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雨(近代现代)——草苗口

分类:2026

作者:草苗口
更新:2026-04-27 08:29:50

  “那难道不是一次性的?”
  “傻子。”白知鹤懒散的笑了一声:“一次性的哪有这么干净。”
  纪岁安直接挂他电话,想想又气不过发消息骂他有病。
  再一想我跟他计较什么,他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恶劣,从他那是不会讨到好果子吃的。
  我以后不会结婚。
  微信消息提示了一声
  也不可能会有孩子。
  冷不丁的发了这两条语音,突然向他保证以后的事,这是向他表忠心?
  纪岁安不理解,两个月时间还没到呢。
  我是认真的。
  白知鹤又发了一条。
  灵光乍现,激的纪岁安瞬间清醒,这是想说话不算数,怒气直冲大脑,来不及思考就先开炮:
  你敢骗我?
  对方发过来一个问号,又随之跟着一句:我骗你什么了?
  你想毁约?
  刚要发出去纪岁安又感觉不对,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返回去看着消息琢磨了一会试探性的发了一条消息。
  你喝醉了?
  雪珠不满的蹭着他的手,被敷衍的摸了两下后绕到后面观测了一下,用力一蹬跳到他背上,抓着衣服往肩膀上爬。
  纪岁安疼的一激灵,手机一甩就先去抓猫,雪珠的爪子正好卡在肩膀被咬的那一块,疼的惨叫一声,引的陈姨一把年纪吓得从一楼跑到二楼只用了五秒钟。
  “哎呦这是怎么了呦,咬到了是要打针的啊。”
  “没事。”纪岁安强忍着泪花揪着雪珠的后颈皮提起来教训它:“谁让你乱抓人的!”
  雪珠眯着眼睛表示听不懂,尾巴勾到两腿之间。
  “哎呀,没抓坏吧,要不我帮你看看,抓坏了可不行呐。”
  陈姨在一旁操着心,就要进来帮他好好看看。
  纪岁安猛的站起来因为太快带倒了椅子,乒铃乓啷一阵响整个人都呆滞了,雪珠趁机从他手上逃走。
  “没事,也不是很严重,我都被抓好几次了。”他将陈姨送出去:“等会我自己看看就行了,您先去忙吧。”
  陈姨不放心,继续劝说着:“严重了要打针呐,这可千万不能忘了。”
  纪岁安应着,关门后就先到卫生间拖衣服对着镜子查看后背,雪珠抓着他的后脚跟,当成玩具一路追到卫生间,纪岁安把它踢开,它又跑过去抓拖鞋,再踢开,它就过去咬着鞋面呜呜的威胁,把拖鞋当成猎物撕咬。
  纪岁安没办法,把那只鞋让给他玩,一只脚踩在地上被冰的缩了一下,最终只能两只脚踩在一只拖鞋上查看自己的后背。
  后面除了白知鹤留下的痕迹还添了几道白色的抓痕,幸好穿的毛衣没这么严重,如果这些印子被陈姨看见那就彻底完了,明天就能看到父母出现在楼下客厅。
  雪珠咬了一会拖鞋感觉没劲,突然窜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纪岁安捡回那个可怜的拖鞋,回到卧室才想起来看白知鹤的回复。
  “我没喝酒”
  “你也不许结婚”
  “也不能喜欢其他男人。”
  过了一会似乎觉得不妥。
  “算了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已经不能撤回了可以当做没看见吗?”
  五分钟后……
  “在这两个月里先不要给其他人机会可以吗?”
  “岁安你睡了吗”
  接着发来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点开一看好像在床上,还没等看清楚照片就撤回了。
  算了就这样吧,纪岁安关了手机打算就装已经睡着了。
  他换了衣服关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睡意,雪珠过来想钻被窝被他无情的拒绝了,白知鹤也没再发消息。
  可能是白天睡的太多,这个时候即使身体很累还是睡不着,雪珠打着呼噜过来咪咪的叫再次被拒绝。
  黑暗之中它那两眼睛像两个电灯泡,不让它进去就一直在旁边骚扰。
  纪岁安翻了个身继续不理他,下定决心要给它一个教训。
  那好像是我的衣服……
  这一下睡意彻底没了,越想越觉得是,白知鹤好像抱着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还专门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不然干嘛撤回这么快。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身衣服给扔到垃圾桶里,这是又捡回来了?洗了吗?
  应该是没洗,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抱到床上了。
  纪岁安彻底受不了了,大半夜的生出一口气没办法发泄,气的想把白知鹤的脑袋剖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雪珠在咬他的头发,刚撤两下又停住,接着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跳下去窜到沙发底下。
  纪岁安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没事又躺下,自暴自弃的想算了,就当做没看见,就当做不知道。
  窗玻璃那一个红点闪过,白知鹤看着成功截下来的正脸抱着衣服独自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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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能猜到是怎么截图的吗?没错就是标题无人机!
  求大家的评论砸向我(⌯︎¤̴̶̷̀ω¤̴̶̷́)✧︎


