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男人眼神陡然变得狠戾,哪还有半点疯癫样子。
  “虎父无犬子。既然你不当狗,老子就不能让你一个人顶着。这十年,委屈你了。”
  江远山眼眶微红,瞬间压下:“江震以为把鹰熬废了,殊不知是把鹰熬成了狼。我这就从地狱爬出去,会会那个老不死的。”
  “这地方留给你,下面有个武器库,密码是你妈忌日。”
  “活着。等我回来,咱爷俩喝一杯。”
  画面戛然而止。
  地下室死一般的寂静。
  “喝一杯……”江烈低笑一声,抓起桌上的黄铜镇纸在手里掂了掂,眼底的水光被一股滔天的戾气压碎,“行啊老头子,藏得够深。”
  “别急着感动。”
  沈清舟冷冷打断,举起手机,屏幕上原本满格的信号变成了一个鲜红的叉。
  “全频段屏蔽。就在投影仪启动的瞬间,信号断了。”
  他快步走到监控台,敲击几下。
  分屏画面跳出,令人窒息。
  疗养院荒废的大门口,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像幽灵般切入。
  车灯全灭,没有车牌,只有满车的杀意。
  领头车下来一个光头,手里提着半米长的剔骨尖刀,寒光逼人。
  “剔骨刀。”江烈一眼认出,“江震养了二十年的‘清道夫’,专门处理脏活。看来老东西急眼了,不仅要抓‘老鬼’,连我也想埋了。”
  “十几辆车,重火力。”沈清舟扫视屏幕,“这扇防爆门撑不过十分钟。这是死局。”
  “死局?”
  江烈转身,那股颓废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濒临爆发的疯劲。
  “沈工,怕吗?”
  “怕这群杂碎?”沈清舟从风衣抽出折叠刀,刀锋弹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指了指脚下:“我看过结构图,这下面埋了两条天然气主管道,阀门就在武器库旁边。”
  江烈挑眉,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你想把这儿炸了?”
  “既然是坟墓,就得有坟墓的样子。”沈清舟走到江烈身后,背靠背站着,“江震想让我们死,那我们就给他放个大烟花助助兴。”
  “武器库里,应该不只有枪吧?”
  江烈笑出一口森白的牙,一把扣住沈清舟的手腕,将人拉向通往更深处的暗门。
  “那是自然。老头子当了十年忍者神龟留下的见面礼,要是不响亮一点,都对不起他。”
  “走!”
  轰——!
  外面的大铁门传来一声定向爆破的巨响,地下室顶棚簌簌落灰。
  江烈没回头,牵着沈清舟,义无反顾地冲进更深的黑暗里。
  那不是逃亡。
  那是两头恶鬼,准备掀翻地狱的序章。

第41章 混凝土捕鼠笼
  轰——!
  这动静不像爆炸,更像有人抡起巨锤,照着地灵盖狠狠砸了一下。
  号称防爆的铁门瞬间凹成一团废铁,带着扭曲的合页崩飞进来,重重砸在江烈脚边半米处。
  烟尘倒灌,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C4?老头子这回是不过了?”
  江烈骂了一句,反手把沈清舟按到重型车床后。
  门洞外没有废话。
  十几道黑影无声切入,战术靴落地无声,清一色消音MP5。
  领头的光头提着剔骨刀,眼神像看着一群死人。
  江震养了二十年的“清道夫”。
  这帮人进场,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洗地的。
  “往里撤!”
  江烈拽着沈清舟撞进最里面的隔间。
  这里是个改装车间。墙上挂满扳手千斤顶,角落乙炔罐滋滋冒着寒气。
  工作台上只有一堆散件,还有把没拼好的狙击枪。
  “玩呢?”江烈随手抄起一把工业级重型射钉枪,掂了掂,“指望老子用这个给他们做美甲?”
  沈清舟没理他的烂话。
  那双清冷的眼睛像扫描仪,瞬间扫过头顶横梁和锈蚀的承重柱。
  “七十年代的人防改建,水泥标号不够。”沈清舟抓起红色记号笔,冲到最近的水泥柱上画了个大叉,语速极快,“结构松动,这里就是个摇摇欲坠的积木塔。”
  他扔掉笔,眼神冰冷:“抽掉积木,这是个现成的捕鼠笼。”
  江烈盯着那个红叉,懂了。
  建筑师杀人不用刀,真特么阴。
  “把你那美甲工具拿稳。”沈清舟翻出一捆自制雷管,“我去布线,给我三十秒。”
  “三十秒?”
  江烈把一排食指粗的水泥钢钉压进弹槽,咔哒上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真男人哪有这么短的?老子给你顶一分钟!”
  话音未落,他猛地踹翻工具桌。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炸响,就像对着外面喊:孙子们,爷爷在这儿。
  哒哒哒——!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射过来,打得车床火星四溅。
  江烈像头猎豹借掩体翻滚而出,手里的射钉枪“砰”地炸响。
  工业射钉枪,近距离比手枪还暴躁。
  一名刚探头的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钢钉直接洞穿战术背心,把他整个人钉死在木板墙上,像个挂在墙上的标本。
  “这就倒了?虚不虚啊!”
