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开(近代现代)——迟小椰

分类:2026

作者:迟小椰
更新:2026-04-27 08:34:34

  正人君子。
  从前应知也向好朋友们这样形容路悬深。
  但见识过路悬深在床上的各种手段后,应知已经无法再把这四个字和路悬深划等号。
  应知这次请付苡安吃饭,是为了弥补之前的失约。
  饭后,付苡安要他陪她逛一下商场,给叶擎天买点小礼物,毕竟付苡安对叶擎天的了解不如应知那么多。
  逛了整整三小时,终于结束,付苡安从大包小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密封手提袋,递给应知:“喏,送你的,回去再拆。”
  应知:“说好了今天我请客,你怎么又贿赂我?”
  付苡安露出一个略邪恶的笑:“这是对付你哥的秘密武器。”
  两人离开商场的时候,应知发现手机没电了,赶紧接上充电宝,刚一开机,就蹦出几条路悬深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最早一条距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他赶紧回复:【抱歉抱歉,刚才手机没电了,刚找到充电宝。】
  【我刚和付苡安吃完饭。】
  【现在准备回家。】
  【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小猫探头.jpg)】
  发完后,应知反反复复看手机,过了好一会儿,路悬深终于回复,但只有三个字:【在开会。】
  路悬深这两天都在枫城那边出差,应知秉承着非必要不打扰的态度,每天等着路悬深主动联系他。
  因此他为错过路悬深的消息而略感懊恼。
  晚上,应知泡在浴缸里,接到路悬深打来的电话。
  路悬深问他:“在做什么?”
  应知:“泡澡。”
  路悬深:“拍照给我看看。”
  应知:“哦好的,稍等。”
  应知打开摄像头,刚准备拍一下浴室空间,突然想到什么,轻手轻脚从浴缸起身,跑到房间里,从付苡安今天给他的小礼品袋里拿出一个包装袋。
  里面装着付苡安说的秘密武器——一根蕾丝腿环。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再次传来声音,明显冷了几分:“两分钟了,一张照片还没拍好?你到底回家没有?不要骗哥哥。”
  “马上马上。”应知连忙拍打了一下水花,以示清白。
  按照使用说明,应知笨手笨脚地将腿环系在大腿丨gen部,然后双腿缩进水里,并拢,拍了张照片。
  水波之下,那一圈勒痕愈发明显。
  照片发过去之后,路悬深久久没说话,应知心都快跳到喉咙口。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件很幼稚很没趣的事情的时候,他听到路悬深略微沙哑的声音:“应知,你真是……长本事了。”
  应知:“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
  路悬深:“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
  应知认真听完路悬深的要求,脸一下涨得通红,“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弄?”
  “不要装傻,你懂我在说什么。”路悬深声音冷冷的,却仿佛火舌舔过他的耳膜。
  应知从来无法抗拒路悬深的任何要求。
  很快,浴室里只剩下一连串ya抑的、喊哥哥的声音。
  翻起一个又一个高峰,都被无情挡了下去,应知可怜兮兮地请求:“我憋不住了,可不可以松开?”
  路悬深:“宝宝,你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之前还说想要尝试更过分的惩罚。”
  他嘴里说着爱称,嗓音却透着隔岸观火的恶劣。
  应知难耐道:“别,先别这样喊我……”
  路悬深:“真的忍不住了?”
  应知“呜”了一声,代替回答。
  路悬深:“在结束之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应知猛猛点头,近乎乞求的说:“你快问。”
  “哥哥不在的这些天,弄过几次?”
  “两……两次。”
  “还是用哥哥的衣服吗?”
  “是的……”
  “和哥哥比,哪个更好用?”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哥哥,你快回家吧,我好想你。”
  应知哭出了声,连同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分离焦虑,也不小心暴露殆尽。
  耳边,是路悬深的呼吸声,在这连一秒钟都难以为继的状态下,他竟然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全感,他仿佛缩进了一个厚厚的壳子里,壳子来源于哥哥赋予他的甜蜜与折磨。
  路悬深轻笑一声,宛如掌握生死大权的神佛,垂眸凝视有罪之人,非常慈悲的降下一句话:“以后我不在,不许自己弄,听明白就可以放开了。”


