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可不!”陈疏池似乎和谁都能很快打成一片,拖着沈砚边走边道:“你看你这脸拉的,都快掉地上了,最近发生啥事啊?说出来,看哥能不能帮帮你?”
  沈砚从对方的胳膊底下出来,脸上终于带了点真切的笑,“你都不知道我多大,你怎么就自称‘哥’了,万一我比你大呢?”
  说实话,沈砚对“哥”这个称呼有些敏感,这也得益于前世谢殊的缘故。
  况且这两世,沈砚就叫过谢殊一个人作“哥”,他也想继续延续这个习惯。
  “怎么可能,我虽然大二,但我复读过一年,现在早就20了,你怎么比得过我!”陈疏池反驳道。
  沈砚短暂地懵了一下。
  他忘记这一茬了……
  沈砚沉默着不再开口,低垂着眼,神色有些低落。
  一阵风吹来一片叶子,落在沈砚的跟前,颜色还很新鲜,不是枯萎掉落的。
  “哎,哎,我错了行不行,让你当哥,你就是我哥。”陈疏池急忙走近对方,有些束手无策地看着对方。
  “没事。”沈砚抬眸,忽然问道:“你知道一般伤心难过的话,要怎么才能缓解吗?”
  沈砚从前有谢殊陪着,再难的事也有人替自己解疑、分担。现在知道得多,仅仅只是心里装的事变多了,可越来越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陈疏池一听就来劲了,“那你更应该找个人说说,比如我。”他拍了下自己的胸脯。
  沈砚犹豫了一下:“这件事……不太能说。”
  车祸的事能说吗?自己制造车祸这种事,怎么能公之于众。穿越和系统就更不可能了。
  陈疏池挠了挠头,想了半天:“那你以前怎么解决的?”
  “之前……”沈砚搜寻着穿越以来的记忆,慢慢地开口,“散散步,看书,或者一个人待着。”
  “你这不还是在想嘛,一直想,还看得进去书吗?”陈疏池奇怪,转而没等沈砚回答,就道:“这样,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去了,你的烦恼就一扫而空!”
  沈砚疑惑地问:“什么好地方?”
  结果,陈疏池直接拖着沈砚出了校门,在路上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雅致的名字就走。
  上车后,陈疏池嘴里还念叨着,放宽心、绝佳的好地方、有保障之类的话,沈砚便也不再多问。
  等到了地方,沈砚一下傻了眼。
  “蜜色”酒吧的招牌明晃晃地映入眼帘,就算店面再怎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也掩盖不了它是酒吧的事实。
  果然,沈砚就不该相信陈疏池的话。
  上次信了对方的话,结果喝了那么难喝的酒,这次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他哥要是知道了,绝对会大发雷霆的。
  接着沈砚和陈疏池两人,就在店门外上演了一场拉锯战。
  “我不——”
  “来都来了!”
  沈砚往后退了一步,陈疏池往前拽了一把。两个人在酒吧门口拉扯起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就在开始有出来的客人,驻足观望他们两人时,沈砚的心神恍惚了一瞬,不料就这么被陈疏池一把带过,拉进了酒吧。
  “你放心,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保证,会让你有一次难忘的体验!”陈疏池向沈砚保证。
  “你要干嘛?!你别乱来啊,你要是……我哥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沈砚急中生智,想着这样能打消对方的念头。
  “想啥呢?这里是清吧,而且我每次失恋了,就来这喝。”陈疏池拖着人,来到会场门口。
  站在门外的侍应生认识陈疏池,恭敬地一弯腰,随后给人开了门。
  门一打开,调子低缓柔和的英文歌,就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陈疏池带着沈砚,一路来到熟悉的卡座上,吧台的调酒师适时上前询问:“还是和以前一样?”
  陈疏池点点头,偏头看着沈砚思考了几秒,补充道:“给他先来几杯浓度低的果酒吧,随便什么果酒都行,就是别太冲。”
  调酒师微笑着点头,便转身忙活去了。
  沈砚一直没开口说话,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便问出自己的疑问,“你失恋?那你女神……”
  “我可是五好青年啊!”陈疏池急忙澄清,“而且我每次失恋,都是被我女神拒绝了。”
  沈砚点点头,又变得沉默起来。
  他的脑子里,又止不住地去回忆整个记忆过程,从前世和谢殊的相依相伴,到穿越后的重逢相知,再到现在的迷雾逐渐散开。
  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太巧了。
  自己前世死后,恰好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而谢殊又恰好在自己去世后醒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又有什么样的关联?
  正想着,调酒师就端了两杯酒上来。
  陈疏池将颜色绚丽的那杯,推给了沈砚,“喝这个,这个你肯定能接受!”
  沈砚略微低头,借着酒吧里转动的灯光,仔细探究起这杯酒。它的颜色饱和度很高,底部是透亮的红色,越往上颜色越淡,变成淡淡的粉色,清润不失格调。
  沈砚抬眸瞟了对方一眼,似是不太相信对方。
  “这次你一点一点的喝,像你之前那样一口闷,再好的酒也得变成最难喝的了!”陈疏池给沈砚提供着建议,接着又开始劝,“你试试,喝一小口,不好喝,他们这儿还有别的?”
