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男演员下海,和搭档假戏真做(近代现代)——素心绿叶

分类:2026

作者:素心绿叶
更新:2026-04-19 18:07:18

  顾寒川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谁是1?谁是0?
  他努力回想,但什么都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看目前这情况,林砚这么主动,这么熟练,这么理所当然地把他往床上带,自己大概是被压的那个。
  顾寒川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他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是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忌惮的人,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顾总。
  他怎么能是被压的那个?
  林砚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喉结,吮了一下,顾寒川的身体绷紧了,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砚又亲了一下他的锁骨,用嘴唇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林砚的舌头很灵活,牙齿含着扣子,舌尖一顶,扣子就蹦开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一一被挑开。
  直到听到裤子上皮带卡扣的声响,顾寒川才慌乱的在林砚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林砚从情欲中回过神。
  林砚抬起头,摸了摸嘴唇,一脸茫然地看着顾寒川:“你干嘛咬我?”
  顾寒川一把推开林砚,趁机翻身下床,提着裤子快步走出了次卧。
  主卧的门关上了,再一次落了锁。
  林砚没有追出去,他坐在床上,摸了摸嘴唇,有一点点疼,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顾寒川这是什么毛病?亲完就跑?还咬人?
  林砚缓了会儿让那股燥热褪去些,走出次卧,来到主卧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林砚索性靠在门上,声音懒懒的,“顾寒川,第二次了,怎么每次亲了就跑?”
  顾寒川没说话。
  “咬了人也不道歉?”
  顾寒川还是没说话。
  “顾寒川,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顾寒川这次没有再沉默,门打开,林砚没有防备,跌进了开门之人的怀里。
  顾寒川把林砚扶起,然后拉着林砚的手腕把人带到沙发上,郑重其事的问:“我以前……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林砚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你刚才跑,就是在思考这个?”
  顾寒川的耳根更红了:“回答我。”
  林砚忍着笑,想了想,决定逗逗他:“你猜。”
  “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你是哪种?”
  顾寒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沉试探性的说:“上面?”
  林砚又笑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可能是下面那个。”
  “为什么不可能?”
  林砚看着他,嘴角弯起来,“那如果我告诉你,你以前就是下面那个呢?”
  顾寒川的表情僵住了。
  林砚继续逗他:“以前,我压着你的时候,你叫的可好听了,来,叫一声林老师听听。”
  顾寒川快速用手捂住林砚的嘴,羞愤的阻止他:“你别说了。”
  林砚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趁机在顾寒川手心亲了一口,顾寒川觉得自己像被电了一下,缩回了手。
  半响,顾寒川才开口:“你……你给我一点时间。”
  林砚没反应过来,“什么?”
  “下次,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再做,行吗?”
  “行。”
  林砚没想到顾寒川这么可爱,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笑的一抖一抖的。
  顾寒川听到了他的憋笑声,一时脸颊发烫。
  他摸出烟想抽,又想到林砚应该不喜欢闻烟味,就走到阳台上去抽,一根烟抽完。
  顾寒川在备忘录上写下了一段话。
  虽然,不想做下面那个,但是,如果上面那个人是林老师,也是可以克服的,为爱做0不丢人。


