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穿越重生)——南鸢北辞

分类:2026

作者:南鸢北辞
更新:2026-04-22 15:38:34

  路垚的后背僵了一瞬。
  他正想着该怎么答,余光里瞥见乔楚生已经停下逗鸟的动作,走过来,很自然地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落座。那人往沙发背上一靠,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态闲适,面上带着几分好笑,几分认真,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路垚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她吧,”他斟酌着开口,努力让语气显得真诚,“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心肠好,为人也仗义。我俩是那种......非常非常知心的朋友,经常互帮互助的——”
  听到路垚的回答,乔楚生在旁边没忍住,笑着插了一句:“相掐还差不多。”
  路垚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驳,乔楚生已经站在沙发后背过身去,继续逗弄那几只鸟,只是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干净。
  白老爷子绕过沙发,踱到他身前,背对着他站定。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幼宁小的时候很招人喜欢,还有很多孩子偷偷给她写情书。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就都躲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难得的落寞。
  路垚焦虑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啃咬手指,此时他一边紧张地听着老爷子的话,一边忍不住地向乔楚生的方向张望。
  老爷子的声音接着传来:“想起这个,我心里一直很愧疚。这些年,我总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
  “先生以为呢?”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路垚身上,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路垚在老爷子转身后也急忙调转视线,眨巴了几下眼睛后,不敢接着和老爷子对视:“这、这个......”
  “怎么?你觉得她找不到是吧。”白老爷子的面色突然变得严肃。
  “呃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一定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路垚眼神乱飘,连忙摆手,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合理的解释。
  白老爷子没接话,只是背着手踱到另一个方向,语气依然严肃:“一个单身丫头,成天和两个浑小子到处跑,名声都搞臭了,将来谁还敢找她啊?”
  路垚听着这话,只觉得后背冷汗都要下来了。他下意识往老爷子踱步的反方向挪了挪,身子绷得紧紧的,视线追着老爷子转:“您放心,我以后会和她保持距离。”
  “这是始乱终弃,是吧?”白老爷子忽然俯身,一只手扶着沙发侧边,凑近了些。
  路垚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噌”地站起来,双手在身前乱摆:“不不不!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啊!”
  乔楚生也侧过身来,扶着沙发的靠背,眼神在二人之间打转,看着路垚有几分从心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看热闹的笑容。
  他已经看出来了——老爷子根本不是真动怒,纯粹是在逗人玩。
  可当局者迷,路垚此时大脑已经紧张地不能正常思考,他连忙竖起三根手指:“老、老爷子,我对天发誓,我这......”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白老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不用害怕,幼宁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后还希望先生多关照她呢,哈哈哈——”
  路垚尴尬的放下了手:“嗯,一定、一定......”
  乔楚生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出了白府的大门,路垚的脚步明显比来时快了几分,乔楚生跟在后面,看着他那个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的架势,嘴角弯了弯。
  走到车边,路垚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干净利落。
  乔楚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却没急着走。
  他侧过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正襟危坐的人。
  “怎么,吓着了?”
  路垚扭过头,瞪他一眼:“你说呢?那可是不开心能把我丢进黄浦江喂鱼的白老爷子。”
  乔楚生笑出声来,方向盘一打,车子驶入街道。
  十一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垚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半晌没说话。
  乔楚生也不催,就那么开着车,偶尔瞥他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路垚忽然开口:“老乔。”
  “嗯?”
  “你刚...是不是一直在看热闹?”

