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近代现代)——乌哩乌

分类:2026

作者:乌哩乌
更新:2026-04-24 08:18:24

  陆驰没理他,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按了一下。
  “嘶——”沈澜山倒吸一口凉气,“你干嘛!”
  陆驰收回手,笑了。
  “疼吧?”
  沈澜山瞪着他,心里想着,这人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陆驰已经下床了,他走到柜子边,翻了一阵,翻出一个东西。
  海绵隔垫。
  薄薄的,软软的,刚好能垫在屁股下面那种。
  他走回来,掀开被子,把海绵垫塞进去。
  “抬一下。”
  沈澜山也觉得不好意思,犟着脾气不动。
  “不抬?”
  沈澜山仍旧不动。
  陆驰叹了口气,伸手托住他的腰,轻轻往上抬了一点,把海绵隔电塞进去。
  沈澜山眉头紧锁,一脸被看穿的窘迫表情。
  垫好之后,陆驰把他放回去,“舒服点吗?”
  确实舒服了不少,但他才不会说,要不然这小子指不定飘到哪里去。
  陆驰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满足,他又去拿了一管药膏。
  “翻身。”
  沈澜山看着他手里的药膏,眉头皱起来。
  “我自己来。”
  陆驰笑出声,一脸不可思议。
  “你够得着?”
  “什么都干了?还差这?况且,你哪里我没看过啊沈大律师?嗯?”
  说完,陆驰才不管沈澜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表情,他弯下腰,把人轻轻翻过去,让他侧躺着。
  然后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抹开。
  “有点凉。”
  “快点。”
  药膏抹上去的那一刻,他浑身僵了一下。
  陆驰的手很轻,一点一点抹开,把药膏涂匀。涂完,他又轻轻揉了揉,让药膏渗进去。
  沈澜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红红的。
  “……几点了?”
  “还早呢,怎么样?再来一次?”
  “……滚。”

