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穿越重生)——南鸢北辞

分类:2026

作者:南鸢北辞
更新:2026-04-22 15:38:34

  侯平愣住了。他猛地抬头,盯着乔楚生的脸,想从那表情里看出什么破绽。但乔楚生只是笑了笑,松开了按在骰盅上的手。
  骰盅揭开。
  三颗骰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一点、一点、三点。
  五点,小。
  侯平的脸一下子垮了。他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滴,落在桌上,洇出一个个小水印。
  “好了侯平,愿赌服输。”
  “这……”侯平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地和二人回到后院,交代了起来。
  “我只知道,那人好像是刘三帮忙在货栈里存点东西,晚上从水路运走。具体的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中间人,转个手、传个话。出了什么事,跟我没关系啊!”

第 106 章 发错了
  抱歉宝们,这章没写完!!!不小心点了发布
  还有就是,下两章可能会写一些大家想看的,但很有可能发不出来,如果发不出来的情况下,我看看试一下能不能以截图的形式放在有话说里面,如果还是放不出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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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楚生看着他,没有说话。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剜着侯三的神经。
  侯平坐立不安,屁股在椅子上蹭来蹭去,又补了一句:“对、对了,那人每次来都开一辆黑色的福特车,车牌号我没记全,但最后两位是‘37’。还有......”
  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更抖了,“上个月他来的时候,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货到了先存着,等船期’。”
  路垚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船期,又是船期,和周永泰说的一样。
  乔楚生站起来,把那叠钞票留在桌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侯平。”
  “哎,在、在!”
  “记得,今天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
  “一定一定!四爷放心,我什么都没说过!”
  两人走出鸿运楼,回到车里。路垚坐在副驾驶上,有些沉默。
  除了案子的线索,他还有一件事更需要确认。
  乔楚生发动车子,感觉到路垚的沉默,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那么认真。”
  路垚脑海里的画面停了一下:“啊,在想侯平说的话,这些信息拼在一起,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找侯平的人,不是普通的走私客。普通的走私,不会提前几个月布局。先收买刘三,再通过刘三介绍存货,等货到了先存着,等船期。每一步都有计划,不像是临时起意。”
  乔楚生点点头,没有接话,只是一边开车,一边安静地听着。
  “还有那些货。”路垚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验尸报告上写的铜绿和植物纤维。铜绿是青铜器长期受潮才会产生的,植物纤维是用来包裹器物的干燥草本茎秆。那些‘工艺品’,根本不是什么工艺品,是青铜器。有人从外地运了一批青铜器到上海,借永泰货栈的水路中转,准备从码头运出去。”
  “走私文物。”乔楚生说。
  “对。”路垚点点头:“而且不是小打小闹。能提前几个月布局,同时收买货栈伙计和赌坊账房,还安排福特车接接送送这个人有背景,有钱,也有渠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乔楚生脸上。
  “老李极有可能发现了那些货有问题。他在货栈干了二十多年,对货栈里进出的每一批货都门清。那些打着‘工艺品’旗号的木条箱,别人看不出来,但他看得出来。他主动请缨晚上盯着,不是周老板以为的‘负责’,是他想确认自己的判断。确认之后,他去找了刘三。两个人吵起来,动了手,可能一个不小心……”

