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男演员下海,和搭档假戏真做(近代现代)——素心绿叶

分类:2026

作者:素心绿叶
更新:2026-04-19 18:07:18

  五年没联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道我有多难熬?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
  还是质问他,当初为何要离开?为何五年都不联系?
  还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林砚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说。
  韩立看着他,叹了口气,“林老师,有些事,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跟着心走。”
  林砚苦笑了一下。
  跟着心走?
  他的心早在五年前就跟着那个人走了,如今,那个人回来了,可是,林砚的心还没回来。
  “别想了,早点休息吧。”韩立拍拍他的肩,转身回了房间。
  林砚拿着手机,那张照片还在热搜上挂着。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虽然,顾寒川变了好多,但眼尾那颗痣,还是那样。
  林砚曾经吻过那颗痣无数次。
  他记得那颗痣的位置,记得亲吻时那个人微微颤动的睫毛,记得每一次他压在自己身上时的心跳。
  林砚的手指抚上屏幕,在心里说:“好久不见。”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推送。
  某个财经媒体发的,顾氏集团新掌门人顾寒川首度公开亮相,气场全开。
  他点进去,是一段采访视频。
  画面里,顾寒川坐在镜头前,冷酷霸总范十足,回答问题简洁有力。
  记者问:“顾总,你以前是演员,现在从商,有什么感想?”
  顾寒川回答:“没什么感想,都是工作。”
  记者问:“那你还会考虑复出吗?”
  顾寒川说:“不会。”
  记者又问:“你和林砚还有联系吗?”
  画面里,顾寒川的表情顿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说:“不认识。”
  林砚的心揪紧了。
  记者还想追问什么,但顾寒川已经站起来,示意采访结束。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砚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动。
  不认识。
  他说不认识。
  五年了,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顾寒川的微博还停留在那条退圈声明。
  所有人都向前迈出步伐,只有林砚一个人还停留在五年前。
  林砚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到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林砚闭上眼睛,他在心里说:顾寒川,我想你了。
  第二天早上,林砚醒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今天的戏份林砚拍了五六次才过,导演问他,是不是没休息好。
  他只能点头。
  从看到那张照片开始,从那个人说“不认识”开始,他整个人,整颗心都不对了。
  吃饭不对,睡觉不对,对戏也不对。
  林砚知道,他快疯了。
  趁着休息,他打开手机,找到那个五年没拨过的号码。
  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按下去?
  还是不按?
  他不知道按下去之后,会听到什么。
  关机?空号?还是那个人的声音?
  如果通了,说什么?
  “喂,是我。”
  “你还好吗?”
  “五年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还要我吗?”
  “为什么一次都不联系我?”
  “为什么说不认识?”
  林砚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拨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林砚感觉心跳好像停止了。


