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
  马车在路上颠了三天。
  沈临洲靠在车壁上,怀里抱着睡着的云宝。小丫头哭了一路,这会儿终于累得睡过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皱着,像是梦里也不安稳。
  周妈妈坐在对面,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
  “少爷,您喝口水吧。”她把水囊递过来,“这都第三天了,您一口水都没好好喝过。”
  沈临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云宝,轻轻摇了摇头。
  “不渴。”
  周妈妈叹了口气,把水囊收回去。
  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碾过官道,发出单调的声响。
  沈临洲盯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一言不发。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都是萧景琰惨死的模样。
  他闭了闭眼,把那画面压下去。
  “少爷,”周妈妈又开口了,“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沈临洲沉默了一会儿,说:“江南。”
  “江南?”周妈妈愣了一下,“去那儿做什么?”
  沈临洲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云宝的脸。
  小丫头睡得很沉,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他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
  “阿爹在。”他轻声说,“哪儿都不去。”
  第五天,马车进了青溪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旁是些铺子和民宅。
  街上人不多,偶有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走过,吆喝声拖得老长。
  马车停在一处宅子门口。
  沈临洲下了车,抬头看去。
  宅子不大,青砖灰瓦,门前有两棵槐树。
  门楣上没挂匾,但一看就是新修的,漆都还是新的。
  周妈妈抱着云宝下来,左右看看,小声嘀咕:“这地方……还挺清静的。”
  沈临洲没说话,推门进去。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正中有一口水井,墙角种着几株芭蕉。
  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妈妈把云宝放下,四处转了转,回来时眼眶有些红。
  “少爷,”她压低声音,“王爷心里还是有你的。”
  沈临洲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株芭蕉,没有接话。
  周妈妈还想说什么,云宝忽然醒了。
  她揉着眼睛,四处看了看,小嘴一瘪:“阿爹,这是哪儿?”
  沈临洲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这是咱们的新家。”
  云宝眨眨眼,看着这个陌生的院子,又问:“父王呢?父王什么时候来?”
  沈临洲的动作顿了顿。
  他把她抱紧了些,说:“父王忙。等忙完了,就来。”
  云宝“哦”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沈临洲抱着她,站在院子里,很久没有动。
  “周妈妈。”沈临洲唤了一声。
  周妈妈连忙上前,躬身问道:“少爷,怎么了?”
  “你说,我有当皇上的命吗?”
  周妈妈脸色瞬间变了,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声道:“少爷,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
  沈临洲抬眼望向树梢,一眼瞥见藏在树上的两名暗卫,抬手朝他们挥了挥手。
  二人微一怔愣,随即纵身跃下,躬身行礼。
  “你们可知沈嘉玉?”
  两名暗卫对视一眼,皆沉默不语。
  “劳烦二位去查一查,他在江南的生意都设在何处。”
  周妈妈满心不解,轻声问道:“少爷,您这是要……”
  沈临洲语气笃定,一字一句道:“我要策反他。”

第35章 这病和我成亲了没有有关系吗
  下午的时候,沈临洲在镇上走了很久。
  他站在街角,看着一个卖水果的老汉把一筐筐鲜果摆出来,种类很是丰富。
  他转身往回走。
  回到宅子,他把周妈妈喊过来。
  “周妈妈,咱们还有多少银子?”
  周妈妈算了算,报了个数。
  沈临洲点点头。
  “够开一间小铺子了。”
  周妈妈问:“少爷,您要……做生意?”
  “不做生意,坐吃山空?”他说,“我还有云宝要养。”
  周妈妈看着他,点点头。
  “行。少爷说做,咱就做。”
  沈临洲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阳光正好,照得院子里一片明亮。
  沈临洲把那本书翻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路清的字迹潦草得很,有些地方还画着图。
  云宝在旁边玩,偶尔跑过来问他:“阿爹,你看什么呀?”
  沈临洲说:“看怎么赚钱。”
  云宝眨眨眼:“赚钱干什么?”
  “赚钱给你买糖吃。”
  云宝高兴了,又跑开去玩。
  周妈妈端了茶进来,看见他在看书,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书?”