第56章 真相
  顾寒川第二天开完会就给姜医生打了电话。
  “有没有办法快速恢复记忆?”
  姜医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顾先生,失忆的恢复需要时间,如果强行加速,可能会带来很多心理压力和不必要的痛苦。”
  “说说治疗方案。”
  姜医生叹了一口气:“不论是电击,还是催眠治疗,都有一定风险,可能会引起头痛,短期记忆混乱,我建议你慢慢来。”
  顾寒川盯着电脑屏幕上林砚的照片,回答的很干脆:“按每周两三次的治疗进度来吧,今天下班我会去你那里,能试的都试一试。”
  姜医生不再劝阻:“好吧。”
  挂了电话,他用手指抚摸着电脑上林砚的侧脸,自言自语:“林老师,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必须想起来,如果一直想不起来,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林砚的话的确戳痛了他,顾寒川不想再寄希望于某天突然记忆回归,那太久远了,也对林砚不公平,没有谁会接受男朋友不记得自己。
  下班后,顾寒川给林砚发了消息,说自己有事,让他先吃,不用等他。
  林砚回复的很快,说自己晚点回,保证不会喝酒,让他放心。
  顾寒川收到消息时嘴角往上翘了翘。
  到了姜医生那里后,顾寒川躺在治疗椅上,头上贴着电极片,手腕被控制住,医生在旁边调试仪器:“会有点疼,忍一下。”
  电流穿过大脑的那一刻,顾寒川的身体绷紧了,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头皮,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翻搅。
  疼,疼的人想死。
  眼前闪过一些画面,片场,灯光,摄像机,一个人站在镜头前,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电流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顾寒川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了什么?”医生问。
  “一个背影,看不清脸。”
  “这是正常的,记忆碎片需要时间拼凑,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如果头痛就吃一片药。”
  顾寒川坐起来,头很疼,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他吃了一颗药,坐着缓了一会儿,然后让司机送他回家。
  林砚这次参加的饭局是主创见面会,导演、制片、出品人还有几位主演一起吃个饭,相互认识认识。
  包厢里,咖位、资历、戏份在座位与眼神之间悄悄排布,没人明说,却人人心照不宣。
  林砚如今已不再是小透明,有演员和林砚主动搭话,林砚点头附和。
  导演对林砚十分欣赏,席间一直夸他上一部戏的表现,其他演员对林砚很客气,也很羡慕。
  饭局快结束时,林砚去洗手间上厕所,上完厕所洗手时,进来一个人,那人盯着林砚看了几秒,脸上随即露出贪婪的目光。
  “小林,真巧,在这儿碰到你。”
  林砚转身看到那个人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能的就想逃。
  那人一步步走到林砚身边,眼睛上下扫视,语气极度恶心,“小林,你个没良心的,我可是惦记了你五年,你怎么见了我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林砚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愿吝啬,抽出纸巾擦了手,丢进垃圾桶,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某导拦住了去路。
  某导步步紧逼,把他逼到洗手池边,两只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中间。
  酒气扑面而来,恶心得林砚想吐,他偏过头,用力推眼前的人:“让开。”
  某导不仅没让,反而凑到林砚的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还以为姓顾的护着你呢,我可听说他出车祸失忆了,现在恐怕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
  林砚的身体僵住了。
  某导笑了笑,一手摸上林砚的腰,一手掐住林砚的脖子:“跟着我吧,我保证你的资源源源不断,想演什么戏就演什么戏。”
  林砚恶心的要命,口水吐在某导油腻的脸上:“呸,恶心。”
  某导扼住林砚脖子的手用了力,另一只手抹了脸上的口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林砚感到了窒息,手胡乱向洗手台上摸。
  “若不是姓顾的,你早就被我玩废了,你以为这五年顺风顺水全是运气,我告诉你,是姓顾的拿自由换的。如今他忘了你,老子想睡你,就是一句话的事,我要让你跪着爬上老子的床。”
  林砚被勒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他的手好像摸到一瓶洗手液,他使劲儿攥住,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眼前恶心的人。
  某导被砸的后退几步,林砚趁他吃痛,跑出了洗手间。
  走廊上,林砚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深呼吸,调整好状态,然后走回包厢,拿起外套。
  “林老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导演关切地问。
  “有点不舒服,先走了,抱歉。”
  他走出餐厅,风吹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没有打车,就这么沿着街边走,车声人声混杂着,林砚却感觉不到嘈杂。
  脑子里反复回放某导的话:“若不是姓顾的护着你,你早就被我玩废了。”“那是他拿自由换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真相是这样。
  林砚曾多次分析顾寒川五年前出国的原因,他以为是顾寒川的父亲看不上他,逼顾寒川和他断了,顾寒川才出的国。
  他也想过,顾寒川当时被粉丝骂的退圈,出国只是为了避避风头。
  他甚至往最坏的地方想,是顾寒川父亲以性命要挟,逼顾寒川出的国。
  原来,顾寒川是为了护住自己,才不得已出的国。
  顾寒川放弃演戏,放弃喜欢的事业,去学那些他最讨厌的东西,管理、应酬、尔虞我诈,只是为了林砚的前途和安稳。
  眼泪是无声的,落在脸上,又被风吹干。
  林砚走了很久,也哭了很久,门锁转动,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顾寒川靠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他的脸色白得不正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像是很累的样子。
  林砚站在玄关,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揪了一下,顾寒川掌管那么大一个集团,应该很辛苦吧。
  顾寒川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林砚的那一刻,他坐直了身体,但动作有点慢,像是扯到了什么地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回来了?”他说,声音比平时轻很多。
  林砚换了拖鞋,走过去,直接扑进顾寒川怀里。
  顾寒川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一下,手臂收紧了,但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怎么了?”顾寒川问。
  林砚把脸埋在顾寒川肩上,他说不出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顾寒川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出了什么事?”
  林砚还是不说话,身体开始发抖,止都止不住,他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浸湿了顾寒川的睡衣。
  顾寒川没有再问,他的手在林砚后脑勺上轻轻摸着,然后看到了林砚脖子上的痕迹,几道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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