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半首(近代现代)——礼不烦

分类:2026

作者:礼不烦
更新:2026-04-23 08:15:57

  刑凤终于绷不住了,如山似海一般压了上来,后排空间瞬间就显小了,可这不耽误他做任何想做的,甚至因为空间限制,激发出了别样的乐趣来。
  刑凤压着人吻,是连撕带啃的那种,看似没有章法,手上却不忘玩弄着赵酒的性器,“车里没东西,你忍着点。”
  什么东西?赵酒脑子都炸锅了,哪里顾得上那些,“赶紧的。”
  “好!”
  赵酒一度以为刑凤是那方面冷淡,是矜贵的禁欲派,现在看,那是他对刑凤的最大误解。
  刑凤一直跟他装呢,其实骨子里都是色痞子,谁也不比谁高贵,赵酒原本还为自己的那点粗俗的欲望犯愁,如今看,还愁个毛线。
  是的,刑凤一直都在刻意地压制欲望,他认为任何一种欲望的过剩,都会催生不好的结果。
  被感官支配,是很危险的事,尤其在他们对彼此还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
  一见钟情,乍一听还挺有宿命感的,其实很脆弱。
  过剩的荷尔蒙会让他们的情感,在短期之内快速升温,甚至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可火一旦熄灭,很多东西都会随之降温、冷却。
  刑凤随心所欲惯了,可这一次,他突然就谨慎了起来。
  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有点没想到,可能是他是真的很中意赵酒,所以想稳着来。
  此刻赵酒要是会读心术,怕是会笑出来,都他妈停车做爱小树林了,还怎么稳?
  随着夜幕的降临,省道开启大货上路的高峰。
  隆隆嘈杂中尘土飞扬,没人发现,隔着一片林子,一辆黑色越野车,由于底盘太高,正摇晃得厉害。


第25章 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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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县里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车里胡天暗地,衣服裤子不成样子。
  刑凤看见了,赵酒后背青了一块,腿根也磨红了,需要上药。
  赵酒这边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愁得慌,开心是他和刑凤终于干了点情难自禁的事,愁呢,说来有点复杂。
  赵酒研究过俩男的咋做,研究的过程他眉头紧锁,心道就那么捅进去,真能爽?后来他又查了权威资料,确实能,科学不会骗人。
  他应该能让刑凤爽!没错,他以为他负责捅来着。
  可当他半跪着被人从后面按住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位置是不是搞错了啊?
  可都提枪上阵的节骨眼上了,“还是不进去了……”如此臊人脸红的话,刑凤居然就这么说出了口。
  赵酒只觉他看错刑凤不是一丁半点!
  事大概就是这么个事。
  此时夜深,车就打着闪停在路边,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车内很静,刑凤一如平时那样冷静,好像此前失控的另有其人。不过赵酒眼尖,刑凤耳垂分明红得厉害,这是又跟他装呢。
  “要不去我那?”赵酒打破了沉默。
  刑凤看向赵酒,家里长辈看见怎么办?
  “不是我爸那,是我自己的房子。”
  房子是赵酒前一段时间买的,要不说谈恋爱要想长远,第一步就是得有房呢。只是没想到,这房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决定好去处后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到家之后,俩人一前一后收拾好了,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可刑凤毕竟不是来做客的,不清不楚的事,今晚必须有个结果,于是赵酒单方面发起了语聊。
  “刑总,”赵酒试探道:“你看我都这样了,您就别吊着我了,能不能给转正了?”
  赵酒拐着弯说什么转正,乍一听是工作,其实就是在点俩人的关系。
  合着放人在自己身边随便晃悠,是吊着他?刑凤有点头疼。
  赵酒见刑凤皱着眉不说话,当即也有点不乐意了,“你不会还不确定吧?”
  刑凤故意一般,问:“确定什么?”
  赵酒急了,坐直身板,准备一笔一笔跟刑凤掰扯。
  “不是你说试试的吗?试试不就是试验试验,考察考察?”
  “……”
  “让我干助理,我干了啊,干得不好吗?”赵酒眉头锁着,哼了一下,“我看你干得倒是挺爽的。”
  “……”
  “虽说是干柴烈火谁也赖不着谁,”赵酒算豁出去了,话说得挺硬气,“但是你主动的,你得负责。”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赵酒,是真招他喜欢,刑凤问:“说完了吗?”
  “没有,”赵酒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那种刑凤这人真渣的情绪里,“刑凤我告诉你,但凡咱俩这事要是立个字据,你干的那事就相当于签字画押了……”
  赵酒义愤填膺的后半句,“不认也得认”还没说出口,就被刑凤扑倒了。
  赵酒瞪着眼,闭嘴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有点东西,赵酒读不太懂,就听刑凤说:“没故意吊着你,我认。”
  听听,吊了,但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刑凤的样子过于认真了,赵酒更拿不准了,嘀咕问:“认啥?”
  刑凤捏上赵酒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们的关系。”
  完了,心要跳出嗓子眼了。
  赵酒勉强按捺住即将决堤的喜悦,深呼吸,问:“我们什么关系?目前我知道的就是劳动合同关系,还他妈是临时工。”
  还挺记仇,没辙,刑凤干脆坐了起来,连带着把赵酒也拽了起来,俩人坐得都很端正。
  刑凤吻了上去,就像亲吻恋人一般。可浅浅两下后,赵酒竟然没给反应。
  这是诚心气他?
  赵酒哪里还装得下去,认输一般回应起来。不知多久,吻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彻底失控之前。
  “我们谈恋爱吧。”
  是的,他们恋爱关系的正式确立了,是刑凤亲口提的。这一天,也成了他们的纪念日。
  直到回了卧室,赵酒都没缓过来,他要和刑凤谈恋爱了?
  “熄灯睡觉。”刑凤就躺在赵酒身侧。
  “哦,好。”赵酒愣愣地关了灯。
  熄灯后,谁都没动。大约过了两分钟,赵酒忍不了了,他问:“真睡觉啊?”
  “嗯。”刑凤的话音又轻又沉。
  “确定?”赵酒不死心。
  刑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再问真干你。”
  话一出,赵酒心跳忽地停了一拍,而后又迅速反弹,可他没再开口。
  身边是清浅的呼吸和淡淡的体温,赵酒雀跃的思绪终于回归平静。
  赵酒一觉睡到了中午,睡得沉、睡得香,但醒得也很突然。
  阳光洒进卧室,空气都是暖的,赵酒傻坐着愣了数秒后,倒头又睡了。
  是个好梦,他没做够。
  刑凤手里端着热牛奶,在门口把整个过程看进了眼里,有些滑稽,他刚想开口唤人,结果人直接又扎回枕头里。
  刑凤揉了揉太阳穴,这是忘了还有他这号人?
  睡回笼觉的人浑然不知一座大山正慢慢将他笼罩,刑凤逼近、玩味打量、再逼近。
  “该起来了。”
  半梦半醒的人只觉一种近似羽毛的触感,正在他脸上撩来撩去,有点调皮,有点痒。
  刑凤等了两秒,只听见一声哼唧,他干脆将唇瓣压上了对方的耳朵,“再不起来就算你旷工,扣、工、资。”
  也许是扣工资三个字太具震慑力,赵酒猛地睁了眼,眨巴了两下,面前是一张梦里梦外都好看的脸。
  大活人就在眼前,他还做什么梦啊!
  “给你亲两口,别扣钱了行不?”赵酒嗓子有些哑,一张嘴自带了些求饶撒娇效果。
  刑凤不作声,就那么看着,此时此刻,睡意温柔的瞳眸里,全是他。
  赵酒知道他得说点什么,再这么看下去,他真受不住。
  “渴。”赵酒想起来喝口水。
  刑凤闻言神色明显变了,兴奋里好像透着……坏,他手臂一伸拿过牛奶,抿了一口,半含着,视线没离开赵酒分毫。
  他家还有牛奶呢?赵酒怔红了脸,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惹人误会的话了,他想解释,又不想解释。
  两秒后,赵酒身心全然宕机。刑凤给他喂奶,用嘴。


