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蓝底白字YYDS!这波是国家队下场撑腰啊!”
  “沈工这护短的姿势,我真的人没了,太A了!”
  发布会结束,沈清舟护着江烈往后场走,背影挺拔如松。
  秦泽在旁边兴奋得手舞足蹈:“烈哥,沈工!刚才那几个撤资的孙子全打电话过来了,说家里长辈交代了,一定要跟咱们这种根正苗红的项目深入合作!那个赵经理也说,贷款额度能再提两成,利息全免!”
  江烈看着前方沈清舟那道清瘦却撑起了一片天的背影,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回到休息室,沈清舟刚关上门,整个人就往后靠在门板上。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那股子强撑出来的精英范儿瞬间垮了大半。
  江烈走过去,用完好的左手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磕在他肩膀上。
  “沈工,”江烈低声笑着,“刚才那样子,帅得我想现在就把你办了。”
  沈清舟闭着眼,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收起爪子的猫,声音透着极致的疲惫:“滚。老实待着,以后这种风头,只许出这一次。我的心脏受不了。”
  江烈没说话,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窗外,北山赛道的灯光全开了,像一条流动的金河。那些曾经试图把他们埋进废墟的恶意,终究被这一场火,烧了个干净。

第105章 单手解不开扣子,但我老婆会啊
  国金中心顶层的清晨,金灿灿的阳光毫无遮拦,直接在地板那块贵得吓人的羊毛地毯上烧出一片暖色。
  江烈是被晃醒的,下意识抬手挡眼,胳膊刚动,沉重的碳纤维支具就“咚”一声磕在床头柜上。
  实木棱角撞上硬壳,声音闷得人心慌。
  这动静没惊醒身边的人。
  沈清舟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铁灰色的枕头里,平日里那种要把人骨头看穿的精英架子卸了个干净,眼底两团淡青色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昨天发布会上那个舌战群儒、把所有脏水挡在身后的沈总,到底是累狠了。
  江烈侧身,盯着这张脸看了半晌。想伸手碰碰他的睫毛,左手伸出一半又缩了回来——指腹全是修车留下的粗茧,别把这块“冷玉”给刮花了。
  至于右手……
  他垂眼,看向胸前那只被固定的胳膊。
  手指露在支具外,僵得像几根风干的枯树枝。江烈试着给大脑下指令:动一下食指。
  信号传过去,指尖只是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深处传来的、类似电流短路的麻木感。
  刚赢比赛那会儿的肾上腺素早退干净了,剩下的只有这种名为“废人”的自我厌恶。
  他不想躺在这儿当大爷。
  江烈咬牙,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受了伤还要逞强的独狼,溜进了厨房。
  手废了,给自家媳妇儿做顿早饭总行吧?之前那碗阳春面那是意外,今天怎么也得挽回点面子。
  开放式厨房大得离谱。江烈用左手笨拙地把围裙套脖子上,牙齿咬着带子在腰后打死结。这造型要是让秦泽看见,估计能笑出猪叫——赛道上单手漂移的“疯狗”,现在系个围裙都跟在雷区拆弹似的。
  取鸡蛋这活儿,平时那是肌肉记忆。可今天,江烈左手拿出一枚,盯着右手看了半天,心里发狠:老子就不信了,连个方向盘都能搓圆捏扁,还拿捏不住个鸡蛋?
  他把鸡蛋递给右手。
  接触瞬间,那种糟糕的失控感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大脑喊着“轻点”,手指却像是生锈失灵的液压钳,猛地收紧。
  “咔嚓。”
  脆响之后,是一摊黏腻的灾难现场。
  蛋液混着碎壳顺着指缝稀里哗啦往下淌,那只手还在不受控地痉挛,黄白液体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块难看的污渍。
  江烈僵在原地,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他盯着这一地狼藉,太阳穴突突直跳。挫败感这玩意儿比刀子还利索,直接往心窝子上捅。
  一米九的大老爷们,围着粉色围裙,满手蛋液,对着个垃圾桶手足无措。这也太特么滑稽了。
  “操。”
  他低骂一声,不想认输,又去拿第二个。
  这回换左手。
  单手打蛋是厨师的绝活,不是修车工的。左手虽然完好,但没轻没重,一下磕在碗沿上,用力过猛,大半个蛋壳跟着蛋黄一起栽进碗里。
  一碗碎渣。
  江烈看着那个惨不忍睹的碗,胸口憋着一团莫名火。
  他是玩精密的,以前闭着眼都能把发动机拆散了再装回去,误差不超过几微米。现在呢?连给沈清舟做个囫囵的太阳蛋都成了奢望。
  这种从“保护者”沦为“累赘”的恐慌,比那晚在赛道上被撞飞还要让他窒息。
  江烈胡乱扯了几张厨房纸,把手上的黏腻擦得通红,逃也似地离开了厨房。他不想让沈清舟醒来看见这副窝囊样,哪怕是躲,也得躲得体面点。
  衣帽间里全是沈清舟那种冷淡风的高定,江烈的几件旧T恤夹在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他挑了件白衬衫。
  左手穿袖管还算顺利,难关在扣子。
  沈清舟这衣服不知道什么牌子,贝母扣做得又小又滑。江烈左手捏着扣眼,右手试图去抓扣子。
  根本抓不住。
  指尖刚碰到,就开始抖。高频震颤让小小的扣子像是抹了油的泥鳅,一次次从指腹下溜走。
  越急,手抖得越厉害。一分钟,两分钟……汗顺着鬓角流下来,蛰得眼睛生疼。
  “操!”