第 60 章 意外突生
  乔楚生的嘴角从上车就没下来过:“没有。”
  “没有?”路垚转过头,盯着他:“我发誓的时候,你的牙就没收起来过。”
  乔楚生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侧过头瞥了路垚一眼,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我是在笑,机智过人的路大顾问,在查案时洞察人心,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没看出来老爷子是在故意逗你?”
  路垚现在当然反应过来了,但他还是傲娇嘴硬地想把问题推到乔楚生身上,语气努力维持着理直气壮:“我当然看出来了,我那是......”
  他顿了顿,脑子飞速转着,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那是配合他老人家演出,老爷子怎么说也是名震上海滩的人物,我当然要表现得紧张一些,配合一下效果……”
  乔楚生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扬,路垚被他笑得心里发虚,但面上还强撑着那副样子,下巴微微抬着,眼神却开始飘忽不定。
  “况且就算我没看出来,乔探长不是说天塌下来都给我顶着,怎么都知道不提醒我一下。”
  乔楚生已经习惯了路垚的倒打一耙,并不恼:“我怎么提醒?当着老爷子的面说‘别怕,他逗你玩呢’?”
  “那、那你也不能就那么看着啊。”他嘟囔着,声音低下去:“我冷汗都下来了。”
  突然这时侧方窜出了一辆车,开得很快,乔楚生瞳孔一缩,下意识猛打方向盘。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剧烈地晃了一下,堪堪避开那辆横冲直撞的车。
  那车擦着他们的车头呼啸而过,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可车里的两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由于方向的突然变化,巨大的惯性把路垚整个人往旁边甩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乔楚生的反应比他更快,在那来不及思考的时间里,他已经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路垚的肩膀,把人牢牢护在怀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路垚的脸埋在乔楚生胸前,鼻尖抵着他的衬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衣料下的温度,和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他自己的心跳也在狂跳,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危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乔楚生也僵住了。
  他的手还揽在路垚肩上,掌心贴着那人的肩胛骨,能感觉到那片骨骼的轮廓,和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
  车厢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路垚的发顶蹭着他的喉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像羽毛轻轻扫过。
  过了几秒,又像是过了很久,乔楚生轻咳一声,收回了揽着路垚的手。
  路垚也回过神来,赶忙从他怀里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颈,他低着头,装作在整理衣襟,手指却有些微微发抖。
  “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这司机怎么开车的......”
  乔楚生没接话。
  他只是重新握紧方向盘,望着前方的路,可他的手心还残留着那片温热的触感。
  他侧过头,飞快地瞥了路垚一眼。
  那人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脸上努力维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那红透的耳廓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悄悄蜷起又松开的手指都在出卖他。
  乔楚生收回目光,嘴角悄悄弯了弯,车厢里安静下来,带着一点心照不宣的温度......
  车子一路驶回巡捕房,萨利姆早已等在门口,来回踱着步,远远看见乔楚生的车驶来,他几乎是冲下台阶。
  “Sir!出大事了!”
  乔楚生刚停稳车,路垚从副驾驶下来,耳朵尖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尽,就被萨利姆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刚刚收到消息,恒生堂的堂主,黄永年,死了。”萨利姆语速极快:“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自己书房里,死状很惨。”
  乔楚生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恒生堂。上海滩排得上号的帮派,虽然比不上青龙帮势大,但在码头和闸北一带也很有势力。黄永年这个人,乔楚生当然认识,五十来岁,从一个小混混拼杀到现在的位置,手里沾的血不少。
  “怎么死的?”
  “法医刚过去,初步看是被人勒死的。”萨利姆说:“但现场有点奇怪,门窗紧闭,没有撬痕。”
  “密室杀人?”路垚挑了挑眉。
  乔楚生叹了口气,这可是个棘手的案子:“走吧,去看看。”
  二人重新上车,带了一队人前往现场。
  黄永年的洋房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独门独院,周围是高高的围墙。门口已经拉了警戒线,几个巡捕守着。白幼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相机和笔记本,正和一个巡捕说着什么。看见乔楚生的车停下,她快步迎上来。
  “哥、三土,你们怎么才来?”
  “刚有点事,出去了一趟。”
  “你怎么知道这事?”路垚问。
  “我说了,本小姐的眼线,遍布上海滩,何况这么大个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路垚若有所思:“死者的身份,很不一般吗?”
  “岂止是不一般。”白幼宁压低声音:“恒生堂的堂主黄永年,在闸北和码头一带说一不二的人物。虽然比不上我爹,但也算是上海滩排得上号的了。”
  乔楚生点点头:“先进去看看吧。”
  三人穿过警戒线,走进洋房。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上来,面色发白,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乔四爷。”
  “刘叔,不必客气,还是直接叫我乔探长吧。”
  他点点头躬身道:“乔探长,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不急。”路垚摆摆手,站在一楼客厅中央,四下打量了一圈。
  客厅宽敞,陈设讲究,红木家具,西洋摆件,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中西合璧的做派。路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窗外,院子里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福特,一辆深灰色别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