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近代现代)——乌哩乌

分类:2026

作者:乌哩乌
更新:2026-04-24 08:18:24

  服务员走过来,递上菜单。
  贺泽接过来,翻了两页,抬起头,看着林修远的侧脸,“吃什么?”
  林修远盯着玻璃上模糊的人影,出了神。
  “……随便。”
  他把菜单合上,“啪”地往桌上一放,身子前倾,对服务员说:“那就随便吧。”
  服务员愣了一下,笑容有点僵。
  “什么?”
  贺泽一本正经闭上眼,手指随便戳了七八下,“刚才点到的,都来一份。”
  服务员看着他,一脸懵,指太快,没看清。
  林修远被他逗笑了,看着贺泽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贺泽看着他那个笑,眼睛瞬间亮了,又闭上眼,乱戳一通,这次速度放慢了。
  服务员看清记录完后,拿着菜单走了。
  “哎,你刚笑了。”贺泽声音里带着点惊喜,还有点得逞的狡黠。
  林修远的笑僵在脸上,像是被当场抓包的小孩,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贺泽凑过来,长臂一伸,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手掌在他肩胛骨上拍了拍。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他说,语气很认真,眼神却亮得有点烫人,“平时要么端着,要么假笑的,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看着就让人想欺负。”
  林修远被他搂着,后背瞬间僵直,浑身不自在,他想躲开,又怕动作太明显伤了对方兴致,只能硬着头皮坐着。
  “害,差点忘了,明天就要决赛,今晚是不是不能吃高盐?”
  贺泽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脑后,一脸愁容看着林修远。
  林修远低头看着桌面,木纹的纹理里有些细小的划痕,他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没注意听。
  “哎,”贺泽叫他,声音懒洋洋的,“决赛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修远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半秒才聚焦在贺泽脸上。
  “还行。”
  贺泽点点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眉头却微微皱起来。
  “我有点紧张,”他说,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忐忑,“听说这次评委挺严的,有个评委还是出了名的毒舌,专门挑刺。”
  林修远没说话,他看着贺泽,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的计划。
  他已经在网上买好了,就放在家里的抽屉里,白色的小药瓶,里面是泻药。
  决赛那天,不出意外,他会和贺泽待在一起,然后趁他不备,他会在贺泽的水里下药。
  一点点,不会太多,只会让他在上台前肚子疼,他没想让贺泽怎么样,毕竟他人不错。
  只要他赢了比赛,就能得到十万奖金,还会得到学校器重,得到很多资源,他必须要这样做。
  可是,用这样的方式赢,真的算赢吗?
  “林修远?!”
  “你傻啦?”
  贺泽的声音像一道惊雷,打断了他的思绪。林修远回过神,心脏剧烈跳动,他被吓到了。
  “啊?”
  贺泽看着他,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探究,这人怎么总有心事,“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林修远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桌布,“没什么。”
  贺泽盯着他看,故意做出浮夸的探究样子,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秘密。
  “行,没什么就没什么。”他夹了一筷子刚端上来的鲈鱼,鱼肉雪白,冒着热气,他特意挑了最嫩的那一块,放到林修远碗里,“尝尝这个,很鲜嫩,老板特意推荐的。”
  林修远低头看着碗里的那块鱼,拿起筷子,手有些抖,夹起来,放进嘴里。
  牙齿咬下去,鱼肉的鲜嫩在舌尖化开,可是他吃不出什么味道,像嚼蜡。
  “怎么了?”贺泽问,声音里带着关切,“有事?”
  林修远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起:七点三十。
  他必须在八点前回家。
  妈妈一个人在家,晚上需要有人照顾,药要按时吃,卫生也得搞。
  “没事。”他摇摇头,声音有些哑,继续吃碗里的菜。
  贺泽看着他那副样子,没有继续追问,他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第63章 频率得降低
  周五。
  早上六点半,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陆驰醒了,他睁开眼,意识回笼,躺了会儿,感受着身侧的温度。
  沈澜山还在睡,整个人呈大字型趴着,脸埋在羽绒枕里,呼吸均匀,一看就是累的。
  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一小截精壮的后颈,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暧昧的红痕与指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陆驰盯着那截后颈,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他凑过去,从后面环住沈澜山的腰,整个人贴上去,像只大型犬一样。
  嘴唇贴上去,在那截泛红的后颈上亲了一下,温热的触感。
  沈澜山没动。
  他又亲了一下,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处红痕,还是没动。
  他干脆把脸埋进去,蹭了蹭,又亲了一下,手还不老实地往被子里钻。
  “嗯……”
