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陆景行。”
  “嗯。”
  “这个案子,快结了吧?”
  “快了。”陆景行下巴抵在他头顶,“等贺兰山被抓回来,就结了。”
  “贺兰山会束手就擒吗?”
  “不会。”陆景行说,“但由不得他。”
  林清辞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烛火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睡吧。”陆景行说,“明天还要忙。”
  “你呢?”
  “陪你。”
  两个人回到住处。林清辞洗了脸,躺到床上。陆景行在他旁边躺下,伸手搂住他。
  “陆景行。”
  “嗯。”
  “你今天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想过。”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所以小心了。”
  “骗人。你每次都冲在前面。”
  “不冲在前面,难道让你冲?”
  林清辞不说话了。他把脸埋进陆景行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一会儿,闷声说:“你以后,别冲那么前。”
  “好。”
  “答应我。”
  “答应你。”陆景行收紧了手臂,“睡吧。”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雪地上,亮得像白天。屋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

第84章 等我回来。我们成亲
  消息是半夜传到大理寺的。贺兰山反了。
  西北大营八千人,跟着他扯旗造反,号称“清君侧”,要杀进京城来。
  皇帝震怒,连夜召集群臣议事。陆景行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林清辞坐在桌边等着,桌上摊着没写完的折子,墨迹早干了。
  “怎么样?”他站起来。
  “明日出征。”陆景行把圣旨放在桌上,“皇上命我随军参战。”
  林清辞看着那道明黄色的绢帛,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走?”林清辞终于开口。
  “后天。”陆景行把折子递给他。
  林清辞接过折子,打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他没看进去。他把折子合上,还给陆景行。
  “知道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谁都没睡好。林清辞躺在那里,听着陆景行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但他知道陆景行没睡着——他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摩挲林清辞的手背,没有停过。
  “陆景行。”
  “嗯。”
  “你去西北,要多久?”
  “不知道。”陆景行顿了顿,“快则一个月,慢则——不一定。”
  林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陆景行的手臂收紧了。
  “我等你。”
  “嗯。”
  第二天,林清辞帮他收拾行李。换洗衣服、伤药、干粮、水囊,一样一样地往包袱里放。陆景行坐在床边看着他收拾,不说话。
  “你带几件厚衣服。西北冷。”
  “带了。”
  “伤药多带一些。不够的话——”
  “够了。”
  林清辞又往包袱里塞了两件。陆景行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够了。”他说,“再多背不动了。”
  林清辞看着他,眼眶有点红。陆景行把他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林清辞。”
  “嗯。”
  “我不在的时候,你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熬夜看卷宗。”
  “嗯。”
  “手凉了自己暖。别忍着。”
  “嗯。”
  “还有——”陆景行顿了顿,“别哭。”
  林清辞没忍住,眼泪掉下来了。陆景行低头,用拇指擦掉。
  “说了别哭。”
  “我没哭。”
  “那这是什么?”
  “眼睛进东西了。”
  陆景行叹了口气,把他搂得更紧了。
  傍晚,两个人坐在窗前。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雪停了,屋顶上白茫茫的。
  “陆景行。”
  “嗯。”
  “你上辈子,也去过西北吗?”
  “去过。”陆景行看着窗外,“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这辈子呢?”
  陆景行转过头,看着他。夕阳落在他眼里,那双桃花眼亮亮的。
  “这辈子有你等。”
  林清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那你回来。”
  “好。”
  “一定回来。”
  “一定。”
  晚上,陆景行烧了水,端过来给他泡脚。林清辞看着蹲在面前的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我自己来。”
  “别动。”陆景行握住他的脚踝,“以后一个月泡不上了,今天多泡一会儿。”
  林清辞不说话了。水很热,从脚底一直暖上来。
  陆景行低着头,帮他揉着脚心。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虎口有薄茧。这双手握过刀,开过弓,批过卷宗,写过供词。现在在帮他洗脚。
  “陆景行。”
  “嗯。”
  “你到了西北,别冲太前面。”
  “好。”
  “答应我。”
  陆景行抬起头,看着他。“答应你。”
  林清辞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擦了擦,塞进被子里。陆景行站起来,把水倒了,洗了手,吹了灯。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床上。
  两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林清辞侧过身,面朝陆景行。陆景行也侧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月光落在彼此脸上,近到呼吸交缠。
  “陆景行。”林清辞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指尖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陆景行握住他的手,贴在胸口。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擂鼓。
  “林清辞。”
  “嗯。”
  “今晚——”
  “嗯。”
  林清辞凑过去,吻住了他。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带着力道的、带着不舍的、带着怕的。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揽住他的腰。两个人倒在床上,被子被压在身下,谁都没去管。
  林清辞的手指插进陆景行的头发里,发丝硬硬的,从指缝间漏出来。陆景行的吻从他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根,从耳根滑到脖子。每一寸都停留很久,像在记忆,像在描摹。
  “陆景行——”林清辞的声音在抖。
  “嗯。”
  “你轻点——”
  “没用力。”
  “不是那个轻点——”
  陆景行抬起头。烛火灭了,屋里只有天光从窗户漏进来,灰蒙蒙的。林清辞的脸在暗光里白得像瓷,嘴唇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那是哪个轻点?”陆景行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林清辞没回答。他伸手,解开陆景行衣领的第一颗扣子。手指在抖,解了很久才解开。第二颗,第三颗。陆景行没动,由着他解。
  衣服褪下来的时候,林清辞看到那些伤。
  肩膀上的、小臂上的、腰侧的,还有胸口那道——是上次在江南留下的。每一道都结了痂,每一道都留下了疤。
  他伸手碰了碰胸口那道,指腹从疤痕的一端滑到另一端。
  “疼不疼?”他问。
  “早不疼了。”
  “骗人。”
  “真的。”陆景行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心跳在这儿。不疼。”
  林清辞的手贴着他胸口。心跳一下一下的,透过掌心传过来,很稳。他把脸贴上去,听着那心跳,闭上眼睛。
  “陆景行。”
  “嗯。”
  “你要回来。”
  “好。”
  “不是‘好’,是‘一定’。”
  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一定。”
  林清辞抬起头。陆景行低头吻住了他。这次不是带着力道,是带着承诺的。慢的,深的,一寸一寸的,像在盖章。
  林清辞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尽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床尾的。
  林清辞只知道陆景行的手很烫,所到之处像着了火。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从腿到脚踝。每一寸都被他摸过,每一寸都被他吻过。
  “陆景行——”林清辞叫他,声音碎成了好几瓣。
  “嗯。”
  “你记着——你欠我的。”
  “欠你什么?”
  “欠我——”林清辞搂紧他的脖子,“一辈子。”
  陆景行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林清辞。天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里有水光。
  “两辈子。”他说,“欠你两辈子。”
  林清辞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那一夜很长。长到林清辞觉得可以把一辈子的事都做一遍。那一夜又很短,短到来不及说够话,天就亮了。
  天亮的时候,陆景行起床穿衣服。林清辞躺在床上看他穿,和平时不一样。平时他会害羞,会把脸埋进被子里。今天他没有,就那样看着,眼睛都不眨。
  陆景行系好扣子,转过身,看到他在看。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林清辞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林清辞从被子里捞出来,搂进怀里。
  “林清辞。”
  “嗯。”
  “等我回来。我们成亲。”
  “好。”
  陆景行松开他,站起来,拿起包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清辞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红红的。
  “我走了。”陆景行说。
  “嗯。”
  “记得吃饭。”
  “嗯。”
  “记得睡觉。”
  “嗯。”
  “记得——”
  “陆景行。”林清辞打断他,“你快走。再不走我不让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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