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刀拔出来过。”他说,“伤口边缘有二次创伤的痕迹。应该是先被杀了,刀被拔出来过,然后又插回去。”
  陆景行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笑意:“林寺正好眼力。”
  林清辞没理他的调侃,继续观察尸体。韩明远的手里攥着一枚铜钱,握得很紧,掰都掰不开。他凑近看了一眼——铜钱上刻着一个字。
  “赵。”他抬起头,对上陆景行的目光,“赵伯庸的赵。”
  陆景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韩明远是赵伯庸的心腹。赵伯庸倒台后,他一直在处理那些脏银。这笔钱,够他死十次的。”
  “所以有人杀他灭口?”
  “有可能。”陆景行看着那枚铜钱,“但灭口为什么要留线索?这枚铜钱,摆明了是故意留下的。”
  林清辞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桌上摊着几封信,他扫了一眼,大多是江南来的,内容都是关于生意往来的账目。最后一封信只写了四个字——“事急,速来。”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这封信,是昨晚到的。”林清辞拿起来闻了闻,“墨迹还是新的。”
  陆景行走过来,接过信看了看。然后他笑了,伸手在林清辞鼻尖上刮了一下:“林寺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林清辞打开他的手:“别闹,查案呢。”
  “好好好,查案。”陆景行收起笑容,“韩明远昨晚在家,收到这封信,然后被杀了。凶手要么是送信的人,要么是韩明远等的人。”
  “那这把刀呢?”林清辞回头看了一眼尸体,“没有血迹,说明死者是在别处被杀,然后搬回来的。”
  “搬尸?”陆景行皱眉,“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搬回来?”
  林清辞想了想:“为了制造假象。让我们以为韩明远是在自己书房里被杀的,从而忽略真正的案发现场。”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林清辞,你知不知道,你破案的时候特别好看?”
  林清辞脸一红:“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陆景行凑近一点,“夸自己媳妇,不正经吗?”
  “谁是你媳妇!”
  “你。”
  “陆景行!”
  陆景行笑着退开,走到门口招呼仵作进来验尸。林清辞站在书桌前,脸红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个人,查案的时候能不能别撩他!
  下午,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了。
  韩明远的真正死因是窒息,脖子上有勒痕,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胸口的刀伤是死后造成的,刀上的血也是后来涂上去的。
  死亡时间在昨晚戌时到亥时之间,大约是他收到那封信之后半个时辰。
  林清辞看着验尸报告,眉头越皱越紧:“勒死,然后插刀,涂血,搬尸,放铜钱。凶手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这是赵伯庸余党的报复。”
  陆景行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能做到这些的,一定是韩明远认识的人。要么是熟人,要么是——他等的人。”
  “那封信是关键。”林清辞说,“‘事急,速来’——韩明远一定有什么急事,才会在晚上见那个人。”
  “而且这件事,跟钱有关。”陆景行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今早收到的密报。赵伯庸在江南还藏着一笔脏银,足足八十万两。负责藏这笔钱的,就是韩明远。”
  林清辞倒吸一口凉气。八十万两,够国库大半年的开支了。
  “所以有人想独吞这笔钱,杀了韩明远灭口?”
  “有可能。”陆景行站起来,“但这笔钱的去向,只有韩明远知道。杀他的人,一定是为了这个。”
  “那接下来怎么办?”
  陆景行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去江南。”
  林清辞愣了一下:“现在?”
  “明天一早。”陆景行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
  他伸手,把林清辞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林寺正,准备跟我出差了。”
  林清辞打开他的手:“知道了,别动手动脚的。”
  陆景行笑了,收回手:“那动嘴行不行?”
  “不行!”
  “真不行?”
  “不——”
  话没说完,陆景行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走了,回去收拾东西。”他转身就走。
  林清辞站在原地,捂着嘴,脸红得要炸。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第48章 外面你就不是我媳妇了
  晚上,两人在林清辞的住处收拾行李。
  林清辞叠衣服,陆景行在旁边看。
  “你不收拾?”林清辞问。
  “收拾好了。”陆景行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包袱。
  林清辞看了一眼——就一个小包袱,比他的一半还小。
  “你就带这么点?”
