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乌力吉站在池边,灯笼举高了些,目光从酒壶扫到瓜果,从瓜果扫到花瓣,又从花瓣扫回空荡荡的石台。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正要开口——
  水面动了几下。
  花瓣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开,向两边散开,露出一片黑漆漆的水面。
  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上来,一个,两个,一串,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浮起。
  乌力吉的目光定在那片翻涌的水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灯笼往前探了探。
  水面猛地炸开,一双手从底下伸出来,十指张开,水花四溅,花瓣飞了一脸。
  那双手精准地抓住了乌力吉的衣领,往下一拽。
  乌力吉整个人往前一栽,灯笼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个弧,落在青石板上,咕噜噜滚了两圈,灭了。
  紧接着是“扑通”一声巨响,水花溅起三尺高,花瓣满天飞,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雨。
  程戈从水里浮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眼睛都没了。
  他一边笑一边往后划了几下水,拉开距离,看着乌力吉从水里站起来。
  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往下滴。
  衣服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挂在身上,把他的身形衬得比平时更宽更厚。
  程戈指着他的鼻子,笑得差点呛水:“哈哈哈你这样子——像一只刚从河里捞上来的熊!”
  乌力吉眨了眨眼,水珠从睫毛上滑下来。
  他看着程戈,没有生气,嘴角慢慢翘起来,像一个人在雪地里踩了一个脚印,不深,但清清楚楚。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落在程戈身上。
  程戈的白色中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的肤色。
  花瓣粘在他的肩膀和锁骨上,红的粉的,像被人故意贴上去的。
  乌力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程戈笑够了,手脚并用地划到池边,湿淋淋地爬上去。
  中衣滴着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走到石台旁边,拿起那壶桂花酿,拔开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他心里暗喜,回头朝池子里还站着的乌力吉晃了晃酒壶:“上来喝酒!泡温泉不喝酒,等于白泡!”
  乌力吉从池子里上来,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走到石台边坐下来,程戈已经倒好了一杯酒,递过来。
  乌力吉接过,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好喝吗?”程戈问,眼睛亮晶晶的。
  “好喝。”乌力吉说。
  程戈又倒了一杯,乌力吉又喝了。
  第三杯,第四杯,程戈倒得殷勤,乌力吉喝得豪爽,一杯接一杯,像喝水一样。
  程戈盯着他的喉结,每一次滚动都让他心里那颗石头往上提一寸。
  快了快了,再喝几杯就该晕了。
  他一边倒酒一边在心里算时间,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
  谁知乌力吉的眼睛竟然越睁越大,越来越亮。
  不是那种喝了酒之后的迷蒙,是那种喝了十碗醒神汤之后的清亮,亮得程戈心里发毛。
  程戈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了,从平稳变得深长,胸口起伏着,温泉的热气蒸得他脸颊发红。
  似是火从里面往外烧的,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烧得那两只耳朵像两片被烤熟了的叶子。
  程戈:“???”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第484章 假药
  程戈的手抖了一下,酒洒了几滴在石台上。
  他盯着乌力吉的脸,盯着他那双越来越灼热的眼神。
  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绷到最后啪的一声断了。
  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这药有大大的问题!
  程戈猛地站起来,中衣还在滴水,光脚踩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头有点疼……不胜酒力……不胜酒力……我先去休息一下。”
  他不敢看乌力吉,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就两步,脚踝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握住了。
  他使劲蹬腿,想把那只手甩掉,但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今日不是黄道吉日!不宜同房!诸事不宜!宜忌满满都是不宜!”
  他蹬了两下,又蹬了两下,蹬到第三下的时候,乌力吉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整个人往后一栽,另一只脚也离了地,扑腾了两下,被拦腰拖了回去。
  “卧槽———!!!”
