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你猜。”
  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玉,又看看陆景行。那人正看着他,嘴角带笑,眼里有光。
  “给我的?”他小声问。
  “嗯。”陆景行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红绳,穿过玉佩的孔,打了个结,“你那个玉佩旧了,换新的。”
  林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挂的那块——是陆景行很早以前送他的,竹子图案,背面刻着“勿忘”。他一直戴着,从没摘过。
  “这个没旧——”
  “没旧也换。”陆景行把那块新玉佩系在他腰上,又把旧玉佩解下来,“换着戴。”
  林清辞低头看着那块新玉佩。白玉温润,光线下泛着柔柔的光。陆景行把旧玉佩收进袖子里,拍了拍。
  “这个我留着。”
  “你留着干什么?”
  “想你的时候看。”
  “天天见,还想什么?”
  陆景行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亮亮的。“天天见也想。”他说,“每时每刻都想。”
  林清辞别过头,耳朵红了。掌柜的在旁边假装整理柜台,嘴角憋着笑。陆景行付了钱,拉着林清辞出了铺子。街上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陆景行。”
  “嗯?”
  “你刚才买玉佩的时候,为什么让我猜?”
  “想看你猜不到的样子。”陆景行握着他的手,“好看。”
  林清辞瞪他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两个人牵着手,慢慢走回家。影子投在地上,挨得很近。

第71章 这块玉佩,前世是你留给我的
  那块玉佩被陆景行收走之后,林清辞心里一直痒痒的。
  不是舍不得——新玉佩也很好看,白玉温润,光线下泛着柔柔的光,他越看越喜欢。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那块旧的,到底有什么故事。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被子上。林清辞翻了个身,面朝陆景行。那人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林清辞知道他没睡——他睡着的时候,睫毛不会抖。
  “陆景行。”
  “嗯。”果然没睡。
  “那块玉佩,”林清辞顿了顿,“刻着‘勿忘’那块,到底有什么故事?”
  陆景行睁开眼。月光下,那双桃花眼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不是平时那种亮,是更深的东西——像井底的水,被月光照了一下,又沉回黑暗里。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一直想问。”林清辞看着他,“你为什么一开始就给我?现在又要回去?”
  陆景行沉默了很久。月光在墙上慢慢移动,屋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那块玉佩,”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是你留给我的。”
  林清辞愣住了。“我?”
  “前世。”陆景行侧过身,面对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眉眼深邃,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走之后,我整理你的遗物。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旧衣服,几本书,还有这块玉佩。”
  林清辞心里一紧。
  “我那时候才知道,”陆景行的声音低下去,“你一直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刻的字。‘勿忘’——你让我别忘了你。”
  林清辞鼻子酸了。他看着陆景行的眼睛,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那现在这块——”
  “我刻的。”陆景行伸手,从枕边摸出那块旧玉佩,放在掌心。月光下,“勿忘”两个字清晰可见,笔画很深,刻痕里已经积了细细的灰尘,“重生以后,我凭着记忆刻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刻了三个月,刻坏了好多块,才刻成这样。”
  林清辞接过玉佩,指尖摸着那两个字。笔画很深,每一道都刻得很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烙进石头里。
  “所以你一开始就给我——”
  “嗯。”陆景行看着他,“希望你别忘了我。上辈子你让我别忘了你,这辈子换我求你——别忘了。”
  林清辞眼眶热了,把玉佩攥在手心里。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陆景行把它塞进自己手里,说“见面礼”。想起那时候自己还在怀疑,这是不是阴谋,是不是陷阱。
  原来不是。原来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把唯一的念想,交给了他等的人。
  “那现在呢?”他问,“现在为什么要回去?”