第26章 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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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朗的酒吧正式开业了。
  赵酒下午跑了一趟临市,回来已近九点。作为酒吧幕后股东、二老板,他不好到太晚,所以就没回公司还车,而是直接过来的。
  赵酒在停车场转了一圈,才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边上就是一辆车体很宽的劳斯莱斯,换个手生的,压根停不进去。
  之后赵酒穿过窄巷,来到了酒吧正门,差点没敢认。
  之前装修的时候,门脸儿一直挡着,原来的玻璃都没了,一整面都是墙,大门跟墙面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找不见门把手。
  墙面最上头是硕大的LED灯牌,写着两个字,“烧心”。
  程朗说这名字可是专门找人设计的,所谓美酒烧心,当时赵酒还打趣说,空腹吃大萝卜也烧心。
  赵酒推门而入,巨大的声浪顺着门缝就涌了上来,目之所及全是人。
  赵酒想程朗是真真花心思了,不然哪里刚开业就能这么热闹?再一想自己几乎没帮什么忙,心里很不是滋味。
  “傻愣着干嘛呢?”程朗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的,一把搂上了赵酒。
  “靠。”赵酒被吓了一跳。
  “等我背你过去啊?”
  赵酒难得笑了,“啊,起驾吧小程子。”
  “滚蛋,”程朗推着人就走,“赶紧的,走给你留位置了。”
  赵酒的卡座在靠前的角落,属于闹中取静,人一到,服务生就端了酒水过来,还有一盘冒热气的海鲜炒面。
  赵酒不是什么时髦人,问:“酒吧还卖面条?”
  “你先垫垫,今晚肯定是不醉不归,一会儿我忙完过来。”程老板主打一个贴心,炒面是他在对面餐厅定的,他知道赵酒这个点过来肯定空着肚子。
  “快忙你的吧,我不用你招待。”赵酒不打算喝高,他有医嘱。
  程朗一堆应酬,又怕人半道开溜,“马上有演出,都是老歌,你一准儿喜欢。”
  赵酒摆摆手让人赶紧走人。
  程朗离开后,周身的嘈杂更甚,这对赵酒来说,无疑是陌生的,因为某人从不在这样的地方应酬抑或消遣。
  赵酒看着桌面上的洋酒、啤酒、鸡尾酒,无奈够呛,摆这么大阵仗给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情伤未愈吗?
  赵酒最终选了炒面,依旧吃不出味儿来,他随手拿过一瓶啤的,解渴。炒面吃一半,音乐变了,是程朗刚说的乐队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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