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作者:老夫唤南风
更新:2026-04-23 08:03:13
《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作者:老夫唤南风 文案: 【极致反差+糙汉甜宠】 京圈惊变,天才设计师沈清舟一朝跌落神坛,被家族除名,甚至差点沦为权贵的玩物。 暴雨
沈清舟脸色煞白,直接将那只沉重的塑料猪“咚”地一声砸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这里是五百二十万。”沈清舟的声音冷得像冰,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不管用什么药,不管是违禁的还是进口的,只要能让他的手恢复如初,钱全是你的。不够我再加。”
老张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瞥了一眼那只猪,又看了看满眼血丝的沈清舟,摇了摇头。
“不是钱的事儿。神经粘连太久,又被过度透支,现在里面全是死血。”老张从布包里掏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得放血通络,再用长针去刺死穴,刺激神经反应。为了试探神经反应,不能打麻药。这种疼,跟剐骨差不多。受得住吗?”
江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感觉随时会碎掉的沈清舟,突然笑了。
他利索地单手脱掉T恤,露出精壮却布满旧伤的上身,随手抓过旁边一块发黄的毛巾塞进嘴里,眼神却温柔地看向沈清舟。
“来。”他声音含混不清,眼神却像狼一样狠,“沈工,钱留着娶媳妇。这点疼,老子受得住。”
第一针下去的时候,江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那根三寸长的银针直接扎进了掌心的劳宫穴,又深又狠。
“唔——!”
江烈死死咬住毛巾,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青蛇。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从毛孔里炸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打湿了裤腰。
老张面无表情,手指捻动针尾。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那根早已枯死的神经上用火烧、用刀搅。
沈清舟站在旁边,看着江烈疼到灰白的脸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碎了。他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放血开始了。
老张用锋利的三棱针挑破指尖,黑紫色的淤血滴答滴答落在铁盘里。
江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种疼超出了人类忍耐的极限,他的背部肌肉紧绷得像块铁板,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沈清舟再也忍不住了。
去他妈的洁癖,去他妈的高冷。
他一步跨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满身冷汗和药油味的江烈。
“别动……江烈,别动……”
沈清舟双手死死按住江烈颤抖的肩膀,用自己的胸膛贴着他湿滑的后背,试图给他哪怕一点点的支撑点。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躯体正在经历怎样的炼狱,每一次颤抖都顺着接触面传导进他的骨头里,疼得他想杀人。
“最后一步,拨筋。”老张提醒了一句,“按住他。”
这才是最要命的。
老张的大拇指狠狠按进江烈手腕的伤疤深处,用力一拨。
“厄啊——!!!”
江烈猛地仰头,口中的毛巾掉落在地。他的瞳孔瞬间涣散,牙齿因为剧痛即将咬上自己的舌头。
沈清舟想都没想,把自己的小臂递到了江烈嘴边。
“咬我!”
他吼道,“别咬舌头!咬!”
江烈在混沌的痛楚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雪松味。那是沈清舟的味道。
他的牙齿已经碰到了那截白皙的小臂,那是他视若珍宝的人,是拿笔画图的手。
在理智崩塌的最后边缘,江烈硬生生偏过头。
他没有咬下去。
他一头撞进沈清舟的颈窝里,额头死死抵着那精致的锁骨,滚烫的汗水混着眼泪蹭了沈清舟一身。
“呼……呼……”
那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就在沈清舟耳边。江烈像一只在外面斗得遍体鳞伤、终于跑回家找主人求救的大狗,把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藏进了这个怀抱里。
沈清舟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热,那是江烈的汗,或者是疼出来的泪。
不知过了多久,老张拔出了最后一根针。
“行了。”老张擦了擦手上的血,“这手算是保住了。但这几天别碰重物,也就是你小子命硬,换个人早疼死了。”
江烈浑身脱力,像一摊泥一样瘫软在沈清舟怀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沈清舟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僵硬了好几秒。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他眼眶滑落,砸在江烈赤裸的脊背上,和那些冷汗混在一起。
江烈虽然迷糊,但还是感觉到了那一丁点灼热。
他费劲地动了动手指,反手勾住了沈清舟的一根手指。
“沈工……”他的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砾,“别哭啊……真他妈没出息,疼的是我,你哭什么……”
