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大婉W

分类:2026

作者:大婉W
更新:2026-04-24 08:20:06

  苏糯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赵红刚来作坊的时候,那种开朗、利落、充满干劲的样子,和现在这个没精打采、眼圈发黑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男人以前不是戒酒了吗?”苏糯问。
  赵大娘摇了摇头:“戒了几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开始喝了。喝了就打人,打了就后悔,后悔了又喝,喝了又打,周而复始。赵红苦啊,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早跑了。”
  苏糯沉默了。他想起原身的记忆里,原身的母亲王秀兰说过一句话:“女人嫁人就像第二次投胎,投好了是福气,投不好是一辈子的苦。”赵红显然是投不好的那一个。
  “大娘,赵红姐想离婚,她男人不同意,怎么办?”苏糯问。
  赵大娘叹了口气:“难啊。乡下地方,离婚的女人抬不起头来,她男人又是个无赖,闹起来不好收场。赵红怕连累你们,一直不敢说,也不敢离。”
  苏糯想了想,说:“大娘,您跟赵红姐说,作坊这边她不用担心,工钱照发,位置给她留着。让她先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想清楚了再决定怎么办。需要帮忙的,跟我说,我跟陆峥哥想办法。”
  赵大娘的眼眶红了,拍了拍苏糯的手,说:“小苏,你是个好孩子。赵红有你这样的东家,是她的福气。”
  苏糯摇了摇头:“大娘,我不是东家,我是她的朋友。”
  赵大娘看着苏糯,眼泪掉了下来,赶紧用手背擦了擦,转身回去干活了。
  下午收工的时候,苏糯把赵红叫住了。
  “赵红姐,你等一下。”苏糯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赵红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绞着围裙的边角,绞得指节都泛白了。
  “赵红姐,你的事,我听赵大娘说了。”苏糯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吓到她,“你别怕,我不是要赶你走,也不是要同情你。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作坊的活,你想干多久干多久,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赵红抬起头,看着苏糯,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赵红手里:“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我提前发了。你拿着,该花的别省。孩子需要什么就买,别委屈了孩子。”
  赵红握着那个布包,终于忍不住了,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起来。她哭得很压抑,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苏糯没有劝她,也没有拍她的肩膀,就那样站在旁边,陪着她。他知道,有些眼泪需要流出来,憋在心里会生病的。
  过了一会儿,赵红的哭声小了,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站起来,看着苏糯,声音又哑又涩:“苏哥,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作坊的活,明天我一定好好干。”
  苏糯摇了摇头:“赵红姐,你不用谢我。你只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有作坊在,有赵大娘在,有我在,你不是一个人。”
  赵红看着苏糯,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忍住了,使劲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苏糯站在院子里,看着赵红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陆峥,想起陆峥对他的好,想起陆峥从来不打他、不骂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幸运得有些心虚。
  陆峥从炸制间里走出来,站在苏糯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赵红消失的方向。
  “她走了?”陆峥问。
  苏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陆峥伸出手,握住了苏糯的手,粗糙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传递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别想太多,”陆峥说,“你能做的都做了。”
  苏糯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陆峥哥,你说赵红姐要是离婚了,能来咱们作坊住吗?她那个家,不能回了。”
  陆峥沉默了两秒,说:“能。作坊旁边还有一间空房,收拾收拾就能住。”
  苏糯抬起头,看着陆峥,眼眶红了:“陆峥哥,你真好。”
  陆峥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我好,是你心软。”
  苏糯笑了,把脸埋进陆峥的胸口,闷闷地说:“心软也是跟你学的。”
  陆峥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他。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把他们变成了两个雪人。苏糯从陆峥怀里抬起头,看到陆峥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雪花,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拂去。
  “陆峥哥,你说赵红姐以后会好起来吗?”苏糯问。
  “会的。”陆峥说,“有这么多人帮她,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苏糯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陆峥的胸口。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冷,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陆峥的怀抱是暖的,比任何时候都暖。

