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质子?给朕锁春宫【落尘续】(古代架空)——姊盎

分类:2026

作者:姊盎
更新:2026-04-19 17:53:17

  一瞬,萧长婴的所有防线都溃不成军。
  他们深吻着,又互相撕咬慰藉,互相索取依赖,最后共同沉沦……
  初识情滋味的少年借着灯火深深看向彼此,他们看久了又笑上两声,再紧紧依偎相拥。
  “陛下,你是我的了。”秦真说得很是温柔,不自觉朝萧长婴的颈窝里拱了拱。
  小皇帝没辙了,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眼底浮现出一片久违的笑意。
  若是天意如此,那便顺应天意,听天由命。
  “陛下,我好开心。”
  “嗯。”
  已是子时,秦真还不愿睡,有些话干脆摊开说:“陛下、欢喜我吗?”
  “……”这个问题,萧长婴从未认真想过。
  但秦真此刻相问,萧长婴的答案依旧是“嗯”。
  直截了当的——有喜欢,不知其深浅,但知其有无。
  秦真笑了,无妨他的喜欢有多轻或多重,只要有,便是给了自己机会。
  他轻轻吻上萧长婴的脖颈,“多谢陛下。”
  后宫这么多女人,恐怕再难有一个像自己这般,能亲口听到他说喜欢的了。
  “陛下……”
  “嗯?”
  “陛下长命百岁、千秋万福。”
  “……嗯。”顿了顿,他道:“你陪朕一道。”


