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沈临洲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暗下去。
  他撑着床,想从他怀里挣开。
  萧景琰的手却猛地一收,把他拉了回来。
  沈临洲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压上来。
  那个吻比刚才更急。
  沈临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却没有再推开。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交缠的身影上。
  ……
  皇上昨夜喝得不少,便顺势歇在了王府。
  天刚蒙蒙亮,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王爷?王爷醒了吗?”
  萧景琰掀开被子,起身披了件里衣,走到门边。
  门打开,皇上站在外面,身后跟着几个太监,脸上带着笑。
  “皇叔起得早啊。”他说,目光越过萧景琰,往屋里瞟。
  萧景琰站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皇上可是有事?”
  皇上笑得愈发灿烂:“无事无事,就是想着与皇叔一同用个早膳。昨夜喝了酒,今早起来怪想念皇叔府上的小菜的。”
  萧景琰沉默了一瞬。
  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皇上迈步进去,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床榻那边垂着帘子,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清。
  太监们鱼贯而入,摆上早膳。
  萧景琰看了一眼,淡淡道:“皇上先用,臣去洗漱。”
  皇上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萧景琰转身进了屏风后,不多时,传来轻微的洗漱声。
  皇上的目光又往床榻那边飘了飘。
  “沈公子还没起呢?”
  萧景琰回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还没有。”
  皇上笑着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得很:“既然沈公子还没起,那便叫起来一起用膳吧。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几个太监便往床榻那边走去。
  萧景琰站在原地,没有动。
  帘子被掀开一角。
  沈临洲正窝在被子里,脸还埋在枕头里,睡得正沉。
  光线忽然透进来,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目是几张陌生的脸。
  太监们愣住了。
  沈临洲也愣住了,他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太监脸色变了变,正要开口,皇上已经走了过来。
  他拨开几个太监,往床榻里看了一眼。
  那张脸瞬间黑了。
  沈临洲衣衫不整,领口敞着,脖颈上隐隐约约有些痕迹。他整个人窝在被褥里,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还是懵的。
  皇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那太监反应极快,立刻提高声音,像是在给谁找补:“沈公子!皇上叫您起来用膳呢!”
  沈临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他刚要开口,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挡在了他面前。
  萧景琰侧过身,挡住那些目光,低头看着他。
  “能走吗?”
  沈临洲靠在他肩上,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摇了摇头。
  萧景琰的手抬起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醒醒,”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去洗漱用膳,等皇上走了再睡。”
  沈临洲眨了眨眼,慢慢清醒过来。
  皇上本说来用膳,不过一碗粥还未饮尽,便先行离去了。
  沈临洲慢悠悠舀着粥,随口道:“皇上看着,似乎不大高兴。”
  萧景琰没应声,只缓缓放下银勺,眸色微动,像是有话要说,却终究未曾开口。
  沈临洲却忽然抬眼,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稍后拿给你。”
  萧景琰微顿:“什么礼物?”
  “匕首。”
  萧景琰眉梢微挑,低低溢出一声疑问:“嗯?”
  “是那种能藏在袖中,塞在鞋里的样式,日后若有人对你不利,也好拿来防身保命。”
  萧景琰沉默许久,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忽而转了话题:“你的生辰,也快到了。”
  沈临洲点点头,语气轻松:“我可不要匕首,我怕一不小心误伤我自己。”
  萧景琰望着他,半晌才沉声道:“你的弱冠之礼,早些为你筹办。”
  沈临洲下意识问:“为何?”
  萧景琰没有接话,伸筷给他夹了一箸菜,低声道:“吃饭。”

第32章 那是诛九族的罪,我能跑得掉吗
  天还没亮,周妈妈就进来催了。
  “少爷,该起了。今儿个是您的大日子,可不能误了吉时。”
  沈临洲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周妈妈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少爷!”
