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近代现代)——乌哩乌
分类:2026
作者:乌哩乌
更新:2026-04-24 08:18:24
《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作者:乌哩乌 文案: 双强| 都市| 欢喜冤家| 日常流| 双洁 |互宠| HE 年下暴躁哭包攻*年上更暴躁受 见面第一天,陆驰少爷脾气发作,被沈澜山
小周应声出去了,走之前飞快地瞄了一眼,嘴角压了压,关上了门。
门一关,陆驰就不装了。
他直接把沈澜山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撑在他身后的办公桌沿上,把人圈在中间,低头看他。
沈澜山靠在桌沿,微微仰着脸,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是长途飞行加上时差双重作用下留下的痕迹。
“先去休息室睡一会儿。”陆驰语气强硬。
“三个小时。”陆驰年竖起三根手指,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案子再急也不差这三个小时,你现在的状态去开会,效率也不会高。我帮你看材料,等你睡醒了我们再一起过去。”
沈澜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可这身体真有点飘飘然了。
他伸手捏了捏陆驰的下巴,指尖蹭过那一层薄薄的胡茬:“你看得懂?”
“我边查资料边看!”陆驰年面不改色地说,耳朵尖倒是又红了。
沈澜山最终还是被他半搂半哄地推进了律所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陆驰把百叶窗拉上,调暗了光线,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毯子铺好。
沈澜山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放下来。
“看着我干嘛?躺下。”男人拍了拍枕头。
沈澜山顺从地躺下去,陆驰把毯子拉到他胸口,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停留了好久才离开。
他直起身的时候,沈澜山拉住了他的手腕。
“材料别看得太晚,”沈澜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困意,“你也该倒倒时差。”
陆驰反手握住他的手指,送到唇边碰了碰,低声说了一个字:“好。”
他关上门走出去的时候,沈澜山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陆驰在门口站了几秒,把袖口的扣子解开,卷到小臂,然后大步走向沈澜山的办公室。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调出小周发来的邮件,开始逐页审阅那份新遗嘱的扫描件。
咖啡机在他右手边嗡嗡地响着,萃取出一杯浓缩,黑褐色的液体在白色瓷杯里晃了晃,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拍摄棚的灯光打得雪亮,白色背景板前,贺泽正按照摄影师的指令调整着姿势。
他穿着一件剪裁凌厉的黑色皮衣,内搭深灰色高领衫,下身是同色系的窄腿裤,整个人像是从暗黑系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着,快门声密集得像雨点。
贺征靠在拍摄棚角落的折叠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拿铁,目光淡淡地落在前方那个正在镜头前摆pose的弟弟身上。
他的表情很淡,但视线始终没有移开过。
贺泽在镜头前的状态和在生活中完全不同。
生活中的贺泽无厘头,乐天派,有时易燃易爆,嘴巴比脑子快,说出来的话经常能把人噎死。
可一旦站在镜头前,他就像换了个人,所有的攻击性都收敛成了一种慵懒而锋利的美感,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挑衅,每一帧画面都像是在讲一个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的故事。
“好,很好,贺泽你往左边偏一点头,对,就这个角度,别动——”摄影师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兴奋。
贺泽微微偏头,下颌线在侧光下勾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闪光灯又响了一阵,摄影师才满意地喊了停。
“辛苦了,休息十分钟换下一套。”
贺泽从背景板前走下来,那种镜头前的疏离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慵懒。
他扯了扯领口,皮衣的拉链硌得他锁骨有点疼,他正想抱怨两句,余光瞥见角落里坐着的贺征,立刻换了一副表情。
贺征正低头看手机,感觉到有人靠近,还没来得及抬头,腰上就多了一双手臂。
贺泽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皮衣的拉链硌得贺征肋间生疼,他皱了下眉,但没有躲开。
“拍完了?”贺征问,语气平平的。
“累死了。”贺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委屈,“哥,我腰疼,腿也疼,脖子也疼,全身都疼。”
贺征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你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说你骨密度比正常人高百分之十五,骨头硬得能当锤子用,别在这跟我演。”
贺泽被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在他肩上蹭了蹭鼻子:“那是骨头硬,跟肌肉酸痛有什么关系?哥你到底有没有同理心?”
