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沈有山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韩大人?听说过,但不熟。”
  “那这笔账呢?”林清辞从袖子里掏出那几页账本,放在桌上。
  沈有山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两位大人是来查案的?”
  “是。”陆景行放下茶杯,“韩明远死了。死之前,手里攥着一枚刻着‘赵’字的铜钱。”
  沈有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
  “赵伯庸的脏银,确实有一部分经过我的手。”他转过身,“但我不知道那是脏银。赵伯庸的人找到我,说有一笔银子要过账,给了一成的好处费。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生意往来。”
  “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沈有山走回来坐下,“银子过完账就转走了,去了哪儿,我不知道。”
  “韩明远呢?”
  “他来找过我。”沈有山的声音低下去,“半个月前,他说赵伯庸倒了,那笔银子不安全,要我把账本销毁。我没答应。”
  “所以你就杀了他?”林清辞盯着他的眼睛。
  沈有山猛地抬头:“我没有!我虽然做生意不择手段,但杀人——我没那个胆子。”
  陆景行和林清辞对视了一眼。
  “那沈先生觉得,谁最有可能杀韩明远?”
  沈有山想了想:“钱有德。赵伯庸的小舅子。那笔银子,最后是经他的手转走的。如果银子出了岔子,他脱不了干系。”
  从沈府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林清辞一路没说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想什么呢?”陆景行问。
  “沈有山说的,有几分真?”
  “银子过账的事,应该是真的。杀人——”
  “他不像杀人犯。”林清辞接话,“他的手很稳,眼神也不躲闪。如果真的杀了人,不会这么镇定。”
  “那就是钱有德?”
  “不一定。”林清辞停下脚步,“但钱有德肯定知道些什么。”
  陆景行看着他,笑了:“林寺正,你破案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林清辞脸一红:“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个!”
  “哪个?”
  “好看什么的。”
  “可你确实好看啊。”陆景行凑近一点,“破案的时候好看,脸红的时候好看,生气的时候也好看。”
  林清辞捂住脸:“别说了!”
  陆景行笑着拉开他的手:“行了,不逗你了。饿了没?带你吃饭。”
  晚饭在观前街的老字号,陆景行又点了一桌子菜。松鼠桂鱼、清炒虾仁、响油鳝糊,还有一大碗酒酿圆子。
  “你又点这么多。”林清辞嘴上这么说,筷子却没停。
  “多吃点。”陆景行给他夹菜,“瘦了不好看。”
  “刚才还说好看呢。”
  “瘦了也好看,胖了也好看,怎么都好看。”
  林清辞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吃醋了?”
  “谁吃醋了!”
  “那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随便问问。”
  陆景行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没有别人。上辈子没有,这辈子没有。就你一个。”
  林清辞低头扒饭,耳朵红了。
  吃完饭,两人沿着河边散步。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倒映在水里,像一面铜镜。林清辞走在前头,陆景行跟在后头半步。
  “陆景行。”
  “嗯?”
  “你说钱有德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苏州。他的铺子都在这里,跑不了。”
  “那我们明天去找他?”
  “不急。”陆景行拉住他的手腕,“先办正事。”
  “什么正事?”
  陆景行指了指前面——月老祠。祠堂不大,香火很旺,门口挂满了红绸。
  林清辞脸一红:“来这儿干什么?”
  “求签。”陆景行拉着他往里走,“苏州的月老祠,很灵的。”
  “你一个大理寺卿,求什么签!”
  “求姻缘。”

第51章 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林清辞被他拽着进了祠堂。陆景行跪在蒲团上,摇了摇签筒。一支签掉出来,他捡起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林清辞凑过去看——上上签,签文写着:“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看到没?”陆景行把签文举到他面前,“上上签。”
  林清辞别过头:“封建迷信。”
  “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红了。”陆景行把签文收好,站起来,“这签我得留着,以后给子孙看。”
  “什么子孙!”
  “我们的子孙啊。”
  “谁要跟你生子孙!”
