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近代现代)——岩蓝

分类:2026

作者:岩蓝
更新:2026-04-27 08:10:57

  裴锦:“不疼怎么哭了?还强吻我。”
  我把脸埋进他腹肌里:“......”
  裴锦把着我的头发:“摔哪儿了?我看起包没?”
  我:“没有。”
  裴锦:“段许,摔哪儿了?”
  我指了指头脑左侧的一个地方。
  裴锦拨开我的头发仔细检查:“起包了...待会儿给你涂点药膏。”
  我攥着裴锦的手,暖和。
  裴锦凝着我的脸:“小许,刚刚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我脑海中一个念头顿时跳出来将那些所有可怕的想法扼杀在我喉咙,我摇摇头,在他手背落了一个吻:“想你了。”
  裴锦抿嘴:“小傻子。”
  看了好一会儿蜡笔小新,小肉粥才煲好了,我的胃实在不舒服,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咽下去了大半碗,还是在裴锦半哄半骗下咽下去的。
  之后我们在客厅歇了会儿,本来是在看蜡笔小新的,看着看着等我合上了眼,我听到了《晚间新闻》的片头。
  蜡笔小新我大概还能看几眼,晚间新闻上来没多久我就睡沉过去了。
  直到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裴锦洗了澡回到床上将我拢入怀里。
  裴锦今晚没穿衣服,只穿了裤衩就进被子里了。
  --------------------
  又是裴总心疼到爆炸的一天
  裴总:不是,我是不是该把房间的木地板上都铺一张地毯…也不对,我是不是该装个摄像头…不行不行…都怪你,你能不能给换一种药啊!!
  医生:……我是医生!我不是神仙!滚!!
  求评求赞求关注~养成一只小蓝吧