第17章 痴缠陛下
  萧长婴昨夜很晚才入睡,今早却早早就离开了露华宫。
  刚踏出值房的宫女瞧见院中皇帝的身影,当即以为自己花了眼,赶忙揉了揉。
  啊?!
  是真的皇帝?!
  她自觉压低声音:“陛下?……陛下刚刚是从……啊?!”
  秦真日上三竿才醒来。
  他下意识往床榻一侧摸了摸,空的。
  “……这么快就走了。”
  秦真缓缓睁眼,撑力起身,果然腰肢酸痛。
  乍一看,地上散乱的衣裳已经被清理过,衣架上挂着的是一整套干净衣裳。
  外面日头正盛,秦真不禁怀疑:“现在几时了?我是不是睡得太久了?”
  他觉得嗓子有些干,除此以外倒也没有别的不适。
  小皇帝虽然不娴熟,但好在行事温柔。
  秦真清了清嗓子,让宫女们准备热水。
  他要沐浴。
  ——
  今日的早中膳用得清淡。
  秦真心满意足地吃完,起身就要向勤政殿方向去。
  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狐疑着脸:“主子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另一个咬紧牙关,抬手挡住自己的唇形喃喃低语。
  *
  勤政殿。
  李民昌候在门口,他一转身瞧见秦真前来,赶忙撑开伞前去迎接:“殿下,您来了!”
  他今日比往日更客气了。
  秦真轻笑着:“陛下在里面吗?”
  “在!陛下正在批奏折呢!”
  李民昌也不说什么“不便打搅”之类的话了,事情到了这般地步,眼前这位真真是自己的第二个主子了,可不能不识趣。
  李民昌斗胆揣测了一次圣心——陛下此时此刻是愿意见这位四殿下的!
  所以他自作主张,直接将秦真请入了内殿。
  正专注批改奏折的萧长婴察觉到有脚步靠近,他并未抬眸,本以为是伺候的宫人来了。
  直到秦真在他的桌案前顿住脚站了片刻,萧长婴才抬眸看去。
  呼吸一凝,只见对面的人笑意盈盈。
  他道:“陛下不告而别,可让我好生挂念。”
  “……”萧长婴想起自己今早起身时,秦真在身侧睡得香甜,他低头亲吻他的额头,那熟睡的人也不为所动。
  如今,还真是“贼喊捉贼”。
  “不告而别?”
  萧长婴似被气笑了,一双清亮的眸子定定看着他:“那日后,朕走之前都得把你敲醒才是。”
  秦真绕过那长长的桌案来到他的身边,“有陛下在时我才睡得安心些,方才是玩笑的,陛下可别当真。”
  ……竟是这样吗?他也有梦魇?
  ……萧长婴没答话。
  秦真抬手抚在萧长婴肩上,偏头试探着问:“我给陛下捏捏肩?”
  萧长婴对上他的眼眸,倏然将他整个人拉进自己怀中,手自觉摸着秦真腰部,萧长婴认真问他:“这里痛吗?”
  “……有点。”
  “可还有其他地方不适?”
  对上那双清俊的眉眼,秦真微微嘟嘴,突然吻上他的唇、又陡然撤开,“没有。陛下行事,很温柔。”
  “……”
  秦真转过头扫见萧长婴丢到一旁的奏章,佯装不经意念出了口:“……妖孽祸国?”
  秦真松开萧长婴的手站起身来:“陛下,我可以看这个吗?”
  萧长婴瞧过去,“你不必看……但你若实在想看,那便看吧。”
  秦真欢喜一笑:“谢陛下。”
  他拾起奏章仔细看过,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狗屁!”
  这奏章上说他魅惑君心,实在是祸国殃民之辈,必将给魏国带来极大隐患,应该被打入冷宫终身监禁……
  总之都是编排自己的屁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秦真不认!
  萧长婴瞧着他的反应轻笑一声,“让你别看,现在后悔了?”
  秦真对上他的视线,摇头道:“倒也未曾后悔,否则,我都不知道在这些大人眼中,我已经成了如此模样。”
  萧长婴淡淡点头:“不必生气,朕给他驳回去便是。”
  “……可若陛下真的将这道奏折驳回,只怕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怨怪我……”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秦真仔细想了想,最后摇头道:“陛下应了他吧。将我打入冷宫,日后,只要陛下肯多来冷宫看我几眼,我便知足了。”
  萧长婴听着,不自觉轻点着桌案,不假思索道:“确实应该将你关起来,不过冷宫那地方不适合你。”
  “陛下的意思是?”
  萧长婴淡淡笑了笑:“金屋藏娇挺合适的。”
  *
  慈宁宫中,太后小啜了一口茶水,瞧着满脸委屈的贵妃连连摇头。
  “你说说你,连昨夜皇帝有没有和你睡在一起都不知道!你那些侍女也不知道吗?”
  李思思捏紧手忐忑道:“……陛下昨夜,似乎并未传唤她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莫名其妙睡着了,皇帝在你睡着后也走了?”
  “……臣妾……不知。”
  太后扶额叹息,“看来皇帝的心不在你这里,即便有你父亲出面,皇帝也只是做做样子。”
  李思思默默颔首,眼眸早已湿润,却是强撑着不让泪水掉下去。
  太后猛然拍桌,“都怪那个秦真!”
  慈宁宫中的人去到露华宫,却发现里面除了两个伺候的婢女再无旁人。
  婢女又回慈宁宫禀报,太后一脸狐疑:“不在?难道是去了皇帝那处?”
  两刻钟后,宫人又回来禀报:“回太后娘娘,陛下正在勤政殿中理政,那李公公守在门口言辞含糊,奴婢也不确定那质子是否也在殿中。”
  太后睨着眼,冷冷道:“那就派人盯着,他总不会一直不出来!只要他一出来,就带他来见哀家!”
  “是。”
  哪知秦真是跟着萧长婴一道出来的。
  这两个人有说有笑,彼时,没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插上去打断他们。
  秦真跟着萧长婴去了泰安殿用膳。
  太后听闻险些一口气背过去,“皇帝居然……宠他到这般地步!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
  秦真跟着萧长婴“胡闹”了一天。
  皇帝白日玩笑的话,秦真听进去了。
  日暮西山,萧长婴让秦真回露华宫。
  临走前,秦真问萧长婴:“陛下今晚可还会来?”
  萧长婴定定看着他,温笑着问:“你当真想担上妖孽的名头?”
  秦真只得轻叹一声,“我不想做妖孽,可我想有陛下陪着。两者择其一,我便只能做妖孽了。”
  说着又拉住萧长婴的手,撒娇道:“陛下,你一定要来。如若不然,我便不回去了。”
  萧长婴听闻这话,又看了他片刻,直至秦真疑惑地问道:“陛下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萧长婴抬手抚过他的侧脸,再轻轻勾起他的下颔,“我在想,到底是你变了许多,还是我从未了解过你?”
  在萧长婴的印象中,秦真该懂礼节、知进退,而非如今这般,招摇外露、专攻人心。
  到底是他恃宠而骄,还是……
  是自己多心了吗?
  这个秦真,有点奇怪。


第18章 以身入局
  萧长婴虽心有疑虑,但一处理完事务,还是去了露华宫。
  他刚到门口,秦真就欢欢喜喜地朝他奔来,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
  “陛下,你来了!”
  萧长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淡雅梅香,仔细一瞧,秦真散着的发尾是湿的。
  “沐浴过了?”
  “嗯。”
  秦真拉着他往里走,“陛下,今日太后娘娘派人来寻过我,看来明日我得去慈宁宫一趟。”
  萧长婴大概能想到她是为了什么,“明日我也要去拜见太后,不过得等到朝会散后。”
  他微顿,“明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秦真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太后娘娘似乎并不希望陛下离我太近,明日我自己去便是,陛下可以慢些来。”
  只能慢些来,也确实快不了。
  毕竟早朝上有诸多国事待商议,他的大局掺在里面,那么些臣子等着他处理国事,他逃不了。
  萧长婴只好叮嘱秦真:“那你先去,她说的话你只需附和,不必放在心上。”
  秦真温然一笑:“好。”
  萧长婴默默看着他,却觉得看不懂他。
  按理说,他一个陈国质子,万万该低调行事,却偏偏在得到君王的盛宠后越发不加顾忌,仿佛……恨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
  而且,他似乎也并不怕会因此带来什么隐患和后果。
  他难道打心底里确信自己会保他周全吗?
  究竟是他太自信,还是……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君王宠幸,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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