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萧景琰张了张嘴:“不是……怀瑾他……”
  “怀瑾,怀瑾。”沈临洲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你心里要是有他,就别来找我。”
  他看着萧景琰的眼睛,一字一顿继续补充道:“你心里要是有别人,你我就是永无回头之日。”
  云宝小嘴一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萧景琰连忙伸手把她抱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云宝趴在他肩上,抽抽噎噎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襟。
  沈临洲看着她哭,心里那团火忽然就灭了。他慢慢坐下去,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问萧景琰,又像是在问自己:“萧景琰,我为什么对宋怀瑾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皱了皱眉,自己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一听你提他,我就控制不住生气?明明上次他还救了我……”
  云宝从萧景琰怀里探出脑袋,抹着眼泪,奶声奶气地说:“阿爹吃醋了,父王以后不许再提别的人。”
  萧景琰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临洲,声音很轻:“好,父王不提。”
  “吃醋?”沈临洲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为什么吃醋啊……”
  他抬起头,看着萧景琰,那目光里有困惑,有茫然,还有一点不可置信。
  萧景琰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桌子,一个抱着孩子,一个坐着发呆。
  云宝趴在萧景琰肩上,已经不哭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们两个。
  ……
  晚上的时候,周妈妈来禀报,说客房只收拾出来一间,给了萧云峥。
  沈临洲无奈地瞥了萧景琰一眼,往门里侧挪了挪。
  “进来吧。”
  萧景琰没说话,跟着进去了。
  不一会儿周妈妈端着药碗进来,沈临洲抬了抬下巴,让她放在桌上。
  她犹豫了一下,把碗搁在床头的小几上,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萧景琰看了一眼那碗药,问:“你生病了?”
  沈临洲已经阖上眼,一副很困的样子,声音懒懒的:“嗯,水土不服。”
  萧景琰皱了皱眉,伸手把药碗端起来,想喂他喝。
  碗刚凑到鼻尖,那股苦涩的味道就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动作一顿,目光微微一凝。
  “这药……”
  沈临洲没睁眼:“怎么了?”
  萧景琰又低头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有些熟悉。”
  沈临洲随口道:“那你喝吧,太苦了,我不想喝。”
  萧景琰端着碗,看着他那副赖着不动的样子,没说话。
  他侧过身,把碗递到他嘴边。
  沈临洲闻到那股苦味,眉头微微蹙起,接过来,闭着眼一口闷了下去,然后把碗塞回他手里,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萧景琰把碗放到一边,低头看着他的侧脸。
  “很苦吗?”他问。
  沈临洲没应。
  萧景琰的目光落在他嘴角,那里还沾着一滴褐色的药渍。他越凑越近,近得能看见那滴药渍顺着唇角慢慢往下滑。
  沈临洲忽然睁开眼,看见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一把推开他。
  “想喝你自己让周妈妈给你煎一副。”
  萧景琰被推得往后仰了仰,也不恼。
  他靠在床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明日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安全了。”
  沈临洲摇摇头:“不换。”
  萧景琰没再说话,俯身替他拢过被褥。
  可就在衣料覆身的一瞬,他指尖微顿,手不自觉地顺着沈临洲的腰侧轻轻滑了下去。
  沈临洲被他摸得一僵,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萧景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认真道:“临洲,你好像真的胖了些。”

第38章 算着日子快三个月了
  沈临洲拨开他的手,低声道:“别闹了,我要睡,明日一早还要出去。”
  萧景琰抬眸看他:“去哪里?”
  “你不用跟着。”
  萧景琰低低“哦”了一声,又沉声道:“今日你在铺子里伤了人,上头迟早会来找麻烦,这店先关一阵子吧。”
  沈临洲重重叹了口气。
  “阿文和阿武武功尚可,会护着你。往后真有什么事,只管找他们。”
  沈临洲淡淡应了声“嗯”,沉默片刻,才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京?”
  萧景琰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明日……后日……大后日吧。”
  沈临洲闭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你干脆别回了。”
  萧景琰轻声道:“云泽和云舒还在京里。”
  沈临洲没再说话,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萧景琰躺在他身侧,听着身旁匀净的呼吸,翻来覆去,竟是半点睡意也无。
  天还没亮透,沈临洲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推门出去。
  阿文和阿武已经等在院子里的树上等着,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
  沈临洲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
  “你们这身打扮,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你们来?”
