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仙(玄幻灵异)——聆尘

分类:2026

作者:聆尘
更新:2026-04-23 07:53:19

  “嫌难喝?”
  景泊舟眼底的猩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燃烧得更加幽暗。他随手将那杯废掉的茶水连同杯子一起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既然仙君大人觉得本座泡的茶难以下咽,那便尝尝本座的灵液如何?绝对够烫,也绝对够纯。”
  话音未落,景泊舟猛地倾身压了上去!
  “唔——!”
  没有给韩清晏任何反应的机会,景泊舟直接捏住他的下巴,极其粗暴地吻住了那张刚刚吐出毒液的唇。
  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与掠夺。景泊舟的舌尖极其蛮横地撬开韩清晏的牙关,将口中浓郁的纯阳灵气,伴随着唾液,强行渡入韩清晏的口中,逼着他咽下去。
  “哐啷啷!”
  韩清晏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双脚上的万年寒铁锁链瞬间绷紧,将他死死地钉在玉榻上。
  那股滚烫的庚金灵力顺着喉咙灌入腹中,与锁神丹放大的感官猛烈碰撞。冰冷与滚烫在体内疯狂交织,韩清晏被吻得几乎窒息,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抹生理性的泪光。
  “哈……小舟……”
  好不容易等到景泊舟松开他的唇,韩清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嘴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渗出了血丝,可即便狼狈至此,他依然扯出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
  “像条讨食的疯狗……怎么?被主子骂了两句,就只会用这种发情的方式来掩饰你的无能了?”
  “对,本座就是疯狗!”
  景泊舟的呼吸粗重如牛,他一把扯开韩清晏本就散乱的里衣,露出那大片苍白、毫无防备的胸膛。他的双眼像是要吃人一般,死死地盯着韩清晏的心口。
  “本座不仅是疯狗,本座还要在你这具高高在上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留下疯狗的牙印!”
  景泊舟猛地低下头,极其用力地咬在了韩清晏的锁骨上。
  “啊……”
  锁神丹将这一口的痛觉和触觉放大了整整一百倍。韩清晏仰起头,修长的颈线绷紧成一道凄美的弧度。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但四肢的铁链“哗啦啦”作响,迫使他完全向这头狂怒的野兽敞开自己。
  景泊舟的嘴唇顺着那道咬痕,一路向下,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韩清晏的肌肤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他用牙齿、用舌尖,在那白皙的皮肉上种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
  每一次啃咬,他都会故意注入一丝纯阳灵力。那种酥麻、滚烫的触电感,让韩清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痛吗?”
  景泊舟在极端的癫狂中呢喃着,他的双手与韩清晏那被锁链束缚的双手十指紧扣,强行将他压制在身下。
  “你不是说这具皮囊是捡来的吗?你不是不屑一顾吗?那为什么你的身体现在抖得这么厉害?”景泊舟的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韩清晏,承认吧,你现在的命在我的手里,你的身体,也只能在我的身下才有反应!”
  面对景泊舟这近乎走火入魔的挑衅。
  韩清晏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而微微发软。
  但是,当他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墨瞳里,却依然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想要本仙君的反应?”
  韩清晏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微微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那布满红痕的胸膛,更深地送入了景泊舟的怀里。
  他那双被铁链锁着的手,极其艰难地反握住景泊舟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残忍的魅惑。
  “那就别光顾着咬……景泊舟,让本仙君看看,你这五百年,除了修到了渡劫期,在床上的本事,有没有点长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困龙渊内压抑了半个月的炸药桶。
  景泊舟最后的一丝理智,在韩清晏这极其恶劣的主动邀约中,灰飞烟灭。
  “这是你自找的!”
  景泊舟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嘶吼,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层布料。


