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我的!(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4-27 08:24:04
《你老婆?我的!》作者:江一水 简介: “我厌恶所有Omega,除了我表姐的未婚妻。” (别名:琥珀之牢) 沈郗因腺体异常,自幼厌恶Omega的信息素,唯有孟夕
汗水很快从额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滴进衣领。
背部的衬衫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
可是她觉得很轻快。
每一锄头下去,都是在清理,在开垦,在把荒芜变成可能。
就像她的人生。
把那些杂草般疯长的过去,一锄头一锄头地刨开,翻到阳光下曝晒。
直到它们枯萎、腐烂,变成滋养新生的养分。
她翻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杂草被连根拔起,堆在一旁晒干,以后可以烧成草木灰。
碎石被捡出来,码成一小堆。
遇到特别板结的地方,她就多刨几下,让空气和水分能够进入。
翻到第三天下午,她在土里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那是一丛丛白色的、细长的根茎,像微缩的萝卜,但更纤细。
她认得这个。
小时候在庄园野地里见过,流光妈妈叫它“酸酸草”,学名好像是酢浆草。
根茎可以吃,味道酸酸甜甜的,可以给小孩子当零嘴。
沈郗小心地把那些根茎挖出来,抖掉泥土。
根茎很新鲜,表皮白皙,掐一下会渗出透明的汁液。
她拿起一根,在衣角擦了擦,放进嘴里。
咔嚓。
一股清冽的酸甜在口腔里炸开。
酸得让人眯眼,回味甘甜,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
就是这个味道。
她直起身,朝着古堡的方向喊:“小梧桐——出来——”
声音在春日的荒原上传得很远。
几秒钟后,二楼的窗户推开,小梧桐探出脑袋:“怎么了怎么了,hope?”
“过来,”沈郗笑着招手,“给你点好吃的。”
“好吃的!”孩子眼睛一亮,转身就跑。咚咚咚……
大门嘭地一下被推开,小梧桐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出来,身后还跟着兴奋的Occidens。
“什么好吃的?”她跑到沈郗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沈郗把手里那捧白色的根茎递给她:“拿水冲冲,洗干净了吃。”
小梧桐接过那些奇怪的“小萝卜”,好奇地翻看:“这是什么呀?”
“酸酸草。我小时候吃过。”
沈郗蹲下身,用袖子擦掉孩子额头的汗:“小心点,有些可能还有泥。”
“好!”小梧桐转身就跑向院子里的水龙头,Occidens摇着尾巴跟过去。
她把根茎放在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
Occidens凑过去嗅,被溅了一脸水,甩了甩头,又好奇地凑近。
洗干净后,小梧桐拿起一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咀嚼。
停顿。
“哇!”她瞪大眼睛,音量瞬间拔高,“好吃!酸酸甜甜的!hope,还有吗?”
沈郗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地里还有,我翻到了就给你。”
“好哦!”小梧桐又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她分了一根给Occidens,大狗嗅了嗅,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接过,然后发出困惑的呜咽。
显然,狗对酸味不太适应。
从那以后,小梧桐对这块“菜地”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她每天都会来蹲守,有时候搬个小板凳坐在田埂上,看沈郗翻土。
有时候拿着自己的小铲子,装模作样地帮忙。
更多的时候是在和泥鳅玩。
有一次还带回了家,放在纸盒子里养着。
孟夕瑶看了一眼,人都快窒息了。
直想着“亲生的,不能打……”,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家才勉强这么过去了。
Occidens也成了常客,它喜欢在翻松的泥土上打滚,弄得满身是土,小梧桐咯咯笑,说它是“脏狗”。
孟夕瑶有时会端着一壶凉茶过来,有时是切好的水果。
沈郗劳作时,她就坐在田埂的石头上,膝盖上放着速写本,炭笔沙沙作响。
她画沈郗弯腰时的背脊线条,画她举起锄头时手臂肌肉的起伏,画汗水顺着她颈侧滑落的轨迹。
那些线条简洁却传神,把力量和美捕捉得恰到好处。
某天下午,沈郗刚翻完一垄地,直起身擦汗。
孟夕瑶适时递上水壶。
沈郗拧开盖子,仰头,吨吨吨灌了几大口。
水有些凉,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劳作后的燥热。
一些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孟夕瑶看得目不转睛。
她喝完,用手背抹了抹嘴,转头看向孟夕瑶。
“你在看什么?”沈郗问,把水壶递回去。
孟夕瑶接过水壶,没马上回答。
她站起身,伸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残留的水渍,笑吟吟的:“看我的农夫啊。”
沈郗愣了一下,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她浑身是汗,头发凌乱,衣服沾满泥土,确实像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农夫。
“大艺术家和农夫?”她挑眉,“听起来像什么乡村爱情故事的剧本。”
孟夕瑶笑得更开心了:“不好吗?我觉得挺浪漫的。”
沈郗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掐住孟夕瑶的腰,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把孟夕瑶抱了起来。
“啊!”孟夕瑶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
沈郗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放在田埂旁一堵矮石墙上。
那墙是以前菜园的边界,石头被岁月打磨得光滑,高度刚好到沈郗胸口。
现在孟夕瑶坐在墙上,比沈郗高了半个头。
她低头,沈郗仰头,目光在空中相接。
“现在,”沈郗双手撑在孟夕瑶身侧的墙面上,笑吟吟地问,“是不是更有这种感觉了?”
