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大婉W

分类:2026

作者:大婉W
更新:2026-04-24 08:20:06

  苏糯放下手里的点心,看着她,点了点头:“好。需要我做什么?”
  赵红深吸一口气,说:“我不认字,也不知道离婚的地方怎么去。我想请你陪我去,帮我看看该怎么弄。”
  苏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明天一早,我陪你去。我再叫上陆峥哥,三个人一起去,有个照应。”
  赵红的眼眶红了,嘴唇颤了颤,想说谢谢,但苏糯摆了摆手,没让她说。
  第二天一早,苏糯、陆峥和赵红三个人骑着自行车,往县城赶去。天还没亮透,路上结了一层薄冰,骑车要很小心。苏糯骑在中间,陆峥在前面开路,赵红跟在后面。三十多里的路,骑了将近两个小时,三人的脸都冻得通红,手脚都僵了。
  到了县城,苏糯先带赵红去了离婚的地方。离婚的地方在县城的主街上,是一栋灰色的三层楼房,门口挂着国徽,看起来很威严。赵红站在门口,有些紧张,手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别怕,”苏糯轻声说,“咱们进去。”
  三个人走进去,在立案窗口前排队。轮到赵红的时候,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她看了看赵红脸上的淤青,又看了看苏糯和陆峥,问:“你是要立案?”
  赵红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这是村里开的证明,证明我跟我男人感情破裂。”
  女同志接过证明看了看,又问:“你们结婚几年了?有没有孩子?他为什么打你?你有证据吗?”
  赵红一一回答,声音有些发抖,但说得很清楚。结婚四年,有一个两岁的儿子,丈夫酗酒,喝醉了就打她,最近半年越来越严重。她有证据她身上的淤青和伤口,邻居都知道。
  女同志看了,脸色沉了下来,说:“家暴是违法的,你可以申请人身保护令。离婚的事,法院会先调解,调解不成再开庭。你确定要离?”
  赵红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确定。”
  女同志给她填了表,让她签字。赵红不认字,苏糯把表上的内容念给她听,她听完点了头,苏糯才握着她的手,在签字栏里画了押。
  从法院出来,赵红站在门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心里压了很久的一块石头搬开了一点。
  “苏哥,接下来怎么办?”赵红问。
  苏糯说:“等法院通知。法院会先调解,调解的时候你和你男人都要去。到时候我和陆峥哥陪你去。”
  赵红点了点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骑上自行车,说:“走吧,回去还要干活呢。”
  苏糯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这个女人,被打了好几年,忍了好几年,终于鼓起勇气反抗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但她还是来了,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三个人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苏糯骑在赵红旁边,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他转过头,看到赵红的脸被风吹得通红,但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苏糯把自行车停在陆峥家门口,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累得不想动。陆峥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热姜汤,他接过去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但身上暖了不少。
  “陆峥哥,你说赵红姐能离成吗?”苏糯问。
  陆峥在他旁边坐下,想了想,说:“能。法律是站在她这边的。”
  苏糯点了点头,把姜汤喝完了,靠在陆峥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今天在法院里,赵红说“确定”的时候那种毫不犹豫的语气,心里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敬佩。
  “陆峥哥,你说咱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一定不能让她受这种罪。”苏糯说。
  陆峥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嗯。”
  苏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他说的“咱们”好像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他偷偷看了陆峥一眼,陆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苏糯把脸埋进陆峥的肩膀里,闷闷地笑了。