第26章 锁寒云(2)
  困龙渊内,暗无天日。
  “那就别光顾着咬……景泊舟,让本仙君看看,你这五百年,除了修到了渡劫期,在床上的本事,有没有点长进?”
  这句话,如同最致命的火星,彻底引爆了压抑在这座万钧玄武岩牢笼里的火药桶。
  景泊舟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坍塌。他双眼猩红如血,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低吼,猛地撕碎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层阻碍。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极其刺耳。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明珠幽冷的光晕下。
  韩清晏身上那大片大片的白皙,与手腕上那漆黑粗糙的万年寒铁锁链,形成了极其强烈的、甚至令人感到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这是你自找的!”
  景泊舟的呼吸粗重如牛,他一把将韩清晏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的黑狐皮垫上。他本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发泄自己五百年的恨意与求而不得的饥渴,可是,当他那滚烫的、宽大的手掌,触碰到韩清晏那冰凉的、几乎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腰肢时,他的动作却极其违和地僵了一下。
  太冷了。
  也太脆弱了。
  这具躯体,就像是一具没有任何生机的残破纸鸢。不仅冰冷刺骨,更可怕的是,在景泊舟指尖触碰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韩清晏体内的经脉,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无时无刻不在崩溃与重组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这身子……”
  景泊舟眼底的疯狂被一丝突如其来的疑虑所取代。他猛地直起身,不仅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侵犯,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单膝跪上榻沿,宽大滚烫的手掌极其强硬地按在了韩清晏的胸口。
  纯正霸道的渡劫期庚金灵力,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他的掌心,强行灌入韩清晏的经脉之中。
  “唔……”
  突然涌入的庞大热流与锁神丹带来的剧痛碰撞在一起,让韩清晏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的眉头紧紧蹙起,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却被景泊舟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不盈一握的腰肢。
  “别动。”景泊舟的声音哑得可怕,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韩清晏的心口,“你这具经脉寸断的破落身子,若没有本座的灵力护着,在这寒铁上撑不过今晚。”
  他一边输送着灵力,神识一边极其霸道地探入了韩清晏的体内,试图查探他伤势的底细。
  然而,就在景泊舟的神识顺着那些破败、狭窄的凡人经脉,一路探入韩清晏神魂深处的那一刻。
  景泊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脸色骤变,仿佛触碰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极其恐怖的东西。
  “这……这是……”
  景泊舟的手甚至开始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在他的神识探查下,他发现这具名为“滕少游”的凡胎肉体深处,心脉与脊骨交接的地方,竟然镶嵌着一截散发着极其古老、恐怖威压,却又布满了无数道狰狞裂痕的——仙骨!
  那截仙骨与这具凡人的血肉极其粗暴、极其扭曲地生长在一起。凡人的血肉根本无法承受仙骨的威压,所以这具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崩溃与重组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你不是夺舍?!”
  景泊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韩清晏。他原本以为,韩清晏只是神魂逃脱,随便找了一具刚死之人的躯壳附身。夺舍虽然有排异反应,但绝不至于让身体虚弱到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
  可现在他才发现,根本不是!
  “夺舍?本仙君可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的肮脏皮囊。”
  韩清晏看着景泊舟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他任由景泊舟的神识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五百年前,天界那群虚伪的星君布下杀阵想要吸食本仙君。本仙君劈碎了半座天门,肉身在天道反噬下近乎湮灭。为了瞒天过海,本仙君硬生生将自己的一截护心仙骨从碎裂的肉身里剥离出来,护着神魂逃到了人间。”
  韩清晏微微偏头,目光毫无波澜。
  “这具‘滕少游’的躯壳,是个快要病死在破庙里的短命鬼。本仙君将那截沾着本源的仙骨,生生砸进了他的脊柱里,与他的烂肉融为一体。这才躲过了天道的探查,在这个泥沼里睡了五百年。”
  融骨!
  将不死不灭的仙骨,强行敲碎,镶嵌进一具凡人的尸体里,与之融合共生!
  景泊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需要忍受何等撕裂灵魂的剧痛?这等同于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强行塞进了一个满是蛆虫的逼仄牢笼里,让仙骨日日夜夜忍受凡人血肉的腐蚀,让凡人血肉时时刻刻承受仙气的外泄!
  难怪他会这么弱。
  难怪他连一点风寒都抵挡不住。
  难怪锁神丹和万年寒铁,能将他折磨到吐血昏迷!
  “你……你这个疯子……”景泊舟的眼眶瞬间红得滴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利爪生生捏爆。
  他以为韩清晏只是在冷眼看戏,却不知道,这个骄傲到了骨子里的男人,为了活下来,为了继续在这虚伪的天道下执棋,竟然对自己残忍到了这步田地!
  “心疼了?”
  韩清晏看着景泊舟眼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楚与疯狂,极其恶劣地笑了起来。他抬起那只被寒铁锁住的右手,用沾着血污的指尖,轻轻划过景泊舟紧绷的下颌线。
  “小舟,既然知道本仙君这具身子有多娇贵,还不把你的灵力,给本仙君度过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景泊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千疮百孔、却依然将他踩在脚底肆意使唤的妖孽,体内那股被极度心痛与病态占有欲催化的邪火,终于轰然爆发!
  “好……本座给你。你要什么,本座都给你!”
  景泊舟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猛地俯下身,极其狂暴地吻住了韩清晏那张喋喋不休、吐着毒液的唇。
  “唔——!”
  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这是极度绝望的掠夺。
  景泊舟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庚金剑修特有的霸道纯阳之气,蛮横地撬开韩清晏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沙漠中寻到了唯一的绿洲,贪婪地吮吸着韩清晏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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