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重生之平行楚垚(穿越重生)——南鸢北辞

分类:2026

作者:南鸢北辞
更新:2026-04-22 15:38:34

  也在这里跟大家道个歉,过年这段时间因为在乡下没有电脑,然后还要走亲戚,再加上有点卡文,更新的比较慢,大家见谅。
  ――――以下是正常剧情――――
  隔壁的房间里,乔楚生也没有睡。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投下的淡淡光影。那些光影随着窗外梧桐叶的晃动而轻轻摇曳,像水波,又像某种说不清的思绪。
  他现在之所以回避,之所以还不能承认和路垚的关系,不止是因为二人的感情还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而是他现在还没有万全的准备,能在公布二人的关系后,保护路垚不受一点伤害。
  二人的关系在这个时代注定会受人非议,何况路垚家教严格,在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将对他的影响降至最低,乔楚生真的会怕......
  他怕的不是自己。
  他乔楚生自小在乔家长大,是乔家最小的孩子,也算父母疼爱,即便不服管教弃文从武,老爷子也只是一笑置之,何况他习武皮糙肉厚,就算到时老爷子动怒,上了家法,只要能与路垚在一起,他也受的心甘情愿。
  他怕的是路垚受委屈。
  路家是什么世家?海宁路氏,诗礼簪缨之族,书香门第。那种人家,最重的是什么?是脸面,是规矩,是“家风”二字。路垚当年不肯按家里的安排走,已经算是离经叛道。如果再让人知道他和一个男人......
  乔楚生闭上眼睛,把这个念头掐断在萌芽里。
  他不敢往下想,至少他不能毁了他。
  乔楚生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路垚的样子——窝在沙发上看杂志时,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半根法棍;站在厨房里煎蛋时,睡衣皱巴巴的,头发翘起一撮;坐在审讯室里审犯人时,眼睛亮得惊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
  这些画面他已经看过无数遍,可每一遍都像第一次。
  每一遍都让他心里那个角落,软下去一点,乔楚生嘴角微微弯了弯。
  算了,先睡吧。
  梦中他又看到了一些碎片似的东西,他看到了路垚被绑,看到那个始终看不清面目的人独闯码头将人扛了回来;他看到那人无数次看着路垚和幼宁打闹而独自落寞离场......
  是因为他心中的担忧吗?是担心路垚被家中强制召回?还是担心老爷子的那番话会成真?