  沈临洲无奈地坐起来,揉着眼睛看她:“周妈妈,我这才刚睡着……”
  “胡说,昨儿个您明明早早就歇下了。”周妈妈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快,洗漱更衣,王爷那边还等着呢。”
  沈临洲被她推着进了净房,迷迷糊糊地洗了脸,漱了口。
  等出来时,看见床上摆着的那套衣裳,他愣住了。
  那是一件崭新的长袍,月白色的料子,绣着暗纹的云纹,领口袖口都镶着银丝边。
  旁边还放着一顶玉冠,一双新靴。
  “这……”他看向周妈妈。
  周妈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王爷吩咐人做的。说是给您弱冠之礼的贺礼。”
  沈临洲站在那儿,看着那套衣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周妈妈推了推他:“愣着干什么?快穿上试试。”
  沈临洲伸手摸了摸那料子,入手丝滑,是上好的绸缎。
  周妈妈帮他穿戴好,又替他束了发,戴上那顶玉冠。然后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她抹了抹眼角,“真好,可惜老爷看不到了。”
  沈临洲安慰她,“只是流放了,留着性命,总有相见之日。”
  弱冠之礼设在正厅。
  沈临洲到时,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族老开始念祝词,文绉绉的一大篇,沈临洲听得昏昏欲睡。他偷偷抬眼,去看萧景琰。
  那人站在那儿,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萧景琰移开了眼。
  沈临洲心里“啧”了一声。
  祝词终于念完了。族老转过身,朝萧景琰躬身:“请王爷为公子加冠。”
  萧景琰走过来,手里托着那顶早就准备好的礼冠。
  他在沈临洲面前站定。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沈临洲能看清他眼底的淡淡的青黑,似乎这几日没好好休息。
  萧景琰抬起手,将那顶礼冠轻轻戴在他头上,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沈临洲的发丝,又很快收回。
  “好了。”他说。
  沈临洲抬起头,看着他。
  萧景琰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是一块玉佩。
  通体莹白的羊脂玉,雕着祥云纹样,上面系着一条红色的丝绦。
  “给你的。”萧景琰说。
  “免死金牌吗?”沈临洲笑着问。
  萧景琰愣了下点点头,转身走回主位。
  萧景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明日林氏入府,婚礼免了,从侧门进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沈临洲身上。
  “沈氏从正院搬出去,住进东跨院。”
  沈临洲愣住了。
  下人们也都面面相觑。
  沈临洲转头看向萧景琰。
  半晌,他挤出一句:“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萧景琰没有回答。
  弱冠之礼后是家宴。
  满桌珍馐热气氤氲,却连一丝暖意都渗不进凝滞的空气里,众人围坐案前,皆是垂眸缄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云宝尚不懂府中骤变,依旧紧紧黏着沈临洲,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还费力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软乎乎地喊:“阿爹吃!这个甜甜的!”
  沈临洲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抚了抚她的发顶,将排骨送入口中。
  主位上的萧景琰缓缓放下茶盏,他抬眸看向萧云峥,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阿峥,收拾收拾,过几日便回祖籍老宅去住,在那边静心读书。”
  话音稍顿,他目光掠过柳姨娘与身侧的萧云泽、萧云舒,吩咐:“云泽、云舒,跟着你三叔一同迁出王府,本王会让人另置宅院,安顿你们。”
  一语落地,满座皆惊。
  沈临洲猛地抬眸看向萧景琰,“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与宋怀瑾到底在谋划什么?”
  云宝懵懵懂懂地歪着头,攥住沈临洲的衣袖,小声问:“阿爹,大哥二哥要去哪里呀?不跟我们一起住了吗?”
  原本埋着头扒饭的萧云泽忽然一顿,鼻尖一酸,带着哭音急声道:“我不要和云宝分开!”
  萧景琰闻言未语,起身拂袖,转身便离了席。
  宴席散了,沈临洲抱着云宝在院子里。
  小丫头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小脸蛋蹭着他的衣料,糯声糯气地问:“阿爹,你长大了吗?”
  “嗯,长大了。”沈临洲温声应道。
  “周妈妈说,大哥他们是长大了,才要离开云宝的……”
  沈临洲微微一怔,云宝又仰起小脸,眼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不安,继续问道:“那阿爹以后也会离开云宝吗?还会抱云宝吗?”
  他心头一软,轻声笑了笑,笃定地说:“不会的。”
  云宝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把小脸深深埋进他颈窝蹭了蹭,没一会儿,细细小小的呼噜声便轻轻响了起来。
  沈临洲抱着她,慢慢往回走。
  途经回廊时,沈临洲忽见萧景琰立在廊下,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他脚步微顿,终究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他定了定神,轻声开口:“王爷还不歇息?”
  萧景琰缓缓转过头,只低低应了一个字,便朝他伸出手。
  沈临洲沉默着,将怀里酣睡的小丫头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臂弯承住那团软暖,萧景琰指尖微蜷,便听见沈临洲的声音压着夜色里的沉郁,直直砸过来:“你早已打定主意,要背负谋逆的罪名了,是吗?”
  萧景琰垂眸扫过怀中安稳的云宝,再抬眼时,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沈临洲,若我真被论罪处死,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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