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沈砚甩了谢殊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如此明目张胆。
  不过这事的问题,确实出在谢殊身上。从出门到现在,对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沈砚半分钟,而且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像食肉动物看见了一块肥美的嫩肉一样。
  以前谢殊还只是正常的对视,现在就是无所顾忌、一刻不停地盯着沈砚看。
  饶是沈砚再怎么忽略,可一对上谢殊的眼神,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这完全……没法集中注意力了。
  “不行吗?小砚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谢殊低头,凑近沈砚的脸。
  这样的角度很有迷惑性,看起来两人像在旁若无人的接吻,可只有沈砚知道,今天的谢殊有多么不对劲。
  “我知道,但是我们总得循序渐进,在别人面前要……”沈砚低声道。
  “哦,那就是没有别人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循序渐进了?”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吗?”
  “是……是吧。”
  沈砚说完,谢殊终于肯端正坐好,不再一直盯着人看,也不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而是和往常一样同沈砚兄友弟恭着。
  车子开到学校,停稳后,沈砚打开车门,“咻”地一下跑出去,跑完再想起来忘了打招呼,又回头对着那辆车挥了挥手,才继续走进校门口。
  走到半路,正低头暗暗笑着的沈砚,就被一个熟悉的人打断了思绪。
  “嘿!哥们儿你今天状态不错啊!”陈疏池象征性地用胳膊碰了碰对方。
  沈砚惊讶了几秒,才冲对方笑笑,“你昨晚怎么样?”
  说到这个,陈疏池活力满满的脸,一下被丧气覆盖,“害,别提了,昨晚我被你哥的保镖送回家,被我爸念叨了一整晚,说我又去酒吧瞎胡闹,差点没把我禁足!”
  “这么严重吗?”沈砚的眉毛皱了起来。
  “也还好吧!总之,这回是要上学这事儿,救了我的狗命,我才能幸运地躲过了那顿打!”
  陈疏池没心没肺地“哈哈”笑了两声,“还是上学好啊!我决定了,今天的课都要认真听一听!”
  沈砚的脸色沉下来,略带惊讶地问:“你爸都要打你了!”
  事情的后续发展,超出了沈砚的想象。
  沈砚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被长辈打骂过的孩子,前世有他哥哄着,关怀着,犯的小错误,顶多被谢殊多唠叨一句,可也是轻声细语地关心。
  到了这边,沈家人也都对自己很亲切包容,沈砚很有分寸,也懂得感恩,根本不会给沈家找麻烦。
  所以,沈砚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个场面,只觉得陈疏池这孩子,有点过于惨烈了。
  “哎,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陈疏池退了好大一步,“真没啥事!真有事也是……打是亲骂是爱,懂不懂?”
  “是这样理解吗?”沈砚疑惑。
  “当然啦!你一看就是没挨过打的那种人,怎么可能懂我家的相处模式。”陈疏池说着,开始不停地介绍,“我家老头,看着凶巴巴的,就是虚张声势,我也知道他替我着急,恨铁不成钢,但我就这水平,没啥经商头脑,所以我能做的就是不败光他的财产,至少到了我手里,我能留住我家的企业,不欠债,不倒闭,盈不盈利的也没关系吧。”
  沈砚看着陈疏池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感慨。
  他又想起前世的一点记忆,自己也是这样被谢殊护着,不用面对任何风雨。只是对方想得很透彻,活得也很轻松。
  沈砚自己呢?
  从穿越至今,他也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可是心里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犹豫不决的时刻也很多。
  沈砚打心底里佩服对方,诚心实意地夸赞着,“你这样就很好,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做到了最好。你比很多人都要清醒。”
  陈疏池一听这话,叉腰仰天大笑了一番,随即故作稳重地拍拍沈砚的肩膀,“沈臣这番话,深得我心啊!”
  这是开始皇帝和臣子的剧本了吗?
