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近代现代)——岩蓝

分类:2026

作者:岩蓝
更新:2026-04-27 08:10:57

  这些事情其实在过去这几年也不是第一二次发生了,我也算是有经验了,我们甚至和重案这几位阿sir/madam都混了割脸熟,那些必要的走过场的话说出来后他们甚至主动给我们送来了热鸳鸯。
  在重案坐了48小时后我带着裴锦离开时,阳光灿烂。
  回了家我们一起洗了澡,裴锦亲自给我做饭,我本想去打打下手的,裴锦说这几天辛苦老婆了,他让我乖乖坐着等吃就好了,所以我坐在沙发里拢着小毯子,伴着饭菜飘香,继续看我的《冰河世纪3》。
  其实这顿饭我们都吃的心事重重,警方那边处理好了,我们无灾无难地从重案出来,就说明我们先撕破的脸皮,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那群叔父的报复手段了。
  裴锦给我夹了一块鱼腩,问:“担心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说不担心都是假的,裴锦身上的伤历历在目,每次我们赤诚相见时我摸着他凸起的伤疤心里都总是不舒服。
  但我不担心裴锦会出事,因为我相信他。
  裴锦:“不会有事的,这次我们把证据递交上去,老牛是跑不掉的,重案和o记想把他们这些叔父全部抓进去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CIB现在只会盯他们盯得更紧,我也跟警方请求加强对我们作为证人的保护,o记和重案现在都恨不得礼叔他们动手,直接就能把他们用三合会进行非法活动和蓄意伤人抓进去。我也多请了一批保镖,等风头过去就没事了,这段时间你都先跟着我,别担心。”
  我点点头:“嗯,我不担心,在你身边我从来都不担心。”
  裴锦笑了笑:“吃饭吧,鲜鱼凉了就腥了。”
  我给裴锦夹了另一边的鱼腩:“哥也多吃些。”
  裴锦:“对了,明天早上去周小姐那里做心理咨询,还记得吗?”
  我的心突突地跳了一下,把脸埋进碗里扒饭,小声说:“记得的...”
  裴锦忽然伸手来摸摸我的脑袋:“没事的,我陪你去,明天我就在门口等着你,你要是不舒服了哥就带你走...”
  我摇摇头:“不走。”
  裴锦:“嗯?”
  我垂眸片刻:“哥,答应过你的,会好好治病,这次不会逃跑的。”
  裴锦凝了我很久,我不知道为什么,裴锦明明是弯着嘴角的,但我总觉得裴锦眸里总有些愧疚和自责。
  我不想裴锦不开心,我抱着碗跑到他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我抱了抱他:“哥,会好的,你说的。”
  裴锦挽着我的后脑勺在我额心亲了一下:“对,会好的,我说的。”
  一定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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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来我们一笔一笔算,加班费,精神损失费,你老婆对我诽谤造成的名誉受损补偿,还有,这时薪你也得给我加加了…
  裴总:你等下跟我律师说
  医生:你赶紧把你律师叫来
  小许开门,探出小狗脑袋:你们叫我吗?
  医生:…………


