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大婉W

分类:2026

作者:大婉W
更新:2026-04-24 08:20:06

  陆峥愣了一下:“我生辰还没到。”
  苏糯眨了眨眼:“我知道,但我想提前送。等到了那天,我再送别的。”
  陆峥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放大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月光下,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一个手腕上戴着新手表,一个腰间挂着石头印章,手牵着手,看着天上的星星。
  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枣树叶子沙沙的声音。院子里的那棵小桃树已经长到一人高了,树干上的红布条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第91章 棉大衣
  手表送出去之后,苏糯觉得陆峥变了。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不一样了。以前陆峥看时间会抬头看太阳的位置,或者去赵大娘家借看墙上的挂钟,现在他抬手腕就行了。每次抬手腕的时候,他的动作都很自然,但苏糯注意到,他会多看那手表一眼,嘴角会微微弯一下。
  苏糯看在眼里,甜在心里。那一百一十二块钱,花得值了。
  十月的尾巴上,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早晨起来,院子里那棵枣树的叶子落了一大半,铺了一地金黄。苏糯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扫地,把落叶扫成一堆,堆在墙角,留着冬天烧火。陆峥比他起得更早,每次苏糯推开院门的时候,灶台上的粥已经煮好了,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陆峥哥,你怎么又起这么早?”苏糯搓着手走到灶台边,把冻得通红的手伸到灶膛前烤火。十月的清晨已经有了冬天的寒意,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睡不着。”陆峥说,把粥盛出来,端到石桌上。
  苏糯看了他一眼,陆峥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明显是没睡好。他最近总是这样,半夜翻来覆去的,苏糯隔着墙都能听到他翻身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苏糯坐下来,接过粥碗,没有马上吃,而是看着陆峥。
  陆峥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两秒,说:“没有。”
  苏糯不信,但陆峥不说,他也没办法。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闷在心里,问也问不出来。苏糯叹了口气,低头喝粥,心里盘算着怎么让陆峥开心一点。
  他想起上次去县城的时候,在百货大楼看到一件深灰色的棉大衣,厚实暖和,款式也好看,陆峥穿上一定很精神。他摸了摸口袋里这个月刚发的工钱,够了。
  “陆峥哥,我明天去县城交个货,顺便逛逛,你有什么要带的吗?”苏糯问。
  陆峥想了想,说:“没有。你早点回来。”
  苏糯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买那件棉大衣了。
  第二天一早,苏糯骑着自行车去了县城。他把货交到供销社,跟周建国打了个招呼,就去了百货大楼。深灰色的棉大衣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他让售货员拿下来试了试,大小刚好——他比着陆峥的身量买的,陆峥比他高一个头还多,肩膀也宽得多,买衣服不能按自己的尺寸来。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看到苏糯买这么大一件衣服,好奇地问:“同志,这是给你家大人买的?”
  苏糯笑了笑,说:“给我哥买的。”
  付了钱,苏糯把棉大衣叠好,塞进布袋里,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哼着歌往回骑。三十多里的路,他骑了一个多小时,骑得满头大汗,但一想到陆峥穿上那件大衣的样子,就不觉得累了。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苏糯把自行车停在陆峥家门口,推门进去,看到陆峥正蹲在灶台边削竹竿。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苏糯满头大汗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骑这么快?出这么多汗。”陆峥站起来,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他。
  苏糯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从布袋里掏出那件棉大衣,双手捧着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陆峥哥,给你的。”
  陆峥看着那件深灰色的棉大衣,愣了一下。他接过去,展开看了看,面料厚实,里子絮了厚厚的棉花,摸起来又软又暖。款式很简洁,立领,对襟,用黑色的纽扣固定,不花哨但很大方。
  “怎么又乱花钱?”陆峥的声音有些低哑,但苏糯听出来那不是责备。
  “不是乱花钱,”苏糯笑着说,“天冷了,你那件旧棉袄都穿了好几年了,不暖和了。这件厚实,你试试。”
  陆峥看着苏糯那张因为骑车而红扑扑的小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鼻尖上还有一滴汗珠。他的眼眶有些发涩,喉结上下动了动,没有说话,脱下身上那件旧得发白的灰褂子,换上了新棉大衣。
  大衣的尺寸刚好,肩膀不紧不松,衣长到膝盖上方,把他宽阔的肩背和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深灰色衬得他的肤色更深了,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沉稳、厚重、可靠。
  苏糯看呆了,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陆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拉了拉领口,问:“怎么了?哪里不对?”
  “没有不对,”苏糯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太好看了。”
  陆峥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苏糯被他揉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他伸出手,帮陆峥整了整领口,退后一步,又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好看。以后冬天就穿这件,那件旧棉袄别穿了。”
  陆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棉大衣,又看了看苏糯,说:“你呢?你穿什么?”
  苏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有棉袄啊,你忘了?那件深蓝色的,我自己做的,暖着呢。”
  陆峥没有说话,但苏糯注意到他的眼眶有些红。
  那天晚上,陆峥没有脱那件棉大衣。他在灶台边做饭穿着,在院子里劈柴穿着,在屋里坐着也穿着。苏糯催了他好几次让他脱下来,说做饭会弄脏的,陆峥说“脏了洗”,就是不脱。
  苏糯看着他穿着新棉大衣在灶台边忙活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这个人,嘴上不说,但行动上处处都在乎他的心意。
  晚上,苏糯要回去睡觉的时候,陆峥送到门口。月光下,陆峥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棉大衣,手腕上戴着那块银白色的手表,腰间挂着那个浅蓝色的香囊,整个人焕然一新,和几个月前那个穿着破旧灰褂子的糙汉判若两人。
  “陆峥哥,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城里人了。”苏糯笑着说。
  陆峥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说:“不像。城里人没我黑。”
  苏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峥居然会自嘲了,这大概是这个冬天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那我也不像城里人了,”苏糯笑着说,“我也晒黑了。”
  陆峥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粗糙的指腹蹭过苏糯白嫩的皮肤,说:“不黑,还是白的。”
  苏糯的脸红了,他低下头,小声说了句“晚安”,转身跑了。
  陆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棉大衣,嘴角弯了一下。

