想才是正理。”
  说罢,便转身往药柜前去抓药。
  老郎中熬好了药,递到宋怀瑾面前,“喂他服下。回去好生歇着,再不可操劳。”
  宋怀瑾端着药碗,低头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汁,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递到萧景琰面前。
  “喂他服下去。”
  萧景琰这才动了动。
  他接过药碗,在榻边坐下,一手揽着沈临洲的肩,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把药碗送到他嘴边。
  沈临洲还昏着,嘴唇抿得很紧,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过下巴,滴在衣襟上。
  萧景琰拿袖子替他擦掉。
  宋怀瑾在一旁瞧着,半晌背过身去。
  老郎中还在抓药,抽屉拉得哗哗响。
  一转身,看见萧景琰手上的伤口在往外渗血,袖口都洇红了。
  老郎中放下药包,几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从萧景琰手里抢过药碗,塞到宋怀瑾手里。
  “你来喂。”
  萧景琰愣了一下。
  老郎中已经拉过他的手,把袖子往上推了推。
  那道伤口从手腕一直划到掌心,皮肉翻着,被水泡得发白,边缘已经开始发紫。
  老郎中皱起眉,拿清水冲洗,又撒上药粉,一层一层地缠绷带。
  沈临洲忽然咳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了皱,慢慢睁开眼。
  眼前模模糊糊的,先看见一张脸——宋怀瑾。
  宋怀瑾正端着药碗,勺子送到他嘴边,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沈临洲猛地坐起来。
  那一下起得太急,眼前一黑,他撑着床板稳住身子,眼睛却死死盯着宋怀瑾,目光里全是警惕。
  宋怀瑾淡淡瞥了他一眼,把药碗往他面前递了递。“醒了?把这药喝了,保胎的。”
  沈临洲没有接。
  他的目光从宋怀瑾脸上移开,在医馆里转了一圈,落在萧景琰身上。
  萧景琰坐在一旁,手上缠着绷带,一圈一圈的,从虎口缠到腕骨。
  他盯着那绷带看了一会儿,皱起眉。
  “你手怎么了?”
  萧景琰的目光自从他醒来就没离开过他的脸。
  那目光里有茫然,有探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人。
  他看见沈临洲的嘴唇动了动,听见他问的话,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他失忆了。”宋怀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临洲愣了一下。他看着萧景琰,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还记得我是谁吗?”
  萧景琰眨了眨眼。
  他看着沈临洲,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是谁?”沈临洲问。
  萧景琰又摇了摇头。
  沈临洲立马转头看向宋怀瑾,语气很是不好,“你对他做了什么?”
  宋怀瑾没有吭声,他端着那碗药,站在原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临洲收回目光,转向老郎中,“失忆能治吗?”
  老郎中正收拾着药柜,闻言走过来,伸手翻了翻萧景琰的眼皮,又在他后脑摸了摸,没有摸到伤口。
  他坐下来,把手指搭上萧景琰的腕脉,闭着眼诊了好一会儿。
  “落水惊悸,寒邪侵体,瘀阻心窍,故而失了记忆。”他松开手,慢悠悠地说,“先服几剂安神通窍的汤药,静心休养,待气血顺了,或许能慢慢记起。”

第46章 宁死不愿与他苟合
  天快亮的时候,阿武驾着马车来接人。
  马车停在医馆门口,阿武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衣裳还沾着血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老郎中把包好的药一摞一摞递上去,他接过来,放在车厢里。
  沈临洲与萧景琰一同登上马车,狭小的车厢内一片静谧,萧景琰自始至终安安静静端坐着,不言不语,澄澈的眸子里只剩失忆后的空茫,对周遭一切都带着几分疏离的懵懂。
  沈临洲侧头望着他,轻声打破沉默:“我叫沈临洲。”
  萧景琰淡淡应了一声“嗯”,垂眸沉默片刻,又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纯粹的疑惑:“这三个字,该怎么写?”
  沈临洲闻言,轻轻拉过他的手,将其掌心朝上摊开,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落在他温热的掌心,一笔一划,极慢极轻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指尖轻痒的触感散去,萧景琰愣了愣,随即又开口问道:“那我叫什么?”
