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男演员下海,和搭档假戏真做(近代现代)——素心绿叶

分类:2026

作者:素心绿叶
更新:2026-04-19 18:07:18

  顾寒川这一刻才明白林砚为何在超市执意要换成大号的。
  他的表情从诧异变成惊喜,从惊喜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虽然,前戏做的足够充足,后续却进展的并不顺利。
  林砚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顾寒川心软,停了下来。
  “宝贝,别停。”
  顾寒川不忍看那双泛起水光的眼睛,拿起领带遮了上去。
  这一遮,林砚整个人看上去又欲又勾人,彻底激活了顾寒川身体中仅存的一点儿克制。
  林砚紧紧抓着床单,密集的吻裹挟着疼痛,两个人都十分贪恋和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
  林砚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个套子,红着脸把头往顾寒川怀里蹭了蹭。
  顾寒川抱着他,看着他脖颈上的印记,很是满意。
  “某导地下车库遇袭,是你安排的吗?”
  顾寒川先是一惊,随后从齿间挤出三个字:“他活该。”
  林砚摸着顾寒川的腹肌:“那种人渣,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别担心,睡吧。”顾寒川在林砚唇上落下安抚的一吻。


第58章 抑郁症
  第二次的治疗,顾寒川选的是催眠。
  姜医生让他躺在治疗椅上,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回到你最想回去的那一天,你看到了什么?”
  片场,顾寒川从威压上下来,饿的脚下发软,所有人都在排队领盒饭,轮到顾寒川时,那人告诉他:“可能少订了一份。”
  顾寒川蹲在角落打算硬扛过去,有个人走过来,把盒饭递给他:“我还不饿,你吃吧。”
  顾寒川抬起头,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可是看不清。
  顾寒川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额头上还在往外冒汗,顺着太阳穴滑到耳朵里。
  医生递给他纸巾:“慢慢来,别着急。”
  走出治疗室,顾寒川靠在走廊上缓了一会儿,然后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从精神科走出来,戴着口罩和帽子,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低头看着手里的单子。
  那熟悉的帽子,外套,还有背影,是林砚,他怎么会去精神科?
  顾寒川宁愿相信是自己认错了人。
  于是,他拨通了林砚的号码,那个人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听筒传来熟悉的声音,顾寒川把电话挂断了。
  精神科?林砚?
  顾寒川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傅叔,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查林砚这五年在医院的所有就诊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总,你在医院碰到林先生了?”
  “嗯。”
  傅叔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不用查,这些年,林先生的就诊记录我这里都有备份。”
  “傅叔早就知道,为何瞒着我?”
  “对不起,是老董事长吩咐,不让告诉你,怕你受不了。”
  一个小时后,傅叔亲自来了顾寒川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很沉重。
  跟了顾家四十几年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递给顾寒川时手却在发抖。
  顾寒川隐约有种预感,林砚这五年过的并不好。
  纸袋拆开,第一页是诊断书,日期是七年前,诊断结果:中度抑郁症。
  诱因:长期压力,社交孤立。
  七年前,正是林砚没戏拍的那两年,原来那么早,他就有过抑郁。
  后面几页是就诊记录,开药记录,复查记录,密密麻麻的日期,长长短短的数字。
  顾寒川一页一页翻着,手指越来越用力,纸页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第六年的记录少一些,药物也用的少,隔半年复查一次。
  那是他们拍双男主剧的时候,也是林砚笑得最开心的一年。
  第五年,也就是顾寒川出国那一年,记录突然又多起来,几乎每周都去,药量又加回去了,诊断结果从中度变成重度。
  再翻一页,顾寒川的手停住了。
  那张纸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普通的就诊记录,是住院记录。
  住院原因:重度抑郁症,自杀未遂。
  抢救方式:洗胃。
  住院天数:四十五天。
  后面附着几页护理记录,入院当天,患者意识不清,经洗胃后脱离危险。
  第二日,患者情绪低落,拒食,拒绝交流。
  第七日,开始接受心理治疗。
  第十五日,情绪有所好转,能自主进食。
  第四十五日,病情稳定,准予出院。
  顾寒川看着那几页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自杀,洗胃,拒食,拒绝交流,整整四十五天。
  “他……自杀过?”顾寒川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傅叔点点头:“幸好送医及时,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林砚自杀过?有什么事会让他那么绝望?无助?
