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不是。”
  “那是什么?”
  “石头。”
  “哦。”她把石头扔了,又捡起一只虫子,尖叫着跑回去找周妈妈。
  沈临洲坐在门口,看着萧景琰在地里忙活。
  萧景琰之前哪干过这些,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学着农户的样子攥住锄头柄,指尖微微用力便泛出浅红。
  不过片刻,他额角就渗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一旁的阿武则是截然相反的模样。
  他本是常年习武护主的护卫,本以为凭着一身力气能轻松应付,谁知一锄头狠狠砸下去,竟直直陷进硬土里半截。
  他憋红了脸使劲往上拔,身子晃了好几下才将锄头拽出来,反倒带起一大块泥块砸在脚边。
  他闷头刨地,力气用得毫无章法,地里的土坑深一块浅一块。
  云宝在一旁笑得别提有多开心了。
  萧景琰歇了歇,抬眼瞥见阿武笨手笨脚的样子,微微抿唇。
  阿武也转头瞧见公子轻轻刨地都费劲的模样,挠了挠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措。
  但两人都不肯停下来。
  沈临洲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有些硬硬的,有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摸了摸,那个东西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你爹在种地呢。”他轻声说,“给你种土豆吃。”
  萧景琰把草根捡干净,把土耙平,又去山下背了几筐粪肥回来,拌在土里。
  沈临洲站在地头指挥,说这里再耙一下,那里再平整一点。
  萧景琰照做,一句怨言都没有。
  周妈妈在旁边看着,偷偷跟沈临洲说:“王爷以前哪干过这些。”
  沈临洲笑了一声,“以前他是王爷,现在他是庄稼汉。”
  萧景琰蹲在地里,一颗一颗地放,间隔一掌宽,深度两寸。
  沈临洲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纠正一下。
  云宝也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一颗土豆种,学着萧景琰的样子往坑里放,放完了还用手拍拍土。
  “云宝种得好不好?”她仰着头问。
  “好。”萧景琰说。
  云宝高兴了,又拿了一颗,放在旁边的坑里,拍拍土,再拿一颗,再拍拍土。
  萧景琰没有嫌她慢,就等着她,等她放完了,再把土盖上去。
  种子种下去之后,就是等。
  萧景琰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地里看。早上看一遍,中午看一遍,傍晚看一遍。
  云宝也跟着他,蹲在地头,盯着那些土看,好像能看见里面的种子发芽似的。
  “父王,它什么时候出来呀?”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再过几天。”
  过了一会儿,云宝又问:“那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呀?”
  沈临洲愣了一下。
  萧景琰也愣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没等到回答,又问了一遍:“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呀?我都等好久了。”
  沈临洲低下头,摸了摸肚子。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再过……几个月吧。”
  云宝“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山上没什么事做,地已经刨完了,种子也种下去了,就等着发芽。
  萧景琰便坐在门槛上,拿一块木头,拿一把小刀,低着头刻。
  他想刻个小人,刻出来像个棒槌,脑袋和身子分不清。
  云宝看了一眼,说“父王你刻了个土豆”,他愣了半天,把那个圆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实是像。
  沈临洲坐在旁边,看着他刻,便问他,“谁小时候教过你吗?”
  萧景琰愣了一下,摇摇头。
  云宝乖乖趴在他膝头上,仰着小脸看他手里的木头。
  “父王,你是在给弟弟刻东西吗?”
  萧景琰轻轻点了点头。
  小家伙瞬间垮起小脸,语气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父王都没给云宝刻过。”
  萧景琰见状,当即软了语气,立刻改了口:“那父王先给云宝刻。”
  “好!”云宝瞬间眉眼弯弯,开心得不行。
  过了几天,周妈妈从山下带了几本书回来。
  萧景琰把那几本书翻了一遍,挑了一本最厚的,坐在门槛上看。
  “你看什么呢?”沈临洲凑过来看了一眼。
  “取名字。”萧景琰说。
  沈临洲看着他,萧景琰很认真地在翻书,从前往后翻,又从后往前翻。
  “又不是你的,你取什么名字。”沈临洲说。
  萧景琰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沈临洲。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沈临洲说不清,只觉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萧景琰没有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翻书。
  翻了一会儿,停在一页上,看了很久。
  “景珩。”他轻声开口。
  沈临洲转过头,眸中带着几分疑惑:“什么?”
  “萧景珩。”萧景琰指尖轻点在书页上,温声道,“珩为君子玉饰,佩珩明心,男孩叫这个,好不好?”
