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账册我看过了。”安王翻开其中一页,“赵伯庸贪墨军饷的数目,比我想象的还大。光这一笔,就够他死十次。”
  “但光有账册不够。”陆景行说,“赵伯庸在朝中经营二十年,根基深厚。皇上对他信任有加,单凭一本账册,未必能动他。”
  安王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陆大人看得通透。那依你之见,还需要什么?”
  “人证。”陆景行说,“陈伯是一个。但还需要朝中有人站出来,指证赵伯庸这些年做的其他事。”
  “朝中?”安王笑了,“赵伯庸的对头不少,但敢站出来的人,不多。”
  “有一个。”陆景行说,“王御史。”
  安王挑眉:“王大人?他不是被停职了吗?”
  “他被停职,是赵伯庸陷害的。”陆景行从袖子里摸出另一份文书,“这是赵伯庸私吞国库银两的证据,也是王御史被弹劾的真相。”
  安王接过文书,仔细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好一个赵伯庸。”他把文书拍在桌上,“贪了军饷还不够,连国库的银子都敢动。”
  “还有。”陆景行又拿出一份,“林家案。二十年前,林家满门被灭,罪名是通敌。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赵伯庸。林家手里有他贪墨军饷的证据,所以他要灭口。”
  安王沉默了很久。
  “陆大人,”他开口,“你查这些,查了多久?”
  陆景行顿了顿。多久?前世查了十年。今生……不过月余。
  “很久。”他说。
  安王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赵伯庸必须倒。”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但我们需要一个万全之策。一击不中,后患无穷。”
  陆景行也站起来,走到舆图前:“王爷有什么想法?”
  安王指着舆图上的一处:“赵伯庸的根基在京城,但他的钱粮,都从江南来。他的小舅子在苏州开了十几家铺子,专门替他洗钱。如果我们能截断他的财路——”
  “他就断了后路。”陆景行接话,“但没有证据,动不了那些铺子。”
  “证据的事,我来办。”安王转身看着他,“但朝堂上,需要有人递折子。王御史一个人不够,需要更多的人。”
  “我可以联络。”陆景行说,“这些年被赵伯庸害过的人,不止林家和王御史。”
  安王盯着他看了很久。
  “陆大人,”他忽然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只是个能打的武夫。”安王说,“没想到你还挺能说。”
  陆景行也笑了:“王爷过奖。”
  “行了,说正事。”安王收起笑容,“赵伯庸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你从江南回来了。他不会善罢甘休。这几天,你要小心。”
  “我知道。”
  “还有——”安王顿了顿,“天牢里的那个林清辞,你打算怎么办?”
  陆景行神色一凛:“王爷什么意思?”
  “别紧张。”安王摆手,“我就是问问。你要扳倒赵伯庸,林清辞是突破口。赵伯庸拿他做文章,就是想逼你出手。如果你太在意他,反而会让赵伯庸得逞。”
  陆景行沉默了一下:“我明白。但我不会让他有事。”
  安王看着他,目光复杂。
  “行。”他拍拍陆景行的肩膀,“三日后早朝,我们一起动手。”
  从天牢回来,陆景行直奔王御史府上。
  王御史正在书房里写信,看到陆景行进来,放下笔。
  “回来了?”
  “回来了。”陆景行把账册和文书放在桌上,“证据齐了。”
  王御史翻了翻,脸色越来越凝重。
  “赵伯庸……”他深吸一口气,“这个畜生。”
  “王大人,三天后早朝,需要您递折子。”
  “我递。”王御史毫不犹豫,“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豁出去了。”
  “不止您一个。”陆景行说,“还有其他人。”
  王御史抬头看他:“你联络了多少人?”
  “六个。”陆景行掰着手指头数,“兵部的刘大人、刑部的张大人、工部的李大人、都察院的周御史、翰林院的孙学士,还有——”
  他顿了顿:“大理寺卿沈大人。”
  王御史瞪大了眼:“沈大人?他可是赵伯庸的人!”
  “他不是。”陆景行摇头,“他只是不站队。但这一次,他站我们。”
  “你怎么说服他的?”
  “我给他看了这个。”陆景行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赵伯庸当年陷害沈大人父亲的证据。”
  王御史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陆景行,”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景行笑了笑:“一个想翻案的人。”
  从王御史府上出来,天已经黑了。
  陆景行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天牢。
  狱卒看到他,面露难色:“陆大人,您又来了?”
