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想撞我是吧?”
  他左手猛地往左打了一把方向,右手利用卡死的姿态提供支点,配合脚下的一脚地板油。
  道奇“方舟”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不再躲避,而是主动向左侧那辆僚车硬刚过去!
  “哐!!!”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刺耳的摩擦,而是实打实的金属碰撞,硬碰硬!
  车头的合金“破冰铲”,那块从坦克装甲上切下来的特种钢,像一把匕首,狠狠切入了左侧僚车的后轮拱。
  那里是车身结构最脆弱的“七寸”。
  “滋——砰!”
  左侧僚车的车门直接被撕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碎片横飞。对方显然没料到这只垂死的猎物还能反咬一口,车身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失控,差点冲出赛道。
  全场沸腾。
  那是被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
  “操!撞得好!”秦泽在看台上把栏杆拍得震天响,“弄死这帮孙子!”
  包围圈破开了一道口子。
  但危机没解。
  前方的弯道指示牌一闪而过——S2。
  那个沈清舟在图纸上画了红圈的“死亡发卡弯”,到了。
  毒蛇车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头车和右侧僚车迅速调整姿态,重新封死了路线。他们要把这辆已经伤痕累累的道奇,彻底终结在这个弯道里,做成标本。
  “转速6000,保持住。”
  沈清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不易察觉的狠绝。
  “看见那个排水渠了吗?”
  江烈眯起眼,透过布满裂纹的风挡,看到了弯道内侧那条深灰色的V型沟槽。
  “看见了。”
  “不用减速。”
  沈清舟的指令疯狂而冷静,透着一股子疯批劲儿:
  “冲进去。那是你的路。”
  江烈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弯道,看着那两辆准备把他挤下悬崖的黑车,嘴角带着血腥的笑。
  他把油门,直接焊死在了底板上。
  这辆满身伤痕的钢铁野兽,带着一身的火花和硝烟,像一颗燃烧的陨石,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个必死的陷阱。
  “坐稳了,沈工。”
  “咱们去杀人。”

第99章 路?老子就是路!
  S2弯道近在咫尺。
  路?
  不存在的。那是一道通往地狱的豁口。
  柏油路面被毒日头烤得起胶,热浪把世界扭曲得光怪陆离。江烈没看后视镜,更没管仪表盘上疯狂蹦迪的红色警报,他的瞳孔里只剩下弯道内侧那条深灰色的排水渠。
  那是沈清舟画下的红圈。
  也是唯一的生门。
  “坐稳。”
  江烈低吼一声,嗓音瞬间被V8引擎的咆哮撕得粉碎。
  刹车?他的字典里现在没这个词。
  右脚油门直接焊死到底!道奇“方舟”像头杀红了眼的公牛,无视物理惯性,车头猛地向右一沉,右侧两个宽大的热熔胎带着尖锐的嘶鸣,生生切出了赛道。
  没有缓冲,全是硬核。
  “哐——!”
  底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右侧车轮狠狠砸进了V型排水渠。
  这不是过弯,这是坠落。巨大的落差让整辆车剧烈颠簸,加强过的悬挂系统发出濒临崩断的金属哀鸣。车内的重力感应系统彻底死机。
  排水渠粗糙的混凝土壁,强行接管了导向权。
  V型沟槽像老虎钳一样死死咬住了轮胎,把这辆重达两吨的钢铁野兽像四驱车模型一样卡进了轨道。原本要把车甩出悬崖的离心力,此刻反转成了恐怖的下压力,把车身死死按在沟底摩擦。
  江烈被这股怪力摁在桶椅上,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呼吸成了奢望。
  但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震动。
  那种要把脑浆子都摇匀的高频震动。
  排水渠里全是碎石和硬化水泥块,没有减震,只有硬碰硬。这股震动顺着转向柱,毫无保留地轰在了江烈的手腕上。
  那里埋着钢钉,连着几根刚接好不久、还在ICU边缘徘徊的神经。
  “唔……”
  江烈额角青筋暴起,冷汗还没冒出来就被震碎了。
  就像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手腕里来回拉锯。痛感到达极致,紧接着就是大片的阒寂。
  完了。
  念头刚闪过,信号断联。
  那几根脆弱的神经终究没扛住这种暴力摧残,直接罢工。
  江烈的右手像一摊烂泥,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软绵绵地从疯狂跳动的方向盘上滑落,垂在身侧。
  失去压制,方向盘瞬间回弹。
  “滋啦——!”
  车头在排水渠里开始剧烈摇摆,原本锁死的路线瞬间失控。左侧车身狠狠剐蹭在沟壁上,擦出一长串刺眼的火花,把挡风玻璃映得通红。
  看台上,秦泽手里的对讲机“啪”地掉在地上,双手抱头,惨叫卡在嗓子眼。
  大屏幕的特写太清晰了——那只垂落的手,简直就是一张死刑判决书。
  外侧一直紧逼的两辆“毒蛇”僚车,驾驶员隔着防爆膜都笑出了声。
  机会!
