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汉密尔顿张了张嘴,面对详实到个位数的用户画像和沈清舟强硬的态度半个反驳的词都说不出来。
  通话被切断,会议室里憋了三天的高管们长舒一口气,看向首位男人的眼神里充满敬畏。
  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法务总监罗森大步走入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
  “沈总出事了,”罗森将一份带着国际汽联红头标志的打印件推到沈清舟面前,“十分钟前收到的加急函,欧洲有匿名实验室向国际汽联提起技术仲裁,指控我们送检的沈氏冗余液压底盘涉嫌盗用对方未公开的机密专利。”
  秦泽站起身。
  “对方要求赛前启动全面技术封存审查,如果程序启动底盘会被扣押在港口至少耽误半个月,野火将直接错过发车检录被取消参赛资格,”罗森语速极快声音发紧。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欧洲资本在转播权上吃瘪转脸就动用法务规则进行物理封杀,高管们脸上血色尽失眼瞅着要慌成一锅粥。
  沈清舟垂眸扫过那份加急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罗森,”沈清舟抬头眼神沉静,“把清华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数据授权链原件和联合开发协议,连同我们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的十三项底层专利受理工单合并生成双语版。”
  “已经备好,”罗森点头。
  “拿过来,”沈清舟伸出手。
  罗森从文件包里抽出一份蓝色夹板,这是一份追加研发投资协议。
  沈清舟拔出钢笔翻到最后一页,没有犹豫直接在签名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把这份协议附件一起提交给国际汽联,”沈清舟扣上笔帽语气平静,“野火刚才完成了对该技术从底层算法到物理结构的全面独家买断。”
  秦泽看清投资总额栏那一串晃眼的零呼吸险些停滞,九位数。
  “回复那个匿名方,”沈清舟双手交叉眼神冷漠,“告诉他们不用查非公开机密,这项技术现在姓沈。”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所有恐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折服,这才是真正的资本碾压,规则陷阱根本不算什么,有钱就是最硬的道理。
  中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总裁办公室,罗森提着外卖袋和一份文件走进来。
  沈清舟正在看财报,罗森将外卖放在茶几上递上文件。
  “全球外网舆情监测报告,”罗森语气里带着厌恶,“欧洲几家赛车媒体发了通稿,通篇都在炒冷饭把你塑造成靠江总上位的附属品,标题全是野火灵魂远征留守的是个不懂赛车的吉祥物。”
  沈清舟拿过两张抽纸垫在外卖盒底部,掀开塑料盖。
  他的视线在那份舆情报告上停留两秒,随后转向茶几上那份九位数的追加投资协议。
  “罗森,”沈清舟拿起竹筷挑开米饭。
  “在沈总。”
  “吉祥物可不兴签支票。”
  罗森心头一跳,他看着办公桌后那个神情淡漠吃外卖都维持礼仪的男人,觉得外媒那些试图通过沈太太标签对他污名化的言论愚蠢到了极点。
  深夜。
  沈清舟推开公寓房门屋内一片漆黑。
  他没有开客厅主灯只按亮玄关壁灯,走到厨房准备烧一杯热水。
  拉开顶层橱柜,左边放着一只残缺的粗瓷水杯,那是江烈母亲留下的旧物,中间是一只边缘掉漆的搪瓷口杯,江烈在修车行最喜欢用它。
  沈清舟伸出手,指尖从粗瓷杯边缘掠过,又掠过搪瓷杯掉漆的斑驳处然后停下。
  停顿半秒后指尖向右挪了两寸,他拿过最右边那只透明的玻璃杯那是他自己的。
  水流注入玻璃杯,沈清舟靠在灶台边喝完半杯温水。
  凌晨一点十五分。
  主卧里沈清舟躺在双人床的左侧,右侧床单平整没有一丝温度。
  室内暖气充足沈清舟背脊却泛起凉意,他没有翻身后背悬空在被窝里睁眼看着黑暗的天花板,三分钟后他伸出右手向右摸了摸。
  手指抓住右侧枕头边缘,轻柔的将那只属于江烈的枕头拖过来。
  沈清舟侧过身把自己紧紧贴在那只枕头上,背脊抵住柔软的支撑物紧绷的肌肉得到缓解。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照亮黑暗。
  备忘录页面弹出明早八点第一次卫星通讯。
  沈清舟切入时钟界面将闹钟时间设定为七点五十五分,确认无误后锁上屏幕。
  手机扣在台灯底座旁,沈清舟闭上眼睛闹钟上的数字在手机内部无声倒数。

第201章 他在八千公里外,独自思念
  撒哈拉腹地。
  干热气旋刮过沙丘,细碎的沙粒钻过营地外帐缝隙砸在牛津布上,发出那种摩擦声。
  江烈睁开眼。
  他翻身坐起伸出完全康复的右手摸向床头,防水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定格在昨晚十点。
  那条绿色的发送气泡贴在底部写着垫圈的事别动等我回家拧。
  没有新消息,连系统默认的已读回执都没显示。
  江烈盯着屏幕指尖隔着冲锋衣压了压左胸内兜里的预案,胸口的闷堵感这才散去几分。
  江烈大步走出主帐篷来到营地中央空地,八台柴油发电机发出沉闷轰鸣。
  天空是黄灰色,整个营地都被尘土味笼罩。
