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臣也有本奏!”都察院的周御史站出来,“赵伯庸卖官鬻爵,收取贿赂无数!”
  一个接一个,六部官员、都察院御史、翰林院学士,整整七个人,跪了一地。
  赵伯庸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大柱。他看向皇帝,声音发抖:“皇上,这是他们串通好的!他们要陷害臣!”
  皇帝没理他,翻着那些折子和账册,脸色越来越沉。
  “陆景行。”皇帝开口,“你说赵伯庸陷害林家。那林家的案子,该当如何?”
  陆景行跪下:“林家满门忠烈,林清辞之父为官清廉,因手握赵伯庸罪证才遭灭门。臣请皇上为林家平反,还林清辞清白。”
  赵伯庸冷笑:“平反?林清辞是罪臣之后,这是铁案——”
  “铁案?”陆景行站起来,直视赵伯庸,“赵伯庸,你说林家通敌,证据何在?”
  赵伯庸语塞。
  “你拿不出证据,因为根本没有。”陆景行从袖中掏出那本泛黄的账册,“但你的罪证,都在这里。”
  他把账册呈上去。皇帝翻了几页,“啪”地摔在龙案上。
  “赵伯庸!”皇帝的声音在殿里回荡,“你还有何话说?”
  赵伯庸腿一软,跪在地上。
  ---
  天牢的门开了。
  阳光涌进来,刺得林清辞睁不开眼。他抬手挡住光,看到一个逆光的轮廓站在门口。
  “林清辞,你可以走了。”
  他愣愣地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门口,看到陆景行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
  “出来了?”
  林清辞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你……没事吧?”
  “有事。”陆景行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想你想得紧。”
  林清辞打开他的手,又忍不住笑了。
  “赵伯庸呢?”
  “下狱了。等着秋后问斩。”
  “林家呢?”
  “平反了。”陆景行从袖子里摸出一卷黄绫,“圣旨。你父亲官复原职。你的功名还在,官复原职。”
  林清辞接过圣旨,手在发抖。他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想起满门被灭的林家,想起陈伯在殿上说的“等了二十年”。
  “陆景行。”他开口,声音哑了,“谢谢你。”
  陆景行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清辞。”
  “嗯?”
  “你自由了。”
  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回到林清辞的住处,天已经快黑了。陆景行推开门,屋里和他走之前一样,桌上有摊开的卷宗,窗台上有那盆兰花。
  “饿不饿?”陆景行问。
  “饿。”
  “我给你做。”
  “你会做饭?”
  “看不起谁呢?”陆景行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林清辞站在门口看,看他和面、擀皮、包饺子,动作行云流水。案板上撒着面粉,灶上煮着水,蒸汽腾腾的,整个屋子都暖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他问。
  “上辈子。”陆景行头也不回,“你爱吃饺子,我就学了。”
  林清辞鼻子一酸,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也拿起一张皮,舀了一勺馅。他包得歪歪扭扭,和陆景行那些圆滚滚的饺子摆在一起,丑得没眼看。
  陆景行看了一眼,笑了:“你包的是馄饨吧?”
  “是饺子!”
  “那怎么躺着?”
  “躺着舒服。”
  陆景行笑出了声,手指蘸了点面粉,往林清辞鼻尖上一抹:“那这个也是饺子?”
  林清辞愣了一下,伸手也蘸了面粉,往陆景行脸上抹。两人闹成一团,厨房里全是面粉,像下了一场雪。
  闹够了,两人靠在灶台边,喘着粗气。
  “陆景行。”林清辞开口。
  “嗯?”
  “你上辈子……是不是也这样?”
  陆景行愣了一下:“哪样?”