  他们没有减速,反而同时打方向,像两块即将合拢的磨盘,加速向内侧挤压。只要封住车头,这辆失控的道奇就是一口铁棺材,会被永远钉死在沟里。
  生死一线。
  “滋……”
  电流声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引擎的轰鸣。
  “江烈。”
  沈清舟的声音。
  没有尖叫,没有慌乱,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变。那声音冷冽、稳定地切开了江烈即将涣散的意识。
  “别管手,听我的。”
  这声音顺着耳麦钻进大脑皮层,接管了江烈的中枢神经。
  “我是你的脑子。现在,张嘴。”
  江烈下意识张嘴,甚至忘了问为什么。
  “咬下去。”沈清舟的指令简短得可怕,“把你右臂卡进方向盘三点钟辐条。用体重,压死它!”
  痛感,是人类最原始的兴奋剂。
  江烈眼底的黑沉瞬间聚焦,那是野兽濒死前的回光返照。他猛地合拢牙关,对着舌尖最敏感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噗。”
  铁锈味的温热液体瞬间在口腔里晕开。
  剧痛像高压电,瞬间击穿了麻木的大脑,把那些断连的信号强行接通。
  “吼——!”
  江烈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人的嘶吼。他根本没去管那只废掉的右手掌,而是强行扭转腰部,利用核心力量,把整个右半边身体压了过去。
  那一截失去知觉的小臂,被他当成了一根没有痛觉的铁棍。
  “咔嚓。”
  那不是骨折声,是小臂骨骼生硬地卡进方向盘辐条的脆响。
  人肉锁止。
  既然抓不住,那就把自己变成零件,嵌进去!
  “就是现在!”沈清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狠绝,“油门到底,撞出去!”
  指令与动作神同步。
  江烈双眼赤红,满嘴是血,右脚像要把油箱踹穿一样,狠狠跺下。
  “轰——!!!”
  V8引擎爆发出惊雷般的咆哮,转速表指针瞬间打进红区。
  排水渠的尽头是一个微微上翘的缓坡。
  格局打开。
  借助这股恐怖的加速度和离心力,道奇“方舟”不再是一辆车,而是一枚被弹弓射出的实心炮弹。
  它没有顺着沟底冲出去,而是借着那个坡度,腾空而起。
  起飞!
  两吨重的钢铁野兽,带着满身的泥浆和火花,在空中划出一道违背物理常识的抛物线。
  右侧那辆“毒蛇”僚车还在因为即将得手而兴奋,根本没料到头顶会落下来这么个玩意儿。
  驾驶员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底盘,和那个狰狞的合金破冰铲。
  “砰——!!!”
  巨响震得看台上的玻璃都在颤。
  没有技巧,全是吨位。
  力大砖飞!
  腾空的道奇借着下坠的势能,侧身狠狠砸在了右侧僚车的车顶和B柱连接处。
  那是美式肌肉车最原始的暴力美学——降维打击。
  碳纤维的轻量化车身在重型钢板面前就是个笑话。右侧僚车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撞得横向位移了三米。
  “吱——!”
  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焦黑的死线。
  那辆僚车失控打转,像个被抽飞的陀螺,狠狠拍在了赛道外侧的水泥护墙上。
  “轰!”
  车头瞬间溃缩成一堆废铁,引擎盖崩飞,滚滚黑烟腾空而起。物理超度,即刻执行。
  而道奇“方舟”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踉跄落地。
  避震器触底,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车身剧烈弹跳了两下。
  江烈整个人被安全带勒得差点背过气去,嘴里的血沫呛进了气管,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舌尖已经疼麻了,但这股剧痛却让他的右手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无线电里无声。
  过了两秒,才传来沈清舟极轻的一声呼气声,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数据回正。”
  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血腥气。
  “前面就是直道。”
  沈清舟停顿了一下,透过监控屏幕,看着那辆满身伤痕却依旧凶悍的道奇,缓缓吐出下半句。
  “去咬死那条蛇。”
  江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底的狠戾彻底爆发。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堆冒烟的废铁,咧嘴露出的笑,牙齿上全是红色的血迹。
  “得令。”
  道奇喷出两道蓝色的尾焰,如浴血重生的怪兽,碾过满地的碎片,死死咬住了前方江豫那辆头车的尾灯。
  猎杀,才刚刚开始。

第100章 他的刀,只有他能握
  道奇“方舟”重重砸在柏油路上,避震器发出嘎吱声,底盘直接蹭出一路火星子。
  没散架,但这老伙计也是在硬撑。
  V8引擎现在就像头被捅了一刀的暴龙,咆哮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江烈手背上全是冷汗混着血沫,指节死死扣住方向盘,剧痛反倒让他脑子清醒得可怕。
  前面那辆迈凯伦P1,近在咫尺。
  S2“死亡发卡弯”的警示牌在热浪里扭曲,看着跟招魂幡没两样。
  就在这节骨眼上,前车尾灯突然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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