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不用。”林清辞抢过外袍,自己穿上,系带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陆景行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帮他系好,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脖子,凉凉的。
  “你手怎么这么凉?”林清辞问。
  “刚洗完脸。”陆景行系好带子,又帮他把领口整理好,“冷水激的。”
  “大冬天用冷水?”
  “习惯了。”
  林清辞握住他的手,拢在掌心里暖着。陆景行低头看着那只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清辞。”
  “嗯?”
  “你以前不会主动牵我手的。”
  林清辞脸一红,把手松开:“那我不牵了。”
  陆景行反手握住,没让他抽走。“没说不让牵。”他把林清辞的手拢在掌心里,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摩挲,“牵多久都行。”
  出了门,天刚蒙蒙亮。街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滋滋地响。林清辞走在前面,陆景行跟在旁边。走了一会儿,陆景行伸手去握他的手。
  林清辞躲开了。
  “有人。”他压低声音。
  “有人怎么了?”
  “被人看见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陆景行又伸手,这次握住了。林清辞挣了一下,没挣开。陆景行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陆景行——”
  “嗯。”
  “放开。”
  “不放。”
  林清辞用力抽手,抽出来了。他把手缩进袖子里,快步往前走。
  陆景行追上来,走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的。走了一段,他又伸手,握住林清辞的手腕。
  林清辞甩了一下,没甩掉。陆景行的手指从手腕滑到手背,一根一根地插进他的指缝里,又扣住了。
  “你——”林清辞脸红到耳根。
  “我怎么了?”
  “你这是耍无赖!”
  “嗯。”陆景行点头,“我本来就是无赖。”
  林清辞瞪他一眼,又抽手。这次没抽动。陆景行握得很紧,但不是那种弄疼人的紧,是那种——让你知道他在、你跑不掉的紧。
  “有人看。”林清辞压低声音。
  “谁看了?”陆景行左右看了看。街上确实有人,但都在忙自己的事。卖包子的在吆喝,挑担的在赶路,没人注意他们两个。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林清辞顿了顿,“因为这是大街上。”
  “大街上怎么了?大街上不能牵手?哪条律法写的?”
  林清辞说不过他,闭嘴了。陆景行握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阵,林清辞发现路人确实没人看他们,渐渐不那么紧张了。但他还是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像做贼心虚。
  “林清辞。”陆景行叫他。
  “干嘛?”
  “你手心出汗了。”
  “没有。”
  “有。”陆景行举起两个人交握的手,“你摸摸,湿的。”
  林清辞用力抽手,又没抽动。他把脸别到一边,不看陆景行。陆景行笑了,握着他的手放进自己袖子里。袖子里很暖,有松木香和体温。
  “还冷吗?”他问。
  “不冷。”
  “那你手怎么还在抖?”
  “没抖。”
  “抖了。”陆景行把他的手拢得更紧了一点,“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牵。”
  林清辞不说话了。两个人并肩走在晨光里,手藏在陆景行的袖子里,十指相扣。走了很久,林清辞小声说:“快到衙门了。”
  “嗯。”
  “放开吧。”
  “不放。”
  “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陆景行打断他,“全大理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牵个手怎么了?”
  林清辞咬着嘴唇,不说话。大理寺的门已经出现在街角了,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正在打哈欠。林清辞又抽了一下手,陆景行还是没放。他叹了口气,放弃了。
  两个人牵着手走进大理寺的大门。守卫看到他们,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地把视线移开,盯着天上的云研究。
  林清辞脸红得要炸,低着头快步往里走。陆景行跟在他旁边,步伐不紧不慢的,手里还握着他的手。
  进了院子,碰到几个早到的同僚。那些人看到他们交握的手,有的咳嗽了一声,有的低头假装系鞋带,有的转身往回走,说“哎呀忘了东西”。
  年轻官员正好从值房出来,手里端着茶杯,看到他们,茶杯差点掉了。他稳住杯子,面不改色地说:“陆大人早,林大人早。”然后转身,快步走了。
  林清辞把脸埋进陆景行肩窝里,闷声说:“都怪你。”
  “嗯,怪我。”陆景行松开他的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去值房吧。中午一起吃饭。”
  林清辞头也不回地走了。陆景行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有林清辞的温度,和一点汗湿的痕迹。他把手握成拳,收进袖子里,嘴角翘了起来。

第69章 亲一下,当报酬
  林清辞推开值房的门,愣住了。桌案上堆着小山似的卷宗。他站在门口,盯着那座小山看了很久,确认自己没有走错房间。
  “这些……”他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陆景行,“哪来的?”
