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反派腰好,被他逮住了(穿越重生)——小尾巴的盒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53:06

  楚喻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试图用他那套坚不可摧的“社会主义兄弟情”理论,来强行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谢寻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他只是靠在另一侧的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缩在角落里、正在进行激烈内心斗争的楚喻。
  他听着楚喻脑子里那些颠三倒四、漏洞百出的“直男式找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漾开一丝极其玩味的笑意。
  小家伙的嘴,是真硬啊。
  等会儿不知道亲起来,还能不能保持这么硬。
  就在楚喻快要把自己成功催眠过去的时候,谢寻那低沉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缓缓响起。
  “以后遇到这种事,”
  谢寻的目光落在楚喻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侧脸上,慢条斯理地问道: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楚喻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里。
  【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谢寻,内心的弹幕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
  【我没告诉你?!大哥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刚刚在宴会厅里,在心里喊了你八百遍!SOS都快喊出火星子了!我的内心戏都够拍一部八十集的连续剧了!】
  【是你!是你自己听见了在那边装死!端着个酒杯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现在倒反过来质问我?!你这是什么操作?恶人先告状吗?!】
  楚喻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瞪着谢寻的眼睛里写满了“你这个不讲理的资本家”的控诉。
  谢寻清晰地“听”到了他内心的咆哮。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朝楚喻的方向挪了过去。
  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点点挤占着楚喻那本就狭小的安全空间。
  楚喻的警报再次拉响。
  他下意识地想往车门上贴得更紧一点,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看着我。”
  谢寻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男人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两个黑洞,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他想干什么?】
  楚喻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是说,”谢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沙哑,“用你的嘴,告诉我。”
  不等楚喻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 谢寻突然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他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
  “唔——!”
  楚喻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和上次那个蜻蜓点水的“奖励”完全不同。
  它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和惩罚般的力道,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将他所有未来得及发出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入腹中。
  冷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男人霸道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
  楚喻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他忘了反抗,也忘了呼吸,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颠覆了他二十几年所有认知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楚喻以为自己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身亡的倒霉蛋时。
  谢寻终于放开了他。
  楚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又麻又痛,还带着一丝湿润的、陌生的触感。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捂着自己的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依旧处于一片空白的宕机状态。
  【他……他亲我了?】
  【他又亲我了?!】
  【还是舌吻?!】
  谢寻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因为缺氧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那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楚喻微微红肿的唇瓣,那动作带着一丝食髓知味后的意犹未尽。
  在楚喻那双写满了惊恐和控诉的眼睛注视下,谢寻的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堪称恶劣的弧度。
  “这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喑哑,如同恶魔的私语。
  “对你今天在心里,夸我帅的奖励。”


第19章 这个疯批,好像有点可怜?
  从宴会厅回到庄园的一路上,楚喻都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谢寻就坐在他的身边,闭着眼,姿态放松,仿佛刚才那个在车里强行索吻的霸道男人只是楚喻的幻觉。
  可嘴唇上还残留着的、又麻又痛的触感,以及鼻腔里挥之不去的、混杂着雪松与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性气息,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楚喻把自己缩在车门最远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他的大脑,正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十级风暴。
  他那套引以为傲、坚不可摧的“钢铁直男”世界观,在那个深吻面前,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无法修复的窟窿。
  【兄弟情?】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兄弟情?!我跟我大学睡上铺的兄弟关系那么铁,也没见他把我按在车里亲啊!还是舌吻!】
  楚喻在心里疯狂咆哮,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那套“直男式找补”逻辑,在绝对的、不容置喙的物理入侵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亲吻的玩偶?还是……还是他真的……】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真的在追求我?像那条官方声明里说的一样?】
  楚喻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被他自己强行按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个男的!他也是个男的!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
  【他只是在逗我玩!对!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他喜欢看我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就是个恶趣味的疯批!】
  楚喻拼命地给自己洗脑,试图用“谢寻是个变态”这个理由,来解释一切超纲的行为。
  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直男尊严。
  回到那个华丽得如同牢笼的房间,楚喻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那张柔软得能把人吞没的大床里。
  他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企图用这种方式来隔绝外界的一切。
  可是,那个吻的触感,却像是被刻进了他的记忆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最终还是没能睡着。
  他坐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夜色笼罩的、如同童话城堡般的花园,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为什么?
  谢寻到底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这种……变态的兴趣?
  仅仅是因为他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吗?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思绪的另一个闸门。
  对啊,他为什么能听见我的心声?
  穿书以来,他一直被“如何活下去”这个问题追着跑,根本没时间去深究这个金手指的根源。
  可现在,他被迫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他努力地在脑海里翻找着关于原书《疯批大佬的掌中雀》的记忆碎片。
  那本书,他当初只是当厕所读物草草翻过,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书里的谢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背景成谜的疯批反派。作者为了突出他的强大和神秘,对他的过去着墨甚少。
  楚喻揉着太阳穴,拼命地回忆。
  好像……书里提到过一嘴。
  说谢寻有极其严重的失眠症和偏执型人格障碍。
  需要常年依靠大量的药物才能勉强入睡,而且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极高的警惕和敌意。
  他的童年,更是一个谁也不敢提及的禁区。
  楚喻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躺在那张柔软到不真实的大床上,闻着被单上被阳光晒过的、干净好闻的味道。
  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的生活。
  在那个小小的、永远弥漫着泡面味的格子间里,他一个人对着电脑,敲着永远也敲不完的代码。生病了自己去买药,饿了自己点外卖,唯一的陪伴,就是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据。
  最后,也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了工位上。
  那种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孤独感,他比谁都懂。
  那么,谢寻呢?
  楚喻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金字塔顶端,却被所有人畏惧、算计、提防的孩子。
  他拥有了一切,金钱,权力,地位。
  却唯独没有一样东西——真心。
  他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那些当着他的面阿谀奉承的人,转过头就在心里咒骂他,算计他,想着怎么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的世界里,充满了谎言、恶意和背叛。
  没有一句真话。
  【他这么有钱有势,但好像……从来没见他真正笑过。】
  楚喻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
  【每天一个人待在黑暗里,听着全世界的恶意,那该是多么可怕、多么孤独的一件事啊……】
  【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句,不带任何目的的、只是单纯吐槽或者赞美的话?】
  【所以,当他突然听到我这个在他脑子里说单口相声的家伙时,才会觉得那么新奇,那么有趣?】
  【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楚喻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有点可怜?】
  ……
  与此同时。
  庄园主楼的书房里。
  谢寻处理完最后一份越洋视频会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摘下眼镜,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耳边,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来自全世界的恶意和杂音,又开始叫嚣起来。
  下属的野心,对手的算计,亲人的虚伪……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日复一日地扎在他的神经上,让他不得安宁。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
  可今天,在这片熟悉的、令人烦躁的噪音中,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一丝叹息,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的柔软。
  【……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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