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近代现代)——岩蓝

分类:2026

作者:岩蓝
更新:2026-04-27 08:10:57

  裴锦带着轻喘冷声:“哥这么爱你,这么疼你...疼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一次次地让我这么心疼啊段许?”
  “你就是仗着我爱你...你就是仗着我不会离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一次次撒野...”
  我的哭声只能抑压锁在喉头,我已经渐渐被操到失去了知觉,在持续的呼吸困难中我一点点地开始没有力气,我的意识渐渐崩溃,目光渐渐涣散,我抬头无助可怜地却空洞地望着裴锦,任由裴锦疯狂暴戾地狠操着我今晚唯一能让他进去的洞穴。
  我狼狈地掉着口水,泪水也不受控制从我脸颊流落。
  我就这么呆呆地望着裴锦。
  在云雾缭绕里呆滞地望着他,随意他在我嘴里发泄。
  我脑海里只剩下一遍又一遍...千次万次地念着那声被堵在喉咙的“锦哥”。
  直到那滚烫腥甜的精液在我喉咙射出,这点炽热灼烧着已经受损的嗓子,宛如在伤口上喷射出滚烫的岩浆。
  而我抬头可怜地望着裴锦,忍着剧烈的刺痛将那灼烧的精液全部咽下。
  裴锦将那放软的性物从我嘴里取出来,他终于舍得抹走我的泪水。
  我颤抖着朝他伸出双臂,可怜巴巴的,我光着上半身,整个人因为哽咽忍不住发抖。
  我想唤两声“哥哥”...但是嗓子眼的嘶痛发不出一丝声音,只剩下枯燥干涩的嗓音渗出,就像收音机收不到信号时的沙沙声。
  我有点委屈,两只伸出去的手臂缓慢失去了力气像败柳一样垂落。
  裴锦忽然将我从床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我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迟迟不舍松开。
  裴锦俯身至上而下地面对着我,他低头与我接吻。
  我已经没有力气张嘴了,颓然溃败地由着他亲吻,但这个吻很轻,我知道的,我熟悉的,是事后裴锦对我表达呵护爱意的方式。
  我忍着嗓子剧痛:“哥哥...哥哥...疼...”
  裴锦抹走我额头沾滴着的汗水:“等会儿。”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强,我的双臂就是不松开不让裴锦走:“别走...”
  裴锦亲了我一下:“很快回来,乖。”
  我被迫无奈放他离开了。
  我缩在被子里,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裴锦先进了浴室,一阵水声后他又下了楼,很快拿着一杯热水上来,他从床头柜拿出那盒无糖润喉片,这盒东西已经被我吃剩的一半了。
  他喂我喝了些水然后送了一颗润喉片到我嘴里,侧身在我身边躺下将我揽入怀里。
  裴锦:“很疼?”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哑声问:“哥哥舒服吗?”
  裴锦:“疼吗?”
  我垂了垂眸:“疼。”
  裴锦:“舒服。”
  他舒服就行。
  我舔了舔唇:“那我不疼了。”
  裴锦将我搂紧:“睡吧。”
  我抬头:“哥...”
  裴锦:“嗯。”
  我:“你还生气吗?”
  我感觉到裴锦的心跳慢了一下。
  我:“我不让你抱,我抓你的手,我还打你...”
  裴锦:“就这些?”
  我顿了顿,很小声:“你气我弄伤了自己。”
  裴锦凝了我一会儿:“气,我太生气了,我要生你一辈子的气你才能记住不能伤害自己。”
  我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我再帮你一次你别气了...”
  说完我就要爬进被窝里。
  结果被裴锦一手揪住我的脖子像揪小猫一样揪了出来。
  裴锦看着我双眼:“生你的气是我,心最疼的也是我,你就是不要让我活段许。”
  我凑上前在他唇上轻吻:“哥哥...不疼了,别气...”
  裴锦抚过的我的后颈:“那下次...下下次呢?”
  我摇摇头,舔舔他的唇:“不会有下次,不会有下下次了。”
  裴锦:“这世上就你最会哄我,天天哄天天骗,我还就最吃你这套了。”
  我在裴锦的心口吻了一下:“哥哥...别气...”
  裴锦似乎勾了嘴角:“不气了,不疼了,睡吧。”
  我:“真的不气了?”
  裴锦:“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我松了口气,和他接吻了一会儿,裴锦搂着我很快就睡着了,但我这一晚我迟迟不能入睡。
  我在霓虹灯光下凝视着裴锦的脸,我的大脑始终不能停止对那个念头的反复思考。
  我指尖轻划过裴锦高挺的鼻梁...这是一个人。
  他们会定性为正常人。
  他们有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我也有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为什么就只是我有病?
  因为我听到黑白小人说话吗?
  但为什么有病的不是听不到黑白小人说话的他们?
  为什么需要被治疗,需要吃药,需要受到这些种种痛苦的不是他们?
  而是...我?
  因为这晚入睡太晚了,我一直睡到了将近中午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裴锦已经在客厅工作了,我在浴室撒尿了时候刚碰到我的老二就觉得皮层一阵刺痛。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很久,很久...直到镜子里的人渐渐变得陌生。
  我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碰一下他的脸。
  吃了早餐我站在橱柜边上手里攥着药盒的时候,我打开了药盒盖子,将那八颗药倒在发白的掌心。
  我盯着这八颗各形各色的药丸很久,我忽然鬼使神差地就侧了掌心任由它们落在地上。
  我安静地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我镇定自若地望着它们在我脚边弹开。
  裴锦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他正想开口问我,但他看到地上的药丸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我光着脚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我的目光从地上散落的药丸缓缓移到裴锦脸上对上他迟疑的目光。
  我不知道忽然哪里来的冲动。
  我平静地看着裴锦:“哥...”
  “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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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啦我的宝贝们!!
  (很想看看大家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就是…嗯,很好奇!好期待你们的留言~
  这两天三次元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有点丧丧的,但没关系,我已经是进阶版小蓝了,会好起来的!
  这篇文快到结尾咯,小宝们点点关注,和我一起期待新文吧!!??
  周末快乐哦~


