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近代现代)——岩蓝

分类:2026

作者:岩蓝
更新:2026-04-27 08:10:57

  在黑暗里待太久了,我只觉得微光刺眼。
  之后裴锦没有带我回家或者公司,而是带我去了海边。我们在海边雪糕车买了一份香草味的雪糕,要了两只小勺子分着吃。
  我们坐在石墙上,海风轻抚过脸颊卷起了浪潮,傍晚的余晖像金子洒在海面,海鸥盘旋在金灿灿的天空下。
  裴锦其实不太爱吃雪糕,我还是知道的,他是为了陪我吃才拿的两只小勺子,因为之前我说过我喜欢吃,我也想裴锦试试,所以后来每次吃雪糕,裴锦都会陪我试试,就算他吃的不多,但他会很认真地告诉我他对于这一款雪糕味道和质感的感觉,好像现在我知道了,裴锦喜欢香草味的,不喜欢巧克力味的。
  放着以前的我可能就永远都不会再买巧克力味的雪糕,但是现在不会,因为裴锦告诉我,只是他不喜欢,这是他的看法和感受,但是他的感受并不会也不应该剥夺了我尝试的可能。
  我自己捧着雪糕纸杯,我舀了一口,喂进裴锦嘴里,裴锦咽下后凝视了我很久,这个眼神我看出来的,是欣赏是心疼是爱,也是想接吻。
  我垂了眸,最后还是环视一周确定周围没有别人后,才凑上前在他唇上落了清浅的一个吻。
  是香草味的。
  裴锦却忽然揽住我的后颈,在海鸥的歌颂下与我深沉接吻,长达二十七秒。
  傍晚的海风写着灿烂,海鸥的鸣叫唱着自由。
  我好像忽然就不害怕被世人看到我和裴锦在蓝天白云接吻了,我只想和他接吻,热烈地接吻。
  裴锦垂眸端详着我,我喜欢看着他的双眼,我觉得那就是我的全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也是不公平的,因为这个世界里所有浓烈的爱意都被我一人吞占了。
  我抱着他的脖子:“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裴锦笑了:“那我裴锦是何其有幸,能被段许爱着。”
  我:“我喜欢爱着你。”
  裴锦:“我庆幸能爱你。”
  那天在夕阳下,我问裴锦:“哥,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裴锦那时候牵着我的手,问:“你现在牵着我的手,你刚才和我接吻,你有什么感觉?”
  我看着他:“开心。”
  裴锦笑笑:“你能感受到开心,不仅仅因为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能触碰到我的手,你能感受到我的温度,你能听到我的呼吸,所以我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幻觉...你能看到它的样子,你能听到它的声音,你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存在给你带来的感觉,就好像你看到裴骋时的不安,你看到段然时的害怕,但是你不能触碰到它们,那他们就是假的。”
  我低着头,沉思了很久,我才又问:“那记忆呢?我怎么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对于这个问题裴锦也沉默了很久,一直到太阳从远处海平面缓缓落下只剩半个圆球,海鸥落地在远处海滩,裴锦才吐了口气。
  裴锦:“小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窝起他按在我腿上的手,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就是问问...”
  裴锦:“可是段许,我只是想说...你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如果它们让你痛苦,如果它们的出现让你觉得不舒服,难受,让你想哭,那就哭出来,没关系的...但无论是怎样,我都希望你能记住,它们再好,再坏,让你再不舒服,它们都已经过去了。我知道过去的伤痛不会消失,但我希望现在和将来的幸福可以将它们淡化。或者...在未来某一天,这些记忆再出现的时候,你就不再想哭。”
  裴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慢,很平静,就好像被太阳晒暖的海水流经我千疮百孔的心,填满了伤口的缝隙,剩下带着金光的温煦。
  那天我和裴锦看完了那一场日落,我靠在裴锦的肩上,他牵着我的手。
  我以前一直觉得日落是一件让人很难过的事情,因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但是那天我依偎在裴锦怀里看那场日落却觉得满心希冀。
  因为我知道太阳明天还会照常升起。
  可能是我真的哭得太累了,回到停车场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直到裴锦从驾驶座凑过来给我松开了安全带,半睡半醒间被那阵淡淡的檀木香包围,我情不自禁地搂住裴锦的脖子。
  刚睡醒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冷,搂着裴锦脖子时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小狗,我不停用脸颊抚蹭着裴锦的脸,直到我找到裴锦软绵的唇。
  我舔了舔,又舔了舔,眼睛都没睁开,我先含含糊糊地用自己的唇蹭着他的唇。
  裴锦没有推开我,纵容地配合着这个吻,我深陷温柔无法抽离,我双手紧紧箍着他的后颈,直到在这个软绵绵的吻里越发地软了身体。
  裴锦:“怎么忽然这么痴缠?”
  我迷迷糊糊的:“哥哥...亲我...”
  裴锦:“在这里吗?”
  我不管:“哥哥...亲...”
  裴锦稍微起身:“今天这车窄不方便,回家再玩,好不好?”
  我摇摇头,执拗地搂着他的脖子:“哥哥别走...”
  裴锦笑了:“我不走,乖,先回家,回家里让你舒服。”
  我:“再亲会儿...”
  直到裴锦要将我公主抱出副驾驶座,我猛地醒了,自觉地站到地上,看着裴锦意犹未尽地抹着嘴角的涎液意味深长地望着我,我转身就往电梯走去。