第60章 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沈澜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铁青!是乌云压顶!
  陆驰付了钱,动作利落地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弯腰探进半个身子,伸出手,脸上挂着那种讨好中又带着几分心虚的笑。
  “来,慢点。”
  沈澜山瞪着他,眼神要是能杀人,陆驰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而且还是被凌迟处死的那种。
  陆驰伸出手,扶着沈澜山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沈澜山咬着牙,扶着陆驰的胳膊,慢慢从车里挪出来。
  站直的那一瞬间,他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克制的痛苦抽搐。
  走路的姿势,怎么说呢……
  有点像刚骑完三天三夜的马,大腿内侧被磨得血肉模糊,每走一步都是酷刑……
  还有点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算了,不说了,太疼……
  陆驰看着他那个样子,双腿别扭地分开,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不是平坦的柏油路,而是什么布满钉子的刑场。
  在酒店躺着还没这感觉,这会儿走在路上,简直了。
  陆驰的嘴角抽了抽,拼命忍住。
  沈澜山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陆驰的嘴角又抽了抽。
  他感觉自己憋笑地快要炸了,腹肌都隐隐作痛了。
  他别过脸去,假装看天,可肩膀的抖动出卖了他。
  沈澜山停下脚步。
  “笑我?”
  陆驰转回头,脸上瞬间切换成那种标准的无辜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没笑。”
  沈澜山显然不信,这小子肯定笑了。
  他突然把手伸过去,在陆驰腰侧最软的那块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旋转,一百八十度,甚至还想再拧一圈。
  “嘶——”
  “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陆驰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嚎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弓成了虾米,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澜山收回手,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行凶的人不是他。
  “还笑吗?”
  陆驰捂着腰,眼泪汪汪,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生怕慢了一秒又迎来第二轮攻击。
  沈澜山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他走得非常端庄,像个没事人一样,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扬,眼神目不斜视,就是有点慢。
  ……
  别墅里。
  陆驰小心翼翼地把沈澜山扶到真皮沙发边,沈澜山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重心,慢慢坐下去。
  坐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那种触感……太糟糕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仰着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分开,尽量不让某个部位受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别扭却又不得不如此的坐姿。
  陆驰把他要看的资料拿过来,放在茶几上,又殷勤地把水杯倒满温水,放在他手边最顺手的位置。
  沈澜山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太疼了。
  “你要不躺会儿?”
  没人回答。
  “还行吗?”
  陆驰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没事,你去学校吧。”沈澜山挥了挥手,动作有些烦躁。
  说完,沈澜山就拿起茶几上的一份资料,开始看了。
  陆驰看了一会,帮他把手机放在顺手的地方,“那个……有事你就发我消息。”
  ……
  门关上。
  沈澜山靠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资料。
  那是一份关于跨国并购的法律意见书,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条款,平时他看一眼就能抓住重点,现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盯着“违约责任”那四个字,盯了足足半分钟。
  看了两行。
  他放下资料,伸手揉了揉腰,还是不舒服。
  他干脆换了个姿势,侧着坐,把重心放在左臀上,右腿翘起,试图缓解那里的压力。
  继续看。
  看了三行。
  又揉了揉。
  ——
  海滨学院。
  排练室。
  音乐震天响,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口,一进门,就扑面而来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几十个身材高挑、比例完美的模特正在来回走位,踩着节拍,一个接一个地冲刺、定点、转身。
  镜子墙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毫无死角,每一个人的动作、表情、甚至眼神里的疲惫都无处遁形。
  陆驰站在队伍里,跟着节拍走位。
  他的表情很专注,眼神锐利如刀,动作干净利落,状态好得惊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张力。
  陈屿在旁边看了他一眼,趁着音乐间隙,凑过去,撞了撞他的肩膀。
  “哟,今天状态不错啊?春风得意马蹄疾?”
  陆驰没理他,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
  陈屿不死心,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一脸八卦的猥琐笑。
  “是不是昨天有什么好事?捡钱了还是中彩票了?”
  陆驰还是没理他,但嘴角弯了一点点。
  陈屿看见了,嘿嘿笑了两声,没再问,但眼神里的了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角落里,林修远靠在镜子墙上,看着那边。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看似放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肌肉是紧绷的。
  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在想什么,贺泽站在他旁边,正在刷手机,手指划得飞快。
  他忽然抬起头,不经意地开口,“我们晚上去哪吃?”
  林修远没反应。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陆驰身上,看着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贺泽又叫了一声。
  “林修远?”
  林修远猛地回过神,眼神有些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贺泽脸上。
  “啊?”
  贺泽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
  “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魂都丢了?”
  林修远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虚,底气不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贺泽一脸笑意盯着他看,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
  “晚上去哪吃?”
  林修远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
  “所有人注意!”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压过了嘈杂的音乐。
  负责人推着一个巨大的衣架走了进来,上面挂满了衣服。
  每一件都用透明的防尘袋装着,挺括有型,贴着标签,隐约能看出剪裁的锋利线条。
  “决赛的衣服到了!大家把自己的领回去试穿,不合适马上改!试完交回来统一保管!”
  排练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像炸开了锅。
  大家围上去,七嘴八舌地找自己的名字,气氛热烈得像过年了。
  陆驰也走过去,拨开人群,目光在衣架上快速扫过,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那件。
  黑色的一套,款式简洁到极致,却透着一股冷冽的高级感,料子摸起来很舒服,丝滑中带着垂坠感。
  他拿着衣服,往试衣间走。
  林修远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
  看着他把那件衣服拿走带进试衣间。
  他的手在身侧攥紧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那种疼痛让他感到一丝清醒,也让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也走过去,找到自己的那件。试衣间里,他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得体的衣服,站得很直,表情很淡,看起来完美无缺。
  试完衣服,他走出来,把那件衣服交还给负责人,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负责人接过去,挂在衣架上。
  他忽然想起那天。他把针缝进陆驰那件决赛服的内侧,靠近后腰的位置,针尖只露出一点点,刚好能刺破皮肤,却又不会把衣服划破。
  线是黑色的,和布料融为一体,天衣无缝。
  管不了那么多了,陆驰是他最有竞争力的对手,他不能让他赢。
  不能让他在T台上风光无限,不能让他接受所有人的掌声和尖叫,不能让他成为聚光灯下的神。
  不能!
  至于贺泽,那就简单多了……
  “林修远?”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修远猛地回过神,像是刚获得氧气一般,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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