第52章 先别撩
  这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在漆黑的夜里,下着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还穿着校服的我被一群奇奇怪怪的人穷追猛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像一群僵尸,踩着雨水在我身后不停地紧跟着我。
  我害怕地拐进了一条窄巷躲了进去,我瑟缩在垃圾桶旁边,排泄物的恶臭和垃圾堆里散发的腐烂腥臭将我笼罩着。
  但我不敢动,我就这么蜷缩在巨大的垃圾桶旁边,颤抖绝望地望着墙上的人影像一张巨大的食人网朝我逐渐靠近。
  但比那些人先到来的是裴锦的呼唤:“段许!段许你在哪里!”
  我忽然一下子觉得鼻子很酸,脸上冰冷的雨水里夹杂了滚烫的泪。
  裴锦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下出现在瓢盆大雨里,他冲过来将我搂紧怀里,我猛地起身扯着裴锦的手就要逃跑:“哥!快跑,快跑他们要来了!”
  裴锦却紧紧抱着我不让我动弹,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裴锦却无动于衷。
  他死死地挟着我,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按着我的脑袋:“段许...段许...没有人,没有任何人...”
  我急了,我拼命要从他怀里跳出来,我指着巷口那些正在朝我们靠近的怪人:“他们来了...他们就在那里哥他们就在那里!”
  裴锦力气比我大太多了,他扭过我的头将我的脸埋在他胸膛里,他不让我往外看。
  他不停地轻扫着我的后背:“嘘嘘嘘好了好了...段许,深呼吸,听话,深呼吸,锦哥在,没人会伤害你没人能伤害你,闭上眼,深呼吸...”
  我骤然睁开眼,远天起了霁色。
  我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裴锦向来眠浅,他带着鼻音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转身撞进了他怀里,伸手揽着他的腰:“没事。”
  裴锦换了个姿势伸长了臂让我睡到他怀里,等我滚进去他臂弯里,长臂将我一卷入了怀:“再睡会儿。”
  但我没有再睡着了。
  我很执拗地想要在那个梦里回头,因为梦外的我知道了,背后追赶着我的一直都只是我自己。
  那些怪人是假的,但裴锦是真的。
  一直都是真的。
  我蹭了蹭他的脸,真的。
  我舔了舔裴锦的唇,真的。
  裴锦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衣服里捏了捏我的肚子,又往下摸了摸我的软体,他粗糙的掌心就这么将那一截软趴趴的东西握在手里。
  裴锦将我拢紧:“还疼吗?”
  我摇摇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不疼。”
  裴锦:“乖,先别撩,让我再睡会儿。”
  我抿抿唇没动了,我乖巧地当起了人形抱枕,让锦哥睡得舒服些。
  我本来对要去接受心理治疗这件事抱有一定程度的抗拒和顾虑,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不是对于心理医生的抗拒也不是对于治疗这件事,而是对于咨询这个过程无由来的就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但自从昨天在安和堂之后,我看着阳光照耀下裴锦的脸,我忽然就没那么害怕了。
  或者...或者我只是想为了裴锦,再勇敢一点...比一点再多一点。
  早上吃了早餐,裴锦腰后腰靠着厨柜,手里握着还冒着烟点咖啡,慢慢悠悠地看着我数着药丸吞下。
  他摸了摸我的手:“手这么冷,担心了?”
  我觉得我这么勇敢吃药连阳痿都能接受,我已经没什么不能接受了。
  所以我摇摇头:“不担心,锦哥在,不担心。”
  裴锦抿嘴:“小许啊,你治病为了我的话,我当然开心,但你也要告诉自己,也是为了你自己,为了自己不再受伤,为了自己不再痛了。”
  我点点头,挂在他脖子上,和他亲吻了很久。
  路上裴锦跟我说,周小姐是一位可以信任的心理医生。
  这句话我听着很熟悉,直到两分零十八秒之后我才意识到之前他也是用这样的话来形容医生。
  我:“那周小姐和医生呢?谁更可信?”
  裴锦沉默了很久:“你待会儿见到人就知道了。”
  裴锦还说,周小姐是从美国回来的心理医生,虽然年轻,但是很专业而且很有经验,性格也很好。
  我很少听到裴锦夸别人的,不是吃醋,我怎么会吃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子的醋呢?只是好奇,甚至这一路上我对做心理治疗的担忧和恐惧很快就被我对这位周小姐的好奇覆盖了。
  但当我去到周小姐在港湾寸土尺金的黄金地段的四十八楼的办公室见到她本人站在医生旁边时,我一路以来的所有好奇全部都全解开了。
  这位周小姐年轻貌美端庄大方甚是眼熟。
  我甚至都用不着仔细回想,上次见她就是在名石俱乐部。
  那时候裴锦前脚跟我说医生在加拿大有老婆女儿,后脚我就看到医生在跟她在吧台边上相谈甚暧昧。
  我:“......”
  医生夹,带,私,藏!
  给我推荐心理医生也要推荐自己的婚外小恋人!
  抢裴锦的酒偷裴锦的烟,还让自己的小情人赚裴锦的钱,这医生的职业道德和操守呢!?
  这人怕真是穷疯了。
  我对这位周小姐的好奇瞬间又都被怀疑覆盖了。
  她如果是医生的小情人,那,她,能,可,信...吗?
  但当我看到穿着浅黄色针织开衫配白色半身裙的周小姐大方从容上前来和我跟裴锦握手的时候,我却忽然被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抚慰了我的不安。
  我姑且将这份气场称之为温柔。
  所以她到底看上了医生什么?
  医生今天也在场,他就在沙发坐下了,周小姐带我进了她的办公室,裴锦就在医生旁边坐下。
  说来奇怪,进这个办公室的时候,我总觉似曾相识,我好像曾经来过。
  第一次的见面周小姐并没有做任何过多的所谓治疗,起码在我的感觉里是这样的。
  我从在她对面坐下后身体便不自觉地紧绷,可是她却出乎意外的并没有提起任何让我感到不舒服的话题。
  她只是问了我最近生活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好的坏的,能不能跟她分享一下,整个过程里更多像是她在诱导我分享自己的生活,她本人并没有说太多。
  对于昨天在安和堂里我的失控,我直到整个session的最后才能鼓起勇气跟她提起来,因为一开始我的本能都在我的大脑里不断地将我想说出这件事的冲动扼杀。
  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人类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通俗来说,就是当大脑推测这件事都发生会给我带来一定程度的痛苦或者伤害时就会自动开启屏蔽功能,让你不要去做这件事。
  但那时候的我还是告诉了周小姐,说到末的时候我依然忍不住红了眼圈。
  周小姐温柔地问:“那你现在感觉如何?如果你觉得太辛苦,我们这次的治疗可以提前结束,裴总就在外面...”
  我固执地摇摇头:“没那么痛了。”
  我不想让裴锦进来看到我哭了。
  我不想他难过。
  周小姐莞尔点点头,之后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细说。
  这一个小时过得很快,我后来细细会想,这第一次的咨询过程中她的确只是和我聊聊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唯一和普通聊天不同的是到了后面周小姐教会我如何在以后生活中去面对幻觉和幻听,并且强调当这些幻象再次出现时不要去迎合,并且立刻寻求帮助。
  她和我说,这是需要练习的。
  她也和我说:“但段先生你不需要担心或者害怕,因为裴总,医生,甚至我都是一直在你身边的,当你遇到这些困难的时候,我们更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们,给我们一个帮助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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