  江烈猛地转身,左拳狠狠砸在实木衣柜门上。
  “砰”的一声响。
  衣柜门晃了晃,震落了几条领带。江烈喘着粗气,头抵着柜门,整个人像张被拉断了弦的弓,颓然垮了下去。
  以后都要这样了吗?
  连衣服都穿不上,除了躺在床上等沈清舟伺候,还能干什么?当个吉祥物?
  “一大早拆家,你是想把我的衣帽间也改成赛道?”
  一道声音凉凉地飘过来,带着刚醒的鼻音,慵懒,却像盆冷水浇在江烈冒烟的头顶。
  江烈浑身一僵。
  他慌乱背过身,左手胡乱把敞开的衬衫往中间拢,试图遮住那一身狼狈:“没……刚才手滑。你怎么醒了?再去睡会儿,早饭还得等……”
  声音里全是心虚。
  身后没有脚步声,只有布料摩擦的轻响。
  沈清舟没穿鞋,也没穿那身精英皮囊,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松垮,露出一片冷白锁骨。他一步步走进来,视线扫过地上那张沾着蛋黄的纸巾团,最后落在江烈还在剧烈颤抖的右手上。
  那只手因为刚才用力过猛,现在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沈清舟没说话,走到江烈身后,伸手扳过他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江烈没敢挣。
  四目相对。
  江烈眼神飘忽,像个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耳根通红:“我想做早饭来着,搞砸了。我是不是特没用……”
  话没说完,沈清舟突然往前逼了一步。
  江烈下意识后退,腿弯撞到身后的更衣软榻,整个人跌坐下去。
  还没等反应过来,沈清舟已经欺身而上。
  那条修长的腿强势挤进江烈两腿之间,膝盖顶在榻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江烈害怕看到的怜悯,反倒沉得像深潭,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沈工?”江烈喉结滚了一下,被这气场压得不敢动。
  沈清舟没应声,微凉指尖搭上了他的领口。
  他看着那一排让江烈绝望的扣子,神色淡然得像在审视一张图纸。手指灵活穿梭,一颗、两颗、三颗……
  那些在江烈手里滑不留手的扣子,在沈清舟指下乖顺得不像话。
  江烈看着他的动作,那种羞耻感稍微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酸胀。
  沈清舟一直扣到最顶端那颗风纪扣,锁住了江烈蓬勃起伏的胸膛,也锁住了满身躁动。
  “扣好了。”沈清舟轻声说。
  江烈松了口气,刚想找补两句面子,沈清舟的手指却没离开。
  指尖在那颗顶扣上打了个转,忽然轻笑一声。
  这笑声带着钩子,挠得江烈头皮发麻。
  “穿这么严实,想去哪?”沈清舟俯身,鼻尖几乎蹭到江烈的下巴。
  热气喷洒在颈侧,带着特有的香味,像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
  沈清舟的手指逆向操作——刚才扣好的扣子,又被他一颗颗挑开。
  这一回,动作慢得要命。
  指尖若有似无划过江烈的胸肌,像是在弹琴,又像是在点火。衬衫再次敞开,露出昨晚留下的、还没消退的红痕。
  江烈呼吸一滞,瞳孔骤缩。
  沈清舟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醒时的哑:“江烈,既然这手不听使唤,那就别折腾它。”
  他一只手顺着江烈的腹肌滑下去,另一只手扣住江烈的后脑勺,强迫他抬头。
  “以后这种事,我来动。不管是扣扣子,还是别的……”沈清舟咬了一下江烈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有一丝隐秘的色气,“你只需要躺平,享受就行。”
  轰的一声。
  江烈脑子里那根名为“自尊”的弦还没绷紧,就被这把火给烧断了。
  所有的自厌、恐慌、无力,都在这句话里化成了灰。这哪里是安慰,这分明是把他这只废了牙的野狗,重新拽回了欲望的深渊。
  这人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不是把你当废物养,而是告诉你——你的废,也是我的情趣。
  “操……”
  江烈低骂一声,被燎原的欲火烧得理智全无。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猛地扣住沈清舟的后腰,把他狠狠往怀里一按,仰起头,在满室晨光中凶狠地吻了上去。
  既然当不了那把刀,那就当他的鞘。
  反正这辈子,这人是赖不掉了。

第106章 阳光下的拥抱,新的白昼
  从国金中心顶层下来时,沈清舟特意让人把车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
  那件刚扣好扣子的白衬衫外,他又给江烈裹了一件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护具硬邦邦地支棱着,把江烈的右臂架在一个稍微有点滑稽的角度,像个刚拆完石膏的招财猫。
  江烈用左手费劲地拽了拽领口,热得有点冒汗:“沈工,差不多得了,我这不是坐月子。”
  沈清舟没理会这句抗议,低头检查护具的固定带,指腹确认没有勒到伤口边缘,才不紧不慢地发动车子。
  “那地方阴气重,寒气入骨最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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