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夏云时拎着保温杯和饭盒出门,坐进出租车里。
  他报了地址,车子汇入车流,穿过半座城市,往那座灯火通明的高楼驶去。
  到了公司楼下,他刚下车,就看见台阶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肩宽腿长,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夏云时下车,走了几步。
  祝野几大步跨过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夏云时微微张开双臂。
  祝野抱了个满怀。
  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夏云时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又呼出来,像是在把压抑了一个月的浊气全部呼出来。
  “哥哥,”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里传出来,“我好想你。”
  夏云时抬手,回抱住这个怀抱。
  他的手轻轻落在祝野背上,拍了拍。
  “我也是。”他说。


第85章 我们做点有氧运动
  深夜的公司大楼,大部分楼层的灯已经灭了,整栋建筑像一座半明半暗的方碑,矗立在城市的夜色里。
  只有零星几个工位还亮着灯光,那是还在加班的员工,在寂静中敲着键盘。
  祝野一手牵着夏云时,一手拎着保温壶。
  他走的是专用电梯。
  玻璃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肩宽腿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另一个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加牛仔裤。
  电梯门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祝野紧紧握着旁边人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指节微微用力。
  夏云时的手被他握得有些发麻,轻轻回握了一下。
  祝野的嘴角翘起来。
  这些天积压在胸腔里的疲惫、烦躁、无力感,都被这只手一点一点地挤出去。
  到了高层,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祝野牵着人穿过走廊,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间很大的办公室,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电脑还亮着,旁边放着已经凉透的咖啡杯。
  祝野把夏云时牵到沙发边。
  “哥哥,你先在这里坐。”他把小桌子挪过来,打开保温壶,把里面的菜一层一层地拿出来。
  上面两层是菜,红烧排骨、两只可乐鸡翅,码得整整齐齐。
  下面一层是汤,还冒着热气,番茄蛋花汤,红黄相间,看着就开胃。
  “这些都是我妈让我特地带给你的。”夏云时指着其中一道菜,“这个是她亲自下厨炒的。”
  祝野看着几道家常菜,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谢谢咱妈。”他说。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
  夏云时听到这话,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一路烧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三个字:
  “快点吃。”
  祝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情好得像窗外的霓虹灯,五颜六色地亮起来。
  这几天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疼、脑袋里绷着的弦、胸腔里堵着的那口气,全都不见了。
  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排骨炖得软烂,一咬就脱骨。
  鸡翅裹着浓稠的酱汁,甜咸适口。番茄蛋花汤还是记忆里的味道,番茄的酸和蛋花的香融在一起,滚过喉咙,暖进胃里。
  十几分钟,饭菜就被他一扫而空。
  他放下筷子,把保温壶收拾好,往沙发那边靠近了一些。
  “哥哥,吃完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暗示,“我们做点有氧运动。”
  夏云时愣了一下,抬起头:“额?什么——”
  话没说完,祝野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一个多月没见,一个多月没有触碰,一个多月没有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在这一刻像藤蔓疯长,像决堤的水全部涌上来,拦都拦不住。
  祝野的吻带着急切,带着思念,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
  他的舌头撬开夏云时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柔软。
  夏云时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指攥紧胸前的衣领,指节微微泛白。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唇齿交缠的声音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彩色的光。
  吻着吻着,夏云时的额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此刻这个吻滚烫又潮湿,像要把这一个月的空白全部填满。
  祝野一把抱起他的腰。
  夏云时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颈。
  祝野走了几大步,把人放到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上皮肤,夏云时激灵一下。
  “哥哥,”祝野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得惊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
  “我想要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你的气息。”
  夏云时被这两句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他脸颊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他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祝野从身后拥住他,嘴唇贴着身下人的脖颈处。
  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抓住夏云时的两只手腕,扣在桌面上。
  夏云时的呻吟破碎地溢出来,混着汗水,滴落在整洁的办公桌上。
  桌面摊着几份文件,钢笔的盖子还没拧紧,电脑屏幕还亮着……
  这一切都带着工作日的、冷冰冰的气息,现在,这气息被另一种东西覆盖了。
  他羞耻地闭上眼睛。
  他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
  在办公桌上,在文件旁边,在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和报表中间。
  “祝……野……”他开口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不要……不要在这里……”
  他害怕下一刻有人会推门进来。
  那些加班的员工随时可能敲响这扇门。
  这个念头让他紧张得手指都蜷缩起来,紧紧抓着桌沿。
  祝野咬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
  “好,哥哥。”
  声音低沉磁性,染着满满的情欲,像带着小钩子。
  还没等夏云时松一口气,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钩子钻进他的耳朵里:
  “那……哥哥应该叫我什么?”
  夏云时咬着唇,不肯开口。
  ……
  夏云时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终于挤出两个字:
  “小……野……”
  “哥哥,”祝野的声音哑了几分,“我不满意。”
  夏云时知道他想听什么。
  那两个字就在嘴边,可羞耻心像一堵墙,死死地堵在那里,怎么也推不开。
  “阿……野……”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虽然不是他想听的那两个字,但听到这声“阿野”,祝野的小腹猛地一紧。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最终还是放过了他。
  夏云时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
  祝野把他从桌上抱下来,走了几步,推开一扇门。
  门后是一间小小的休息室。
  一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门刚关上,祝野就把人抵在门上。
  …………
  ……
  “够了……”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祝野还在继续。
  夏云时抬起手,想扇他一巴掌。
  那手绵软无力,落在祝野脸上,像猫爪子挠了一下。还没收回来,就被祝野拽住了。
  祝野舔舐着他的手心。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掌心传遍全身,像电流一样窜过每一根神经。
  那人的舌头温热潮湿,从手心舔到指根,又一根一根地含住手指。
  “哥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的手心好软。”
  ………
  夏云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泪水划过眼角,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阿野……”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要了……”
  “哥哥……”
  他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窗外,月上梢头。
  霓虹灯依旧五颜六色地闪烁着,车水马龙,奔流不息。


第86章 水灵灵的哥哥被兄弟拱了
  郝丽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祝家什么,这辈子才会被派来给这位小老板当助手。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上班,咖啡当水喝,文件堆成山,她都快忘记太阳长什么样了。
  这天她和往常一样,早早到了公司。
  手里端着刚续上的美式咖啡,夹着文件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小老板办公室走。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正准备敲门。
  门从里面拉开了。
  郝丽的手悬在半空,愣住。
  站在门口的人,让她差点以为走错了办公室。
  祝野站在门后,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小臂。
  白衬衫有些发皱,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整个人又懒又散。
  却偏偏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餍足。
  关键是,笑意从他的眼底漫出来。
  郝丽跟了他这些日子,太清楚这位小老板最近的状态了——
  眼底青黑,眉头紧锁,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今天,这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愉悦。
  “小老板,我来拿——”
  话还没说完,一摞文件就塞进了她怀里。
  “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来敲门了。”祝野说完,门就在她面前关上了。
  郝丽抱着文件,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啊?哦哦,好的。”
  她一路茫然地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把文件放在桌上。
  前几天都是她进办公室拿文件,今天居然是小老板亲自送出来的。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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