  沈澜山终于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陆驰抬起头,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埋在枕头里的侧脸。
  沈澜山没睁眼,只是皱了皱眉,往枕头里又埋了埋,试图躲开陆驰的骚扰。
  昨晚也不知道是重回别墅的激动还是什么,这人抱着自己啃到大半夜,怎么喊停都不听。
  陆驰见人没真发脾气,又凑过去,在他尖削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
  “醒醒。”
  沈澜山动了动,手挥了一下,像是在赶苍蝇,“再亲就不去了。”
  陆驰立刻松开手,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行,不亲了。”
  沈澜山闭着眼,继续睡。
  陆驰躺在他旁边,侧着身子看他,这人也就在床上最好商量了。
  看了一会儿,他悄悄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从眉骨滑到下巴。
  沈澜山没动,陆驰更大胆了,他又摸了一下,指尖在他唇上点了点。
  啪——
  手被沈澜山精准拍掉,力道有点大,还红了,“别吵,上学去。”
  “啧啧啧啧,提上裤子不认人。”
  说完,他就一个矫健身姿跳下床,飞速逃离现场……
  上午九点。
  沈澜山准时出现在律所,他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肩宽腿长。
  头发一丝不乱,脸上看不出半点昨晚的疲惫与放纵,只有眼底一丝极淡的青黑泄露了秘密。
  小周迎上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沈律,客户在会议室等了。”
  沈澜山点了点头,往会议室走。
  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西装革履,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深深的疲惫,眼下乌青。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应该是助理,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站得笔直。
  “沈律师?”男人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沈澜山伸出手,掌心干燥温热,“您好,沈澜山。”
  两人握手,落座。
  男人叫赵成明,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他的合伙人,也是他十几年的老友,最近被发现在做假账,转移公司资产。
  “沈律师,”他开口,声音低沉,“我和老周认识十五年了。”
  沈澜山抬起头,看着他。
  “周建国?”
  “对。”赵成明点点头,“我们一起创业,一起熬过最难的三年。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我们挤在一间十平米的办公室里,吃泡面,睡折叠床。”
  他说着,眼眶有点红。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干这种事。”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把资料翻到某一页,推到他面前,“这个账目,是你公司会计发现的?”
  赵成明低头看了一眼。
  “对。小李,在我们公司干了五年了。”
  沈澜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说只能证明账目有问题,不能证明是周建国干的?”
  赵成明点点头。
  “他说这些账做得很隐蔽,表面上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只有仔细核对才能发现问题。但即使发现问题,也只能证明钱出去了,不能证明去了哪儿。”
  沈澜山沉默了一会儿。
  “她现在什么态度?”
  赵成明叹了口气。
  “害怕,怕被报复,怕惹上官司,怕丢了工作。我跟她说了很多次,她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
  沈澜山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她手里还有东西。”
  赵成明愣了一下。
  “什么?”
  沈澜山转过身,看着他。
  “你刚才说她干了五年。五年时间,足够一个人发现很多问题,也足够一个人留下很多证据。”
  赵成明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点光,“你是说……”
  沈澜山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我需要见她。”
  赵成明点点头,“好,我安排。”
  沈澜山翻开另一页资料,“周建国最近有什么动静?”
  赵成明想了想,“他请了长假,说是家里有事。但我的人看见他这几天在跟一个陌生人吃饭。”
  沈澜山挑了挑眉。
  “知道是谁吗?”赵成明摇摇头。
  “不知道。那个人没见过,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
  沈澜山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周建国的家庭情况呢?”
  赵成明说:“老婆全职在家,孩子上初中。他在外面好像有个人,但我不确定。”
  沈澜山抬起头。
  “有个人?”
  “嗯。”赵成明压低声音,“听说是个年轻女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沈澜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过了很久,他开口。
  “赵总,这个案子我可以接。但我需要您做几件事。”
  赵成明看着他,“您说。”
  “第一,约那个会计,越快越好。”
  “好。”
  “第二,找人查周建国最近见的那个人。”
  “好。”
  “第三——”沈澜山顿了顿,“从现在开始,不要打草惊蛇。”
  赵成明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沈澜山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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