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反派腰好,被他逮住了(穿越重生)——小尾巴的盒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53:06

  【虽然吵,但是……真实?】
  楚喻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陌生的酸涩。
  他看着谢寻那张安静的睡颜,心里那点关于“腿麻了”的抱怨,不知不觉地就消失了。
  【算了,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像个认命的老妈子。
  【就当是……报答他给我买的炸鸡和小龙虾了。】
  【……也算是,报答他今天在宴会上,替我挡了那杯酒,还那么帅地把我抱了出来。】
  想到那个羞耻的公主抱,楚喻的脸又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打住!楚喻!你清醒一点!这是糖衣炮弹!是资本家的腐蚀!他这是在麻痹你!你怎么能产生这种危险的想法!】
  【我们是纯洁的兄弟情!我只是在照顾一个喝多了……啊不,是身体不舒服的大哥而已!很正常!】
  他正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腿上的人,却突然动了。
  谢寻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和迷茫,只有一片古井般的、深不见底的清明。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枕在楚喻的腿上时,他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错愕。
  随即,那份错愕就被一种更深沉的、探究的目光所取代。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楚喻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内心的弹幕再次回归了惊恐模式。
  【醒了醒了!他醒了!他会怎么对我?是会恼羞成怒把我扔出去,还是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哥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是你自己倒下来的!我发誓我刚才一动都没动!】
  谢寻就那么安静地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楚喻如蒙大赦,赶紧想把那条已经失去知觉的腿收回来。
  可他刚一动,一股钻心的麻意就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没叫出声来。
  他的身体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朝旁边倒去。
  预想中和沙发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
  一只手臂及时地伸了过来,稳稳地圈住了他的腰,将他重新拉了回来。
  楚喻的后背,撞进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
  熟悉的雪松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腿麻了?”
  谢寻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响在他的耳侧。
  “没、没有!”
  楚喻的身体僵得像块铁板,想也不想地就否认。
  开玩笑,他怎么能承认自己被大佬枕了一下腿就麻了?这太丢人了!
  谢寻清晰地听到了他内心里那句“麻死了麻死了快断了”的哀嚎,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拆穿他。
  只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的语气,陈述了一个事实。
  “你比安眠药好用。”
  楚喻愣住了。
  【安眠药?!】
  【我把他当大哥,他把我当安眠药?!这是什么离谱的比喻!我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吧!】
  他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很想反驳,但在谢寻那强大的气场下,一个字都不敢说。
  谢寻看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河豚模样,心情似乎更好了。
  他松开圈在楚喻腰上的手,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张医生带最好的理疗师过来。”
  吩咐完,他挂断电话,转过身,重新走回楚喻面前。
  “以后……”
  谢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宣布决定的意味。
  “搬到我房间来睡。”
  轰……
  楚喻的大脑,像是被一颗天外陨石狠狠砸中,瞬间化为了一片焦土。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搬……搬进他房间?!】
  【同居?!我不要啊!我一个铁骨铮铮的直男,怎么能跟另一个男人睡一个房间!虽然他的床是很大……呸!这不是床大不大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第22章 抱紧我!病娇霸总竟拿我当人形安眠药!
  楚喻是在一阵极度惊恐中醒来的。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抱枕,而谢寻像个缺觉的巨婴,死死地抱着他不放。他想跑,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变成了棉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听着谢寻在他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直到天荒地老。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还在“咚咚咚”地狂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和腿。
  还好,都还在。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谢寻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地下室里摔得粉碎的水晶杯,以及……他靠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的、毫无防备的睡颜。
  楚喻抱着被子,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所以……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心吐槽,对他来说,不仅是单口相声,还是……安眠曲?】
  一个极其荒谬,但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里。
  原书里提到过,谢寻有极其严重的失眠症和偏执型人格障碍,需要常年依靠药物才能入睡。
  而昨晚,他靠着自己,听着自己内心的胡言乱语,竟然就那么睡着了。
  【这……这不科学啊!】
  楚喻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试图用他那点贫瘠的科学知识来解释这个超自然现象。
  【难道我的脑电波频率,刚好能和他的脑电波产生某种共振,从而达到镇静催眠的效果?就像白噪音一样?】
  【对!一定是这样!我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白噪音发生器!一个物理助眠工具!】
  他努力地用“科学”来给这件事定性,试图剥离掉其中所有暧昧和情感的成分。
  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钢铁直男”世界观。
  他不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男人,他只是在进行一次成功的“声波治疗”。
  嗯,就是这样!
  楚喻做完心理建设,拖着拖鞋下楼。
  餐厅里,谢寻已经坐在了主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银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禁欲的精英气场。
  仿佛昨晚那个脆弱痛苦的男人,只是楚喻的一场幻觉。
  但楚喻注意到,他今天看文件的频率明显降低了,眼底那层化不开的阴郁和疲惫,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睡饱了之后的松弛感。
  楚喻的心,咯噔一下。
  看来,他的“声波治疗”,效果显著。
  一整个上午,谢寻都待在书房处理公务。
  楚喻则像一只躲避饲主的小仓鼠,抱着零食和游戏机,把自己藏在了一楼的私人影院里,企图用巨大的电影音效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声音。
  他怕。
  他怕自己再不小心“说”出什么话,又触发了谢寻的什么开关。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个绑定了核弹发射按钮的遥控器,说不定哪句无心的吐槽,就能引发一场世界大战。
  他必须学会“闭嘴”。
  临近傍晚,楚喻实在是坐不住了,从影院里溜了出来,准备去花园透透气。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器物落地的闷响。
  楚喻的脚步一顿,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悄悄地把门推开一道缝,朝里面看去。
  书房里,谢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一手按着剧烈抽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脚边,是一只被捏得严重变形的银质镇纸。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那背影看起来,充满了暴戾和痛苦的挣扎。
  【又开始了……】
  楚喻的心猛地一紧。
  【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声音吗?还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
  他看到谢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准备往嘴里送。
  楚喻的瞳孔猛地一缩。
  【安眠药?不对,这个剂量……更像是强效镇定剂。】
  【不能让他吃!】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从他脑海里跳了出来。
  是药三分毒,这种强度的精神类药物,吃多了会把脑子吃坏的!
  他想冲进去阻止,但又不敢。
  他算什么身份?一个被圈养的宠物,有什么资格去管主人的事?
  就在他天人交战,急得快要跺脚的时候。
  书房里的谢寻,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放下了拿着药片的手,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因为痛苦而泛着血丝的黑眸,精准地穿过昏暗的房间,落在了门缝后那颗探头探脑的小脑袋上。
  楚喻的身体瞬间僵住。
  【被……被发现了?!】
  他像个做贼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吓得立刻想把门关上开溜。
  “进来。”
  谢寻的声音很哑,带着一丝不耐和命令。
  楚喻腿一软,只能硬着头皮,慢吞吞地挪了进去。
  谢寻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沙发前坐下,摘掉眼镜,用指节用力地按压着眉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靠近就死”的低气压。
  楚喻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怎么办怎么办?他叫我进来干嘛?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他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要不要过去安慰一下?可是我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大哥别怕,我来给你唱首摇篮曲’吧?那也太羞耻了!】
  就在他内心疯狂上演小剧场的时候,谢寻突然抬起头,朝他伸出了手。
  “过来。”
  楚喻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沙发边,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拽倒,整个人都跌进了谢寻的怀里,面朝下地趴在了男人的腿上。
  楚喻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他甚至能隔着质感精良的布料,感受到男人腿部肌肉紧绷的线条和灼人的体温,这让他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
  “啊!”
  楚喻被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吓得惊呼出声,手脚并用地就想爬起来。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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