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林清辞。”陆景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你说,韩明远那笔脏银,会藏在哪儿?”
  林清辞想了想:“赵伯庸的小舅子钱有德在苏州开了十几家铺子,脏银最有可能通过那些铺子洗出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景行顿了顿,“到了先去查钱有德的铺子。”
  “嗯。”
  安静了一会儿。雨声哗哗的,像有人在屋顶泼水。
  “林清辞。”
  “又怎么了?”
  “我能搂着你睡吗?”
  “不能。”
  “就搂一下。”
  “不行。”
  “那你搂我。”
  “陆景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在黑暗里伸手,摸索着握住她的手。林清辞挣了一下,没挣开。
  “放手。”
  “不放。”陆景行握紧了一点,“下雨天冷,给你暖暖。”
  林清辞没再挣扎。那只手很暖,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他反手握紧,闭上眼睛。雨声渐渐小了,呼吸渐渐均匀。

第49章 林寺正,你这是顺手牵羊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两人继续赶路,午后终于到了苏州。
  苏州比京城湿润得多,空气里都是水的味道。街上的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旁的白墙黑瓦像水墨画。陆景行轻车熟路地带着林清辞穿街过巷,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前停下。
  “你来过苏州?”林清辞问。
  “来过。”陆景行下马,“很久以前。”
  林清辞知道他说的是“前世”,没再追问。
  两人安顿好,陆景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钱有德的铺子,一共十三家。最大的在观前街,主营丝绸茶叶,实际上是洗钱的地方。”
  “今晚去探探?”
  “不急。”陆景行把纸收好,“先吃饭。苏州的松鼠桂鱼,你肯定喜欢。”
  晚饭在一家临河的馆子。窗外就是河,乌篷船从窗下经过,船娘唱着软糯的吴歌。陆景行点了一桌子菜,松鼠桂鱼、碧螺虾仁、响油鳝糊、莼菜汤。
  “吃得完吗?”林清辞看着满桌的菜。
  “吃得完。”陆景行给他夹了一块鱼,“你太瘦了。”
  林清辞低头吃鱼,酸甜口的,外酥里嫩,确实好吃。陆景行托着腮看他吃,嘴角带笑。
  “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饱了。”
  “那你看饱了,这些怎么办?”
  “打包,当宵夜。”
  林清辞瞪他一眼,夹了一块鱼塞进他嘴里:“你也吃。”
  陆景行嚼了嚼,笑了:“嗯,好吃。”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两人沿着河边散步,街上的灯笼倒映在水里,像一条流动的星河。林清辞走在前面,陆景行跟在旁边。
  “陆景行。”
  “嗯?”
  “你上辈子来苏州,也是查案吗?”
  陆景行沉默了一下:“不是。是来找你的。”
  林清辞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亮亮的。
  “找你父亲的证据。”陆景行说,“找了很久。”
  林清辞心里一酸,走回去,主动握住他的手。陆景行低头看着那只手,笑了,反手握紧。
  两人并肩走在河边,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开始查案。
  钱有德的铺子在观前街最热闹的地段,门面气派,伙计殷勤。陆景行和林清辞扮成做生意的商人,进去转了一圈。铺子里摆着上好的丝绸和茶叶,标价不低。
  “客官想看点什么?”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
  “丝绸。”陆景行随手拿起一匹,“什么价?”
  “二十两一匹。”
  陆景行挑了挑眉:“不便宜。”
  “这是上好的苏绣,您摸摸这手感——”
  林清辞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柜台后面的账本上。账本很厚,但翻开的几页字迹很新,像是最近才写的。
  两人出了铺子,走到僻静处。
  “怎么样?”陆景行问。
  “账本有问题。”林清辞说,“那本账太新了。一个开了十几年的老店,账本应该是旧的才对。除非——他们换了新账本。”
  “换账本,就是为了掩盖旧账。”陆景行点头,“今晚来探探。”
  半夜,两人换上深色衣服,摸到铺子后门。陆景行轻轻一推,门栓就开了。
  “太容易了。”林清辞压低声音。
  “陷阱?”陆景行回头看他。
  “也有可能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来查。”
  两人摸进去,在账房找到了那摞旧账本。林清辞翻开,就着火折子的光看。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进货、出货、金额、去向。
  “找到了。”他指着其中一页,“这笔银子,从京城运来,经过铺子转手,最后去了——沈家。”
  “沈家?”陆景行皱眉,“哪个沈家?”