  林砚那么开朗的人,那么热爱表演,敬畏生命,这段时间总是在自己面前嘻嘻哈哈,孩子气的撒娇,占自己便宜,怎么会自杀呢?
  一想到他曾经差点失去林砚,顾寒川的心就像被人剜了一个洞。
  顾寒川的手在发抖,抖得纸页哗哗响,他低下头继续翻。
  后面的记录少了很多,出院后半个月复查,一个月后复查。
  诊断结果从重度慢慢变成轻度,轻度变成好转,备注栏里写着:患者朋友,家人陪伴较多,对康复有积极作用。
  傅叔在旁边轻声说:“住院那段时间,李薇、沈辞、韩立轮流陪着他,沈辞每天都去,给他讲笑话,讲段子,韩立给他做饭,煲汤。”
  “出院后,林先生回父母家待了两个月,种菜,养花,去河里钓鱼,爬山……再回来时状态好了很多,李薇帮他接了一些轻松的工作,让他慢慢回到正常的生活节奏,没有他们,林先生可能……”
  在林砚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在国外,一无所知。
  顾寒川继续翻,翻到后面几页,他出国第三年林砚复发过一次,断断续续治疗了三个月。
  最近一次是前几天,诊断结果:轻度抑郁。
  症状:入睡困难,偶发焦虑。
  处方:助眠类药物,按需服用。
  如果是因为自己不告而别和拍戏的压力,林砚不会绝望到自杀。
  “傅叔,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我答应过老董事长,不告诉你,但现在……”傅叔深吸一口气,“林先生的抑郁症和某导有直接的关系。”
  “你当时才出国一个礼拜,老董事长警告过某导,让他离林先生远一点。某导没有放在心上,还给林先生发消息,说知道你的下落,骗他去了酒店。”
  顾寒川的手指猛地收紧。
  “林先生当时太想找到你了,去了才知道被骗了,某导就是个变态,给林先生灌了酒,扒了衣服,还拍了照。”
  傅叔说的每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顾寒川心上:“林先生当时奋力反抗,为了不被侵犯,撞破了头,流了很多血,某导也怕闹出人命不好收场,就没再继续,老董事长派的保镖赶到,把林先生送去了医院。”
  顾寒川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压不住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他想起林砚脖子上的掐痕,想起他在梦里哭着说“你怎么还不回来”,想起他笑嘻嘻地和自己打闹的样子。
  “照片有没有泄露出去?”
  “没有,老董事长逼着某导删除了,确保一张都没留,林先生这五年,过的不容易。”
  出国五年,顾寒川把自己活成了机器,他以为只要自己尽快熟悉公司业务,尽快拿下更多项目,尽快熬过三年之约,就可以回来见林砚。
  可是,天不遂人愿,回国前几天出了车祸,治疗又耽误了两年。
  再回来时,他已经不记得林砚。
  而林砚这五年,承受着身心的煎熬,抑郁的折磨,拍戏的压力,思念的苦涩和无望的等待。
  “那个舍弃自由换林砚前途的顾寒川,”他喃喃地说,像是在问傅叔,又像是在问自己,“要是知道林砚这五年会经历这些,还会离开吗?”
  傅叔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寒川自己回答了自己:“不会。”
  哪怕两个人都退圈,哪怕转行做别的,哪怕背井离乡,顾寒川一定不会离开,不论是五年前深爱着林砚的顾寒川,还是五年后失去记忆的顾寒川,都舍不得林砚受到一丁点欺负。
  顾寒川把诊断书放下,手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傅叔,上次在地库,打轻了。”
  “顾总,想怎么做?”
  “派人继续盯着他,收集他所有的罪证,骚扰、胁迫、侵害,以前的,现在的,所有的,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
  傅叔走后,顾寒川的头痛的要裂开,他摸出手机给林砚发了条消息:“想你了!”


第59章 要亲亲
  林砚收到顾寒川消息的时候,正在看剧本,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对话框里赫然躺着三个字:“想你了。”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十来秒,难道顾寒川想起自己了?还是顾寒川发错了?
  林砚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嘴角越压不住。
  不管了,反正发给他了,林砚喜滋滋的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发完又觉得太腻了,但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过了两三钟,顾寒川又发来一条。
  “林老师,想亲亲,就来接男朋友下班。”
  林砚从沙发上弹起来,谁想亲亲了?谁想接男朋友下班了?
  好吧,是林砚。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林砚为了穿哪套衣服好看,在衣柜前纠结了十多分钟,白色卫衣太嫩,开衫太随意,最后还是选了套西装。
  就算遇到了顾寒川的同事,也可以谎称来洽谈业务。
  出门前林砚又在镜子前照了半天,确认头发没乱,脸上没东西,牙齿上没菜,领带没歪,才美滋滋的出了门。
  到了顾氏集团大楼,前台小姑娘看到他,莫名觉得眼熟。
  这身材,这气质,还有这打扮,怎么那么像上次约顾总去餐厅的那个神秘女人呢?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男的,应该只是长的像而已。
  林砚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给顾寒川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
  “在等我二十分钟。”
  “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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