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哪怕只差一厘米,那个造价昂贵的破冰铲就会撞成废铁。
  “卧槽!!”场边的秦泽直接跳了起来。
  漂移过弯,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比之前的迈凯伦还要凶狠。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出弯后是一公里长的超级大直道,这是对这台肌肉车极速的考验,更是对车手手臂稳定性的酷刑。
  时速飙升至280公里。
  方向盘开始剧烈抖动,这种高频震动会顺着手臂直接传导到受损的神经末梢,引发不可控的痉挛。
  江烈的眉头死死皱紧,右手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那是身体机能的红灯警报。
  一只微凉的手,突然覆了上来。
  沈清舟没有看他,左手越过中控台,稳稳地压在江烈紧握档把的右手上。那只手修长、干净,平时只握画笔,此刻却用了极大的力气,像一层坚韧的外骨骼,帮江烈压住了那要命的颤抖。
  掌心的温度顺着手背传导过来。
  不是怜悯,是支撑。
  江烈那口憋在嗓子眼的气顺了。他咬着牙,右脚死死将油门焊在底板上。
  嗡——!
  黑色的道奇化作一道残影,带着滚滚热浪和撕裂空气的爆鸣,冲过了终点线。
  “01:32.45!”
  沈清舟按下秒表,看着上面的数字,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波动:“比十年前那辆F1在这里留下的非官方记录,快了0.5秒。”
  车停稳,散热风扇疯狂运转的轰鸣声中,江烈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转头看向沈清舟,笑得一脸狂妄。
  “沈工,这回不用殉情了。”
  车门被拉开,秦泽和老奎那帮人像疯了一样冲上来,香槟泡沫喷了两人一身。
  “赢了!咱们这回是真的立住了!”秦泽嗓子都喊劈了。
  江烈摘下头盔,随手甩了甩还在隐隐作痛的右手,接过老奎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他没理会周围的欢呼,只是径直走到沈清舟身边。
  此时夕阳正好,将整个赛道染成了一片血红。
  沈清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又拔开一支粗头记号笔的笔盖。
  他在验收单的最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随后,他转身走向赛道入口处那块一直盖着红布的巨大招牌。
  “江烈。”
  沈清舟喊了一声。
  江烈走过去,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抓住红布的一角。
  用力一扯。
  哗啦——
  金属切字在夕阳下反射着刺眼的金光,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钢刀刻出来的。
  【WILDFIRE INTERNATIONAL CIRCUIT】
  【野火国际赛车场】
  沈清舟站在招牌下,看着那些早已目瞪口呆的媒体和同行,声音传遍了全场。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谁的废墟。”
  他指了指脚下滚烫的沥青:“‘野火杯’大奖赛即日启动。以前我们是被封杀的弃子,以后,京城赛车的规矩,这里说了算。”
  掌声如雷动。
  在那些几乎要掀翻山谷的口哨声中,沈清舟突然转过身。
  他没有丝毫预兆地伸出手,勾住了江烈的脖子,将这个满身汗水和机油味的男人拉向自己。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浅尝辄止的礼貌性亲吻。沈清舟吻得很深,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在江烈身上盖下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私章。
  江烈愣了半秒,随即反手扣住沈清舟劲瘦的腰,将人狠狠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混杂着硝烟与荷尔蒙味道的吻。
  没有什么比在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上拥吻更带劲的事了。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那就是完美的结局。
  但现实总是喜欢在最好的时候泼一盆冷水。
  秦泽脸色难看地挤过人群,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像是捧着个炸弹。
  “哥……沈哥……别亲了,出事了。”
  江烈松开沈清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天塌了?”
  “差不多。”秦泽把平板怼到两人面前,手都在抖,“你们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刚发布不到十分钟的赛事海报。
  红黑配色。海报正中央,江豫穿着一身骚包至极的定制赛车服,手里抱着头盔,脸上挂着那种阴恻恻的笑。
  而在他身后,那个狰狞的眼镜蛇LOGO格外刺眼——“VIPER毒蛇”。
  那是京城地下赛车圈最臭名昭著的车队,只要钱给够,他们能在赛道上把对手的车撞成废铁,制造各种“意外”。
  “江豫这孙子转会了。”秦泽咬牙切齿,“他在圈子里放了话,下个月的职业公开赛,也就是咱们赛道的首秀,他要亲自上场。”
  秦泽划动屏幕,露出一行标红的战书:
  【职业公开赛:处刑日。我要在全京城人面前,把那只手彻底撞废。】
  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毒蛇”车队的手段。那不是比赛,那是合法的谋杀。
  江烈看着屏幕上江豫那张挑衅的脸,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烟盒。
  “他这是打算在我的地盘上,教我怎么做人?”
