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近代现代)——乌哩乌

分类:2026

作者:乌哩乌
更新:2026-04-24 08:18:24

  肌肉紧绷的胸膛贴上沈澜山裹着西装的身躯,温热的体温瞬间传递过去。
  沈澜山已经见多不怪,干脆就享受着这个拥抱,“想干嘛?”他的声音有些紧。
  陆驰把脸放在他肩膀上,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呼吸尽数喷洒在沈澜山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湿气,酥酥麻麻的。
  “感动。”他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澜山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跳跃的逻辑,“感动什么?”有什么好感动的?
  “你为了我,拜托别人帮我送衣服。”语气还怪傲娇的。
  沈澜山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驰的背,“行了,松手。这不算什么。”
  陆驰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手臂收紧,“但话说回来,你弄坏了我的衣服。”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却又像是在撒娇。
  沈澜山的手顿了一下,悬在半空。
  他侧过头,看着陆驰那头精心打扮的黑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那你想怎么样?”
  “今晚必须补偿我。”
  “……什么都听我的。”
  沈澜山听着他那委屈巴巴的口气,有些犹豫,嘴比脑子快,“……行吧。”
  陆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抬起头,对上沈澜山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真的?”他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确认。
  沈澜山看着他那副得意欠揍的样子,有些嫌弃地推开陆驰的脸,动作却并不用力,更像是在掩饰自己微微泛红的耳根。
  “再问就假的。”他故作凶狠地说,眼神却飘向别处。
  陆驰立刻闭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欢快的气息。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这衣服坏得好,坏得妙,坏得呱呱叫!
  与此同时,后台的另一边。
  林修远拿着自己的水杯,往饮水机的方向走。
  他的脚步很稳,心里却七上八下,一边要提防摄像头,一边又要看有没有人往这走。
  走到饮水机前,他停下脚步,弯腰接水。
  水流注入杯中,发出哗哗的声响,清澈的水柱在杯中激起小小的漩涡,他看着水位慢慢上升,直到满溢,才关掉开关。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然后他左右看了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没人注意他。
  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指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不多,只有一点点,他的心跳陡然加快,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出来。
  第一次干这种事,心虚不可避免,他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塑料袋。
  他迅速地将粉末倒进旁边的另一个杯子里,那是贺泽的杯子。
  杯身上贴着一个可爱的贴纸,是一只戴着墨镜的酷猫,是贺泽自己贴的。
  粉末落进水里,瞬间化开,迅速扩散,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修远盯着那杯水,水面平静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把塑料袋塞回口袋,动作迅速。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心里的躁乱。
  心跳得有点快,他深吸一口气,没事的。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只是一点点泻药。
  不会有事,只会让他肚子疼一会儿,走不好台步,仅此而已。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也试图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他转过身,动作有些僵硬,正巧贺泽站在他身后。
  林修远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出来,溅湿了他的手背。
  “你——”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莫名的愤怒一下上来,他不知道贺泽是什么来的?难道他看到了?那自己……
  贺泽看着他,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带着关切,“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声音清亮,一脸不解看着林修远。
  林修远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皮肤。
  “没、没事。”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有些发颤,看来他没发现。
  贺泽盯着他,被他的反应笑死了,想着估计是要决赛了紧张。他走上前,伸手搭在林修远的肩膀上,手掌宽大而温暖。
  “别紧张,”他说,语气很轻快,“你可是第一名,怕什么?”他的手在林修远的肩膀上揉了两下,力道适中,似是安抚。
  林修远被他揉得有点不自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觉得自己要被那种毫无防备的信任和热情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谢谢。”他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贺泽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灿烂的笑容,“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杯子,那只贴着酷猫贴纸的杯子,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水流顺着他的喉咙滚动,喉结上下滑动,林修远看着他的喉咙滚动,看着那杯水一点一点变少,他的手在身侧攥紧了,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了一丝刺痛,却无法让他从那种窒息感中解脱出来。
  贺泽喝完,放下杯子,抹了抹嘴,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渴死我了,”他说,“练了一上午,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看着林修远,笑了笑,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信任和友好,“走吧,快开始了。”
  林修远点点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第66章 决赛
  决赛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整个场馆都安静了,那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屏住了呼吸。
  T台从舞台中央延伸出去,像一条通往荣耀的狭窄桥梁,直插入黑压压的观众席……
  两侧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变幻的光影在T台表面流淌……
  今晚,冠军注定只有一位。
  评委们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评分板,表情严肃,目光如炬。
  后台,模特们排成一列,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发胶味和紧张的汗味。
  林修远站在最前面,他是第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上T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瞬间将他包裹,强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但只是一瞬,他便调整好了状态。
  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每一寸骨骼的起伏都被照亮,美得像艺术品。
  他的步伐很稳,节奏很好,每一个定点都恰到好处,眼神在瞬间的失焦后变得锐利而空洞。
  他的表情很淡,带着点疏离的冷漠,那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正是评委最喜欢的那种高级感。
  走到T台尽头,他停住,转身,目光扫过评委席。
  他看到了评委们微微颔首的动作,那细微的肯定像是一剂强心针。
  他走回去,步伐依旧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掌声响起来,稀稀落落,却像是惊雷。
  林修远回到后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手心全是汗,剩下的就看运气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个模特上场,一个个走回来。
  像是流水线上的产品,重复着相似的动作,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有人发挥得好,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有人一般,神情木然;有人出了点小差错,回来时眼眶泛红,带着懊恼……
  轮到贺泽的时候,林修远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贺泽走上T台,步伐很稳,表情很放松,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状态不错,他与生俱来的松弛感是林修远这辈子达不到的。
  但走到一半,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男人的眉头皱了皱,眉心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他继续走,但节奏明显乱了,那种原本流畅的韵律被打破,变得有些急促。
  走到T台尽头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他转身往回走,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现场的速度,像是在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回到后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大家击掌,而是直接冲向洗手间。
  林修远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很快,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洗手间的门关上,贺泽扶着冰冷的洗手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充满了痛苦。
  肚子像被人用一把钝刀拧着一样,一阵一阵地绞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甚至还吃了两鸡腿。
  他想起昨晚和林修远吃的那个餐馆,可能是那个。
  他在心里想。
  该死的。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有些站不稳,他推开门,走出去,脚步虚浮。
  轮到陆驰了。
  林修远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他看着陆驰走上T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照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出那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不得不说,陆驰的身材比自己健美太多,尽管两人风格不同,可林修远仍旧嫉妒。
  他的步伐很稳,节奏很好,每一个定点都干脆利落,张扬有力量。
  他的表情很自信,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傲慢,那种睥睨一切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林修远看着看着,忽然愣住了。
  陆驰穿的不是那件衣服。不是他缝了针的那件!
  是另一件!
  黑色的,款式差不多,但细节不一样,领口的设计,袖口的走线,都完全不同。
  林修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发现了?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怎么会——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埋没……
  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自以为是。
  陆驰走回来了。
  他的表现很出色,比他排练的时候还要出色,那种自信和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评委席上,有人在点头,甚至有人露出了赞赏的微笑。
  林修远的手攥紧了。
  贺泽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有点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走到林修远旁边,靠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喘着气,骂骂咧咧的:“妈的,”他低声咒骂,“早知道昨晚不乱吃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怎么这么倒霉”的懊恼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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