第47章 我好疼
  他伸手将我捞进怀里时,我顷刻就被淡淡的沐浴芬芳包裹。
  裴锦身上还散发着洗澡水遗留的热蒸气,那种潮热被他的体温在被窝里逐渐放大蔓延,他的呼吸都带着成熟男人荷尔蒙的气息。
  我很快就清醒了。
  黑暗中我和裴锦在被窝里相互凝视着,他的眸子本就深邃,窗外的霓虹落入他瞳仁时就像星辰皓海坠入了他眼底。
  呼吸交缠之中,我能清楚地识别到裴锦瞳仁里散出来对我的占有的野性和欲望,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放作是以往的我早就已经心跳加速...在这种目光里我的性欲早就被撩拨挑衅。
  在裴锦强势霸占的眼神里我好像就已经做完了前戏,单单在这点深沉的注视下我已经开始头皮发麻,硬,我甚至开始脱掉衣服,开始自己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来缓解这种丝丝发痒的渴望...甚至还会因为渴望而发出细微的呻吟...
  更不要说过去一周有余我们都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裴锦压抑了这么久的欲望在眼神中如烧红的火。
  但是今天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欲望。
  就好像那些联系着我的欲望的神经都通通被剪断,我再也感受不到爱意,我也没有办法去在欲望中触碰爱意。
  甚至在裴锦的掌心落在我侧腰上慢慢抚摸,我也没有任何一丝的涟漪。
  这种被隔空的感觉让我再次瞬间陷入了恐慌,那种急于想要证实我和裴锦之间爱意存在点冲动让我奋不顾身就扑到裴锦身上亲吻。
  裴锦一声沉长的呼气道出了过去这段时间以来对性.爱的压抑,洪水猛兽一般的欲望在刹那间爆发。
  他将我抱到他身上急切地亲吻,手伸进我的衣服里贪婪迫切地抚摸着我每一寸肌肤,热吻中唇上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撕破,腥甜流走在我们唇齿之间,压在裴锦喉咙的声声低沉喘息都像一头沉睡多时的野兽被唤醒时的兴奋。
  我捧着他的脸回应,我们都着急,但我们却是不一样的着急。
  他着急以肉体接触碰撞来释放欲望,我着急在肉体接触碰撞中寻找欲望。
  这种不一样的着急在此时此刻将我们化成了两头原始的野兽,在粗暴急躁地交缠,身体的碰撞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在欲望的驱使下要缓解内心的空虚和和肉体上的渴望。
  裴锦的掌心压在我的后背,他的力度强硬到似乎要将我按进他的身体里。
  他咬着我最敏感的耳廓,他在我耳边沉声念着我的名字:“段许...段许段许...段许段许段许...”
  我感受到我腰间慢慢被顶着,他腰部有节奏地往上顶,他一只手捏着我的后颈逼迫我和他接吻,在我被吻得因为无法呼吸而缺氧想要挣脱时,裴锦却强硬得不让我离开。
  他咬着我的唇,咬着我的舌头,我因为缺氧的痛苦而发出哀求的呻吟,但这丝丝痛苦的呻吟却像催化剂一般加剧了他的性意。
  我带着哭腔推着他健硕的胸膛想要离开,裴锦另一只手干脆抓住我两只手的手腕死死压在我们身体之间不让我动弹。
  在性爱过程中裴锦从来都不是个温柔的人,在赤诚相见时他所有最原始的欲望就会被瞬间释放,他本性里的强势,对万事万物的绝对掌控,用暴力来换取绝对服从的渴望,甚至对暴力释放压力的恶性在整个做爱的过程中展露无疑。
  他喜欢看我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同时欲求不满的痛苦和渴望。
  与之相对应的,我也很自虐地享受这种在垂死和欲望边沿挣扎沉沦的绝望的快感。
  但只能是裴锦。
  这个人只能是裴锦。
  因为只有是裴锦,我才能足够信任地把我的身体和性命百分百地交给他。
  我知道他会让我极尽的痛苦,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羞耻将我逼到一个极致痛苦的临界点,在被侮辱崩溃中战栗抽搐,我本能的求生欲望甚至会让我在这个过程中哭着求饶,我的求生本能会让我为了换取安全而服从他的所有支配。
  但同时他也知道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或者如何能让我得到最大的快感,裴锦给予我痛苦,也会给予我最大程度的爽感。
  也会在一切结束之后将我紧紧搂在这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他的怀里。
  这种交错的感觉同时满足了我对死亡,爱和安全的渴望。
  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欲望。
  但我并不排斥,只要是跟裴锦在一起。
  只要跟裴锦在一起,我愿意当这个徘徊在世俗边缘的怪物。
  我通身伤疤,丑陋,但是我知道在裴锦眼里心里我很好看。
  他告诉我的。
  他用了一千零一次的肯定坚定的重复来让我慢慢深信。
  我爱他。
  我喜欢和他做爱。
  我喜欢这种在生与死的边缘被爱神呵护的状态。
  但不是今天。
  今天的我只能感觉到一种生硬干燥的痛苦。
  就像砂纸之间的摩擦。
  是裴锦对欲望的急躁和我对找回欲望的不安的摩擦。
  在我濒临窒息晕厥的边缘,我哭出了声音,裴锦这才松开了我。
  我疲惫地趴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哥哥...”
  裴锦的手顺着我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数着往下,到我腰下,指尖在穴口边沿徘徊,试探着往里送去,又抽出来。
  放作是以往我已经硬了,但是今天在这一切的热烈亲近,接吻,爱抚,把玩,我却却依然找不到半点的欲望。
  我的性器官没有一点动静。
  裴锦所有做扩张的动作在我这里只有干涩的痛苦。
  我急着想要去让我的大脑产出催产素和多巴胺,我伸手去快速撸动我软趴趴的性器却没有任何一点效果。
  我对于要勃起的渴望已经一点点地变成了无可覆辙的执念,在这个偏执的想法下我的大脑甚至无暇对其余的一切顾及。
  我急得手都在抖,我甚至已经忘了我在哪里我正在做什么,我只想快点让我的海绵体充血硬挺。
  这种执拗的念头像将我拽进了一个深渊,我偏执地从裴锦身上爬起来,死死地攥住我的海绵体疯狂快速地撸搓着。
  我意识到裴锦还在我身边,我不想让裴锦看到我的窘态,我不想毁了裴锦的性致,我只想快点让我的身体恢复到正常然后接着进行我们之间的性爱。
  我赶紧爬下床,我一边来回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光着身体往浴室快速走去。
  快点...再快一点...
  可是为什么就是始终没有动静...
  为什么...?
  为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因为我吃了精神类药物,医生说过的,这类药物有可能导致性功能障碍。
  这个想法让我陷入了无尽焦躁不安...下午那个念头又开始侵袭我的大脑...
  为什么我一定要吃药...为什么一定是我病了...?如果我没有病...如果有病的不是我呢!?
  如果有病的是他们那我是不是就不应该要吃药!?
  那我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种种的不适也不会连和裴锦之间做爱亲近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些想法刹那间像紧箍咒一样捆着我的大脑让我感到痛苦和不安,我一只手不停地敲打着我的头想要减轻这种被紧箍的疼痛,另一只手依然在疯狂地撸动着我的性器。
  我急得哭出了眼泪,我忍不住地发出最本能最原始像丛林幼兽被侵害时的哇哇哭声。
  直到我被裴锦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我应激地想要挣脱逃跑,我不想让裴锦看穿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爱丢失。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对和他做爱已经没有感觉这件事...
  我不想让他误以为我不爱他了...
  不是的...不是的...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瞬间的压迫让我顿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错觉,我嘶声喊着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但裴锦却强有力地将我搂抱在怀里。
  他一手箍着我的躯体一手将我的脑袋揽到他胸前,他沉声道:“段许...段许段许...看着我...看着我...是我,我是裴锦,锦哥...”
  我不受控制地想要将他的手拉开:“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但我力气不够,裴锦死死地将我圈锢在他臂弯里:“段许!”
  我:“啊!放开我让我走!!”
  裴锦:“段许,锦哥疼...我疼...很疼...”
  我骤然愣了一下。
  裴锦衬着这一下立刻掰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裴锦红着眼哀求:“我好疼...能不能先别动,能不能抱抱我?段许可以吗?抱抱我。”
  我愣了好久,所有的不安在我看到裴锦眼圈红红的时候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疼淹没。
  我们就这么对峙了很久很久,裴锦紧抱着我,我的手一直用力抓扯着他手臂。
  直到我看到一滴眼泪从裴锦眼眶落下,我才知道僵硬地抬手抹掉那滴眼泪。
  我也才看到我指甲早已深陷了裴锦的手臂肌肤,刻下了好几道血痕。
  我的内疚涌上心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