贺征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贺泽的半张脸,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微微嘟着,确实是一副累得不轻的样子。
但贺征太了解他了,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十次里有九次半是装的,剩下半次可能是真的饿了。
“中午想吃什么?”贺征语气依然不咸不淡。
贺泽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了亮,但嘴上还是那副有气无力的调调:“随便吧,我什么都吃不下,就是累,要不我们先去车上吧,我在车上躺一会儿。”
他说着就要把贺征从椅子上拉起来,手臂还牢牢箍在他腰上,整个人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侧。
贺征被他拽着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两根手指捏住贺泽的腕骨,轻轻一掰,就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摘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老实点。”贺征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贺泽的手被掰开了,但人没退开,还挨着贺征站着,一脸不以为然地努了努嘴:“反正那天晚上你又不是没——”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贺征的手已经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
手掌贴上来的时候,贺泽的嘴唇刚好碰到他的掌心,触感温热干燥。
贺征的指节很长,骨节分明,一只手掌几乎盖住了他半张脸。
贺泽眨了眨眼,睫毛扫过贺征的手指。
贺征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松开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闭嘴。”
贺泽得了便宜还卖乖,揉了揉被捂过的嘴巴,语气无辜得让人想打他:“我又没说别的,你紧张什么?”
贺征看着他,目光沉沉地。
贺泽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撑着没移开视线,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仰着脸看贺征,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种距离太近了,近到贺征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狡黠的光,近到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然后贺泽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再说了,又不是亲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从不在台面上说的事实上。
贺征的眼神变了,他看着贺泽,看了好几秒,贺泽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去车上。”贺征声音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平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率先转身,朝拍摄棚外面走去。
贺泽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快步跟上去,这次没有再伸手去搂他的腰,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廊很长,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贺泽盯着贺征的后脑勺,那颗圆润的后脑勺和他的发旋,还有后颈处露出的一小截皮肤。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沉默,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停车场的光线昏暗,贺征按下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贺泽绕到副驾驶那边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贺征没有立刻开车。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安全带。”
贺泽乖乖系上安全带,侧过头去看他。
贺征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哥。”贺泽叫他。
“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贺泽的声音难得的认真了几分,没有之前那种嬉皮笑脸的调调,“你别生气。”
贺征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真切,但贺泽总觉得那一眼里有很多他没有说出来的话。
然后贺征收回视线,挂挡,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没生气。”
第128章 犹如第一次见面
沈澜山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随即看清了沙发上坐着的人。
沈母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眉眼间凝着一层薄霜,唇线抿得很紧,视线落在沈澜山身上,从头到脚地审视了一遍。
“妈。”
沈澜山叫了一声,弯腰换鞋。
公文包很重,他手腕上的筋脉微微凸起,连着加了一周的班,手指关节都在发酸。
“你还知道回来。”
“我问你,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
沈澜山换好鞋,直起身,在玄关处站了两秒。
他的衬衫还是早上那件,领带松了,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袖口上有咖啡渍,眼下青黑一片,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案子从里到外榨了一遍。
“出差。”语气很平。
“出差?”
沈母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你继续说,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的味道。
“我打电话到你律所,小周说你请了婚假!你跟谁结的婚?你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
沈澜山闭了闭眼。
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脑子里还在转着周家那份新遗嘱的公证程序瑕疵,那边律师今天在庭上抛出了新证据,明天要交的补充代理意见还差最后一部分没写完……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绷紧的弦,而沈母的质问是那只拨弦的手,震得他整个人的神经都在嗡嗡作响。
“妈,这件事我之后会跟你解释。”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现在很累,能不能先……”
“你每次都这么说。”
沈母打断了他,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从冷冰冰的质问变成了带着温度的急切,“年年过年都这样,有案子走不开。现在你连结婚都不告诉我了,沈澜山,你到底还把我当你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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