第98章 调解
  法院的调解通知来得很快,十二月的第一个星期三。
  赵红的丈夫李建国收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家里喝酒。他把通知撕得粉碎,冲到赵大娘家门口,拍着门板大骂:“赵红你个贱人!你敢去法院告我?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赵大娘没有开门,也没有跟他吵。她让赵红从后门出去,去了苏糯的作坊。赵红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跑到作坊的时候,脸都冻紫了,孩子在她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
  苏糯正在作坊里忙活,看到赵红抱着孩子跑进来,吓了一跳。他赶紧把孩子接过来,用棉袄裹住,放在灶台边烤火。陆峥倒了一碗热水递给赵红,赵红接过去,手在发抖,水洒了一半。
  “李建国来了?”苏糯问。
  赵红点了点头,嘴唇在发抖:“他把法院的通知撕了,跑到我妈家门口骂,说要打死我。”
  苏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陆峥一眼,陆峥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陆峥哥,你等等——”苏糯追出去,拉住陆峥的袖子,“你别动手,别惹事。去找赵队长,让赵队长出面。”
  陆峥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大步往赵队长家走去。
  苏糯回到作坊,把赵红和孩子安顿在操作间里,让赵大娘陪着。赵大娘抱着外孙,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念叨着:“作孽啊,作孽啊……”
  苏糯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赵大娘家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担心陆峥,虽然陆峥答应了他不动手,但李建国那个人喝了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动手了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陆峥回来了。他身后跟着赵队长,还有两个大队的民兵。赵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当过兵,在村里很有威信,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
  “李建国!”赵队长走到赵大娘家门口,看着那个还在拍门骂人的醉汉,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你给我站好!”
  李建国转过头,看到赵队长和两个民兵,酒醒了一半,但嘴还硬:“赵队长,这是我家的私事,你管不着!”
  赵队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私事?你打人犯法,法院都立案了,你还说是私事?我现在警告你,第一,不许再打赵红;第二,不许来赵大娘家闹事;第三,法院的调解通知你撕了没关系,我让人再送一份来,你要是再撕,就别怪我不客气。”
  李建国看着赵队长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身强力壮的民兵,终于怂了,嘟囔了几句,转身走了。
  赵队长转过身,看到苏糯站在作坊门口,朝他点了点头,说:“小苏,赵红在你那儿?”
  苏糯点了点头:“在。”
  赵队长叹了口气,说:“让她先住你那儿吧,别回去了。调解那天,我派人送她去。”
  苏糯说了声“谢谢赵队长”,转身回了作坊。
  赵红坐在操作间的角落里,抱着孩子,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在无声地哭。赵大娘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擦眼泪。
  苏糯走过去,蹲在赵红面前,轻声说:“赵红姐,你别回去了。作坊旁边那间空房,我让陆峥哥收拾出来了,你先住那儿。孩子也跟着你,不用担心。”
  赵红抬起头,看着苏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唇颤了颤,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苏哥,谢谢你。”
  苏糯摇了摇头,笑了笑:“不用谢。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那天晚上,陆峥和苏糯把那间空房收拾了出来。房子不大,只有一间,但收拾得很干净。墙用石灰水刷白了,窗户糊了新报纸,地上铺了干草,上面再铺一层褥子,就是一张床。灶台是现砌的,锅碗瓢盆是从陆峥家搬来的。苏糯还从自己家搬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又把自己用不上的那床被子抱了过来。
  赵红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着这间简陋但整洁的房间,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走进来,把孩子放在床上,孩子已经睡着了,小手攥成拳头,嘴巴微微嘟着,睡得很安稳。
  “赵红姐,你先住着,缺什么跟我说。”苏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明天我让赵大娘给你带些米面来,你先吃着。”
  赵红转过身,看着苏糯,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但最终只说了一句:“苏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干,对得起你的恩情。”
  苏糯摇了摇头,说:“赵红姐,这不是恩情。是人帮人。你以前帮我说话,我记得。现在你有难,我帮你,应该的。”
  赵红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她没有擦,因为她知道,有些眼泪不用擦,流出来就好。

第99章 调解日
  法院调解那天,苏糯和陆峥陪着赵红去了。
  李建国也来了,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酒气,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又喝了酒。他看到赵红,眼睛里的光很复杂——有恨,有怨,有后悔,有不甘,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
  调解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同志,姓王,看起来很和善,说话慢条斯理的。他先让赵红和李建国各自陈述情况。赵红说丈夫酗酒、家暴,拿出了照片和医院的诊断证明。李建国说赵红不守妇道、不顾家、不给他留面子,说得颠三倒四的,前言不搭后语。
  王调解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对李建国说:“李建国,你打人是事实,证据确凿。按照法律规定,家暴是违法行为,情节严重的要承担刑事责任。赵红同志要求离婚,你有意见吗?”
  李建国梗着脖子说:“我不离!她是我老婆,凭什么离?”
  王调解员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一方坚决要求离婚,感情确已破裂,法院可以判决离婚。你打人,酗酒,不顾家,这属于感情破裂的法定情形。我劝你好好想想,是协议离婚,还是等法院判决。”
  李建国沉默了。他看了看赵红,又看了看苏糯和陆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王调解员又说:“如果你同意离婚,孩子的抚养权、财产的分割,你们可以协商。如果你不同意,法院判决下来,对你更不利。”
  李建国低下头,沉默了很久。调解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赵红坐在苏糯旁边,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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