  乌力吉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黄道吉日,什么宜忌,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也不在乎。
  他把程戈拽回来,箍在怀里,低下头,胡乱地亲着程戈的脖颈。
  他的嘴唇很烫,落在程戈的皮肤上,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就是碰。
  一下一下地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鼻尖蹭着程戈的耳根,气息又重又烫,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往他耳朵里吹热气。
  “我……难受。”乌力吉的声音哑得不像他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紧到程戈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人拧干的毛巾,每一寸都被箍得服服帖帖。
  程戈清醒时他就不是乌力吉的对手,喝了酒不是,泡了温泉不是,下了药更不是。
  他的挣扎像一只猫在跟一头熊较劲,推不动,挣不开,逃不掉。
  他的手撑在乌力吉的胸口上,掌心里是湿透的衣料和底下滚烫的皮肤,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有人在里面砸门。
  他的手软了,从撑变成了按,从按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着乌力吉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乌力吉往前迈了一步。
  程戈被他推着往后退,光脚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仰。
  乌力吉的手臂箍在他腰上,没有让他摔倒,两个人一起栽进了温泉里。
  水花四溅,花瓣满天飞,温热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瞬间淹没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
  程戈的后背撞上了池壁,青石砌成的池壁,坚硬,冰凉,和面前那具滚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被夹在中间,前面是火,后面是冰,无处可逃。
  乌力吉撑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池壁,另一只手还箍着他的腰,把他困在方寸之间。
  水雾蒸腾,花瓣漂在两个人之间,红的粉的,被挤碎了,汁液染在湿透的中衣上,像一朵一朵洇开的胭脂。
  乌力吉低下头,吻住了他。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碰,是实实在在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程戈的嘴唇,从下唇到上唇,从唇角到唇中,一寸一寸地碾过去。
  他的舌头顶开程戈的唇齿,缠着他的舌尖,搅得程戈的呼吸全乱了。
  程戈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肉,抓得很紧,紧到像是怕自己沉下去。
  乌力吉的吻从程戈的嘴唇移开,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经过喉结,停在锁骨上。
  他咬住了程戈中衣的领口,往旁边一扯,衣襟散开,露出一截肩膀和一截胸口。
  烛光从水面上折射过来,落在那片皮肤上,白得近乎透明,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凹陷处汇成一小洼。
  乌力吉的嘴唇落在那片锁骨上,不是亲,是咬,轻轻地咬,像在尝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酸涩,但舍不得吐。
  程戈的身体颤了一下,像一根被人拨动了的琴弦,嗡地响了,余音久久不散。
  他的手指插进乌力吉的头发里,指尖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他的呼吸从鼻子里溢出来,变成一声极轻像猫叫一样的声音,短促的,含混的,像一个人在梦里说了句什么,说完就忘了。
  乌力吉的手从程戈的腰间移上来,扯开了他中衣的系带。
  衣襟彻底散开了,从肩头滑下去,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程戈的胸膛露了出来,水珠沿着他的肋骨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细的水流,滴落回池中。
  乌力吉的手指落在他胸口上,指腹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从锁骨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侧,每滑一寸,程戈的呼吸就重一分。
  “乌力吉……”程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了的水,从舌尖上滚过去,就散了。
  他的手从乌力吉的头发里滑下来,落在他的脸颊上,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的嘴角。
  乌力吉的嘴唇被他擦得微微发烫,张开,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程戈的手指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乌力吉握住他的手,按在池壁上,十指交缠。
  温泉水在两个人之间涌动,花瓣被推来推去,红的粉的,在月光下明明灭灭。
  程戈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池壁,胸口贴着乌力吉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夹击着他,让他分不清是冷还是热,是清醒还是迷醉。
  乌力吉的吻落在程戈的胸口上。从锁骨到心口,从心口到肋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像一个人在丈量一片他走了很久才走到的土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认真,像怕漏掉了什么。
  程戈的手从他指间滑出来,落在他的后背上,指甲轻轻地刮着,从肩胛刮到脊椎,从脊椎刮到腰际。
  乌力吉的脊椎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断。
  水雾蒸腾,烛光摇曳,花瓣在两个人之间被挤碎又散开。
  程戈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颤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一根被人拉到了极限的琴弦,颤了很久,终于断了,余音在空气里嗡嗡地响,响了好久才散。
  乌力吉把脸埋进程戈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耳后,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地扑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程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着,从额前梳到脑后,从脑后梳到肩上。
  乌力吉的头发很硬,不像他的那么软,像他的主人一样,看着沉静,骨子里全是倔强。
  程戈的手指在乌力吉的发间穿行,一下一下的,像在梳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
  乌力吉的呼吸埋在他颈窝里,又重又烫,烫得他脖子根都红了。
  程戈靠在池边,湿漉漉的手臂伸出去,脑袋凑到石台边上,张嘴叼起了一颗葡萄。
  葡萄紫得发黑,圆滚滚的,被他咬在牙齿间,果皮贴着下唇,汁水快要溢出来。
  他含着那颗葡萄缩回来,乌力吉伸出手来接,程戈把头一偏,躲开了。
  乌力吉的手停在半空,程戈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葡萄在齿间晃了晃,像是在摇头,又像是在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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