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祝清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本能地搂住了沈约的脖子,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他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羞赧:
  “奶奶还在呢。”


第81章 被人套着麻袋打
  沈约嘴角弯着,把人轻轻地放到沙发上。
  沈岚看着这一幕,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清砚啊,”她握住祝清砚的手,声音比刚才对沈约说话时柔和了一百倍,“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叫沈约,别不好意思。”
  掌心温热,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度。
  祝清砚的心脏像是被热水浸过一样,暖洋洋的。
  他弯起眼睛,声音轻柔:“奶奶,我没事的。”
  沈岚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从祝清砚身上移开的孙子,终于放心地笑了。
  几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
  沈岚没有多留,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沈约一眼。
  沈约点了点头。
  老太太走了。
  大门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
  夜幕降临。
  远处天幕下,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经历了白天疲惫的城市,在晚上才真正活过来。
  地下酒吧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
  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兔女郎端着酒杯穿梭于人群当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又暧昧。
  张发财靠在大沙发的正中间,左搂右抱,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靠在他左边,另一个躺在他怀里。
  他亲了左边的女人一口,手掌不老实地抚上右边女人的腰,心情大好。
  “张哥,”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殷勤地给他倒酒,“这两天怎么没见你?”
  “别提了。”张发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祝正业让他这几天安分点,他东躲西藏的,今天实在憋不住了,才来这个地方潇洒。
  正享受人间极乐的时候,有人打断了他。
  “张哥,有你电话。”
  张发财皱了皱眉,接过手机。
  原本还带笑的脸,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凝固。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哥,你去哪呀?”黄毛在后面喊,“今晚的节目还没上呢!”
  背影已经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张发财从后门出来,拐进旁边的小巷子。
  这家地下酒吧位置隐蔽,上面是破烂的饭馆,下面是热闹喧哗的酒吧。
  选址在这里,一是为了防警察,二是方便稳固地下的黑暗产业。
  巷子里没有路灯。
  确切地说,曾经有过,但坏了好几年,一直没人修。
  水泥路坑坑洼洼,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污水。
  路边的垃圾桶早就满了,垃圾溢出来堆在地上,散发着酸臭的气味。
  前面是一片漆黑。
  张发财来过这里很多次,路况熟悉,闭着眼都能走。
  他迈开步子,踩过一个水坑,污水溅上裤腿。
  忽然——
  眼前一黑。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他整个人套了进去。
  紧接着,拳脚像暴雨一样落下来。
  “操——”
  骂声还没出口,就被一脚踹在肚子上,咽了回去。
  他蜷缩在麻袋里,承受着乱七八糟的踢打,分不清是谁下的手,也分不清到底几个人。
  他只能抱着头,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含糊的哀嚎。
  不知打了多久。
  就在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外面的动静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发财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动。他掀开麻袋,从里面爬出来,撑着墙站起来,浑身都在疼。
  “操!”他吐了一口,唾沫里带着血,“别让老子知道是谁……”
  他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借着屏幕的光照着路,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
  赶到祝正业给的地址时,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一家茶馆,门脸不起眼,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张发财从后门进去,穿过一条窄廊,推开最里面的包间门。
  祝正业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他坐在茶桌前,手里端着茶杯,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面前肿成猪头的人。
  然后低下头,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他才开口。
  “不是叫你安分点嘛。”那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什么情绪,“最近风头正盛,下次进去,我没能力再捞你出来了。”
  张发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屁股坐下来,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唉,今天也是出门没看黄历。走在半路,被人打了。”他喝了一口茶,烫得嘴角的伤口又疼起来,嘶嘶地抽气。
  “我那不是憋得慌嘛,”他把茶杯放下,擦了擦嘴角的血,“这几天也没谁查到我头上啊。”
  祝正业端起茶杯,没有接话。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张发财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你派人清扫的时候,有没有把那个东西带回来?”
  祝正业的手指顿住了。
  “什么东西?”
  “就……针孔摄像头。”张发财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记录一下,那么美的人被我玩……”
  他没说完。
  祝正业的脸色一变。他的眼眸里迸射出寒星,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什么摄像头?”
  张发财被他那眼神吓得一哆嗦,舌头都打结了:“就、就是那天……那天在庄园里,我想留个纪念……”
  “蠢货!!”
  祝正业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狠狠甩在张发财脸上。
  力道极重,张发财整个人被打得偏过脸去,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你要害死我吗?!”
  张发财原本脸上就挂着彩,现在又挨了这一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但他顾不上痛,膝盖在地上爬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祝正业的小腿。
  “哥!哥!”他的声音又急又慌,“我一时鬼迷心窍!我、我——”
  说着,他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脸上本就红肿的皮肤更是惨不忍睹。
  祝正业一脚把他踹开。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能结冰:“查,那个摄像头在谁手里。”
  电话那头很快有了回音。
  包间的门被敲响,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人呢?!”张发财捂着脸,肥肉都在抖。
  那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祝正业,低着头回答:“王龙。他请了一个月的假,说家里有事。”
  “什么时候请的?”
  “九月……十八号。”
  祝正业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地址在哪里?”
  那人犹豫了一瞬,声音越来越低:“在泥……泥巷。”
  包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祝正业站在那里,垂着眼,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良久,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容很轻,很淡,却让人脊背发凉。
  “泥巷。”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去把人找出来。”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黑西装的男人转身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祝正业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凉茶,慢慢喝了一口。
  张发财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窗外的夜色很深。


第82章 交易
  沈约下车,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确定是这个地方。
  泥巷。
  这里原是A城最大的城中村,拆到现在还剩一片钉子户死守着不肯走。
  街道窄得只容两人并肩,路面坑坑洼洼。
  电线杆东倒西歪,密密麻麻的电线在头顶织成一张灰色的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霉味、油烟味、还有下水道反上来的腥气,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捂鼻子。
  沈约的车停在巷口。
  他下了车,锁好门,抬头看了一眼。
  巷子很深,两边的楼间距窄得像是要贴在一起,只有头顶一线天。
  天已经黑了,这里没有路灯,只有从窗户里漏出来的昏黄灯光,把地面照得明一块暗一块。
  他踩进一个水坑,泥水溅上裤腿。
  巷子七拐八绕,像个迷宫。
  他绕了七八个弯,经过一排低矮的平房,终于在一栋三层的旧楼前停下来。
  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得看不出本来颜色,露出里面的红砖。
  沈约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确认没错。
  二楼门前,他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动静。
  他又敲了三下。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只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门才打开。
  王龙站在门后。
  他比照片上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像一副骨架上蒙了一层皮。
  身上的T恤空荡荡地挂着,领口都松了,穿着一双塑料拖鞋。
  “进来。”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沈约侧身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节能灯在头顶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地上堆着方便面盒子和矿泉水瓶,墙角有一张行军床,被子皱成一团。
  窗户用报纸糊死了,不透一丝光。
  王龙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一个小方桌。桌上放着个旧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
  “东西呢?”沈约开门见山。
  王龙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和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针孔摄像头,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在发抖。
  沈约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背靠着木椅。
  “你怎么证明里面的东西是我要的?”
  王龙眯起眼睛,起身拿了一旁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开机用了快一分钟,他把U盘插进去,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把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沈约。
  画面开始播放。
  镜头摇摇晃晃的,像是在安装什么东西。
  画面里出现一只手,手指胖粗,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手在镜头前晃了几下,画面固定下来,对准了一张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