  江烈嘴上嘲讽,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衣衫。
  他死卡射击角度,把火力全往东侧走廊引。
  那是沈清舟标记的死地。
  光头首领打了个手势,十几名杀手像狼群分散,三面包抄。
  逼近了。
  血腥味已经顶到了鼻尖。
  “沈工!好了没!”江烈嘶吼,手里射钉枪只剩最后一发。
  “趴下。”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开关合拢的脆响。
  轰——!
  一声精准的闷响。
  被画了红叉的承重柱应声而断。
  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头顶数吨重的混凝土预制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天塌地陷。
  烟尘瞬间吞没走廊,惨叫声刚起就被截断。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包围圈,瞬间被落下的废墟砸得稀碎。
  “咳咳咳……”
  江烈从灰土里抬头,抹了把脸。
  面前是一堵刚塌下来的墙,下面压着几个倒霉蛋,生死不知。
  “路封死了。”沈清舟从阴影里走出,白衬衫全是灰,手里攥着折叠刀。
  “小心左边!”
  江烈瞳孔骤缩。
  废墟堆里,一道黑影无声扑出。
  漏网之鱼!
  对方手里的钢管带着破风声,直奔沈清舟后脑。
  沈清舟侧身闪避,但那杀手变招极阴,钢管改砸为捅,奔着肋骨就去了。
  噗。
  一声闷响。
  预想中的剧痛没来,沈清舟只觉身上一沉。
  江烈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把他死死护在怀里。
  “唔……”
  一声闷哼在耳边炸开,江烈后背肌肉瞬间绷硬如铁。
  结结实实一下。
  “江烈!”沈清舟眼底瞬间充血。
  “叫魂呢……死不了。”
  江烈咬牙,反手扣住杀手手腕,修车练出来的蛮力爆发。
  咔嚓。
  手腕骨折。
  杀手刚张嘴要叫,冰冷的射钉枪已经抵住了他的下巴。
  砰。
  世界清静了。
  江烈推开尸体,大口喘气,反手摸了一把后背。
  没摸到骨头渣子,就是疼得钻心。
  他看着沈清舟那张惨白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看什么看?看图纸,找出路。老子皮糙肉厚,这算个屁。”
  沈清舟没废话,飞快在他背上按了两下,确定没伤脊椎,眼底那抹杀意才淡了点。
  “砰!”
  废墟突然被暴力撞开。
  光头首领满脸是血,像个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带着两个手下钻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锁定了江烈眉心。
  距离太近,神仙难救。
  “动一下试试?”
  极度冰冷的声音。
  光头愣了一下。
  只见沈清舟手里既没枪也没刀,只捏着个打火机。
  另一只手,搭在旁边一根漆成黄色的管道阀门上。
  那是刚才震出来的管道。
  “市政天然气主输送管。”沈清舟手指搭在红色旋钮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课,“压力1.6兆帕。只要我拧开,三秒达到爆炸极限。”
  “你开一枪,火星就会把所有人送上天。”
  咔哒。
  打火机窜出蓝幽幽的火苗,映着沈清舟那张冷漠到极点的脸,像个疯子。
  “要试试吗?请大家看个大烟花。”
  光头的手抖了一下。
  他是亡命徒,不是恐怖分子,没人想变烤猪。
  就在这死一般的僵持中,江烈动了。
  他一把拽住沈清舟手腕,拖着人往后退。
  后面是一扇不起眼的铁卷门,挂着电子锁。
  江烈的手指全是汗和灰,悬在键盘上。
  “密码。”声音沙哑。
  老头子说过:密码是你妈忌日。
  江烈手指微颤。
  二十年了,那个日子像刀片一样刻在骨头里。
  6月4日。
  滴——!
  绿灯亮起的瞬间,江烈猛地把沈清舟推进门,自己顺势滚进,反手重拍关门键。
  哒哒哒——!
  光头终于反应过来开枪了。
  子弹打在正在落下的厚重铁门上,溅起一串无能狂怒的火星。
  晚了。
  铁门轰然落地,自动落锁。
  外面的咒骂和撞击声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江烈靠着门滑坐在地,后背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疯子。”沈清舟蹲下检查伤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彼此彼此。”
  江烈抓住沈清舟的手,下巴朝前面扬了扬。
  感应灯亮起。
  这不是死胡同,是一间更隐秘的车库。
  惨白灯光下,停着一辆盖着防尘布的车。
  线条流畅,即使盖着布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野性。
  江烈撑着地站起来,一瘸一拐走过去,一把掀开。
  尘埃飞舞。
  一头黑色的野兽苏醒了。
  1970款道奇挑战者。
  加宽轮胎,防弹装甲,引擎盖上夸张的机械增压进气口,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暴力。
  车窗贴着一张泛黄便签,笔迹潦草:
  【带她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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