第49章 精神病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忽然而来的勇气和决心让我做出这个动作和说出这句话,因为我知道裴锦对于让我吃药这件事一直以来都很执着。
  一直以来我没有对这件事有过任何反抗的想法和行为是因为一我不认为裴锦会伤害我或者做出任何会让我受到伤害的事情,二是因为我不希望裴锦生气或者不开心。
  直到今天那些药停留在我掌心的时候,我的脑海却忽然异常的清晰。
  到底什么...或者怎样才算是正常?
  是不是千篇一律就算是正常?是不是所有行为想法都和这个社会约定俗成或者既定的行为习惯不相符的就算是不正常?
  那这些所谓的既定和约定俗成又是从何而来?
  我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所以我就是不正常。
  “不正常”本身通常就会引起多数群众的不安,而人类偏偏一个是不断渴望消除不安的物种,因为在人类进化史中,人类遭受了太多苦难和灾难,而要生存下来,就需要规避,控制,甚至消灭这些不安。
  这些美其名曰为守护社会和人文秩序的人的人为了消除像我这种与他人行为想法不尽相同的异类而将我们定性为不正常,甚至为了将我们所谓不正常标签化和定性,这些人穿着白大褂,手捧万卷书,用一系列的数据,研究和论文来向全人类提供一个所谓科学的依据,一种所谓更公正和理性的手段去将我们规范我们的罪行。
  他们给我定的罪叫精神病。
  然后他们给我套上枷锁,将我锁进牢笼。一方面他们用最冷酷的方式向法庭外的世人宣判我的罪行,法官高声朗诵着陪审团和控方律师对于我罪行的一致判定,并且宣告世人会对我进行制裁让他们安心,另一方面又对我施以怜悯,喂我吃下了“希望你能减轻痛苦”的药,并在我被药物作用折磨下饱受更多残忍的痛苦时惺惺作态地告诉我“阳光总在风雨后”。
  他们在牢笼里为我画了蓝天白云,画笔下虚假的太阳绽放着诡异的笑容,没有一点光。
  我手脚都被铁链拴缠,我躲在牢笼的角落角落里,我看到裴锦站在铁栏外。
  我知道裴锦爱我,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
  裴锦爱我,我知道的,所以就算他站在所谓多数群体的一边,我也会孤注一掷地希望他能将我救出这个牢笼。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上散落零星的药粒...在这段长达104秒的沉默里,我的心该跳得很快的,但出乎我的意料,我相当的平静。
  直到我看到裴锦单膝跪下,捡起了地上的药。
  他一颗一颗地捡起来留在手心里,起身将药粒放在桌面,拉开椅子坐下,牵着我的手,也让我在他对面坐下。
  裴锦没有生气,我知道的,我看出来了,但正因为他的平静,我的心跳反而不平静了。
  我:“锦哥...我...我没病...没有。”
  裴锦垂了眼帘片刻,再注视着我:“小许,你爱我吗?”
  我愣了一下...裴锦的这个反应完全跟我想象的不在一个图层。
  我:“爱...”
  裴锦点点头,他摸着我的脸颊,问:“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我们去泮山和李三公子打球的时候你一个人跑去了海边,我之后问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当时你说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说:“我...我见到了,段然。”
  裴锦沉思着点点头,揽着我的后颈,起身时顺便在我的额头落了一个吻:“走,换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抓着他的手:“去...去哪儿?”
  裴锦:“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裴锦始终没有告诉我去哪里,我脑子里转出了一千个可能,结果裴锦带我去了第一千零一个可能的地方——银星墓园。
  今天下起了小雨,有点凉,墓园里几乎没什么人,我们直接去了安放灵牌位的熙楼,上了三层,进了安和堂裴锦轻车熟路地带我去到东南角落位置,我一眼看到了众多神主位中的之一,写着“段然”的那位。
  段...段然...?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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