  沈临洲看着他,“我说了,不是你的。”
  萧景琰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那是谁的?”
  沈临洲没说话。
  “不是我的,那是谁的?”萧景琰追问。
  沈临洲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嘴硬道:“反正不是你的。”
  “孩子是你的。”萧景琰说,“也是我的,你不想承认也行,但他就是我的。”
  沈临洲没理他。
  “那叫怀远?书上说,怀远者,心怀远方。”
  沈临洲还是没理他。
  “思安?平澜……”萧景琰翻着书,自言自语似的念了一大串名字。
  沈临洲坐在旁边,听着他念,听着听着,忽然笑了一下。
  沈临洲渐渐的走路慢了,弯腰难了,坐下站起来都要扶着东西。
  萧景琰不让他干活,连碗都不让他端。
  沈临洲说他小题大做,他就蹲下来,把耳朵贴在沈临洲肚子上,听里面的动静。
  “他在动。”萧景琰说。
  “他天天动。”
  “今天动得特别厉害。”
  “那是因为你压着他了。”
  萧景琰不说话了,但还是趴在那儿,不肯起来。
  沈临洲推了他一下,他没动,又推了一下,他还是没动。
  沈临洲叹了口气,由着他了。
  夜里,沈临洲腿又抽筋了。
  萧景琰从旁边爬起来,给他揉。
  揉完了也不回去睡,就坐在旁边看着。
  沈临洲半梦半醒,嘟囔了一句,他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
  “你说什么?”
  “我说你该睡了。”
  “你先睡。”
  “你不睡我怎么睡。”
  萧景琰不说话了。
  窗外有虫鸣,一声一声的,细细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床被褥上,落在萧景琰的手上,落在圆鼓鼓的肚子上。
  萧景琰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沈临洲的额头。
  “临洲,我会对你们好的,就算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沈临洲睡着了。
  萧景琰就那样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才躺回去,闭上眼。

第50章 我们这般算不算有了私情
  一早,萧景琰便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另一块木头,已经刻了一半。
  沈临洲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他的侧脸。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眉骨上,落在他微微抿着的嘴唇上,落在他那双很认真的眼睛里。
  “这次刻什么?”沈临洲问。
  “刻一个你。”萧景琰抬眼看向他。
  沈临洲看了一眼他手里那块还没成形的木头,“刻得丑我不要。”
  萧景琰没有回答,继续刻。
  沈临洲看了一会儿,又把头缩回被子里。
  他蜷在里面,听着外面那细细的刀削木头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啄。
  窗外有虫鸣,细细的,一声一声。
  沈临洲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听着听着,又快睡着了。
  萧景琰放下刀,起身走到床边,“出去走走?”
  沈临洲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不想动。”
  “今天的太阳很好。”
  “累。”
  萧景琰没有接话。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沈临洲的头顶。
  头发散在枕头上,乱蓬蓬的,有几根翘起来。
  沈临洲睁开一只眼,“干什么?”
  萧景琰没说话,把被子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脸。
  沈临洲皱着眉看他,他伸出手,把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按了两下。
  “别弄了。”沈临洲拍开他的手。
  萧景琰把手收回去,“走吧,我抱你。”
  “谁要你抱。”
  萧景琰没有催他,就站在门口,等他。
  山上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石头很多。
  萧景琰走在前头,沈临洲跟在后面,走得慢吞吞的,走几步就停下来歇一歇。
  萧景琰就等他,等他歇够了,再继续走。
  “你走快点。”沈临洲在后面喊。
  萧景琰放慢了脚步。
  “谁让你慢了,让你快。”
  萧景琰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沈临洲坐在他身后的石头上,手撑着腰,喘着气。
  萧景琰走回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临洲,明天我去镇上一趟。”他忽然说道。
  “去干什么?”
  “找个大夫。”
  沈临洲问他,“找大夫干什么?”
  “你最近吃得少。”
  “胃口不好。”
  “晚上也睡不好。”
  “天气热。”
  萧景琰仰头望着他,“算起来日子也快到了,寻位稳妥大夫,提前做些准备,免得届时手忙脚乱。”
  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斑驳落在沈临洲脸上,亮处柔和,暗处清隽。
  他垂着长睫,唇线微微抿着,侧脸线条干净又好看。
  萧景琰怔怔看了片刻,目光往下一落,瞥见他脚踝上有道被草叶划出的细小红痕,便伸出手,用拇指轻轻蹭了蹭那处。
  “明天早点回来。”沈临洲说。
  萧景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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