  我几乎是跑着往电梯去,进去之后按了楼层,眼见着裴锦慢慢悠悠朝我走来,我果断地死按着关门键。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裴锦伸手挡住了半关的门,从容走到我身边,掌心落在我的屁股,捏了一把:“跑什么小狗?”
  昨晚被训的印迹还在,疼的我差点跳起来。我:“疼...”
  裴锦:“那等下让你舒服。”
  刚回到家里才进了玄关,灯都没开,裴锦就捏着我往墙上逼着亲吻,直到我被他亲得呼吸不来,裴锦忽然把我抱到沙发上。
  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腿上,低着头和他继续接吻,裴锦脱了我的裤子,只剩下毛衣和裤衩。
  他隔着毛衣捏着我的腰,抬头望着我:“我的段许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廓亲亲吻吻:“眼睛都肿了。”
  裴锦把手伸进我的毛衣里:“也很好看,我的段许最美。”
  我红着脸:“你哄我...”
  裴锦粗糙的指腹滑过我的肌肤,一寸一寸的,他的手忽然在我裤裆外轻轻碰了一下:“还疼吗?”
  我点点头:“嗯...有点。”
  裴锦一只手在毛衣里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慢慢伸进我的内裤,他没有向前走,而是顺着后腰往下走。
  裴锦:“那今天不碰那里。”
  他的中指刚往里伸进去的时候我的肠道忽然一阵应激的痉挛,就像紧凑的皮肉忽然被什么东西挤开一样疼痛。
  我猛地起了身:“哥哥...”
  裴锦捏着我的下巴逼着我和我接吻:“乖些...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我:“哥...润滑...用润滑...啊...”
  裴锦:“不用...等下你会有很多水,不用润滑,乖,自己坐下来,很快就舒服了...”
  我在他的怀里红了眼,呻吟,低喘,都埋葬在他的肩窝,我求去他的吻,他却冷漠地故意躲避。
  我迷离地亲吻着他耳骨:“哥...哥哥...啊...轻点...”
  裴锦故意在那地方附近徘徊,一点点碾压着我的理智底线:“轻点吗?就只是轻点吗?”
  我:“要....”
  裴锦:“要什么?“
  我在他耳前乖巧地轻轻地咬了一口:“哥哥弄我...嗯...”
  裴锦:“怎么弄?”
  我:“……进去…嗯…”
  这晚裴锦没有和我进行性交,只是用他的手指然后到达了高潮,我的老二也没有硬起来,结束后我依偎在他怀里,哀伤地看着我的老二软趴趴地垂坠着,我不想看,我把脸转过去,埋在裴锦颈窝。
  裴锦:“不开心了?”
  我摇摇头。
  裴锦亲了我侧脸:“暂时的而已,会好的,今晚医生来给你看看伤。”
  我:“我不喜欢医生。”
  裴锦:“嗯,我也不喜欢他,但我们暂时没有别的选择,乖,等找到下家我们就把他踹了。”
  我任由他抱我到浴室清洁,我那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在迷糊中随着他喂我吃了一点粥把今日份的药吃了,我就在床上昏睡过去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我估摸不到是几点,但卧室的门没有关,我看到外面流进来一丝暗黄色的灯光,我知道是裴锦在客厅工作。
  我爬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我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医生和裴锦正在商讨些什么,医生穿着灰衬衫,开了两颗钮扣,靠在沙发上仰着脸吐了一圈白烟。
  桌上烟灰缸里的烟蒂塞得满满当当,医生手里还夹着一根,他偷抽了裴锦的富春山居。
  听得动静俩人同时回头,裴锦捋起袖子起身往楼梯口走来。
  医生看了我一眼,回头在烟灰缸边掸了烟灰:“小狗你的脚丫子不冷吗?”
  裴锦在楼梯口朝我张开双臂:“别理他,小许来,哥抱会儿。”
  我抿嘴笑着,光着脚丫子跑下了楼梯,像小狗一样扑进了裴锦的怀里。
  裴锦亲了我一下,笑道:“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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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的新闻发布会上:
  “咳咳,首先,我要很郑重地澄清一下,我那不叫偷!!叫接受不在合同工作范畴内的精神损失。”
  下面的小许对记者说:可别听他瞎扯,他偷的东西可多了,连裴总的人字拖都偷…
  第二天新闻“黑市医生竟然对人字拖有异癖…”
  医生:?????“裴锦你给我滚出来!!!管好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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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有恃无恐
  医生大半夜出现我们家(对现在我会很理直气壮地称呼裴锦这个公寓为我们家了,特别是医生在的时候,我要宣誓主权)这件事从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隔三差五地上来,西装革履的斯文败类,抽裴锦的烟,喝裴锦的酒,现在还霸占我的裴锦。
  有时候他到我们家里来是裴锦让他来给我做体检的,因为正在服用精神类药物是需要定时抽血监测身体各项指标是否还在正常范围内。
  有时他也会给我看看身上的伤,因为我从小就经常弄伤自己,裴锦总是特别紧张,所以每次他都会让医生上来给我处理,而每次我都会在他面前脱光脱净,以前我还会害羞脸红,后来我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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