第62章 
  被巨大kuai丨gan灭顶的瞬间,应知无意识说了句“谢谢哥哥”,然后像没电的玩偶一样,瘫倒在浴缸里,喘了好半天气。
  对面的路悬深没说话,很耐心地等他平复,直到他喘xi声小下去,才问:“谢我做什么?”
  应知双颊滚烫,小声说:“允许我放开……”
  路悬深哂笑一声,似是不以为意:“这么听话做什么?你完全可以用演技糊弄过去,反正哥哥也看不见。”
  应知很诚实地说:“我演不出来,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只有路悬深能带他去到那个他从前无法想象的美好境地。
  应知话音落下,对面的呼吸声陡然重了几分,但开口时还是那种微冷的嗓音:“让我看看你的脸。”
  应知懵懵地问:“怎么看?”
  路悬深:“打视频,自拍也可以。”
  应知立刻道:“我拍给你!”
  他现在根本不好意思和路悬深面对面。
  应知答应的飞快,然而打开摄像头,看到镜头里自己那张布满红晕像被水洗过一样的脸,他却迟迟按不下快门。
  “给你十秒钟时间。”路悬深淡声催促。
  应知赶紧手忙脚乱自拍了一张发过去,他对路悬深的指令总是有着超乎意志外的执行力。
  路悬深收到后,顿了片刻,用那种很正经的点评口吻说:“嗯,脸比我想象得还要红,眼角也红红的,怎么还哭了?怪可怜的。”
  察觉到路悬深捉弄的意图,应知立马不乐意了:“我也要看你!”
  几秒后,对面发了张照片过来。
  路悬深一身黑衬衫,打着同色系领带,带着银丝眼镜,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是霓虹璀璨的夜色,明昧光影打在他半边脸上,乍一看,好像完全不会动情的雕塑。
  盯着镜头的那道眼神,斯文到甚至有点冷淡,是平移到高层会议上也毫无违和感的那种。
  路悬深不会是在办公室里远程操控他做那种事吧?应知愣愣地想。
  聊天界面,两张照片一上一下,一个双眼失神,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像被欺负过头,另一个始作俑者却衣冠楚楚……
  应知从浴缸出来,穿好衣服,全程都和路悬深保持通话。
  窝到床上后,应知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闷闷地要求路悬深:“把我刚才发的照片删掉!”
  说完又红着脸补充一句:“两张都删掉!”
  路悬深:“为什么?”
  应知捂着眼睛:“太难看了。”
  无论是事后的凌乱,还是笨拙的勾引。
  “怎么会?”路悬深轻笑了一声,“宝宝,你很漂亮,我舍不得删。”
  低沉蛊惑的嗓音闯入耳膜,应知心脏砰砰直跳,他完全抵抗不了路悬深夸他,何况是这种不遗余力的赞美。
  但他很快恢复了一点神智,讨价还价:“你删了吧,我再拍几张更好看的给你。”
  路悬深:“你的照片我这里有很多,但都没这个风味。”
  应知:“什么风味?”
  路悬深压低嗓音,只说了一个词。
  应知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种低俗下丨流的荤话居然会从路悬深嘴里说出来。
  他再次打开聊天框,点开路悬深那张斯文严整的照片,想象对方以这种状态说出刚才那个词语……他顿时一阵燥热,缩在毯子里,感觉自己都快融化了。
  这一晚,听着路悬深的声音,应知比平时早两个小时进入梦乡。
  几百公里外的另一边,随行秘书敲门进入办公室,“路总,咖啡需要续杯吗?”
  路悬深坐在办公桌后面,捏了捏眉心:“有没有什么清心降火的茶?”
  秘书有点惊讶,原来机器人也有会累的时候。
  她立刻道:“莲子心茶效果比较好,就是有点苦,要不换成金银花吧。”
  路悬深:“就莲子心茶,多放点莲子心。”
  秘书点头应下,心说不愧是路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
  第二天日上三竿,应知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自己睡饱了,但房间还是黑的,一丝光亮都没有,好半天他才发现眼睛被什么布条一样的东西蒙住了。
  一只手伸到他脖颈的时候,他整个人汗毛都炸了起来,“谁?”
  应知想要起身,却被按住,动弹不得。
  背后的人也不说话,一点一点将整个胸膛覆在他后背上。
  应知放松了几分:“行吧,你力气大,我就不反抗了,免得自讨苦吃,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但你后半辈子都要小心一个叫路悬深的人,他大概率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完,身后的人僵了僵。
  应知趁机起身,面对面地一把搂住对方脖子,仿佛投怀送抱,随即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怎么不动了?”
  正当应知摸索着想要吻上去的时候,脸上的遮挡被一把扯了下来。
  刺眼的光瞬间涌入视网膜,应知眼前一阵花白,半晌视线才聚焦到路悬深那张表情不太好的脸上。
  应知一脸惊讶:“啊,居然是你?”
  路悬深表情又黑了几分:“既然没认出我,为什么不反抗?”
  察觉到路悬深是真生气了,应知赶忙收起开玩笑的心态,解释自己早就闻到了他的气味。
  路悬深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用力捏了捏应知的鼻子:“小猫一样。”
  应知故意发出被捏痛的声音,顺势拱进路悬深的怀里。
  两人安静相拥了一会儿,路悬深瞥到桌子上又多了一个礼品袋,和之前付苡安送的那个礼品袋并排放在一起。
  他垂眼问:“我不在这几天,除了专业实践,还做了些什么?”
  应知事无巨细地向路悬深汇报自己这几天的动向,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悬深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和老同学见了几次?”
  应知愣了愣,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付苡安格外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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