第 107 章 掉马
  听完路垚的判断,乔楚生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些事大概率又和曼森俱乐部那帮外国人有关。
  回到巡捕房,白幼宁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们,她把那些资料桌子往中间一推:“都查到了,那批货被取走之后,送到了十六铺码头一艘货船上。船是昨天凌晨走的,目的地是香港。”
  “船叫什么?”路垚在沙发上坐下。
  “永利号。船主是香港一家贸易公司,叫‘昌盛洋行’。这家洋行是前年才注册的,业务记录不多。不过...这家洋行的背后,听说和租界里某个洋人大班走得很近。具体是谁,查不到。”
  “这上海滩竟然还有你查不到的事?”
  白幼宁白了他一眼:“废话,这上海滩的水深着呢。还有一件事,我托人打听了那艘‘永利号’的货单。报关单上写的是‘工艺品’,但有一栏备注写着‘代客保管,待转船’。也就是说,这批货到了香港之后,还要再转运。”
  “转去哪儿?”
  白幼宁摇摇头:“这个具体货单上没有写,船长也不肯说。但据码头上的老人讲,‘永利号’跑的是东南亚航线,新加坡、槟城都去。”
  东南亚。那些流失海外的文物,很多就是经过这条路线,流进欧美收藏家的口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白幼宁看着他们俩,忍不住问:“你们那边呢?赌坊查到什么了?”
  路垚把侯平的供述简单说了一遍,白幼宁听完,眼睛亮了亮:“赵先生?姓赵?”
  “怎么,你知道?”
  “不知道,但据我所知,那辆车最后两位是37的黑色福特,全上海只有三辆。一辆是工部局的,一辆是汇丰银行一个经理的,还有一辆——”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登记在一个叫‘赵仲和’的人名下。”
  “赵仲和?”路垚皱眉:“什么来头?”
  “做进出口贸易的商人,在租界有些关系。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手底下有几家公司,专门做转口贸易。最巧的是,这个赵仲和,和之前邹世明那个案子里的一条线,还有些关系。”
  “邹世明?”乔楚生看了她一眼。
  “不是亲信关系。”白幼宁摆摆手:“是邹世明手底下一个跑腿的,后来跟了赵仲和。那个人姓孙,之前在码头管过一阵子报关。”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了一眼。
  “现在这些信息,够不够抓人?”白幼宁理了一下线索问。
  “不够。”路垚摇摇头:“目前的信息没有一样是铁证,侯平那个人也有可能翻供,就算把刘三抓来,他咬死不认,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那怎么办?”
  路垚没有回答。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街道。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里。
  “刘三每个月都要去鸿运楼送钱,下次是什么时候?”
  白幼宁翻了翻笔记本上的记录回答:“后天。”
  路垚转过身,嘴角弯了弯:“那我们就后天去等他,抓他的现场,让他慌乱中自己露出马脚。”
  白幼宁眼睛一亮:“好主意,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伙计,一吓就慌,慌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乔楚生点点头:“那就后天。”
  路垚看了他一眼,重新靠回沙发里。他望着天花板,手指又开始在扶手上轻轻敲起来。
  思考片刻,路垚忽然想起那天去永泰货栈时依稀听见过狗叫,于是他计上心头:“老乔,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乔楚生看着他。
  “夜探货栈。那批货虽然被取走了,但货栈里可能还留着什么痕迹。而且刘三和赵仲和之间,保不齐还有什么书信往来的东西藏在货栈里。白天去不方便,容易被盯上,还容易打草惊蛇,晚上去正好。”
  白幼宁点点头:“有道理,周叔现在也不在货栈住,晚上那边没人。”
  乔楚生想了一下,不疑有他:“行,那今晚就去。”
  “哦,对了。”白幼宁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提醒:“你们去的时候小心些。周叔在货栈养了一条大狗,看门用的,凶得很,记得不要惊扰了它,最好是能想办法把它引开。”
  路垚心中一喜:赌对了。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请缨:“这样......那引狗的事交给我吧。我负责把它引开,老乔你趁机先翻进去。”
  乔楚生看了他一眼,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都挂着笑:“得了吧你,那么小的狗你都能吓得跳起来,周叔那只狗,你还不得......”乔楚生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笑意也僵在脸上,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白幼宁先疑惑出声:“还不得什么?哥你说什么那么小的狗吓得跳起来,三土你怕狗啊?”
  她看看乔楚生又看看路垚。
  路垚耸耸肩,两手一摊,挑眉,努嘴,一脸看穿但无辜的表情,仿佛在说:“无所谓啊,我已经知道了,你看着解释喽。”
  乔楚生则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但看着路垚那副表情并没有生气的迹象,随即侧头无奈地笑了出来,舌尖轻扫过后槽牙,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白幼宁依旧一脸雾水:“你们俩眉来眼去的打什么哑迷呢?”
  “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些有趣的画面,至于怕不怕狗,你还是问他吧。”
  路垚也笑了出来:“什么怕不怕的,我什么时候怕过狗,乔探长怕不是记忆错乱了。”
  ‘记忆错乱’四个字路垚着重加强了语气。
  “好好好,是我记错了。”的确是他记错了,这一世的路垚确实没说过怕狗,是他自己露馅了。
  “行了行了,说正事。”路垚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伸出一只手:“请吧,乔探长。”
  白幼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神神叨叨的。”
  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叮嘱道:“那你们小心点,周叔那条狗确实凶,别被咬了。”
  路垚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放心吧,小问题,有名震上海滩的乔四爷在,还怕一条狗吗。”
  乔楚生知道这是在故意点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路过路垚时还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路垚随即也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一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只等着晚上回去一招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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