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这样既方便他取走,也给他留出充分的逃跑时间。
  可他偏偏选在了那么远的废弃公园。
  除非……
  除非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而且他索要的赎金也很奇怪——不是现金,而是黄金。
  十公斤黄金,按照现在的金价,价值一千多万。
  黄金体积小,容易隐藏,随便藏在哪个角落,等风头一过拿去金店兑换,就是实打实的钱。
  而一千多万现金体积大,难转移,容易留下痕迹。
  绑匪显然是个老手。
  不对,或者说——
  绑匪的背后,有高人指点。
  祝野的手指停在鼠标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蓦地,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三个人同时条件反射地看向祝野。
  祝野也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是黑的,没有消息,没有来电。
  最后发现,是陈也的手机在响。
  陈也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是警察。”他低声说,然后按下免提键。
  “喂,警察同志?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我们找到赵司礼了。”
  三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祝野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警察同志,您继续说,”陈也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们都在听着。”
  “我们对重点怀疑对象进行连夜追踪,调取了大量路口监控。最后发现,在夏先生被绑架的时候,赵司礼从他家车库开车离开。”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我们追踪他的行车路线,发现他一路开到了花燕路郊区。”
  祝野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我们立刻派人跟着路线追过去,”警察继续说,“后来在半路上,发现了一辆停的车。经过鉴定,确认是赵司礼的车。”
  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警察顿了顿,“车上没有人。”
  夏云朵忍不住了,急切地插嘴:“那警察叔叔,你们快去抓他啊!我哥现在有生命危险!”
  “小姑娘,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警察的语气很稳,像是在安抚她,“我们在抛锚的车附近,以停车点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最后,在不远处的一处农村自建房,发现了他。”
  “什么?!”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祝野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找到了。
  “终于抓住他了!”
  陈也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长长地松了一口大气。
  他仰着头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夏云朵踉跄了一下,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身体。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口气像是压在胸口很久很久,终于吐出来了。
  眼圈还红着,但脸上的神色明显放松了许多。
  房间里紧绷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
  唯独在场的第三个人,眉头紧紧地皱着。
  祝野站在窗边,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另半张脸被客厅的灯光照亮。
  他的眼睛盯着某个虚无的点,目光深沉,像是在思索什么。
  忽然,他开口了。
  “等等,不对。”


第52章 对情敌的了解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刚刚缓和的气氛。
  陈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什么不对?”
  夏云朵也愣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
  祝野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不可能是赵司礼。”
  “为什么?”陈也皱起眉头,“警察不是已经找到他了吗?”
  “你想想,”祝野的声音很稳,一字一句,“刚才那个绑匪打的电话里,背景有钟声。静安寺的钟声,传播距离最远记录是五十公里。而赵司礼在花燕郊区,离静安寺一百多公里。”
  他顿了顿:“一百多公里外,不可能听到钟声。”
  陈也愣住了。
  他努力回忆刚才那通电话。
  那时候慌张恐惧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什么背景音。
  “那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他挠了挠头,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那不是钟声,是别的什么声音?”
  祝野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帘,睫毛遮住眼眸里流转的光。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涨潮,越升越高。
  究竟是忘了什么地方?
  还有哪里没有考虑到?
  或者有哪一个点被遗漏了?
  他反复回忆着那通电话的每一个细节。
  绑匪的声音,背景的钟声,那些奇怪的停顿……
  等等!!
  那通电话里,绑匪对哥哥的称呼——
  云时。
  不是“你男朋友”,不是“夏云时”,而是亲昵地、自然地喊“云时”。
  云时?
  云时!
  祝野猛地抬起头。
  “错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
  陈也和夏云朵齐齐看向他,眼眸里闪着疑惑的光。
  “从一开始,我们就自作主张地怀疑赵司礼。”祝野说,“调查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大漏洞。”
  他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手指抵着下巴,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如果绑匪是赵司礼,他是公司经理,不缺钱。为什么他要绑架勒索赎金?”
  陈也试探着说:“也许……他是看现在金价疯涨,想趁机捞一笔?”
  “不可能。”
  祝野的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他想起上次在宴会厅里和赵司礼对峙的场景。
  那个人站在夏云时身边,眼神里的东西。
  那是占有欲,是野心,是毫不掩饰的觊觎。
  但那种人,再怎么也不会沦落到绑架勒索。
  以他对情敌的了解,赵司礼就算要抢人,也会光明正大地抢,用他的成熟、他的稳重、他的同类身份来抢。
  不是这种下作的手段。
  就在这时,陈也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警察。
  接通,免提。
  “喂?警察同志?”
  “我们详细审讯了赵司礼。”对面的声音传来,“他交代了昨晚的行踪——从昨晚离开家后,他一路开车往花燕郊区方向去。半路车子抛锚,他在附近找了一处农村自建房借宿。从晚上八点左右开始,他就一直和那户人家在一起。”
  陈也和夏云朵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
  “那户人家一共五口人,都作证赵司礼当晚没有离开过。”警察继续说,“我们也调取了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确实没有经过夏先生失踪的那条街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
  “所以,现在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
  陈也和夏云朵听完,不由得双双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
  那个被他们当成最大嫌疑人的人,居然……
  那又是谁?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祝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们知道,”他缓缓开口,“平时会有人喊他‘云时’吗?”
  陈也愣了一下:“他的那些同事吧,很多人都这么叫他……我也这么叫。”
  “等一下!”
  陈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
  “我们想到了这么多人,”他一拍大腿,“好像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前男友!”
  “那个绿了他的男人?”夏云朵也不由得惊呼出声,手捂住了嘴巴。
  祝野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
  一瞬间,所有的碎片都拼在了一起。
  李哲。
  在商场里和夏云时针锋相对的人。
  他记得。
  上次在商场,李哲看夏云时的眼神——那里面有眷恋,有愧疚,有不甘,还有扭曲的占有欲。
  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喂?我要提供一条新线索。”他的声音急促,“夏云时的前男友,李哲。我怀疑他和这起绑架案有关。”
  电话那头,警察记录下了这个名字。
  挂断电话,祝野又翻出另一个号码。
  他走到阳台上,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吹起他的衣摆。
  远处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散落在人间的星河。
  电话接通。
  “喂?”对面传来一个男声。
  “沈约,”祝野开口,“帮我查两个人的资料。”
  “谁?”
  “李哲和徐绵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沈约的声音带着疑惑:“怎么突然要查他们?以你不管闲事的性子,不应该平白无故去查人。你一门心思都扑在夏云时身上,哪有这闲工夫?”
  祝野沉默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云时被绑架了。”他终于说出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碎片四溅。
  “什么?!”沈约的声音猛地拔高,“报警了吗?”
  “报了。所有方法都试了。绑匪索要赎金,让我们明天晚上送到指定位置。”
  “需不需要我帮你准备钱?”
  “不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沈约的声音变得犹豫起来:“那……要不要告诉清砚?”
  祝野抬起眼眸,看向远方的灯火阑珊。那些光点明明灭灭,像是无数双眼睛。
  “不用。”他说,“第二件事,我拜托你去他家照顾一下他。千万别让他知道这件事。他身体不好,激动起来容易出事。”
  “好。”
  电话挂断。
  祝野站在阳台上,裹着一身夜色的寒意,慢慢走回屋里。
  客厅里,陈也和夏云朵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
  夏云朵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声音里的颤抖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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