  “苏州首富,沈有山。”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陆景行一把拉住林清辞,把他推到柜子后面,自己闪身到门后。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那人脸上——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绸缎长袍,面容清瘦。
  他走到桌前,翻看那摞旧账本,脸色一变:“来人!账本被人动过!”
  陆景行从门后闪出来,一掌劈在那人后颈。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走!”陆景行拉起林清辞,从后窗翻出去。两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确认没人跟踪,才停下来。林清辞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那人是谁?”
  “不知道,但肯定跟钱有德有关系。”
  林清辞从怀里摸出几张纸——他刚才趁乱撕下来的几页账本。
  “我拿到了。”
  陆景行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林寺正,你这是顺手牵羊?”
  “这叫取证。”林清辞理直气壮。
  陆景行笑出了声,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走,回去慢慢看。”
  回到客栈,两人摊开那几页账本,一页一页地看。越看越心惊。
  “这笔银子,不是八十万两。”林清辞指着其中一行,“是一百二十万两。赵伯庸瞒报了一笔。”
  “多出来的四十万两,去了沈有山那里。”
  “沈有山是什么人?”
  陆景行想了想:“苏州首富,做丝绸茶叶生意,也做钱庄。在江南一带很有势力。”
  “他跟赵伯庸是什么关系?”
  “明面上没有关系。但这笔账——”陆景行看着那几页纸,“说明他们私下有往来。”
  林清辞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韩明远是赵伯庸的心腹,负责处理脏银。沈有山是脏银的去向之一。韩明远死了,脏银不见了——”
  “沈有山嫌疑最大。”陆景行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
  “明天去会会这个沈有山。”陆景行说。
  林清辞点头,打了个哈欠。陆景行站起来,把他拉到床边:“睡吧,明天还有硬仗。”
  林清辞躺下来,陆景行在他旁边躺下,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陆景行。”
  “嗯?”
  “你说沈有山会不会就是凶手?”
  “有可能。”陆景行下巴抵在他头顶,“但还需要证据。”
  “那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
  林清辞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人身上。
  “陆景行。”
  “嗯?”
  “你身上好暖和。”
  陆景行笑了,收紧了怀抱:“那以后天天给你暖。”
  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第50章 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清晨,林清辞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苏州的鸟比京城的多,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吵架。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陆景行胸口上,手还攥着人家的衣领。
  他赶紧松手,往后挪了挪。陆景行没醒,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片阴影。林清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陆景行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猫。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缩回手。陆景行睁开一只眼,嘴角微微扬起。
  “摸够了?”
  “谁摸你了!”林清辞翻过身去,“我、我就是看你脸上有东西。”
  “有什么?”
  “有……有脏东西。”
  陆景行笑出了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林清辞,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林清辞捂住耳朵:“没红!”
  “红了。”
  “没有!”
  陆景行在他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林清辞整个人都麻了,从耳朵一路麻到脚趾头。
  “陆景行!”
  “在。”
  “你属狗的?!”
  “属狼的。”陆景行闷声笑,“专咬你。”
  林清辞把脸埋进枕头里,决定不理这个人了。
  收拾妥当,两人出了门。沈有山的府邸在苏州城东,占地极广,光是门前的石狮子就比别家的大一倍。
  陆景行递上名帖,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出来。
  “陆大人、林大人,老爷在花厅恭候。”
  沈家的花厅很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兰花。林清辞一进门就愣住了——那些兰花,和他值房里那盆一模一样。
  “林大人也喜欢兰花?”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沈有山走出来,四十来岁,面容清瘦,一双眼睛精明得像鹰。他穿着一件素色长袍,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商人。
  林清辞拱手:“沈先生好眼力。”
  沈有山笑了,招呼两人坐下,亲自沏茶。茶是好茶,碧螺春,汤色清亮,入口甘甜。
  “两位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陆景行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沈先生认识韩明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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