  陆景行伸手,把玉佩从他掌心里拿回来。指腹摩挲着那两个字,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了。”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在我身边,不用靠玉佩记着。但这块玉佩——”
  他停了一下,把玉佩贴在胸口。
  “是你留给我的。上辈子你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就一块玉佩。现在你回来了,我还是想带着它。提醒自己——”他低头,看着林清辞的眼睛,“这是我找了两辈子的人。”
  林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他伸手攥住陆景行的衣领,把他拉下来,脸埋进他颈窝里。眼泪顺着脖子往下滑,温热的,湿漉漉的。
  “你怎么不早说?”他闷声说。
  “怕你哭。”陆景行搂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你还是哭了。”
  “我没哭。”
  “眼泪滴我脖子上了。”
  “那是汗。”
  “大冬天,汗?”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说话。陆景行搂着他,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
  “林清辞。”
  “嗯。”
  “这块玉佩,前世是你留给我的。现在你回来了,它还给我,也算你送我的。”他顿了顿,“两辈子,都是你送的。”
  林清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他看着陆景行把玉佩系在自己腰上,系好,拍了拍,像在确认它不会掉。
  “好看吗?”陆景行问。
  林清辞看了一眼那块玉佩。月光下,“勿忘”两个字泛着淡淡的光。
  “丑。”他说。
  “丑?”
  “嗯,刻得丑。笔画歪歪扭扭的。”
  陆景行笑了:“三个月,刻坏了好多块。这还是最好的一块。”
  “你应该找个师傅刻。”
  “找师傅刻的,跟你刻的能一样吗?”
  林清辞愣了一下:“我刻的?”
  “上辈子那块。”陆景行看着他,“你以为是谁刻的?你自己。刻得歪歪扭扭的,比这个还丑。”
  林清辞“噗”地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哭了。陆景行把他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别哭了。”
  “没哭。”
  “那怎么有水滴我胸口?”
  “你出汗了。”
  “我还没动呢,出什么汗?”
  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
  “林清辞。”
  “嗯。”
  “那块玉佩,我会一直带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带到我下次找到你为止。”
  林清辞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那双桃花眼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火光,有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说完的话。
  “下次换我找你。”林清辞说。
  “好。”
  “不管多久,都找。”
  “好。”
  “找到了就——”
  “就什么?”
  林清辞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就亲你。”他说,然后吻了上去。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陆景行腰上那块玉佩晃了晃,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像很久以前,另一个人把它挂在腰间时,发出的声响。

第72章 林、林大人——出事了
  新案子来的时候,林清辞正在值房里给兰花浇水。年轻官员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林、林大人——出事了!”
  “怎么了?”
  “刑部送来的急件。说是——五年前西北军饷劫案,有人翻供了!”
  林清辞手一抖,水壶歪了,浇了满桌。他顾不上擦,接过年轻官员手里的案卷,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五年前,西北军饷五十万两,在运往前线的路上被劫。
  押运官兵三百余人,无一生还。此案当年震惊朝野,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最后查出来是一伙土匪干的,土匪被剿灭,银子追回来一小半,剩下的不知去向。
  案子结了,但疑点一直没消——三百多押运官兵,全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什么土匪能一口气杀光三百精锐?银子追回来不到三成,剩下的哪儿去了?
  “陆大人呢?”林清辞合上案卷。
  “在内衙。刑部来的人,正在谈。”
  林清辞拿起案卷就往外走。
  内衙的门关着。他敲了两下,里面传来陆景行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陆景行坐在主位上,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官员,穿着刑部的官袍,脸色很差。两个人面前的茶都凉了,谁也没动。
  “林寺正。”陆景行示意他坐下,“这位是刑部的刘大人。”
  刘大人站起来拱了拱手,又坐回去。林清辞在旁边坐下,翻开案卷。
  “刘大人,说说情况。”陆景行开口。
  刘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昨天夜里,刑部大牢里一个叫陈旺的犯人翻供了。他五年前因抢劫被判了斩监候,一直没执行。昨天他突然说,当年的军饷劫案,不是土匪干的。”
  “那是谁?”
  “他说——”刘大人压低了声音,“是赵伯庸。”
  林清辞手里的笔停住了。陆景行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早就知道一样。
  “证据呢?”他问。
  “陈旺说,当年他受雇于赵伯庸的一个门客,参与了押运官兵的屠杀。三百多人,不是土匪杀的,是赵伯庸雇的人杀的。银子也是赵伯庸拿走的。”
  “他有什么证据?”
  “他说他留了一样东西。”刘大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铜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赵”字。和韩明远死时手里攥的那枚铜钱,一模一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