  沈砚配合地道:“不敢当,赞誉了。”
  陈疏池爽朗一笑,转而又想起什么,着急忙慌地朝沈砚作别,跑往自己的教学楼方向了。
  沈砚看着对方渐渐走远,心下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就算再苦,再难,天也不会塌下来不是。
  车内,谢殊望着沈砚远去的方向,脸上的笑依旧没有消退。
  倏地,他的脑海里短暂地出现了一瞬的阵痛。
  那些莫名的记忆,再次出现了。
  谢殊尽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好去仔细地观察那些记忆,捋清这一切。
  可那阵疼痛又蔓延了上来。
  视线里突然一黑,继而是一幅闹哄哄地,杂乱的画面。
  一池残荷边上围聚了一圈半大的孩子,吵吵嚷嚷地说着什么,“掉下去了”、“好脏好臭”、“他要死了”的话。
  谢殊像个第三者一样,旁观着这一切,可听到“他”字的那一瞬,心脏陡然一紧,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他感觉“自己”跑了起来,很快拨开人群,冲到池子边,站到了最前面。
  池子里的的荷花已衰颓一片,水是绿色的、粘稠的、恶臭的,角落里还浮现出一点鱼肚白,就像是个万人嫌恶的人间炼狱般,没人敢踏入半步。
  可池水中有个在挣扎的小孩儿,在水里若隐若现,不停地扑腾着,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没有一个孩童跑去找大人,他们只是站在这里,一脸惊慌地看着,讨论着。
  下一秒,谢殊看着“自己”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池水猛地溅在他的脸上,可心里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等待着他,完全没在意这点小事。
  池水不算浅,堪堪没过了谢殊的胸口,却能将那个挣扎的小孩儿全部盖过。
  谢殊来不及适应,迈开腿就往前划,水里的阻碍有些大,费劲地划了很久,离那个小孩儿的距离还有稍长的一段。
  他头回觉得“自己”这副矮小的身材,多么地碍事,那段距离,又多么地遥远。
  谢殊继续往前,终于靠近了那小孩儿,一伸手,捞过对方,但人却早就昏迷不动了。
  他咬着牙,吃力地动着手脚,想要游到岸边。
  游到那边就没事了,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谢殊在心里默默祈求着。
  终于,在谢殊快要接近岸边时,大人们来了,身后还跟着不少医护人员。
  他们把谢殊和那个小孩儿,一起拉了上来。
  一个医护人员上前,想接过谢殊怀里的人,却被他给了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谢殊将小孩儿牢牢地抱在怀里,无视周围一切的声音,强撑着将人抱上了担架,自己也艰难地爬了上去。
  谢殊悬着的心始终没有落下,甚至在反应过来小孩儿昏迷时,几乎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种情况太可怕了!
  一瞬间,像是要把谢殊全身的血液都抽干似的,惊心动魄。
  谢殊还紧紧地攥着小孩儿的手。他低下头,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那孩子的脸,将人往外拨了拨。
  一张惨白昏迷的小脸,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谢殊的视线里。
  是沈砚。
  是小时候的沈砚。


第46章 发现了!
  车子还停在学校门口。
  谢殊回过神来,发现手心出了不少冷汗。
  脑海里那段画面太过真实,刺鼻的池水腥气、怀里小孩儿冰冷的体温、近乎窒息的恐慌……全都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过一般。
  谢殊救的人,是小时候的沈砚。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已经把沈砚护在身后了。
  可谢殊并没有和小沈砚相处过,那为什么会闪过那种画面?
  从之前他梦到车祸,沈砚的反常来看,这段记忆很有可能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又或许……
  沈砚那次去团建,却十分怕水的样子,也可能和这段回忆有关。
  谢殊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前方的司机不懂,这人前一秒还心情大好,现在怎么又是一副深沉阴郁的模样了,但还是小心地问:“老板,要去公司了吗?”
  “嗯。”谢殊低低地回应了一声。
  沈砚这边正在上课。
  老师在前面头头是道地讲课,语速时快时慢,就是语调从头到尾都是平平淡淡的,但下面听课的同学,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听讲。
  没办法,听说这门课的期末考核难度,直逼高考难度,不用心学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收获一个不满意的分数。
  因为沈砚有些近视的缘故,所以坐在了第二排,边听讲,边做着笔记。
  手里的书,正是原主木盒里的另外一本。
  这一本不同于其他那些,相反它有很多翻阅痕迹,几乎每一页都被勾勾画画,做了点标记,有沈砚看得懂的文字,也有他看不懂的符号。
  沈砚起初也同样快速翻了一遍,发现这可能只是原主一本再普通不过的书,偶尔闲来无事胡乱画几笔的那种。
  只是这次,沈砚同样地又在83页的这里看到了一句话,甚至连位置都和之前那本一样,页码上方写着:
  【我同意和你交易】
  只这一句引起了沈砚的注意。
  这次出现了新的人物“你”,这个你会是谁?还只是原主写着好玩儿?就像上次那句话,“无聊透顶的”,很明显只是一句类似吐槽的话而已。
  这一句或许也只是原主随意写写吧,毕竟谁学生时代不会在书上,写几句莫名其妙地的话。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打乱沈砚的生活,只如同一阵风被抛却了脑后。
  沈砚今天只上午有课,一下课便坐上了谢殊助理的车。
  到了谢殊的公司后,沈砚直奔谢殊的办公室。路上遇到几个熟悉的同事,他也一一笑着打了招呼。
  “小沈弟弟,好久没见啊!”林月抱着一沓文件路过。
  “是好久没见了。我帮林姐送过去吧?”沈砚确实很久没见林月了,而且对方还帮自己说过话,他就总惦记着,以后有机会还要来和这些人做同事。
  林月摆摆手,双眉轻皱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不麻烦弟弟了,李经理那人,斤斤计较得很,我去正好催催他的工作,叫他别懒了!”
  沈砚点头,以为对话至此就结束了,正要转身走,又被林月叫住。
  “小沈吖,你来这里是找谢总的吧?”林月低声说完,还瞥了两眼周围,确认没人经过后,才放下心来。
  “嗯……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