第46章 梦里的女人是谁?
  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寒川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更冷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知今天这火会烧到谁身上。
  “这个季度财务报表,谁审的?”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桌两侧的人。
  没人说话。
  顾寒川把报表往桌上一扔,纸张落下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陈副总,你来说。”
  被点到名的男人五十多岁,微微发福,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
  他是董事会的老油条,顾老爷子在的时候就不安分,现在换了年轻的上来,更是不服气。
  “顾总,这个嘛……”陈副总清了清嗓子,“财务上的事情,你刚接手,可能还不太熟悉,有些支出是惯例,一直都是这么走的。”
  顾寒川看着他,没说话,但那种目光,冷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陈副总脸上的笑也有点挂不住了。
  “惯例?”顾寒川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冰霜,“亏损百分之十五的惯例?”
  陈副总的脸色瞬间变了。
  顾寒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另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这是我让第三方审计做的报告,和您刚才那份,对不上。”
  会议室里有几个老家伙恨不得把头埋在裤裆。
  陈副总的脸彻底白了。
  顾寒川没再看他,回到主位,扫视全场。
  “我不管以前是什么惯例,”他说,“从现在开始,顾氏的惯例只有一个,我说了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那几个一直暗中使绊子的老家伙,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散会。”顾寒川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把文件放到桌上,站在落地窗前,不知想些什么。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助理小薛端着咖啡走进来,二十五六岁,长得清秀,为人老实,办事利落,从不多话。
  国外这几年一直在做顾寒川的助理,也算忠心。
  “顾总,你的咖啡。”
  顾寒川坐下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城东那个项目盯紧点。”
  “好的。”
  顾寒川伸手揉了揉眉心,小薛担忧的问:“顾总,是头又疼了吗?”
  顾寒川摆了摆手,示意薛助理出去。
  小薛却没动,大着胆子说:“要不,我给顾总按一按头,会舒服些?”
  “出去。”
  小薛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顾寒川,才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人是傅叔。
  六十多岁的老管家,头发已经全白了,在顾家四十多年,可以说是看着顾寒川从小长大。
  傅叔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眼里既有心疼,又担忧。
  “顾总,等城东那个项目完成了,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就服气了。”
  “这个项目怎么会耽搁两年之久?”
  “老董事长在世那会儿已经是有心无力了,这一次,他们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你,就是想看你笑话。”
  “要让他们失望了。”
  傅叔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你回来的这段日子,可有想起什么人来?”
  顾寒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没有。”
  傅叔的眼神暗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顾寒川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傅叔,您想说什么?”
  傅叔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关心你。”
  顾寒川没再追问。
  傅叔叹了一口气:“董事长走的时候,很平静,一直在念叨您,说你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老董事长还说,你做得比他想象中好,他让你不要怪他,集团是他的心血,只有交到你手里,他才能闭眼。”
  顾寒川没有接话。
  对于父亲,他的记忆有限。
  大多是小时候,想让父亲陪他,想和其他孩子那样坐在父亲肩头,想把奖状拿给他看,让他夸一夸自己,想让他参加自己的家长会。
  然而,父亲总是忙,总是说“下一次”。
  等到下一次来临,父亲又会说同样的话,“下次吧。”
  傅叔没有再继续老董事长的话题,看顾寒川脸色不太好,问:“最近头还疼吗?”
  “偶尔。”
  “顾总,等忙完这阵儿还是去医院复查一下。”
  “好。”
  “那你好好休息。”
  傅叔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叮嘱:“顾总,你要是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门关上,顾寒川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想起什么人?
  一个模糊的人影算不算?
  两年前,顾寒川在即将回国的前三天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昏迷了三个月,就连父亲去世时,他都在昏迷中,清醒过来又治疗了大半年。
  医生说是脑部受到严重撞击导致的失忆。
  他的过去,像被人捏着一块儿橡皮擦强行擦掉了,又像是被人毫不留情的一键删除了。
  记得的只是一些碎片,他当过武替,做过演员。
  为什么退圈?为什么出国?他通通都不记得。
  他甚至不记得林砚,也不记得自己爱他,更不记得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顾寒川时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个模糊的人影。
  看不清脸,听不清声音,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可以确认是一个清瘦的女人,她的头发披散下来。
  有时候站在光里,有时候朝他挥手,有时候拉着他跑。
  女人总是会说同一句话。
  “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还在等你。”
  每次梦到这句话,顾寒川都会惊醒,醒来之后,心跳很快,眼角是湿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
  也不记得那个女人是谁?
  但那种感觉,很疼,疼到胸口发闷,疼到喘不过气。
  他问过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很重要的人。
  究竟是多重要的人,重要到即使失忆了,身体还记得,梦里还会梦到。
  顾寒川试着去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知道有个人一直在等他回来。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顾寒川是个Gay,从青春期开始,他就对男人有感觉,对女人没有任何想法。
  在他有限的记忆碎片里,他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也没喜欢过任何女人。
  那这个梦里的女人是谁?
  为什么她会说“我还在等你”?
  难道他失忆之前,是个渣男?
  骗了一个女人的感情,让人家等他,然后自己跑去了国外?
  顾寒川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拿起手机,想搜一下“失忆后发现自己可能是渣男怎么办”?
  想了想,又放下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