第96章 赵红的决定
  赵红三天没来上班。
  苏糯没有催她,也没有让赵大娘去问她。他知道,有些决定需要时间,有些伤口需要自己愈合。他能做的,就是等着,把她的位置留着,把她的工钱算着,等她回来。
  赵大娘每天来上班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她是赵红的妈,女儿受了罪,她比谁都心疼。但她是个要强的人,不在作坊里哭,不在别人面前诉苦,该干活干活,该说笑说笑,只是偶尔走神,手里拿着面团,眼睛却看着窗外发呆。
  苏糯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让陆峥多帮赵大娘干点活,别让她累着。陆峥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但第二天开始,赵大娘和面的盆子旁边就多了一把凳子,她累了可以坐着和面——那是陆峥用旧木板钉的,虽然简陋,但很结实。
  第四天,赵红来了。
  她来的时候是下午,作坊里正忙得热火朝天。赵大娘在和面,李大婶在包馅,小翠在搓麻花,王芳和刘玉婷在包装,张嫂和小梅在打扫卫生,苏糯在炸制间里看着油锅,陆峥在搬原料。
  赵红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棉袄,头发用布巾包着,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大病了一场。她的左脸颊上有一块淤青,虽然用粉遮了遮,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苏糯第一个看到她。他放下手里的漏勺,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来,也没有问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只是说:“赵红姐,进来吧,你的位置还留着。”
  赵红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走了进来。
  赵大娘看到赵红,手里的面团差点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赵红脸上的淤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下头继续和面,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赵红走到自己的操作台前,那个位置在操作间的角落里,靠窗,光线好。她离开的这几天,那个位置一直空着,没有人占,没有人动,连她用的那根擀面杖都还放在原来的地方,被擦得干干净净的。
  赵红站在那里,看着那根擀面杖,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洗了手,系上围裙,拿起擀面杖,开始干活。
  没有人问她这几天去了哪里,没有人问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没有人说“你怎么才来”,没有人说“你耽误了进度”。大家各干各的,和往常一样,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但苏糯注意到,赵大娘偷偷看了赵红好几次,每次看完都低下头,用手背擦一下眼睛。李大婶把自己包好的糖糕分了一半放到赵红的盘子里,说“我今天包多了,你帮我消化消化”。小翠把自己搓好的麻花整整齐齐地码在赵红面前,说“红姐,你看看我搓得匀不匀”。王芳把自己泡好的一杯热茶悄悄地放在赵红的手边。
  苏糯站在炸制间门口,看着这一切,眼眶有些发涩。他转过头,看到陆峥正站在他身后,也在看着操作间里的那些女人们。
  “陆峥哥,你说她们是不是很好?”苏糯小声问。
  陆峥点了点头:“嗯。”
  苏糯笑了,伸手握了握陆峥的手指,然后松开,转身回炸制间继续炸糖糕。
  收工的时候,苏糯照例给大家发工钱。发到赵红的时候,他多给了一份——不是这个月的工钱,是上个月的奖金。赵红上个月干得很好,产量最高,质量最好,苏糯本来就要给她发奖金的,只是赶上她请假,一直没发。
  “赵红姐,这是上个月的奖金,你拿着。”苏糯把钱塞到她手里。
  赵红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苏糯,声音又哑又涩:“苏哥,我……”
  “别说了,”苏糯笑了笑,“你应得的。回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天冷了,别让孩子冻着。”
  赵红点了点头,把钱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拍了拍,转身走了。
  赵大娘没有跟赵红一起走,而是留了下来。她走到苏糯面前,拉着苏糯的手,眼眶红红的,说:“小苏,大娘谢谢你。”
  苏糯摇了摇头:“大娘,您别谢我,我没做什么。”
  “你做的够多了,”赵大娘的声音有些哽咽,“赵红说她想离婚,她男人不同意,她想去法院告。但她怕,怕告不赢,怕被村里人笑话,怕连累你们。”
  苏糯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娘,您跟赵红姐说,让她别怕。离婚是她的权利,谁也不能拦着她。她要是想去法院,我跟陆峥哥陪她去。她要是没地方住,作坊旁边那间空房收拾收拾就能住。她要是怕村里人笑话,那就让他们笑去,笑一阵就过去了,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赵大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陆峥走过来,站在苏糯身边,看着赵大娘远去的背影,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对。”
  苏糯转过头看着他,笑了:“跟你学的。你不就是这样的吗?从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陆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第97章 陪赵红去离婚
  赵红最终决定去离婚。
  她来找苏糯的时候,是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一。那天天气很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苏糯正在作坊里检查昨天的成品,赵红推门进来,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苏哥,我想好了,我要离婚。”赵红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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