沈清舟没理会他的调侃。
他抽出湿巾,一点点擦掉江烈背上的血污和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这只手是我的。”
沈清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偏执得可怕,“除了我,谁也不能毁了它。江烈,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这只手废了,你就别想上我的床。”
江烈虚弱地咧了咧嘴,想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
“遵命……沈老板。”
他把脸埋在沈清舟的掌心里蹭了蹭,那种粗糙的胡茬刺得沈清舟手心发痒。
沈清舟把那只塑料红猪塞给老张,也不管里面那五百二十万到底够不够这几百块的诊费,扶起江烈就往外走。
走出昏暗的巷子,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江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满纱布的右手。
很疼,钻心的疼。
但看着身旁那个手里提着塑料猪、神色依旧紧绷的男人,江烈心里那股久违的热流,顺着指尖一点点复苏。
他以前拼命是为了活着。
现在拼命,是为了这只手还能牵住身边这个人。
他用完好的左手,强硬地扣住了沈清舟的手指。
“沈工。”江烈晃了晃那只被包成粽子的右手,笑得有些痞,“手保住了,钱也没花完。看来这京城的天,老天爷是注定要让我们捅个窟窿了。”
第62章 鬼门关里的双人舞
道奇车内,空气凝滞。
沈清舟指尖转着那根钛合金连杆,记号笔在纸巾上重重一点。
“不是防伪码,是摩斯变体。”
他把纸团一揉,眼神清明得吓人:“北纬40.2,东经116.3。北山废弃风洞实验室。坐稳。”
江烈没问一句废话。
左手挂挡,脚底油门一轰到底。道奇如离弦之箭,咆哮着撕裂京城的夜色。
……
北山脚下,野草疯长,阴森如鬼域。
生锈的铁门没有锁孔,只有一个长条凹槽。江烈把连杆捅进去,严丝合缝。
咔哒。
沉重的液压声令人牙酸,大门滑开。刺目的白光混合着机油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环形跑道深处,停着一辆全身焊点的怪兽——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工程测试车。
“滚出去。”
阴影里,一根铁拐重重顿地。
老钟只有一条腿,满脸油污,看人的眼神像把开了刃的刀:“这地界,不是给残废和小白脸玩过家家的。”
江烈喉结滚了滚:“钟叔,我是来拿东西的。”
“拿东西?”老钟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指着那辆破车,“两分钟,三圈感应点。这车方向盘沉得像死猪,没助力。你那只烂手要是能开,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江烈下意识看向右手。
刚接好的神经脆弱得像纸,别说握方向盘,风吹过都疼得钻心。
“不敢就滚回江家吃奶!”老钟转身要去拉电闸。
“呲——”
江烈眼底瞬间充血,抬起右手就要往嘴里送,想咬开绷带硬上。他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认怂。
一只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松口。”
沈清舟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拽下来,随手将数万的高定西装甩在引擎盖上,领带一扯,袖口挽到手肘。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股清冷的狠劲。
老钟愣住:“这小白脸找死?”
沈清舟拉开副驾车门,回头看向江烈,眼神静得像深海的冰:“上车。”
“这车没助力,单手控不住……”
“我是你的右手。”沈清舟打断他,声音不容置喙,“你掌舵,档位手刹归我。命给你,敢不敢开?”
江烈怔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疯戾的笑。
“操,有什么不敢。”
两人钻进狭窄的车厢,四点式安全带扣死。
老钟像看两个死人,狠狠按下计时器:“死在这别指望我收尸!”
轰——!
老式引擎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一挡,走!”
沈清舟的手覆盖在档杆上,配合江烈的离合瞬间推入。轮胎尖叫,焦糊味弥漫。
没有路书,前方漆黑一片。
“直道三百,全油门!”沈清舟大脑飞速建模,“进二挡!”
咔!
换挡声脆得像骨裂。江烈左手青筋暴起,死死扣住方向盘。这种没助力的蛮牛,反作用力震得他半边身子都在麻。
“左弯45度,退二挡,拉手刹!”
沈清舟指令刚落,江烈左手猛打,沈清舟右手降档,左手精准提拉手刹。
吱——!
车身横漂过弯,感应绿灯亮起。
监控前的老钟烟都掉了。这他妈是什么见鬼的默契?两个人开出了一个人的精准度!
车内热得像蒸笼,全是荷尔蒙和肾上腺素的味道。
“前面鬼门关!”江烈大吼,冷汗顺着下巴滴落,“S型急弯,单手回不正,拉不住!”
这惯性太大,单手绝对失控。
“我在。”
沈清舟突然解开安全带。
剧烈颠簸中,他半个身子探向驾驶位,那双画图的手毫不犹豫地覆在方向盘下沿。
两人的胸膛几乎撞在一起,沈清舟清冽的雪松味瞬间包裹了江烈的汗味。
“三,二,一,打!”
入弯瞬间,江烈左手下压,沈清舟双手上推!
砰!
车身擦着护墙火花四溅,巨大的离心力把两人挤压成连体婴。江烈能清晰感觉到沈清舟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自己同频共振。
这种感觉,比做爱还他在妈的刺激。
“回正!”沈清舟嘶吼。
四只手同时反向发力,硬生生把这头失控的野兽掰回正轨。
灯亮。通过。
终点就在眼前,倒计时五秒。
“五挡,地板油!”沈清舟坐回副驾,一把推杆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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