  “够了。”陆景行托着腮看他,“反正你带得多,缺什么用你的。”
  林清辞把衣服扔过去:“想得美!”
  陆景行接住衣服,笑了:“那用你的枕头行不行?你的枕头比我的软。”
  “不行!”
  “那你用我的?”
  “更不行!”
  “那我们一起用?”
  “陆景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把衣服叠好放回包袱里。林清辞不理他,继续收拾。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
  “陆景行。”
  “嗯?”
  “你说这笔脏银,跟韩明远的死有关。那杀他的人,会不会也在江南?”
  陆景行点头:“很有可能。”
  “那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陆景行看着他,“蛇受惊了才会动,动了才会露出破绽。”
  林清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到了江南,不许一个人冒险。”林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上次你受伤的事,我还记着呢。”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温柔的,像月光。
  “好。”他伸手,握住林清辞的手,“一起冒险。”
  林清辞反手握紧:“这还差不多。”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陆景行侧过身,看着林清辞:“睡不着?”
  “嗯。”林清辞也侧过来,两人面对面躺着,“在想案子。”
  “别想了。”陆景行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明天路上慢慢想。”
  林清辞点点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陆景行。”
  “嗯?”
  “你说那笔脏银,真的还在江南吗?”
  “在。”陆景行说,“前世——我是说,据我所知,那笔钱一直没被找到。赵伯庸倒台后,它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了。”
  “那这一世呢?”
  陆景行在月光下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这一世有你。一定能找到。”
  林清辞脸红了一下:“少拍马屁。”
  “没拍马屁。”陆景行凑近一点,“我说真的。你破案比我厉害。”
  “那是当然。”林清辞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
  陆景行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林清辞闭上眼睛,这次真的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
  他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靠了靠,嘴角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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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两人就出了城。陆景行骑在前面,林清辞跟在旁边。深秋的清晨雾气很重,官道两边的树影影绰绰,像水墨画。
  “冷不冷?”陆景行回头问。
  “不冷。”林清辞说完,打了个喷嚏。
  陆景行勒住马,解下自己的外袍扔过去:“穿上。”
  “你不冷?”
  “我皮糙肉厚,不怕。”陆景行笑了笑,策马继续往前走。林清辞裹着那件外袍,上面还带着陆景行的体温,松木香混着晨露的味道。他把脸埋进领口,嘴角翘了一下。
  中午,两人在路边的茶棚歇脚。要了两碗面,陆景行把自己的卤蛋夹到林清辞碗里。
  “吃胖点。”
  “你自己吃——”
  “让你吃就吃。”陆景行托着腮看他,“瘦了抱着硌手。”
  林清辞差点被面噎死,脸涨得通红,旁边桌的老汉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林清辞在桌子底下踢了陆景行一脚,那人笑得一脸无辜。
  吃完面继续赶路。下午的时候,天阴了下来,云层压得很低。
  “要下雨了。”陆景行看了看天,“前面有个镇子,今晚住那儿。”
  两人加快速度,赶在雨落下来之前进了镇子。镇子不大,只有一家客栈。
  “掌柜的,两间上房。”陆景行把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了看银子,面露难色:“客官,实在对不住,只剩一间了。”
  林清辞心里咯噔一下。陆景行回头看他,嘴角微微扬起:“那就一间。”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陆景行把包袱放下,在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林寺正,请。”
  林清辞站在门口没动。
  “怎么了?”陆景行歪着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那是在家里。”林清辞走进去,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陆景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外面你就不是我媳妇了?”
  “谁是你媳妇!”
  “你。”
  “陆景行!”
  陆景行笑着退开,开始铺床。林清辞坐在角落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跳快得像擂鼓。窗外雨声渐大,噼里啪啦打在瓦片上。
  “过来。”陆景行铺好床,冲他招手。
  “干嘛?”
  “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床外侧躺下。陆景行吹了灯,在他旁边躺下来。黑暗中,雨声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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