第 58 章 担忧
  宝们,一些剧情被我放到前一章了,因为剧情征集的后半复制的短篇情节被说抄袭,所以就把这一章挪了一部分,接不上的往前翻一下就可以,然后这一章不足的字数会补齐♥
  醒来有些心烦意乱,乔楚生用凉水冲了个澡,为路垚留好早饭就直接去了巡捕房的练武场。
  出门时,他看了一眼路垚的房门,还关着,里面没动静。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那扇门,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转身,拿起外套,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阖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楼梯间里很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下去。
  走到楼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的窗户还黑着。
  乔楚生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巡捕房的方向走去。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已经开始冒热气。他经过上次的生煎铺,老板正在门口支摊,看见他,笑着招呼:“乔探长,今儿这么早?”
  “嗯。”他点点头,脚步没停。
  “哎,路先生没一起?”
  乔楚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还没起......”
  老板“哦”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
  乔楚生继续往前走。
  来到巡捕房后直接去了练武场,阿斗和萨利姆他们也都在,脱下上衣缠好拳击绷带。
  第一拳下去,沙袋晃了晃。
  第二拳,第三拳——
  乔楚生发泄着心中的郁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和脊背往下淌,在晨曦里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直到那道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好好练啊。”好似一颗定心丸般,一下就驱散了乔楚生心中那烦扰了他一早上的阴云。
  脑海中的身影与现实交叠,路垚双手插兜,姿态闲散地出现。他的目光从乔楚生的肩膀滑到腰线,又滑回来,最后落在缠着绷带的拳头上,一边打量一边拍了拍手。
  感受到来人的视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投向路垚:“怎么找到这儿的?”
  “很难吗?”眼前人语气揶揄,走到他身边,绕着他转了小半圈,“随便找个巡捕房的人问一下就知道,你一大早就面色不渝地进了练武场,气场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停下来,视线看着乔楚生,眼里带着点探究的光。
  “怎么,这上海滩,还有什么能难到咱们乔大探长?”
  “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而已,哪有那么夸张?”乔楚生听着他的揶揄,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容。
  路垚眉头一挑,视线看向了旁边的萨利姆等人:“哦,没有吗,那你问他们?”
  旁边看似训练得认真,实则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萨利姆等人,听到这话恨不得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乔楚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阿斗和萨利姆正对着各自面前的沙袋拳打脚踢,姿势僵硬得像是第一次练拳,眼神也心虚地往这边瞟,对上他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开。
  “好了,都先休息吧。”乔楚生并没有为难他们,挥挥手让所有人都离开了。
  一群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最后练武场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
  乔楚生低头解手上的绷带,动作慢悠悠的。绷带缠得紧,他解了一会儿,索性不急了,就那么一圈一圈地绕。
  路垚在旁边站着,也不催。
  将绷带解开后,乔楚生抬头重新看向路垚:“一会带你去见老爷子,你呢,也不用太拘束,老爷子不会真的吃了你。”
  “哦...但比起这个,我现在还是更想知道,乔探长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能一大早来这发泄......”
  路垚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带着狡黠亮得惊人。
  听着他有点赖皮的调侃,乔楚生垂下眼,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用昨天的话还了回去:“私人问题,不予回答。”
  路垚愣了一下,然后单手叉腰,欲言又止,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挥了两下:“好、好......”
  然后转身:“走吧,去白老爷子家,我好不容易才做好了心理建设。”
  乔楚生单手扶在沙袋上,无奈但又有几分宠溺地看着那道背影:“穿件衣服呀。”
  路垚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又将乔楚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看看身材这么好,还穿什么衣服啊,走走走。”然后先一步扭头走了出去。
  练武场里重新安静下来,乔楚生站在原地,看着那人消失在门口。
  过了两秒,他歪了歪头,用舌尖顶了顶腮帮笑了一下,笑意从眼底一直漫到嘴角。
  随后他摇了摇头,认命地去换好了衣服。
  等到出来后,乔楚生看到路垚正靠在巡捕房门口的石柱上,百无聊赖地数着街上来往的黄包车。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头,目光从乔楚生身上扫过——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头发还带着刚洗过未干透的湿意。
  “走吧。”
  “老爷子平时也起这么早吗?”
  “嗯,他习惯早起,这个点应该刚吃完早饭。”
  “那你说老爷子要请我吃饭,咱们岂不是得等到午饭?”
  “怎么,后悔了?”
  乔楚生边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了他一眼。
  “怎么会,我就是...没想到要待那么久。”
  路垚坐进去,车子发动,驶入清晨的街道。十一月的阳光薄薄地铺在路面,梧桐叶落了一地,被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也不一定,也许正赶上老爷子吃早饭。”乔楚生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扫过路垚。
  “哦。”虽然上一世他和白幼宁结婚,但见白老爷子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路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车子拐进白府所在的街道,路两旁的梧桐树越发高大,枝叶在头顶交错成荫。白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石狮子被晨光照得发亮。
  下车后,高妈立刻带着笑意迎了上来:“四少爷和路先生来了,早饭刚端上去,老爷在客厅等着你们呢。”

第 59 章 赴邀
  餐厅里,白老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来了?”
  乔楚生上前一步:“老爷子,早。”
  路垚跟在后面,微微欠身:“白老爷子早。”
  白启礼的目光在路垚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他放下报纸:“高妈说你们还没吃早饭?正好,刚端上来。”
  乔楚生确实是还没有吃早饭,但路垚其实喝了点乔楚生热好的牛奶,只是经过这么一折腾,也刚好一起。
  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锅白粥,几碟小菜,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一盘煎得金黄的葱油饼,还有一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
  白老爷子指了指两边的椅子:“快坐吧,都别傻站着了。”
  两人落座,高妈盛了粥端上来,又添了两副碗筷。
  在一片和谐中,三人一边聊些家常一边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客厅中,路垚有几分忐忑地坐在沙发上,乔楚生则闲适地看着报纸。
  老爷子提着鸟笼进来,乔楚生很自然地将报纸放在一旁,起身接过,挂在一旁的黄铜鸟架上,顺手逗弄那只大鹦鹉。
  白老爷子因为饭后需要消食,没有落座,背着手在客厅里慢慢踱步。
  “前些日子我听楚生说,您和幼宁相处的...还算不错。”
  路垚的睫毛颤了一下,瞥了一眼正和鹦鹉“和谐相处”的乔楚生,打着哈哈:“还好、还好......”
  白老爷子笑了一声,踱到沙发另一侧。
  “幼宁这孩子呀,”他边走边说,像是在聊家常,“脾气不大好,又有点倔。还请路先生多多担待。”
  “一定,一定。”听着老爷子熟悉的试探,路垚还是有几分坐立难安。
  白老爷子在他身后停下脚步,忽然话锋一转。
  “路先生,你跟幼宁接触时间也不短了——”他顿了顿,“你觉得幼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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