阳光从孟夕瑶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光。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拂过沈郗的脸颊,带着月桂的甜香。
裙子下摆也在风里微微飘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孟夕瑶笑了起来:“这算什么有感觉。”
她捧住沈郗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眼睛里的光又深又烫:“野地里,森林里……”
她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沈郗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温热又灼人:“你抱着我……贯穿我……这样才会有感觉。”
沈郗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飞快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古堡,接着她转回头,看着孟夕瑶,喉咙有些发干:“现在?”
孟夕瑶笑容狡黠,她拍了拍沈郗发烫的脸颊:“你想什么呢。”
她再次凑近,这次嘴唇直接贴上了沈郗的耳廓:“等夜幕降临之后……”
干死我。
最后三个字吐出,沈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耳廓奔涌,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她仰着头,看孟夕瑶在春日阳光下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精灵。
不,不是精灵,是魅魔。
那种天真又魅惑,纯洁又勾人的矛盾气质,让她完全移不开眼。
长风拂过荒原,掀起层层绿浪。
孟夕瑶的裙摆和长发在风里飞扬,她坐在石墙上,背后是湛蓝的天空和远山,美得像一幅不真实的画。
沈郗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
“晚上。”她说,声音有些哑,“你等着。”
孟夕瑶笑得更欢了,从墙上跳下来,轻轻落在地上:“好啊,我等着。”
她说完,转身朝古堡走去,脚步轻盈得像在跳舞。
走到一半,又回头,对还站在原地的沈郗眨了眨眼:“加油翻地,锻炼得更结实点,我的农夫。”
沈郗花了整整三天,才把那片地彻底翻完。
最后一锄头落下时,夕阳正好西斜。
她拄着锄头,看着眼前这片平整的深棕色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翻松的土壤在暮色里呈现出温暖的色泽,散发出湿润的肥沃气息。
田埂被重新修整过,边缘整齐。杂草堆在一旁,已经晒得半干。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的胸腔。
她做到了。
把一片荒芜,变成了可以播种的沃土。
接下来,就是选种子了。
晚餐时,沈郗和孟夕瑶摊开一本从镇上书店买来的园艺指南,开始商量种什么。
“番茄肯定要。”沈郗指着书上的图片,“我记得小梧桐喜欢吃。而且番茄好种,产量高。”
“那黄瓜呢?”孟夕瑶凑过来看,“夏天可以做凉拌黄瓜。”
“可以。再种点生菜、菠菜,绿叶菜长得快。”沈郗翻着书,“这里气候凉,胡萝卜、土豆应该也不错。”
“对了,还要种点香草。罗勒、薄荷、迷迭香,做菜用得着。”
“花呢?”孟夕瑶问,“菜园边种点花吧,好看,还能吸引蜜蜂。”
“向日葵?”沈郗提议,“小梧桐喜欢。再种点金盏菊,据说可以防虫。”
两人头碰头地商量,小梧桐也挤过来凑热闹,指着书上颜色鲜艳的图片嚷嚷要种这个那个。
最后列出来的清单长得惊人。
“明天去集市吧。”孟夕瑶合上书,“镇上每周六有农贸集市,应该有卖种子的。顺便买点别的,家里存货不多了。”
沈郗点头:“好。”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周六的集市总是格外热闹。
一家三口拿着清单,直奔种子市场。
卖种子的摊位在广场东侧,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在照看。
她的摊子不大,但东西齐全。
几十个牛皮纸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木架上,每个袋子上都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种子的名称,还贴着手绘的植物插图。
“Bonjour。”老太太看见她们,笑眯眯地打招呼,“想要点什么?”
沈郗递上清单。
老太太接过,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一遍。
“啊,都是些好种的东西。”她说,声音温和,“番茄、黄瓜、生菜……你们是新手?”
“第一次种。”沈郗老实承认。
“那就好。”老太太转身,从架子上熟练地抽出相应的纸袋,“新手最适合种这些了,生命力强,不容易失败。不过——”
她顿了顿,从柜台下拿出几个小袋子:“我建议你们再买点这个。”
沈郗接过。
袋子上写着“金盏菊”、“旱金莲”、“琉璃苣”。
“这些是伴生植物。”老太太解释,“种在菜园边上,可以防虫,有的还能改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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