  阿文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阿武,没说话。
  沈临洲叹了口气:“换一身,普通的就行。”
  阿文和阿武对视一眼,转身回屋。
  再出来时,黑衣换成了青灰色的,脸上的面具却怎么也不肯摘。
  沈临洲盯着那两张面具看了一会儿,放弃了。
  “走吧。”
  ……
  沈嘉玉在青溪镇的铺子,几乎全是铁匠铺。
  他们到了临近的第一家,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他推门进去,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打铁,看见他们,头也不抬。
  “今日客满了,明日再来。”
  沈临洲还没来得及开口,阿武已经一步上前,“锵”的一声拔刀架在那汉子脖子上。
  沈临洲脸色一变,连忙冲上去把阿武拽开。
  “出去出去!”他把两个人推出门外,回头冲那汉子赔笑,“误会,误会。”
  那汉子脸色铁青,等他们走了,立刻转身进了后屋。
  “去给东家写一封信,”他压低声音对伙计说,“摄政王的人来江南了。”
  “是。”
  接连好几家铺子,都是一样的情形。
  有的直接说没货,有的说掌柜不在,有的连门都不开。
  沈临洲站在街边,看着那些紧闭的铺门,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人……”他小声嘀咕,“也太奇怪了吧?”
  阿武在旁边低声说:“公子,要不要属下去——”
  “不用。”沈临洲打断他,“再找找。”
  终于,在街尾找到一家开着的。
  掌柜的是个瘦小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沈临洲敲了敲柜台。
  老头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打什么?”
  沈临洲随口道:“打一把锄头。”
  “一把?”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沈临洲想了想:“三把,我们兄弟三人一人一把。”
  老头点点头:“行。什么时候要?”
  “明日。”
  老头愣了一下:“这么急?”
  沈临洲笑了笑,正要说话,余光忽然瞥见后门有个人影推着一辆板车,车上码着几个大箱子,正往后院去。
  沈临洲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不变,随口和掌柜聊了几句,定好了取货的日子。
  出了门,他压低声音对阿文说:“跟上,看看那车运的什么。”
  阿文点了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巷子里。
  沈临洲带着阿武在街角等了一刻钟,阿文回来了。
  “公子,”他压低声音,“箱子上面印着的是天下楼的标志。”
  沈临洲皱起眉:“天下楼?运的什么?”
  阿文摇了摇头:“箱子封得很严实,看不清。”
  阿武在一旁说:“属下去看看。”
  沈临洲还没来得及点头,阿武已经飞身出去了。
  阿文还算惦记着他,给他找了辆马车来,他们到了地方,远远地看见那辆板车停在河边,几个人正把箱子往一艘小船上搬。
  阿武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船边,一掌劈晕了搬箱子的伙计,掀开箱子看了一眼。
  然后他拔刀。
  刀光一闪,守在旁边的两个人倒了下去。
  沈临洲眼睛都瞪大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阿武朝这边打了个手势。
  阿文一点头,也飞身冲了出去几步冲到船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往箱子里一扔。
  火“轰”地一下窜起来,浓烟滚滚。
  火光渐烈,内里藏匿的物显露出来。周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哗然,混乱骤起。
  二人趁乱抽身,悄然而退。
  阿武和阿文一前一后落回沈临洲身边,拉着他就走。
  “你们——”沈临洲被拽得踉跄,回头看着那艘已经烧成火球的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个人穿过几条巷子,确认没有人追上来,才停下来。
  沈临洲弯着腰喘气,抬头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杀人……一个放火……
  阿武面无表情:“公子,那是私运兵器,箱子里全是刀剑,少说也有上百把。”
  阿文在一旁补充:“私运兵器是死罪。那些人一旦被发现您,一定会对公子下手,不如造成点混乱,让他们先忙不过来。”
  沈临洲欲言又止:“……谢谢你们想着我。”
  刚刚跑得太急,沈临洲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痛。
  他脸色刷地白了,弯着腰,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肚子。
  阿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公子,您没事吧?”
  沈临洲摇摇头,喘了几口气,那阵痛才慢慢缓过来。
  阿武低呼一声,满脸担忧:“沈公子,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
  阿文看了阿武一眼,低声道:“算着日子差不多快三个月了吧。”
  沈临洲愣住了。
  “什么三个月?”
  阿武心直口快,脱口便道:“就是距您上次与王爷同房的时间。”
  沈临洲:“…………”
  他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你们是没有别的事了吗?这种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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