  沙地边缘段宇烦躁的扯着领口拍打赛车服上的浮尘,秦泽拿着电子报表快步冲过来。
  林岳蹲在一号赛车前,戴着帆布手套用扎带勒紧进气口的防沙罩。
  “营地四周地钉加固完毕,油料储备正常,”秦泽眉头紧锁,“但气压计掉的特别厉害。”
  江烈没吭声抬头望向西南方向的天际线,那里有一条黑线正在迅速膨胀。
  嘀的一声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营地的嘈杂。
  “三级沙暴预警,”广播里的机械合成音带着电流底噪回荡,“所有赛道活动立即暂停,车辆撤离,全员退回主发车营地原地滞留避险。”
  黑线瞬间逼近,狂风裹挟着粗沙席卷了整个营地。
  能见度在十秒内跌破三米,主帐篷的合金钢架发出扭曲声。
  帆布疯狂鼓胀回缩,沙粒密集的砸在防水层上发出劈啪声。
  段宇被风沙掀了个跟头,吃了一嘴沙连滚带爬的朝维修区跑。
  林岳拉起防风面罩遮住口鼻,抽出腰间的工业宽胶带扑在副驾车门上缠绕路书夹板的缝隙。
  江烈一把捞住段宇的后领单手把人推进帐篷,随后他反身冲入风沙去接应外围的后勤。
  营地全面物理封锁,所有的气窗都被帆布钉死。
  主帐篷内应急探照灯光线浑浊照的人影晃动,江烈站在物资堆前清点应急背包。
  秦泽拿着防水平板走过来,脸色十分难看。
  “霍家航运受前天红海局势影响在港口卡了十二个小时,”秦泽压低声音生怕引起恐慌,“口粮只够首发名单的需求,现在营地里多困了三十二个随行后勤,如果沙暴持续超过四十八小时食物只能勉强保证基本的生命维持。”
  江烈皱起眉,达喀尔的沙暴动辄三五天,没有体能储备赛车手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他转身拉开战术包,包里放着六块压缩饼干,那是他为正赛准备的口粮。
  他抽出一块用力掰成两半走到角落,把一半塞进一个因为紧张而手抖的年轻技工手里。
  技工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江烈把剩下的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干嚼两下咽下去。
  “吃完去检查三号车的液压管,”江烈语气冷硬。
  不远处的马三看到这一幕刚想开口,江烈转头看了他一眼,马三瞬间闭嘴转身去检查工具箱了。
  晚上八点沙暴没有要停的意思,风声很大。
  帐篷内极度压抑,气氛凝重。
  角落的防水垫上段宇和林岳挤在一起,两人中间放着一个军用饭盒,里面是用白开水泡的脱水米饭和半包榨菜。
  段宇机械的扒拉一口饭,林岳吃的很慢,甚至把掉在垫子上的米都捡起来吃掉。
  恶劣的环境磨平了所有人的脾气,每个人都神经紧绷。
  马三咬着手电筒半跪在赛车底盘下,他用手指抹过避震器油封,确认没有粉尘侵入这才呼出一口气。
  江烈绕着帐篷走了一圈逐一确认钢架的承重节点,脸上的情绪十分稳定。
  晚上十点。
  预定的卫星通讯时间到了,江烈走到通讯终端台前。
  外面的狂风震的显示器屏幕一阵晃动看的眼晕,他按下启动键。
  屏幕亮起,搜索频段的进度条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十五。
  砰的一声红色的警告框直接弹了出来,显示卫星链路丢失无法接入。
  江烈抬手切断电源停了五秒重新重启设备,连接失败后再连接依旧失败。
  头顶的防沙罩沙沙作响,江烈盯着屏幕上的错误代码,手指骨节慢慢绷紧。
  他和北京的联系被这场狂风切断了。
  江烈拉开内侧的隔离拉链侧身钻入气闸舱,这里是内外气压的缓冲地带。
  狂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夹杂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他站在黑暗中掏出手机,屏幕蓝光照亮了他下巴上的胡茬。
  没有新消息,对话框依旧停留在几十个小时前的那条关于垫圈的消息,信号栏上的红叉显得格外刺眼。
  江烈靠在舱壁上,往常无论面对多凶险的局面他都能做到眼不眨心不跳,但此刻看着那串没有回复的代码,一种焦躁感从心底翻涌上来夹杂着失落流遍全身。
  沈清舟在干什么,他在看天气图吗,还是在控制中心对着无信号的屏幕傻等。
  那个人有极度的控制欲和不安全感,失去联系他绝对会彻夜不眠。
  江烈按灭屏幕,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向来的从容险些消失。
  他在气闸舱站了十分钟直到风吹透了冲锋衣,他才闭上眼深吸一口混杂着尘土的冷空气。
  再睁眼时眼底的动摇已被掩饰,他拉开内侧拉链压下焦灼大步走回帐篷。
  应急灯昏黄摇晃,段宇和林岳靠着箱子睡着了,马三则趴在方向盘上打着呼噜。
  江烈放轻脚步,作为领队他绝不能露出一丝慌乱。
  只要他站的直这支队伍就散不了,这是他刻在心底的信念。
  他走到行军床边坐下右手探入包底避开旧信,抽出深蓝色的笔记本和铅笔。
  江烈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光线昏暗,他握着铅笔的右手没有任何损伤后遗症动作稳健,笔尖压在纸面上发出沙沙轻响。
  他写下风大信号没了这两句,句子很短每个字都很用力。
  他停下笔脑子里浮现出公寓厨房沸水翻滚的画面,还有沈清舟那句粥煮好了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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