  沈砚思考片刻,却问出一条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出来,“喝酒和解决我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你是不是觉得心里不畅快?不舒服?像堵着什么一样?”陈疏池刚端起杯子,又放了下来。
  沈砚认同地点头,“所以?”
  陈疏池一捂脸,“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你想说什么?”
  “就是‘借酒消愁’懂不懂?”
  沈砚懂,却没接话,低头看着那杯酒,嘴角动了动。过了几秒才轻声说:“可它的原话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别管这了,大哥!你真是我大哥!喝酒管那么多干嘛。”陈疏池说着有些不得劲,端起酒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沈砚见状,嘴角牵起一丝很浅的笑,很快便沉了下去,无声地对自己道:“试试才知道有没有用。”接着,他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精浓度不高,有淡淡的果香混合着一股甜香,口感层次不多,但胜在清冽绵密。
  沈砚又喝了一口。
  对面的陈疏池,似乎没听到沈砚的那句话,见沈砚接连喝了两口,便笑了起来,满意地道:“是不是很好?”
  “还行。”沈砚略微腼腆地冲对方笑笑,又喝了一大口果酒,这下直接喝掉三分之一的量。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酒桌上的酒杯也一杯接一杯的堆积了起来。


第42章 别撒娇
  灯光低迷昏沉的酒吧里,有的正轻声交谈调笑着,愈来愈近的动作,分寸拿捏得很好;有的一群人围聚在一起正玩着游戏,各自对着自己心仪的人暗送秋波;有的则视线胶着在卡座上相貌惹眼的两人,远远地观望,以待最佳的时机出现。
  卡座里的两人显然都醉得不轻。
  沈砚的酒量一如既往的差,喝了三四杯低浓度的果酒,便再也遭不住似的,趴倒在桌上,眼睛留出一条缝,去看对面的人。
  陈疏池的状况不说很好,和沈砚也半斤八两,加上他喝得是烈酒,再是酒量好的人,十几杯下去,人也得倒。他还在苦苦支撑着不肯倒下,嘴里念叨着往昔追求自己女神的心酸史,越说越伤心,活像又失恋了一次。
  “你别……”难过。
  沈砚稍稍支起一边的胳膊,刚吐出两个字,又被眼前晕眩的画面打断。
  脑袋太晕了,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那边在暗处观察的人伺机而动。
  这里虽然是清吧,但发生点什么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更何况这两个人一进来,早就被不知多少人盯上了。
  只不过碍于其中一人是陈家少爷,他们没敢轻举妄动,但少爷身边那个陌生面孔,又不是不行。
  那人理了理衣领,端起一杯酒,打算走近沈砚他们。
  正在这时,沈砚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那人注意到情况,又停住了前进的步子。
  沈砚意识不甚清醒去翻找手机,往左边口袋摸了摸,没找到,再晕乎乎地偏过头,去翻找右边的口袋。
  手机正躺在里面震动着。
  沈砚往下摸,却怎么也没摸到口袋在哪,慌乱间以为自己的口袋长翅膀飞了,结果手机铃声突然安静下来。
  摸索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下一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沈砚却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对面的陈疏池抽空看了沈砚一眼,见人没魂似的愣住,伸出手帮人把手机掏出来。
  一摸出手机,陈疏池便看都不看,往下一划,将其贴近自己耳边,“歪?”
  电话那边的谢殊正准备出声,骤然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眉宇轻蹙着问:“沈砚现在在哪?”
  “啥?你说什么?”陈疏池捂住另一边耳朵,似乎以为这样,就能堵住稍显吵闹的音乐声。
  谢殊当然也听到了音乐,间或夹杂着细微又凌乱的人声,心中猜测沈砚此时,应该在某处酒吧里。
  有了这个猜测,谢殊的双眉往下压了压,眼底少见地浮起一丝阴鸷,阴鸷下面仿佛藏着一场盛怒。
  谢殊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陈疏池听清了,缓慢地报了酒吧的名字,接着又问了句“你是谁?”,一连问了好几遍,那边都没有回应,揭下手机一看,人家早就挂断了。
  “什么嘛,真没礼貌……”陈疏池嘟囔着,将电话塞到了沈砚的怀里。
  沈砚拿到手机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清明一瞬,低头仔细一看,看到个熟悉的名字——哥。
  来电显示在一分钟之前。
  沈砚的心猛地一跳,用力闭了下眼,在睁开一看,确实是他哥。
  脑子里又变得钝钝的,盯着手机屏幕的沈砚发起了呆。
  那边一直观望的男人见这边事了,却不再上前,只因刚刚听他们接完电话,似是又有个人要来,他便收敛了蠢蠢欲动的心。
  谁知道陈家少爷接的什么人的电话,万一叫来的是个惹不起的大佬,见他像个烦人的苍蝇似的围着两人,说不定就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那头,卡座上的两人颠倒了状态,换成了陈疏池趴倒在桌上,而沈砚则直起腰,倚靠着卡座,表情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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