第92章 村里的闲话又起
  苏糯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平静静地过下去。
  作坊的生意越来越好,订单越来越多,苏糯不得不再招了两个工人——一个是隔壁村的张嫂,一个是赵大娘的远房侄女小梅。八个人在作坊里忙忙碌碌的,每天下午把三间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热热闹闹的,像一个小工厂。
  苏糯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列出当天的工作计划。他把每个人的任务写在纸上,贴在操作间的墙上,谁做什么、做多少、原料需要多少、成品需要多少,一条一条清清楚楚。赵大娘说他是“小诸葛”,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但十一月的第一天,苏糯在村口遇到了李婶。
  李婶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谁的闲话她都爱说,说过苏糯的,说过陆峥的,说过赵大娘的,说过李大婶的,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被她编排过。苏糯平时见到她都绕着走,但今天没绕开——她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旁边围着几个妇女,正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看到苏糯走过来,几个妇女的声音突然小了,眼神躲躲闪闪的。李婶倒是不躲,反而笑着迎上来,拉着苏糯的袖子,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到:“小苏啊,婶子正说你呢。听说你那个作坊,一个月能挣好几百?”
  苏糯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说:“李婶,作坊的账目我不方便对外说,您见谅。”
  李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摆了摆手说:“哎呀,婶子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对了小苏,你跟婶子说实话,你跟陆峥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里人都说你们俩……”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比说完了还让人难受。旁边几个妇女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竖着耳朵等着听。
  苏糯的心猛地沉了一下,但他没有慌,也没有脸红。他看着李婶,平静地说:“李婶,我跟陆峥哥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不劳您操心。您要是没事,我先去作坊了,今天还有好多活要干。”
  说完,他绕过李婶,大步往作坊走去。身后传来李婶“啧啧啧”的声音,还有几个妇女低低的议论声。苏糯的脊背挺得直直的,一步都没有慢下来。
  到了作坊,苏糯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的手在发抖,心砰砰砰地跳,眼眶有些涩,但他没有哭。他告诉自己,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赵大娘正在操作间里和面,看到苏糯进来,脸色不太好,走过来小声问:“怎么了?谁又说什么了?”
  苏糯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赵大娘,咱们干活吧。”
  赵大娘看着他,没有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干活。有啥事跟大娘说,别憋在心里。”
  苏糯点了点头,走到炸制间,开始准备炸糖糕。油锅烧热了,糖糕一个一个地下锅,在油里翻滚着,发出滋滋的响声。苏糯盯着那些糖糕,但脑子里全是李婶刚才说的那些话。
  “村里人都说你们俩……”
  说什么?说他们不正常?说他们有伤风化?说他们是“那种人”?
  苏糯的手抖了一下,锅里的糖糕差点炸过了头。他赶紧捞出来,放到旁边的竹篮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心情平复下来。
  陆峥来的时候,苏糯正在包糖糕。他走进炸制间,看到苏糯的脸色不太好,眉头皱了一下,走过来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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