  “那你想要什么?猫?狗?都行。”
  “陆景行!”
  陆景行笑着拉住他的手,走出月老祠。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清辞。”
  “嗯?”
  “我刚才许了个愿。”
  “什么愿?”
  “不告诉你。”陆景行握紧他的手,“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清辞没再问,但心里甜丝丝的。
  回到客栈,已经很晚了。林清辞打了水洗脸,陆景行靠在门框上看他。
  “看什么?”
  “看你洗脸。”
  “洗脸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陆景行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林清辞。”
  “嗯?”林清辞僵了一下,没躲。
  “你说,上辈子的我,是不是也这样喜欢过你?”
  林清辞从镜子里看着他:“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陆景行在他耳边低声说,“但我怕是在做梦。怕一睁眼,你就不在了。”
  林清辞心里一酸,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不是梦。”林清辞伸手,捧住他的脸,“我在这儿。”
  陆景行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林清辞。”
  “嗯?”
  “我想亲你。”
  林清辞脸红了一下,没躲,闭上眼睛。陆景行吻上来,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的糖,舍不得一口吃完。林清辞攥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尖。
  吻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脸又红又热。
  “够了吗?”他闷声问。
  “不够。”陆景行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一辈子都不够。”
  ---
  次日天还没亮,林清辞就被一阵窸窣声吵醒了。睁开眼,发现陆景行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穿衣服。
  晨光从窗户漏进来,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轮廓。林清辞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陆景行回过头。
  “醒了?”
  “嗯。”林清辞赶紧闭上眼睛。
  陆景行走过来,在床边蹲下,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装睡?”
  “没装。”
  “那睁眼。”
  林清辞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你偷看我穿衣服了。”陆景行说。
  “谁偷看了!”林清辞脸一红,“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
  “不小心看了多久?”
  “就一眼!”
  “一眼?”陆景行笑了,“你耳朵红了。”
  林清辞捂住耳朵:“没有!”
  “有。”
  “陆景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今天去找钱有德。”
  钱有德的宅子在苏州城西,比沈有山的小了不少,但也很气派。两人到的时候,门房说钱老爷身体不适,不见客。
  陆景行亮了亮腰牌,门房的脸色变了,赶紧进去通报。
  等了一会儿,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被扶出来,脸色蜡黄,额头上还贴着膏药。
  “两位大人……”钱有德有气无力地拱了拱手,“不知找小的有何贵干?”
  陆景行开门见山:“韩明远死了。他死之前,手里攥着一枚刻着‘赵’字的铜钱。”
  钱有德的脸色更难看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钱老爷,那笔脏银——”林清辞盯着他的眼睛,“一百二十万两,去了哪儿?”
  钱有德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的管家赶紧扶住。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两位大人,那笔银子……不关小的事啊!是韩明远让我转的,说是赵丞相——赵伯庸的意思。我就是个跑腿的,银子过完手就转走了,去哪儿了我真不知道!”
  “转给谁了?”陆景行问。
  钱有德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沈有山。”
  和沈有山说的一样。
  “银子转给沈有山之后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钱有德擦着汗,“沈有山是苏州首富,手眼通天,我一个开铺子的,哪敢问他银子去哪儿了。”
  从钱府出来,林清辞一路没说话。陆景行走在他旁边,也不催。
  “在想什么?”走了一阵,陆景行问。
  “钱有德在撒谎。”林清辞说,“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右看,手一直在抖。不是病的抖,是心虚的抖。”
  陆景行笑了:“林寺正还会读心术?”
  “不是读心术,是观察。”林清辞一本正经地说,“你注意到没有?他说‘转给沈有山’的时候,太快了。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
  “你觉得他跟沈有山是一伙的?”
  “不一定是一伙,但肯定有隐瞒。”林清辞停下脚步,“而且沈有山也有问题。他说银子过完手就转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但他是苏州首富,手下那么多铺子,银子从手里过,怎么可能不知道去向?”
  陆景行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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