第24章 二十四
  在这待了没几天纪岁安就准备准备回去一起过年,临走时陈姨还给他塞了一袋黏黏糍,一包油炸小黄鱼让他在路上吃。
  来这边陈姨天天给雪珠加餐,担心它太小不会挑刺还专门把鱼肉打成糊糊,惯的它越来越淘气,硬生生在几天之内长大了一整圈。
  上了车雪珠就围绕着那包小黄鱼叫,看纪岁安不理它直接伸爪子去掏,弄的后面噼里啪啦的一直响。
  “咪咪~过来~”纪岁安掐着嗓子哄着它过来,等雪珠一过去就一把抓住后颈皮塞到怀里。
  口袋已经装不下它了。
  雪珠在他怀里呆的不安分,挣扎着要跑,纪岁安只好在路边停车,把他塞到猫箱里,还在里面放了一个小黄鱼终于让它安分下来能够专心开车。
  开到半路累了找了一个服务区停下来休息,他吃着陈姨给的黏黏糍下去买了一杯奶茶,回来给雪珠套上工字牵引绳带下去溜了一圈后继续开车回家。
  半路上白知鹤给他打来电话,正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又挂了,随即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个定制的皮质项圈。放在木托盘上泛着暗哑的光泽,像是与之前那根皮鞭是同样的材质。
  岁安你觉得那个颜色更配一点?
  下面又跟着几张图,一个银色的铃铛一个金色的铃铛一个铜制铃铛。
  纪岁安脸腾一下烧起来不敢再看,等了一会找个地方停车之后将那几条消息全部删掉,并直接警告:你要是再发这些东西我就立马拉黑。
  真的吗?
  你不想看吗?
  我只会带上给你看。
  上面还刻的字你想看吗?
  人怎么能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纪岁安反反复复打了好几遍字,最终全部删除发过去一个滚。
  白知鹤消停了一会。
  正当纪岁安要继续开车出发对方又发来信息。
  你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路上注意安全。
  没办法了,彻底没办法了,纪岁安现在没法开车了,他把雪珠抱出来埋在它的毛上,有些不明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这要让他怎么应对?直接拉黑屏蔽会让白知鹤做出不可预计的后果,他相信白知鹤干的出来,可现在白知鹤收敛了那一副恶劣可恶的脾气,转而变得像小狗一样,这让他怎么办!
  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击力从后面传来,纪岁安头磕在方向盘上,顺带挤压了一下雪珠,后面追尾了…
  “你TM是不是没长眼睛,怎么开的车!”
  隔着车都能听见后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后面的副驾上好像有人下来了,过来敲了敲车玻璃,不太好意思:“对不起啊兄弟,我那弟弟他刚拿到驾照,刚才晃了一下眼就开歪了…哎?纪岁安?”
  纪岁安揉着头看了他一眼,发现竟然是几年未见的好友——李山。
  “你…你不是…”
  纪岁安连忙比一个嘘声,示意他上车再谈。
  李山窜到副驾,与一个蓝色猫箱对视了一眼,雪珠缩在纪岁安怀里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冲着他长牙舞爪,伸出来的爪子正好穿过裤子扎到腿上的肉,纪岁安用外套把它罩起来抱着安抚,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山催促道:“还站在那干嘛,到后面啊!”
  李山回过神,连忙打开门上去,看着纪岁安久久不能回神。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李山皱着眉,确认这就是纪岁安,急忙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纪岁安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敷衍着说早就回来了,但因为一些事所以没通知你。
  “连我你都不说,你还是不是兄弟了,你看看我急的,嘴里长了三个大泡,你还不告诉我!”
  纪岁安急了,忙说不是的,我谁都没告诉,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李山突然想起来他过来的真正目的,看着他的额头好像有点肿,不由得担心:“没事吧,刚刚撞到哪了?”
  “没事,就撞了一下头。”纪岁安用衣服把雪珠裹起来,放到猫箱里,转头说:“怎么这么巧就是你了?大半天的撞到路边停的好好的车,车技有待提升。”
  “不是我开的,是我一朋友,不说这个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被谁抓走了,怎么回来的。”李山一脸严肃,誓要得到真相。
  “就是你知道的那样,后来被我一个亲戚发现线索找到我了,为了安全到现在也没散播出消息。”
  “哪样哪样哪样啊!”李山恨不得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你们家发生了大事!高远山你知道吧,他被爆出来私下养了三十多个小情人,最大的六十多岁,六十多岁啊!他才56啊!真不知道怎么吃的下的。”
  纪岁安沉默不语。
  “还有啊”李山喋喋不休,自顾自的继续说:“姓张的那个被爆出来玩小男孩,最大的才17岁,最小的14,这都是什么畜生不如的东西!”
  纪岁安的脸有点僵,恰好此时雪珠突然伸出爪子隔着铁网要去挠人。
  “你压的它的小黄鱼了。”
  李山闻言往身侧看,差点蹦起来:“我艹!漏了我一裤子油!”
  “你先给我拿一个。”纪岁安给他递纸巾,接过小黄鱼塞进猫箱里,想起到现在它还没怎么喝水又用专门的水碗接了水递进去。
  李山看着他现在这样,莫名的哑巴了,他感觉纪岁安现在有着非常强的变化,像是经历的了什么重大打击一样,整个人身上没有以前的那种活力。
  “你…还好吧。”李山不管裤子了,看着他小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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