  沈临洲抬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藏着几分怅然与细碎的逗弄,轻声道:“你叫小狗。”
  萧景琰当即怔住,眉头微蹙,满脸认真地不解:“这……怎会是寻常人名?”
  沈临洲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间漾开浅淡的温柔,语气笃定:“怎么不是。”
  萧景琰又想了想,点了点头。
  沈临洲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他把手从萧景琰掌心里抽回来,靠回车壁上,闭上眼。
  马车停在宅子门口时,天已经亮了。
  周妈妈站在门口,不知等了多久,看见马车停下,连忙迎上来。
  她扶着沈临洲下车,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眶就红了,“少爷,您吓死老奴了。”
  云宝从门里跑出来,一头扎进沈临洲怀里,“阿爹,你没事吧?”
  沈临洲摸摸她的脑袋,“阿爹没事。”
  云宝从他怀里探出头,看见萧景琰从马车上下来。
  她仰着脑袋,等了一会儿,往常这个时候,父王会弯腰把她抱起来,举得高高的。
  可萧景琰走近后,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脸,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父王呢?”云宝拽了拽萧景琰的袖子,“父王有事吗?”
  她拉住萧景琰的手,仰着头,“父王,抱。”
  萧景琰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圆圆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正仰着头冲他笑。
  他犹豫了一下,弯腰把她抱起来。
  动作很生疏,像是第一次抱孩子。
  周妈妈在旁边看着,问:“王爷他这是——”
  “没事。”沈临洲同她说道,“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一些事。”
  这时,萧云峥也缓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朝萧景琰喊了一声:“父王。”
  萧景琰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应声。
  怀里的云宝忽然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开口:“父王,云宝很快就要有弟弟了,对不对?”
  萧景琰闻言,疑惑地轻“嗯?”了一声,下意识转头,目光直直看向身侧的沈临洲,似在认真求证这句话的真假。
  沈临洲却骤然敛了脸上的所有神色,垂眸不语。
  周妈妈脸色当即一变,连忙对着云宝连连摆手,急声轻哄:“哎哟我的小祖宗,快别胡乱说话,嘘嘘嘘!”
  云宝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云宝保密!嘘嘘嘘。”
  ……
  用过膳食后,萧景琰望着在旁侧案前看书的沈临洲,沉默片刻,缓步走上前。
  “我们从前,是什么关系?”
  沈临洲抬眸看他:“没有关系。”
  萧景琰眸色瞬间黯淡几分,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恰在此时,周妈妈轻叩房门,禀道:“少爷,沈嘉玉沈公子前来寻您。”
  沈临洲微微蹙起眉峰,淡淡吩咐:“知道了,让他在偏厅等会儿。”
  萧景琰当即追问:“沈嘉玉是何人?与你又是何关系?”
  沈临洲抬眼扫过他,“他和我也没有关系。”
  沈临洲抬脚往外走,去了偏厅。
  沈嘉玉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他进来,挑了下眉,把茶盏放下。
  “咱们王爷如何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嘉玉也不恼,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关切的样子。
  “关心一下嘛。”他压低声音,“听说他失忆了?”
  沈临洲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
  “昨夜不会是你将他推入河中的吧?”
  沈嘉玉倒也没躲,大大方方地靠在椅背上,甚至还笑了一下,“是我。”
  沈临洲:“哦。”
  “我原以为他心里也有怀瑾,”沈嘉玉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变得认真了些,“你猜怎么着?”
  “什么?”
  沈嘉玉看着他,一字一顿:“昨夜他宁愿死,也不愿与宋怀瑾苟合。”
  沈临洲有些愣住了。
  这个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沈嘉玉自顾自地又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沈临洲问他:“你到底来干嘛?不会就是专门同我说这些的吧。”
  沈嘉玉放下茶盏,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萧景琰如今失忆了。你想想……这时候,若是给京城传回消息,说摄政王已经身亡——”
  他顿了顿,看着沈临洲的眼睛。
  沈临洲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宋怀瑾知道他没死。”他说。
  沈嘉玉语气笃定得很:“他不会说出去的。”
  “萧景琰若一死,”沈嘉玉不紧不慢地分析,“赵王会立即动手。届时宋怀瑾正好以救驾的名义控制皇宫……”
  沈临洲的目光动了动,“那你可以直接将消息传回京城,找我干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