  沈临洲没抬头:“生意经。”
  周妈妈不懂这些,只是说:“少爷,您看归看,别忘了歇着。”
  沈临洲点点头。
  等周妈妈出去,他把书合上,开始想正事。
  青溪镇盛产水果。
  他这几天走过,看见路边到处都是果树,橘子、桃子、李子,什么都有。
  当地人只会直接卖,或者做成干果,卖不上价。
  他会做糖水。
  柠檬蜂蜜水、水果捞、冰镇酸梅汤——这些书里都写了做法。
  他算了一笔账。
  租一间铺子,一个月五两。
  买材料,二两。雇一个伙计,二两。七七八八加起来,启动资金得要个二十两。
  他问周妈妈要来钱匣子,把里面的银子数了一遍。
  三十七两。
  够。
  下午,他出门去看铺子。
  周妈妈不放心,非要跟着。云宝也闹着要去,最后三个人一起出门。
  铺子看了三家。
  有一间在主街中段,门面不大,但位置不错。左右都是卖吃食的铺子,人来人往,生意看起来都挺好。
  沈临洲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
  里面空着,落了些灰。
  灶台、水缸、柜子,该有的都有。
  房东是个老头,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价钱。
  沈临洲听了一会儿,问:“五两一个月,能不能少?”
  老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这价钱已经是最低了。”
  沈临洲点点头。
  “行,就这间。”
  他掏出银子,当场付了三个月的租金。
  老头拿了钱,喜滋滋地走了。
  周妈妈在旁边问:“少爷,这就定了?”
  沈临洲点点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他和那些人好像是一样的。
  都是要活下去的人。
  都是书本中的人……
  晚上,沈临洲坐在灯下,列了一张单子。
  要买的东西:白糖、蜂蜜、柠檬、水果、瓦罐、竹筒、碗筷、桌椅……
  要雇的人:一个伙计,最好年轻力壮,能干活。
  要做的事:先把铺子收拾干净,再去进货,然后定个日子开张。
  他一条一条写着,写得很慢,很仔细。
  周妈妈在旁边看着,眼眶有些红。
  “少爷,您从前哪干过这些……”
  沈临洲没抬头。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他写完最后一条,放下笔,把那张单子看了又看。
  然后他笑了。
  “周妈妈,你说我这铺子,叫什么名字好?”
  周妈妈想了想,说:“少爷姓沈,就叫沈记?”
  沈临洲摇摇头。
  “太普通了。”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路清书里写的那句话——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立得住招牌。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临记。
  周妈妈凑过来看,念了一遍:“临记……这名字好,有少爷的名。”
  沈临洲看着那两个字,点了点头。
  “就叫这个。”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
  周妈妈一早就来敲门。
  “少爷,该起了。”
  沈临洲睁开眼,盯着帐顶愣了一会儿。
  胃里一阵翻涌,他躺了一会儿,等那股劲过去,才慢慢坐起来。
  “知道了。”
  周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沈临洲刚端起粥碗,那股油腥味钻进鼻子里,胃里猛地一阵翻腾。
  他放下碗,深吸一口气。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沈临洲擦擦嘴,说道:“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沈临洲想说不去,可话还没出口,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他撑着桌沿,脸色发白。
  周妈妈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走:“我去叫车。”
  沈临洲想喊住她,她已经跑出去了。
  青溪镇的医馆在镇子东头,一间不大的铺子,门口挂着个旧木牌,上面写着“保安堂”三个字。
  沈临洲下了车,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郎中正坐在柜台后面,拿着个小秤在称药。
  周妈妈推着他进去。
  老郎中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计。
  “坐。”
  沈临洲在他对面坐下,把手腕伸出来。
  老郎中把手指搭上去,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换了一只手,又诊了一会儿。
  沈临洲看着他的脸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老郎中收回手,看着他,神色有些古怪。
  “公子可成了亲?”
  沈临洲愣了一下,说道:“和我病有关系吗?”
  “自然有。”
  “刚离……”
  老郎中一愣,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往下移了移,又很快收回去。
  他什么都没说,起身去抓了几副药,包好递过来。
  “这几副药,煎着喝,每日一剂。”他顿了顿,“公子要好生将养,切莫劳累。”
  周妈妈接过药包,连忙问:“大夫,我家少爷这是是什么病症?”
  老郎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水土不服,养养就好。”
  二人刚一离去,一旁捧着药包的药童便压低声音道:“师傅,您方才那药,根本不是治水土不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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