  “一盏茶。”
  狱卒叹了口气,打开牢门。
  林清辞靠在墙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你怎么又来了?”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
  陆景行走进去,在他旁边坐下。
  “想你了。”他说。
  林清辞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少贫嘴。”
  陆景行笑了,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给你带了桂花糕。”
  林清辞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
  “陆景行。”他含糊不清地说,“外面怎么样了?”
  “快了。”陆景行看着他吃,“三天后早朝,扳倒赵伯庸。”
  林清辞手一顿:“这么快?”
  “不快。”陆景行说,“我等了两辈子。”
  林清辞放下桂花糕,看着他。昏暗的牢房里,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陆景行。”他小声说,“你说上辈子……我们也认识。那上辈子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陆景行沉默了一下。
  “和你一样。”他说,“爱吃甜的,爱咬笔杆,生气的时候鼻子会皱。还有——”
  他伸手,在林清辞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总想躲着我。”
  林清辞打开他的手:“谁躲你了!”
  “你。”陆景行笑了,“上辈子躲,这辈子也躲。”
  “那这辈子呢?”林清辞看着他,“我躲,你还追吗?”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把林清辞拉进怀里。
  “追,”他的声音闷闷的,贴在林清辞耳边,“跑一次追一次,跑一辈子,追一辈子。”
  他又说:“这辈子,你跑不掉了。”
  林清辞没挣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怀抱的温度。
  “陆景行。”
  “嗯?”
  “你上次说,这辈子只娶一个人。”
  “嗯。”
  “那个人……”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不是我?”
  陆景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猜。”
  “我不猜。”
  “那你求我告诉你。”
  “不求。”
  “那我就不说。”
  “不说算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牢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过了很久,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林清辞的耳朵。
  “是你。”他说,“一直都是你。”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知道了。”他闷声说,“别说了。”
  陆景行笑出了声,收紧了怀抱。

第41章 有事,想你想的紧
  凌晨,天还没亮,陆景行已经站在太和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
  风很大,吹得官袍猎猎作响。他右手按着藏在袖中的账册,左手握着一枚铜钱——林清辞昨天塞给他的,说是在牢里捡到的,让他带着保平安。
  铜钱被体温捂得温热。
  “紧张?”王御史从后面走过来,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睛亮得惊人。
  “不紧张。”陆景行把铜钱收好,“等了很久了。”
  王御史拍拍他的肩膀,两人并肩站在文武百官的队列里,等着宫门开启。
  赵伯庸的轿子到了,八抬大轿,前呼后拥。他下了轿,目光扫过陆景行,像刀刮过骨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大步流星地走进太和殿。
  陆景行看着他的背影,手按在账册上。
  太和殿里,烛火通明。
  皇帝坐在龙椅上,打着哈欠:“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王御史一步跨出队列,跪在金砖上,“臣要弹劾当朝丞相赵伯庸——贪墨军饷、私吞国库银两、陷害忠良、祸国殃民!罪状十二条,铁证如山!”
  满朝哗然。赵伯庸脸色铁青,一步跨出来:“王御史!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王御史冷笑,从袖中掏出折子,“赵伯庸,二十年前,你贪墨西北军饷三十万两,致使前线将士缺衣少食,冻死饿死数千人!这是账册,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赵伯庸脸色变了。他看向陆景行,目光阴狠。
  陆景行走出来,站在王御史身边:“臣有人证。林家旧仆陈伯,现在殿外候传。”
  “宣!”皇帝坐直了身子。
  陈伯被带上殿,跪在堂下。
  二十年了,他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声音洪亮:“皇上!草民是林家账房。当年老爷发现了赵伯庸贪墨军饷的证据,赵伯庸便诬陷林家通敌,满门抄斩!草民带着账册逃了二十年,就等今天!”
  赵伯庸脸色煞白:“你——你是林家余孽!你的话不足为信!”
  “赵伯庸。”又一个声音响起,兵部的刘大人走出来,“臣也有本奏。赵伯庸的小舅子在苏州开了十几家铺子,专门替他洗钱。这是账目往来,每一笔都对得上。”
  “臣也有本奏!”刑部的张大人站出来,“赵伯庸买通杀手,暗杀政敌十七条人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