  沈清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的目光扫过那张海报,最后落在了身旁那辆道奇车头狰狞的破冰铲上。
  “不用理会。”
  沈清舟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伸手,替江烈把领口被扯歪的扣子系好,修长的手指在那枚金属纽扣上停顿了一下。
  “既然他想撞,那就成全他。”
  沈清舟抬起眼皮,看向江烈,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与江烈同频的疯狂:“不用加固车身,也不用改战术。就在赛道上,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钢铁野兽。”
  江烈低下头,看着那双为自己系扣子的手,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作了亢奋的火焰。
  “得令,沈工。”
  他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烟雾在晚风中散开,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
  “那就撞碎他。”

第96章 红绳,锁链,吻痕
  热吻的余温还挂在嘴角,江烈这口气还没喘匀,秦泽那张写满惊恐的大脸就硬生生挤进了视线。
  “哥!沈哥!出大事了!”
  秦泽举着平板的手都在抖,屏幕差点怼进江烈鼻孔里。周围原本还在起哄的人群像被掐住了脖子,欢呼声戛然而止。
  屏幕上那张海报做得那是相当阴间。红黑撞色,血腥气扑面而来。江豫穿着一身骚包赛车服,笑得像条刚蜕皮的毒蛇。
  在那行触目惊心的“处刑日”下面,是一行小字:
  【有些手既然治不好,那就别留着碍眼。】
  闪光灯瞬间疯了。
  那些原本还在感叹“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媒体,瞬间嗅到了更刺激的血腥味。长枪短炮调转枪口,恨不得直接戳到江烈脸上。
  “江先生!对于毒蛇车队的公开宣战您怎么看?”
  “江豫扬言这是您的终极处刑,您会选择退赛保命吗?”
  “那辆道奇虽然加了铲头,但对上这种职业流氓车队,您有几成胜算?”
  江烈眯了眯眼,眼底那点还没散尽的情欲瞬间结了冰。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把沈清舟往怀里扣了一下,挡住了那些快要怼到眼镜上的麦克风。
  “处刑?”
  江烈从秦泽手里抽走平板,随意扫了一眼,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笑,“他那驾照是买来的吧?法治社会,让他把那股子缅北的土味收一收。”
  说完,他当着所有镜头的面,两根手指捏住平板,稍微用力。
  “咔嚓。”
  昂贵的屏幕炸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正好把江豫那张脸劈成两半。
  ……
  次日,京城国际会议中心。
  “野火杯”赛前媒体见面会。
  这里不是那个满是机油味的修车铺,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冻人。台下乌压压坐满了半个京城的媒体,连那些平时只关注财经版面的大V都来了。
  江烈没穿正装。
  他套了件只有战术口袋的黑色工装外套,里面是件紧身背心,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那道没消退的吻痕——那是昨天沈清舟留下的“私章”。
  他靠在椅背上,坐姿极其没规矩,两条长腿随意支棱着,那副“大爷我今天很不爽”的架势拉满。手里那个防风打火机被他玩出了花。
  “咔哒,咔哒。”
  金属盖帽开合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对那些疯狂闪光灯视若无睹。
  坐在他旁边的沈清舟则是另一个极端。
  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他面前摊着一份关于赛道空气动力学的数据报告,手里捏着钢笔,正在上面做批注。
  这两人坐在一起,左边是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右边是精密的瑞士钟表。
  反差极大。
  “江豫先生到!”
  门口一阵骚动。
  江豫不是走进来的,他是带着那个所谓的“惊喜”一起进来的。
  随着厚重的幕布被扯下,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辆通体漆黑的赛车,车型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
  前脸加装了一根粗壮得令人发指的内置防撞钢梁,透过进气格栅,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加强筋。
  车头尖锐,两翼甚至焊上了带有锯齿状的侧裙。
  这哪里是赛车?这分明是一口装了轮子的铁棺材,用来把对手撞成肉泥的攻城锤。
  “疯了吧……”
  台下有懂行的老车手忍不住骂出了声:“这车要是上了赛道,FIA的规则就是张废纸!这是奔着杀人去的!”
  江豫很享受这种恐惧。他穿着一身白得晃眼的赛车服,手里转着那枚毒蛇戒指,像个屠夫,一步步走到台前。
  他拿起话筒,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钉在江烈那只还在玩打火机的右手上。
  “别紧张。”江豫笑了,声音阴柔滑腻,“赛道嘛,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我这人胆子小,比较惜命,所以车身做得结实了一点。”
  他顿了顿,话筒凑近嘴边,语气轻佻又恶毒:
  “只希望江总那只金贵的手,也能像我的车一样结实。毕竟神经接得再好,也经不起第二次粉碎性骨折,对吧?”
  这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江烈,等待着这位曾经的“疯狗”掀翻桌子,或者直接冲下去给江豫一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