  “刑部送来的。”陆景行靠在门框上,“说是积了半个月的案子,急要。”
  “半个月的案子,一天给我?”
  “嗯。”陆景行点头,“说是不好意思,但没办法。”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走到桌案后面坐下,翻开第一本卷宗。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
  这案子写得乱七八糟,时间线对不上,证词前后矛盾,一看就是糊弄的。他拿起笔开始批注,写了两行,发现陆景行还靠在门框上,没走。
  “你不去你值房?”
  “今天没什么事。”陆景行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帮你。”
  林清辞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的活呢?”
  “今天没事。”
  “当真?”
  “嗯。”陆景行拿起一本卷宗翻开。
  林清辞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批注。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各自批卷宗,偶尔交换一下意见。陆景行批得确实快,一本接一本,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秋天的落叶。
  批了半个时辰,林清辞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子。陆景行也抬起头,看着他。
  “累了?”
  “还好。”
  “你批了多少?”陆景行问。
  “七本。”
  “我十二本。”
  林清辞看了一眼他手边那摞批好的卷宗,沉默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
  “练出来的。”陆景行把批好的卷宗码整齐,“在大理寺待了这么多年,这点活算什么。”
  林清辞没说话,低头继续批。又批了半个时辰,他放下笔,揉了揉手腕。陆景行也放下笔,托着腮看他。那道目光黏黏糊糊的,像糖稀一样,从眉眼淌到嘴唇。
  “看什么?”林清辞头也不抬。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陆景行顿了顿,“你批卷宗的时候,眉毛会皱起来,眉心有一个小小的川字。咬笔杆的时候,左边比右边咬得多。”
  林清辞下意识把笔从嘴边拿开。“你数这个干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
  林清辞瞪他一眼,低头继续批。批了两本,陆景行突然伸手,把他面前的卷宗拿走了。
  “干嘛?”
  “歇一会儿。”陆景行把卷宗放到一边,“你批了两个时辰了。”
  “还有这么多——”
  “我帮你批。”陆景行把那摞没批的卷宗挪到自己面前,“你坐着喝茶。”
  林清辞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又甜又过意不去。“那怎么行,这是刑部送来的——”
  “刑部送来的怎么了?”陆景行翻开一本卷宗,“你是我的人,你的活就是我的活。”
  林清辞脸红了一下:“别胡说。”
  “没胡说。”陆景行低头批卷宗,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你歇着。”
  林清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他站起来想去添热水,陆景行头也没抬地伸手,把他按回椅子上。
  “我去。”他站起来,拿过林清辞的茶杯去添了热水,走回来放在他面前。
  “你的呢?”林清辞问。
  “不渴。”
  “你批了那么多,不渴?”
  “看你喝就够了。”
  林清辞别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很烫,他的脸更烫。
  陆景行坐回去继续批卷宗,批得很快,但很仔细。每一本都看完,批注写得工工整整。林清辞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比平时撩人的时候还要好看。
  “看够了?”陆景行头也没抬。
  “谁看你了。”
  “你。从你坐下就开始看。看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你批卷宗还能数我看了多久?”
  “能。”陆景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你的事,不耽误。”
  林清辞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低头看他批的卷宗。批得很好,比他批的还仔细。他看了一会儿,发现有一处批注写错了,伸手指着那行字。
  “这里,应该是——”
  “嗯?”陆景行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侧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耳廓的弧度。
  林清辞缩回手:“这里写错了。”
  陆景行看了看,把那行字划掉,重新写。写完了,抬起头,发现林清辞还站在他旁边,没走。
  “怎么了?”
  “没怎么。”林清辞转身要走。
  陆景行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林清辞低头看着那只手,心跳漏了一拍。“干嘛?”
  “帮你批了这么多卷宗,”陆景行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是不是该给点报酬?”
  林清辞心里警铃大作:“什么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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