  “这样。”林清辞指了指满地的面粉,“跟我闹。”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上辈子没来得及。”
  林清辞心里一酸。他伸手,握住陆景行的手。沾着面粉,黏糊糊的。
  “那这辈子补上。”
  陆景行低头看着那只手,笑了。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好。补上。”

第42章 那再亲一次,这次不磕
  饺子出锅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人一碗,热气腾腾的。
  林清辞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出来。鲜的,是他最爱吃的猪肉白菜馅。
  “好吃吗?”陆景行问。
  “嗯。”林清辞点头,又吃了一个。
  陆景行托着腮看他吃,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林清辞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夹了一个饺子塞他嘴里:“你也吃。”
  陆景行嚼了嚼,笑了:“嗯,好吃。”
  两人吃完饺子,林清辞收拾碗筷。陆景行站在门口,看着月光。
  “今晚不走了?”林清辞问。
  陆景行回头,笑了:“不走了。”
  林清辞脸一红:“那你睡外间。”
  “好。”
  夜深了,林清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陆景行脸上,眉眼舒展,呼吸平稳。
  林清辞蹲下来,借着月光看他的脸。看了很久,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
  “陆景行。”他小声叫。
  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他鼓起勇气,低头在陆景行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像做贼一样,碰完就要跑。
  手被握住了。
  陆景行睁开眼睛,在月光下看着他,眼里全是笑意。
  “偷亲我?”
  林清辞脸瞬间烧起来:“你装睡!”
  “没装。”陆景行握着他的手,“你一来我就醒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
  “想看看你要干什么。”陆景行一用力,把他拽到榻上,“结果你亲我了。”
  林清辞趴在他身上,脸红得能滴血:“放开我——”
  “不放。”陆景行搂着他的腰,“你亲了我,得负责。”
  “负什么责!”
  “娶我。”
  “陆景行!”
  陆景行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伸手,把林清辞额前的碎发拨开。
  “林清辞。”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我喜欢你。”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我也喜欢你。”他小声说。
  陆景行收紧了怀抱。
  “嗯,我知道。”
  林清辞趴在陆景行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清辞。”陆景行叫他,声音低低的。
  “嗯?”
  “抬头。”
  林清辞抬起头,对上那双桃花眼。
  月光落在他眼里,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那里面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种林清辞从未见过的东西——像火,但比火更烫人。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趴在陆景行身上,脸瞬间烧起来,撑着手要起来。
  “我、我回去了——”
  陆景行没让他走。一只手扣住他的腰,轻轻一翻,天旋地转。等林清辞回过神来,已经被压在了榻上。
  “陆景行!”他声音都在抖,“你干什么!”
  陆景行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银边,眉眼深邃得像画。
  “刚才偷亲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他低声说。
  林清辞别过头,耳朵红得能滴血:“谁偷亲你了!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碰了一下!”林清辞嘴硬,“碰一下不算亲!”
  陆景行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什么算亲?”
  林清辞说不出话。陆景行低头凑近了一点,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教你。”陆景行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抬手挡住嘴:“不、不用教——”
  陆景行拉开他一只手,按在枕头旁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烫得吓人。
  “林清辞。”他叫他的名字,嘴唇几乎贴着他的手指,“看着我。”
  林清辞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那里面有认真,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这个人居然也会紧张。
  林清辞突然不怕了。他放下手,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陆景行低头,吻了上去。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嘴唇贴着嘴唇,试探地蹭了蹭,软得不像话。林清辞脑子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个人的温度,那个人的气息——松木香,混着一点面粉的甜味。
  陆景行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睁眼。”他说。
  林清辞睁开眼,对上一双亮得惊人的桃花眼。
  “还好吗?”陆景行问。
  林清辞脸红得要炸,但还是点了点头。
  陆景行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他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不像刚才那么轻,带着一点力道,碾过他的嘴唇,像是要把所有的患得患失、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不安,都揉进这个吻里。
  林清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攥住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陆景行感觉到他的紧张,放慢了速度,嘴唇从他嘴角移到脸颊,再到耳根,细细密密地蹭。
  “陆景行——”林清辞声音发颤,“够了……”
  “不够。”陆景行在他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两辈子,哪够。”
  林清辞鼻子一酸,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景行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月光下,林清辞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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